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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24

      一生孤注掷温柔(全) 作者:阿堵

    沙帮。还有……屈大侠……”

    听出语气中的心虚之意,子释端正身子,听他怎么往下讲。

    “我本来就打算……”前情不必言,直接说明重点,“事前并不知道,白沙帮也计划那个时候刺杀太子,实在是赶巧了。那天我藏在半山,看见他们直闯中军。屈大侠虽然厉害,最终也只伤到符定,是我……补了箭……”

    不见他回应,想想,老老实实讲完:“接着……我……又射了……屈大侠箭……”

    子释身子僵直,给他个沉默的背影。

    长生正要详细解释,就听他慢慢道:“当年……土地庙外,屈大侠大量,放你我把。还指点咱们去找乌三爷,这才得以顺利过江……他这好人,做得也忒冤了……”声音越说越冷,几至滴水成冰。

    长生立即打断:“子释!你听我说,我是射了屈大侠箭,可只射在肩膀上,叫他养段时间,没法再动手刺杀别人,我看着他们逃进南边山谷,然后才走的……”

    还是只有个沉默的背影。

    长生委屈:“那么突然……你叫我怎么办……”

    “啪!”声脆响,满屋子人都大吃惊。长生先吓得抖,然后才感觉额头发痛。

    子释扭过身子,手里黄绫诏书捏成把,“啪啪啪”劈面猛抽下去,痛斥:“大喘气,叫你说话大喘气!吓唬我很好玩是吧?你个混帐!吓唬我,吓唬我……”

    这通劈头盖脸,势吞牛斗,气壮山河,挨打的战战兢兢,旁观的鸦雀无声。

    揍累了,撇下手中家法,指着鼻子开训:“你说你这叫什么破事?搞得婆婆妈妈拖泥带水,要死不死要活不活。他屈不言是什么人?时没提防中了暗算,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迟早找上门报复!你当你是哪根葱哪根蒜?在他屈大侠面前玩儿板斧——会开弓射箭了不起啊,人家御剑行空飞刀杀人,你这颗猪头还要不要了?……”

    三个下属呆呆看着对面那位将英明殿下未来天子顿狠抽,骂得狗血淋漓,竟至以“猪头”喻之,心以为眼前出现了幻觉。

    “我现在功夫很好的,你不用担心……”长生低着头不甘的小声辩解。

    还敢顶嘴?岂有此理!

    子释斜眼冷哼:“人家个职业江湖人,你个当王爷的,还门心思要做皇帝,功夫再好也不过业余玩票,凭什么跟人比?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就算你自己躲得过,你手下这么替你卖命的,几个躲得过?”

    长生被他训郁闷了,嚷起来:“那你叫我怎么办?除非斩草除根,当场杀了屈不言!你不是才嫌他屈大侠冤枉做了好人?难道这会儿要跟我讲“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么?你以为我想不到?你知不知道,那时候……那时候,我心里有为难?……”

    子释愣住。半晌,嘟哝:“麻烦……又要论成败,又要明是非,哪个做皇帝的有你这么贪心?……”越想越麻烦,心知他非要这么麻烦很有自己份功劳,非要这么贪心自己也撇不清关系。眼前这人,面踩着枯骨求功业,面俯首弯腰行仁义;江山他要抓牢,美人也不肯放手——

    真真不是个东西。

    怒:“你自己搞出来的破事,不要问我!”

    “子释……”那点似嗔似怨哀哀乞怜的味道,下时光逆转岁月倒流,仿佛当年下棋下输了,在他跟前磨磨蹭蹭绕来绕去求援。

    唉……

    李子释这辈子最没辙的,就是顾长生发闷骚。

    凝神想想:“叫你的人——特别是留在东边的,把西京遣使,两国议和的消息大肆散播开去。朝廷要面子,又怕人心动荡,前方懈怠,没敢宣扬这事,白沙帮不可能知道。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设法尽快让他们都知道。”

    庄令辰不愧是军师,马上从幻觉中苏醒:“子释的意思……旦知道两国议和,白沙帮势必不敢轻举妄动……”

    两国议和之际,若西戎将领被刺,只会授敌人以口实,把蜀州百姓快好省送上死路。

    “万,”长生开口,“万他们不肯顾忌……”

    “你放心。许帮主和屈大侠都不是这么死心眼没头脑的人。真有那头壳坏掉脑子进水的……既然屈大侠动手刺杀太子,义军方面最厉害的高手就是他了对不对?其余人——”望向倪俭,“倪将军,其余人可足以为患?”

    倪俭豪迈笑:“余者何足道哉!”跟斯文人说话,粗犷如倪大将军不觉也风雅起来。又补充句:“我叮嘱孩儿们,尽力捉活的。”

    庄令辰沉吟:“议和的消息,也就拖得时。日后知晓真相,岂非加麻烦?”

    子释摊手:“所以,请各位散布消息的时候,切切记得说清楚西京求和的使者是谁。”

    长生惊:“子释!”

    来日西戎毁约背盟,使者叛国投敌。屈不言若知道降敌卖国的是他李免李子释,会有什么反应?这种超级高手,放在外边游荡,就是颗定时炸弹,莫如主动搜出来早早引爆。

    子释微仰着脖子,似笑非笑:“顾大侠,练兵千日,用兵时,考验你真功夫的时候就要到了,准备用心当保镖吧。”

    不待长生接口,径直向庄令辰道:“军师此去西京,我只担心家里那个榆木脑袋秤坨心,万不受蒙骗……烦请军师跟秘书侍郎谢全谢大人说——就说留下使者为质实属无奈,只因尚书仆射大人病得快要断气了,没法行动,请他来见兄长最后面。”

    长生慌了:“子释!”

    “阿文阿章必须留下,如此由不得他不信——看他肯不肯来!哼!”

    长生红着眼睛把他扳过来:“什么叫快要断气了?别说这种话……你这是跟子周赌气,还是跟我赌气?你……”

    子释充耳不闻:“至于子归那里,我写封信,差个人送去就行了。”横他眼,“我只管把他俩诓来。等人来了,你的徒弟,你自己搞定,别来烦我!”

    “好,我自己搞……呃……搞定,不烦你……”两只胳膊越搂越紧,眼见贴成了肉夹馍。

    庄军师扯扯倪将军,使个眼色。倪将军做恍然大悟状,又扯扯虞将军。

    三人蹑手蹑脚退出去。路出了大门,出了院子,满心满脑还在震荡之中,谁也没有说话。

    倪俭冷不丁憋起嗓子:“你当你是哪根葱哪根蒜?你这颗猪头还要不要了?”捧腹狂笑,“哈,猪头,哈哈……”拍手跺脚,眼泪都笑了出来。(阿堵:倪将军cos子释的模仿秀啊……)

    那两个被他这逗,哪里还忍得住?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庄军师笑得开心,隐约个念头闪过:如此讪君,别被记恨了才好。转念想,怎的也有个前头挡着的呢。居然能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