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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依赖?
依赖是一种损人不利己,为什么要让自己变得患得患失?为什么要把沉甸甸的责任强加于人,害得人顾此失彼?
责任这东西,只要大家都能做到自己对自己负责,便皆大欢喜不是吗?
但此时的当断不断,代表什么?
只能代表她从喜欢向依赖迈进了一步,不是吗?
付荷一声叹息。
这时,史棣文一扳付荷的脸,便要吻她。
付荷一伸手,挡在两个人的嘴中间:“我有个问题。”
“问。”
“你和姜绚丽?”
“你想太多了。那我也有个问题。”
“问。”
“绝症?”
“滚!”
“有男朋友了?”
“你这是两个问题了。”
“买一送一不行吗?别那么小气。”
“你也想太多了。”
就这样,史棣文用力地亲了付荷,都没有循序渐进的过程。付荷闭上眼:事情有这么简单吗?只要他和姜绚丽不是一对“狗男女”,只要她没有绝症,没有男朋友,他们就可以继续各取所需吗?直到一阵反胃……付荷幡然醒悟。
事情当然没有这么简单!
大壮!她这是色字头上一把刀,把大壮都给忘了!
终于,付荷在吐出来之前,推开史棣文,起身,去打开了窗。
理查德克莱德曼从卧室中幽幽地传出来。良久,付荷回过头,只有玄关昏黄的光洒过来,让安静的史棣文亦真亦幻。是的,他垂着头,一反常态的安静,像睡着了似的。他的头发该剪了,在人前一向是桀骜不驯地拢在脑后,此时垂下来,几乎遮住了眉眼,以至于她看不出他的喜怒。
这时,付荷捕捉到……一阵若有似无的鼾声?
闹了半天,人老先生不是“像睡着了似的”,是真的睡着了!
付荷哭笑不得:“蚊子?史棣文!你别给我装蒜啊史棣文!”
史棣文雷打不动。
终于,付荷还是扳着史棣文的脚,将他放平在了沙发上。沙发太小,他太高。他在好一番蠕动后,化身为一只煮熟的虾。
回到卧室后,付荷心有余悸地将床头柜上的孕期指南塞进了抽屉的最底层。
幸好,幸好史棣文止步于客厅。
半夜,付荷去了趟厕所,回到床上后,听见史棣文也跌跌撞撞地摸去了厕所,甚至能听见他制造的“水声”,然后,听见他的脚步声没有通往客厅,而是通往了她所在的卧室。
他熟门熟路地摸上了她的床。
付荷一蹬腿:“睡沙发去。”
史棣文抢被子:“太冷了,你这个蛇蝎心肠,都不说给我盖个被子。”
付荷赏了史棣文第二脚:“怕冷?怕冷回家睡去。”
史棣文抢过了被子,再给付荷一盖,就势一搂:“快睡了,乖。”
“乖你个头啊……”
“怎么?想让我来点儿不乖的?我也想。但今天我不胜酒力,恐怕没那么雄姿勃勃……改天啊,乖。”
就这样,史棣文侧身,当付荷是个抱枕,搂着她的上半身,一条腿压住她的两条腿,一转眼便心满意足地睡着了。付荷只能护住自己的“中段”,将此情此景通通怪罪于女性在力量上真的是一个弱势群体。
☆、我病了
第二天一早,史棣文姗姗醒来时,付荷都整装待发了。
他朝她自以为迷人地一笑。
她无视,将他一件衬衫丢在他头上。在她家,之前留有几件他换洗的衣物、香烟、水杯、拖鞋和剃须刀等等,她还没来得及处理。他起身,当着她的面更衣,露出他不止是自以为,是真的还算迷人的身体。
这一次,她不看白不看。
养眼也算是一种胎教。
二人打车去公司。
途中,史棣文重提了昨晚的旧事:“我和姜绚丽真的没事。”
当时,付荷在对着小镜子涂口红,上下唇一抿,啵的一声。
别扭!
昨晚喝了酒口无遮拦是一回事儿,此时在光天化日之下她清醒,他也清醒是另一回事——他和她之间不该有这样的过问,更不该有这样的过问后的澄清。
除了付荷,史棣文也别扭,转了一下脖子,发出嘎嘎两声。
气氛不对。
于是,史棣文打着哈哈恶人先告状:“姜绚丽她也太不上道儿了。我和她不过就是吃了两顿饭,瞧把她给心虚的,就差一边摇着头说没有没有,一边昭告天下了。付荷,我就事论事啊,还是你大气,在这方面我多能装啊,你比我还能装。”
付荷啪地合上小镜子:“你这是夸我?还有,什么叫不过就是吃了两顿饭?你饿死鬼投胎吗?”
距离宏利外汇只剩下两个路口,史棣文一心二用:“师傅,前面靠边停。”
这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