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PO18脸红心跳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世家名门 完结第49部分阅读

      世家名门 完结 作者:未知

    男握紧公主的手,也没有哄劝,只是很平静地接着讲起了哪吒闹海的故事,或许是蒋若男的冷静感染了公主,或许是精彩的故事引开了她的注意力,长乐公主慢慢地安静了下来,只是每次太医下针时,她都会紧握住蒋若男的手,有时候指甲都掐入蒋若男的手掌中,蒋若男像是毫无知觉般,眉头都没皱一下,生怕自己的情绪波动又会影响到公主。

    只不过一炷香的功夫,针灸就完成了,长乐公主松了一大口气,松开了蒋若男的手,这是才发现自己将她的手掐出血了。

    “哎呀,你出血了,是本公主掐的吗?”长乐公主很是内疚。

    蒋若男笑着说:“只要公主肯吃药扎针,臣妇就算每次都被你掐出血都值得”

    “还要扎针吗?”公主的小嘴翘起来。

    “公主已经长大了,应该知道,如果公主不好起来,最伤心的会是谁?是你父皇,是你母后,是你皇奶奶……”

    长乐公主考虑了好一会,才说:“那每次扎针的时候,你都要给本公主讲故事”语气是命令式的,可是眼神却带着些期盼,很是可爱。

    “好。”蒋若男笑着点头。

    长乐公主想了一会,便叫了身边的宫女那里一个鎏金紫檀木雕花的盒子,打开来,从里面拿出8颗玻璃珠,想了想,从里面拿了两颗,放到蒋若男手里,又犹豫了一会,又拿出两颗给她,可是给了她又有些舍不得,看了半天,才恋恋不舍地将剩下的四颗收到盒子里。

    “父皇总共才给我八颗,你很好,故事又讲的好听,就赏给你4颗了……”说话时,眼睛还盯着那4颗玻璃珠,一看便知这是她最心爱的玩具。

    蒋若男自然不会喜欢这种小孩子的玩意,可是见她将自己最喜欢的东西都给了她,心中也有些欢喜。忽然有种小时候交了好朋友的感觉。

    “谢谢公主的赏赐臣妇一定会珍惜的。”蒋若男诚心诚意地说。

    长乐公主看着她露出了甜甜的微笑,笑起来眼睛发亮,活脱脱就是她父亲的女版

    不久,宫女煎好了药送了进来,公主这次不用蒋若男说便乖乖服下,折腾了这么久,她也有些累了,喝了药便睡下了

    这时皇后和景宣帝才走了进来,皇后拉着蒋若男的手,说了几句赞语,景宣帝没有出声,可是目光却总是落在她身上,让蒋若男心中毛瘆瘮的。

    临走时,景宣帝下旨,说,公主这几天病情危急,很需要蒋若男的照顾,让蒋若男留在宫中几天直到公主的病情有了起色为止。皇后立刻赞同,“也只有若兰才能让长乐如此乖的扎针吃药。”

    蒋若男能说什么,只能领旨谢恩,心中却在想,自己没在家,绍康和清黛……

    随即又摇摇头,想什么了,应该相信绍康才对转念一想,莫不是皇帝故意的?可是又觉得,他让自己留下来也没什么不合理的地方。

    胡思乱想间,皇帝皇后不想打扰女儿的休息,离开了长春宫。太医帮公主把了脉后,也相继离开。

    刘子矜临走时,蒋若男悄悄与他递了个眼色,等待太医都出去后,蒋若男才出宫,出去后,便见刘子矜候在外面。

    蒋若男笑道:“我真怕你不明白我的意思。”

    刘子矜弯腰一辑:“不知夫人找下官有何事?”

    怎么会不明白?比她所想的,还要更了解她……不过,她永远都没可能知道了……

    蒋若男四下看看,将刘子矜引到一个偏僻的角落,然后才从身上拿出一个红色绣花的香囊,递给他。

    这个香囊正是清黛送给蒋若男的那个。

    其实在这个时代,香囊是很普遍的事物,府中的女人几乎每人身上和房里都有一两个,而且彼此间送香囊也是很平常的事情。只是蒋若男前世里看的宫斗小说里,香囊是一种隐形的杀人武器,可以使人不孕,或是落胎,所以当时清黛送给她香囊的时候,她才会疑心提放,还特意挑开来看看,见里面只是些干花瓣,这才放下心,因为干花瓣在现代也是很常见的事物,从没听说过哪种干花瓣能害人的。

    当时她还暗怪自己太多心,再加上着香囊的香味她非常喜欢,又是别人亲手做的礼物,她才会收在房间里。只是这么久,自己没有怀孕,不由得又想到了这个香囊上,实在放不下心,便趁着这次进宫的机会想带给刘子矜看看,他是太医,比自己见多识广,或许真有害人的干花瓣也说不定,如果真是如此,也可以用这个逼得皇帝将清黛收回去,皇帝赐的女人竟然耍这种手段,传出去,他也会没面子吧

    “刘太医,这种事情我也不好问别人,可是我知道刘太医是谨慎之人,如今我也只好厚着脸皮来请教你了……你帮我看看看这个香囊可有什么不妥?”

    第199章相逼

    刘子矜接过香囊看了看,一时有些不明白,“夫人……这是……”

    蒋若男低着头,脸上微红,声音如蚊嘤,“我想让刘太医帮我看看,这香囊里是否有让人……让人不孕的成份……”

    真是的,干嘛要问的这么明白?难道他一个太医还没有见识过宫斗中最为厉害的“香囊计”?

    刘子矜似乎没想到会问出这种答案来,如玉般的肌肤泛出一层淡淡的绯红,白里透红的艳色看得蒋若男心中那个嫉妒。再次哀叹一声,身为女子的自己皮肤竟然及不上一个男子……

    刘子矜将香囊塞入囊中,半天都没有抬起头来,“好,下官带回去看看,明天就给夫人答复。”

    “谢谢……”蒋若男又道:“明天如果刘太医方便的话,不知能否为我诊脉,我两个月……两个多月都没有……”

    蒋若男吞吞吐吐,其实这在现代不就是一个不孕门诊嘛?可是看着他越来越红的脸,蒋若男也越来越尴尬,说话越来越结巴,

    这个世界女医生少得可怜,自己想看看病不过份吧,想找一个相熟的医生也不过份吧,他一个大夫,又不是没看过女人,脸皮怎么还这么薄呢?感觉自己好像在调戏他似的……天地良心,自己就是一良家妇女,可没有半点这方面的心思……

    “下官……下官明天过来给公主诊脉时再给夫人看看好了。下官先行告退。”说完又是一辑,转身时,屋檐外的一缕暖阳正好照在他脸上,将他泛红的脸照得如玉般透明,侧脸的轮廓更加俊秀柔和。那一瞬间的神采,让蒋若男恨不得用相机将它拍下来

    蒋若男目送着他离开,心中感叹,这种人才,卖相好,性格好,又是专业人士,在现代不知多受人尊重,多受女孩子青睐,可惜了,生错年代了,窝在这里,每天提心吊胆,一不小心就有掉脑袋的危险,可惜可惜……

    蒋若男感叹一番便回到殿内。

    长乐公主扎了针,喝了药后,烧暂时退了下来,可是一到深夜,又烧了上去。频繁的扎针对孩子并不好,李太医一时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让宫女被她用冷水敷额。额头的温度倒是退下去了,可是身上还是火球一般。

    蒋若男和太医一起,想方设法地帮公主退烧。她知道,古代的疾病,一半靠治疗,一半靠自己的意志,挺过去了便会慢慢好了,挺不过去,拖得一段时间便没了。

    太医不敢再下针,蒋若男便让宫女不时地用勺子给公主喂白开水,自己净了手,开始给公主做推拿。

    蒋若男知道一套退烧的推拿按摩法,不知道对公主有没有用,可是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

    蒋若男挤捏公主天突至剑突及两侧和大椎至第1腰椎及两侧,反反复复,直到皮下轻度淤血为止,做完了退烧的推拿,索性又做了治疗肺炎的推拿,按揉掌小横纹,清肺经,清肝经,逆运内八卦,

    做完后,又是喂水,喂药,降温,一直忙活到近天亮的时候,公主的烧总算退了下来。

    蒋若男和殿内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看着公主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脸色也慢慢地回复正常,蒋若男握着她的手,轻轻地笑了。

    李太医对她说:“昨晚的情况极是凶险,幸亏有夫人在这里,才能化险为夷”否则,公主若是有什么事,他身为主理大夫,就算不用陪葬,受罚却是肯定的。

    蒋若男笑道:“多得李太医在旁指点,可不是我一人的功劳。”又问:“李太医看,公主的病会好吗?”其实她挺喜欢这个可爱的孩子,真不希望她有事。

    李太医见她毫不居功,心中很有好感,当下笑着答道:“昨晚那么凶险公主都挺过去了,我想只要再继续吃药休养,应该无大碍了”

    “那就好。”蒋若男由衷的高兴。

    早上早朝过后,景宣帝皇后,太后一起来看望公主,公主已经醒了,在蒋若男的劝说下喝了药,正在一边听蒋若男讲故事,一边喝着蒋若男喂的粥。

    皇后见女儿精神大好,还能吃得下东西,很是高兴,走过去和公主说话,又感谢了蒋若男一番。蒋若男不敢领独功,将李太医提了提,皇帝很高兴,当场赏赐了李太医100两银子。

    “至于侯夫人,回头再赏你”

    太医治好病是本分,可是蒋若男身为一品夫人,赏赐自然不会和太医相同。蒋若男心念一转,好歹也算救了公主的命,算不算大功呢?

    太后走过来和公主说了会话,看了看蒋若男手中的粥,笑着说:“这粥不是普通的粥吧。”

    “太后好眼力,这是杏仁粥,长期吃,对公主的病很有好处。”

    太后对皇后笑道:“我就知道,只要若兰这丫头一出手,一定能治好长乐。”

    皇后现在对蒋若男充满感激,心中早已将蒋若男看成神医,自然是连声附和。其实蒋若男知道,这次的事情实属侥幸,多亏了公主的病情只是肺炎早期,而且平时营养丰富,体质较好,也是公主命不该绝。

    下午,刘子矜跟着父亲过来给公主请脉,过后,蒋若男找了个机会将刘子矜引到偏僻的地方询问香囊的事情。

    刘子矜说:“我仔细辨认过,香囊里并没有麝香之类的避孕香料。那花瓣也是属于之兰花,我特意问过去过越国的同僚,在越国,芝兰花是一种很普遍的花,越国人都喜欢用这种花做香囊,并没有可疑之处。”

    蒋若男听完,心想,难道真是我多心了?不孕,真是我自己的问题?

    蒋若男连忙伸出手,让刘太医帮她诊脉,“那请刘太医帮我看看,我的身体可有问题?”

    刘子矜看着她的手,脸又红了红,不过还是故作镇静地帮她诊了脉

    “夫人脉象并无问题,”刘子矜咳了声,“夫人还年轻,有些事情不必着急……”

    也对,才两个月,自己是急了点。蒋若男不好意思的笑笑。

    “那么说,这个香囊我带在身上没有问题咯?”

    刘子矜沉默了一会,才说:“世上的事物何止万千,下官并不能一一知晓,或许有些事情是下官没看出来,恕下官直言,既然夫人不放心,就不要带在身边了。”刘子矜见她如此紧张这个香囊,自然知道这个香囊的来源是蒋若男的心刺

    “刘太医说的有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香囊不能留在身边了。只是可惜,这个香囊没能成为证据。

    “我妹妹让我向夫人问好。”刘子矜说。

    “令妹的亲事定下来了吗?”

    “已经定下来了,等子桐及笄就会完婚。”刘子矜说起这些事情,神态又恢复成以往的温文尔雅。“夫人最近好吗?”刘子矜看着她,见她听到这个问题,嘴角的笑容僵了僵,虽然很快便恢复自然,但是仍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皇上赐妾的事情他自然知道了,蒋若男善妒的事情他也知道,她此时心中一定不好受吧。

    “我还好……对了,刘太医什么时候完婚?”她就算有什么不好,也不能和他说啊。

    刘子矜眼神一黯,“下官明年二月完婚。”

    这一整天,公主的精神还算好,吃了点东西,没有再发烧,但是还有些咳嗽。蒋若男让她多喝水,室内烧了火很干燥,蒋若男便让人打来一大盆水放在床边,保持室内的湿度,让她能舒服些。

    公主除了睡觉外,醒着的时候都缠着让她讲故事,蒋若男喜欢她的大方可爱,公主也喜欢她的直爽利落,不似旁人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当然更喜欢她的故事,两人倒生出些友谊。

    晚上,蒋若男又帮她做了按摩,怕她晚上再发烧,做完后,刚哄了她睡着,这时,便有一名太监走进来,在她耳边轻声嘀咕了一句。

    蒋若男脸色一变,可是当着这么多奴才的面又不好发作,反而让人更起疑心,想了想,只好跟着太监出去。

    走到门外,蒋若男对太监小声说:“你去告诉皇上,就说夜色已深,我不过去了。”她才不想再和他单独见面

    可是那太监似乎早已料到她会这么说似地,一点都不吃惊,冷静地答:“皇上说,如果夫人不过去,会将夫人再留几天。”

    蒋若男一口浊气上涌,本来她见公主的病情有起色,明天就想和皇帝提出来说回家的,可是那个无赖真要再留自己几天,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反对?

    已经两晚没在家了,说她不担心是骗人的。

    这个死变态,什么事情都算计地好好的

    “夫人,请跟奴才这边来。”

    没办法,蒋若男只好跟着太监走。

    太监提着一盏灯笼,领着她向前走,蒋若男辨认出去的方向是御花园。

    不一会儿,太监便将蒋若男领带一个小亭子外,小亭子四面皆是窗,大门虚掩,里面透出微弱的灯光。

    “夫人,皇上就在里面,进去吧,外面风大。”

    太监说完这句话,行了礼便转身离开。

    蒋若男看着这小亭子,这是个封闭的空间,她如何敢进去?

    第200章 回府

    冬天的夜晚非常的寒冷,蒋若男虽然拎着手炉,披着貂皮披风,可是就这么站一会,身上就冻得忍不住发抖,可尽管如此,蒋若男还是不想进去和景宣帝单独呆在一间屋里

    “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外面风大,可不要公主的病还没好,你又病倒了,这样一来,我还真不好意思放你出宫,怎么都得等你病好了才行。”

    亭子里传来景宣帝浑厚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黑夜里,似乎有种震动人心的力量。

    “有什么话,就这么说吧,快点说完,让我早点回去就行了。”蒋若男恨恨地说。

    门吱啊一声打开,景宣帝高大的身影便出现在门口处,晕黄的灯光在他明黄|色的龙袍上勾勒出一道金边,他的面容因为背光而有些模糊不清。

    他冷哼一声,“你怕什么?在围场里我都没有对你怎么样,在宫里我又能对你做什么?”语气很是不悦。

    蒋若男可不敢相信他,“有什么话就这么说就好了”

    景宣帝沉默下来,从他身上散发出一阵阵阴冷的气息,蒋若男只觉背脊骨凉飕飕的,情不自禁地后退一步。

    正在这时,景宣帝忽然上前,大踏步走到她身边,拉住她的手腕,迅速将她扯入亭子里,随手将门关上,再一个旋身,将她压在门上,两手撑着,将她圈在中间,身子牢牢地按压住她的身体。

    这一系列的动作快得好像是一瞬间的事情,等她反应过来后,他的脸已经近在眼前。

    熟悉的龙涎香的又悄悄地将她包围。

    他的脸隐在阴暗中,轮廓更显深邃,双眼幽暗如夜,静静地凝视着她,那执着的目光中,没有戏谑,没有欲望,只有浓浓的情,和无边无际的沉重。

    本来预备破口大骂的蒋若男不由地怔住了。

    耳边响起他低沉的声音

    “若兰,我很想你。”

    蒋若男深吸一口气,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你。”有些事情,决不能给对方一丝一毫的希望。

    景宣帝目光一沉,冷冷笑了两声,“蒋若兰,你之所以敢这么放肆,不过是仗着我喜欢你而已”说完,便放开了她。

    可蒋若男却被他这句话震住了,是吗?我之所以敢一次又一次的反抗他,是因为我早就知道他不会伤害我?

    景宣帝转过身,走到一盏乌梨木蝴蝶花纹的宫灯前。高大的背影几乎将所有的光线都遮住。

    “最近过的好吗?”他修长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宫灯的雕刻的花纹上划过。

    蒋若男忍不住笑,关心她过得好不好的人可真多。

    “皇上是想我听我说过得好还是不好呢?”蒋若男的声音不自觉地充满嘲讽。

    他故意将一个女人送到她丈夫的身边,竟然还问她过得好不好?虚伪

    景宣帝转过身,一手搁在宫灯上,龙袍上的金线在灯光的映照下闪闪发光,那只张牙舞爪的龙仿佛活过来一般,更添他的威势。

    他嘴角轻轻一勾,“我还真希望你这段时间过得不好”

    蒋若男脸一沉,冷冷地看着他。

    “不过……”他垂下眼,灯光照亮他小半边脸,让他的五官显得更加的立体,“我又很不想看到你伤心的样子,真是很矛盾。”

    蒋若男一挑眉毛,“皇上不用担心,你不会看到我伤心的样子的”

    “是吗?”景宣帝冷笑,随即状似不经意地说:“你猜这两天安远侯和那名越女发生了什么事?没有你在身边,他可能抵挡得住那名女子的?天下间没有男人能拒绝得了美丽又多情的女人”

    蒋若男的心猛地收紧,“皇上果然是故意将我留在宫里”她瞪着他,目光冷厉地就像是一把刀

    “绍康好歹是你的臣子,他为你出生入死,平定叛乱,全心全意地忠诚于你,相信你可是你呢,你现在在做什么,想方设法地拆散他的家皇上,你就不怕我将此事告诉他,你就不怕你的所作所为寒了他的心?你就不怕失去一个对你忠诚的臣子?”

    “若兰,你不会告诉他的……”景宣帝轻轻地笑,摇了摇头,然后离开宫灯处,缓缓走到她的身边,“因为你知道,此时一旦被他知道,对他的伤害远远大于对我的伤害,他无法反抗朕他如果还想保住他现在所有的一切,他就只能忍下这口气,什么都不能说,还得捂着掖着不能让别人知道他如果真的喜欢你,他就会难受,他会开始怀疑一切,怀疑在他看不到的时候,你在和我做什么?就像你现在怀疑他一样”

    景宣帝低着头看着她,笑得自信而又霸气,“若兰,所以哪怕你看着那个女人在一步步夺走他的心,你也不敢说,因为你知道,就算说了情况也好不了多少”

    蒋若男死死地盯着他,气得直发抖,“卑鄙……”咬牙切齿的。

    景宣帝继续笑,“若兰,不要动怒,我并没有做十恶不赦的事情,我不过是像很多君王一般,赐了个女人给钟爱的臣属,这是对他的恩宠又怎能算是拆散他的家?我只管送女人,喜不喜欢在他,这我可管不了,不要把所有的责任都算在我头上”

    “而且,长乐的生病也不是我所能控制的,我再怎么喜欢你,也不会拿我的女儿的生命来开玩笑,只能说,”他看着她,笑得得意非常,“只能说,连老天都不帮你”

    蒋若男咬紧牙关,握紧拳头,使出浑身解数才能克制住甩他一耳光的冲动

    “皇上,你的时间都用在怎么抢臣子妻子的事情上?我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你堂堂大梁皇帝竟然肯为这么普通的我花这份心思皇上,你也老大不小了,你还要任性到什么时候”

    “到我不再想你的时候,到我不再梦到你的时候,到我看到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不再难受的时候到我不再想方设法制造机会和你见面的时候”他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贴近他的胸膛,“在那之前,朕绝不会罢手”

    “你可以依仗着身份操控一切,可是你无法掌握人心你不会得逞的”蒋若男迎上他的目光,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我们拭目以待”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双眸暗潮汹涌,然后他忽然放开她,径直走了出去。“相信下次见面的时候,胜负已分,到时,看你还能不能说出同样的话”

    他走出门,门外传来他威势十足的声音。

    “黄贵,派人将侯夫人送回长春宫”

    蒋若男看着他渐渐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抿紧了嘴唇,背脊挺得笔直。

    第二天,经过刘院使李太医和另外两名太医的共同会诊,终于确定公主的病情基本已经稳定,剩下的只要好好休养就可以了。

    景宣帝和皇后太后都很高兴,景宣帝当场赏赐了太医们,接着又对蒋若男说:“侯夫人,这次你居功至伟,朕应当赏赐你什么好呢?”

    太后在一旁笑道:“皇上,这次你可真的得好好赏赐若兰不能小气”

    皇后和其他的妃嫔也笑着附和。

    景宣帝点点头,“让朕好好想一想……”

    这时,蒋若男忽然跪下,对景宣帝说:“皇上,不知臣妇可不可以自己要赏赐呢?”

    大家一愣,自己要赏赐?这个侯夫人未能免太狂妄了还是太后先打破僵局:“对,若兰,你是该好好地大敲皇上一笔,上次你帮淑妃娘娘保住龙胎,皇上竟然真的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太过分了”

    皇后和其他妃嫔见太后这么说,皇上也没有生气,便有笑着附和几句,皇后笑道:“我倒想知道,侯夫人会要什么样的赏赐了”

    景宣帝大笑两声,“好,今天就允许你敲诈朕一回,说吧,你想要什么?”

    蒋若男看着景宣帝微微一笑,“皇上,臣妇想要什么暂时没想到,可不可以先记账上,等臣妇想到了,再请皇上赐下”

    蒋若男很想让他收回清黛,可是也知道,自己的要求不能太过分,让皇上收回赐下的女人可不合情理,相信太后也不会支持她。

    只是让他当着大家的面欠自己一回,如果以后他再有过分的举动,自己也有资本来反抗

    景宣帝如何不知道她的心思,当下脸色微微一沉,不过瞬间便恢复自然。“蒋若男,你胆子还真大,没听说过赏赐还能记账上的”

    蒋若男甜甜一笑,“我不是一时想不起来,又怕吃亏吗?皇上放心,臣妇不会让你太亏的”

    一句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气氛又缓和下来,太后指着蒋若男笑骂:“好你个丫头,还真是一点亏都吃不得”

    一直看着大人的长乐公主忽然出声,“父皇,就答应若兰吧,若兰很好。”这几天小公主也是跟着皇后若兰若兰的乱叫。

    景宣帝的脸色缓下来,看着蒋若男,“好,朕答应你。”反正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蒋若男磕谢:“谢皇上。”回过头看着长乐眨了眨眼。

    长乐公主的病情好转,蒋若男便可以回家了,她收拾了一番,长乐公主很舍不得她,拉着她不让她走,直到蒋若男保证,会经常来看她,这才让长乐放行。

    在宫中待了三天两夜的蒋若男,回到了侯府。

    第201章 事发

    蒋若男回到侯府,刚一进大门,早已得知消息的映雪正候在那里,她将蒋若男从马车上扶下来,还未等蒋若男站稳,便低声说:“夫人,你不在的这几天里,府里出大事了”

    蒋若男心中一跳,抓着映雪的手一紧,“府中出了什么事?”

    映雪道:“太夫人吩咐,等你回来便立即到松香院见她,奴婢边走边说。”

    蒋若男点点头,两人一起向着松香院走去。

    一路上所遇到的下人都是一副小心谨慎,诚惶诚恐的模样。

    蒋若男心中惊疑不定,不由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映雪低着头,小声说:“夫人走后的第二天,清姨娘带着丫鬟去锦绣园给于姨娘请安,也不知为了什么,于姨娘让人打清姨娘身边的柳红,柳红不服,与于姨娘的下人起了争执,打了起来,结果扭打间,碰到了于姨娘的柜子,竟然发现了……发现了……”说到这里,映雪的神色有些惊惶。

    蒋若男急道:“到底发现了什么,你别说半句留半句啊?”

    映雪压低了声音说:“在于姨娘的柜子里,发现了一尊面目狰狞的邪像,还有不少符咒柳红一看到,当即拿起邪像和符咒告到太夫人那里,说于姨娘想用巫术害清姨娘,清姨娘之所以会受伤,而伤势又一直不好,都是于姨娘的巫术在搞鬼太夫人看到那些东西时,气得差点晕过去”

    蒋若男脚步一缓,这里的人都很迷信,一般只相信佛教和道教,而别的旁门左道的信仰都被划为邪教巫门一流,而于秋月偷偷摸摸在房间里藏了这些东西,可是犯了这个世界的大忌讳,古代宫廷因为巫蛊案,不知死了多少人,抄了多少人的家,这次于秋月只怕也没什么好下场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太夫人和侯爷打算怎么处置于姨娘?”蒋若男问。

    “太夫人很生气,本来要叫人将于姨娘送到庄子离去,于姨娘哭求着要他们看在孩子的份上,饶她这一次,倒是侯爷没有怎么生气,只是很冷静地说,要等你回来再处理此事”

    说话间,松香院已经到了,进去时,见太夫人坐在大厅的主位上,清黛站在她的身后,给她捶着肩,小声地说着什么。

    太夫人道:“好了,清黛,你不要替那个女人求情了,她那么狠毒竟然行这邪恶的巫术,这段时间府中就一直不安宁,先是你受伤,然后她房里死了个丫头,前几天府里的马无缘无故地死了好几匹,我看一定就是她招惹了邪物进府的缘故这种狠毒的女子断不能再留在府上”

    “于姨娘也是因为我才会被发现,她又怀着孩子,很快就要生了,清黛心中不安……”

    “你不安什么?我还庆幸能早些发现这件事,说起来柳红那丫头还要好好地奖赏要是再任她继续这么下去,还不知要害多少人说起来,我就是因为看在她怀有我靳家骨血的份上,才一直容忍于她,她几次惹侯爷生气,也是我担着,拦着,现在想起来,我还真后悔”说着太夫人回过头,看着清黛说:“我知道你心肠软,你也不用太担心,她就算去到庄子里,我也会叫人好好照顾她,等生下孩子就将孩子接过来,孩子终是我们靳家的骨血,我不会让他在外面受苦。”

    正说着,太夫人听到下人的禀告,“夫人来了。”

    太夫人抬起头看着蒋若男,道:“回来了,公主的病没事了?”

    蒋若男走过去给太夫人行了礼,“公主已经无碍了,太医说,再修养一段时间就好。”

    太夫人点头,“那就好,这次你也算是为我们靳家长了脸,辛苦你了”

    蒋若男道:“儿媳已经是靳家人,这些都是分内事,不算辛苦。”

    清黛在一旁柔声笑道:“夫人真能干,府里管理的井井有条,治病比宫里的太医还厉害”

    蒋若男看了她一眼淡淡笑了笑。她真的这么好心替于秋月求情?

    太夫人想到蒋若男的能干,又笑了笑,可是转念又想到了于秋月,不由地叹了口气,她对蒋若男说:“于秋月的事情你知道了吗?”

    “刚才已经听映雪说过了。”

    “侯爷说要等你回来再处理,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能够将于秋月安置到别庄去,蒋若男自然高兴,可是这件事由她出口始终不妥,落入别人的眼里就像是落井下石一般,她虽然做不到像清黛一般为她求情,可是这种出头的事情做好也不要做

    “事情的经过映雪说的模模糊糊,我也不是很明白。但是我想,于姨娘总归是皇上御赐的贵妾,又是于大人家的嫡女,等侯爷回来,再请于家人过来,当着于姨娘的面弄清楚整件事,务必要让她心服口服,无法抵赖,这样对皇上,对于家也算是有个交代”

    听映雪提起,于姨娘的事发与清黛有着间接的关系,虽然清黛看上去很无辜,事后又帮着于秋月求情,可是先有树林里清黛怒斥于秋月被靳绍康听到的事,后来清黛又不顾性命救了绍康,接着于秋月又指清黛害死她的丫鬟,现在于秋月又因为清黛陷入巫蛊事件中。

    这一切的事情真的都只是偶然?清黛真的像她所表现出来的那么清纯,那么乖巧吗?这件事是她无心发现,还是她一手策划?她要好好地弄清楚。

    太夫人听了蒋若男的话连连点头,“若兰,还是你想的周到,此时就交给你办”

    蒋若男答应下来,特意看了一眼清黛,见她仍是那种温温柔柔的神情,像是感觉到蒋若男的目光,她抬起头,看向蒋若男微微一笑,神情间没有一丝异常。

    蒋若男转过头,向太夫人行了礼后,退了出去。

    回到秋棠院,一进屋,就看到屋里海棠雕漆如意圆桌上放着一盆花,||乳|白色的花瓣,黄|色的花蕊,正是清黛屋子里的那种芝兰花。

    芝兰花开得清新美好,馥郁的清香充满整个屋子。

    蒋若男叫进映雪和连翘,指着芝兰花问:“映雪,这花是谁搬进屋子的?”

    映雪看了一眼蒋若男,低头答道:“是侯爷……前晚,侯爷去看清姨娘,回来时宁安就搬回了这盆花。”

    前晚,是她留在宫中的第一夜。

    蒋若男看着那盆花,轻声问:“这两天,侯爷都有去清姨娘那里?”虽然明知道答案,可是她还是忍不住问出来。

    连翘低声道:“这两天侯爷都有去看清姨娘,不过……侯爷每次只去了一刻钟时间就回来了晚上也是在这里睡的。”身为蒋若男的贴身丫鬟,自然知道她的心思。

    一刻钟,就是半个小时,蒋若男努力阻止自己去想他们在这半个小时里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可是越是阻止,脑子里越是钻进一些奇奇怪怪地画面。

    蒋若男心中涌上一股焦躁。她在桌旁坐下,看着那盆芝兰花,沉声道:“将这盆花送回迎香院,就说我不喜欢”刚丢了香囊,这次连花都送了过来?

    连翘见蒋若男阴沉的脸色,应了一声,回头就去叫人,映雪阻止了她,又叫连翘出去看着。

    等连翘出去后,映雪走到蒋若男身边,低声说:“夫人,我知道你此时的心里不好受。可是现在你不能将这盆花送回去。”

    蒋若男深吸一口气,低下头,“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这花是侯爷搬回来的,我一回来就送回去或是处理掉,都会显得我心眼小,连盆花都容不下”刚才是自己冲动了。

    “夫人,奴婢说这些话可能是僭越了,可是夫人一直以来都不把奴婢当外人看,对奴婢信任有加,所以有些话,即使会让夫人不高兴,奴婢还是忍不住要说出来。”

    蒋若男叹口气,“映雪,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不会怪你的。”

    映雪轻声道:“夫人,侯爷现在对你一心一意,可是夫人一回来就做出这种举动……侯爷自然是会体谅你,可是侯爷心里难免不会认为你气量小,而且这事要是传到太夫人那里,更加会认为你善妒,要是她再到侯爷跟前说什么,侯爷心里会怎么想呢?所以奴婢认为,夫人如果真的不想见到这盆花,就将它搬到院子里好了。夫人,花并不重要,不需要防着,要防的是人”

    蒋若男无奈地笑了笑,人是要防,可是花也要防啊,当然这种无证无据的事情蒋若男也不好说出口。她想着,清黛既然是放到院子里,那自己放在院子里应该也没事吧

    如果这花真的有问题,她不可能连自己都害吧在这个时代,子嗣对与女人来说可是头等大事,没有女人会拿这件事情来冒险

    “你说的有理,就照你说的做吧,叫人将花搬出去,搬到前院里去”蒋若男吩咐。

    映雪笑着答应,“奴婢马上叫人进来。”说着就要出去。

    蒋若男叫住她,“映雪,谢谢你”难得她掏心置腹地为自己

    映雪回过头,笑了笑:“夫人,没有你,便没有映雪的今天。”没有夫人的看重,婆婆也不会这么尊重她。他们小两口也不会过的这么舒心。

    映雪走出去,叫了个粗使丫鬟进来搬花,丫鬟刚把花搬出屋子,靳绍康便回来了。

    他见到丫鬟手中的花,不由问道:“怎么把花搬出去了。”

    第202章 查问

    蒋若男听到他的声音,心中一喜,连忙掀帘子出去,三天没见到他,说不想他是假的。可是听他开口问到花,心中的喜悦又消失于无形。

    她站在门口看着他。

    靳绍康转过头见到蒋若男,双眼一亮,笑容立刻漾出来,当即将花的事情扔到一边,迅速走到蒋若男身边,也顾不得有旁人在场,握着她的双手,“若兰,什么时候回来的?”

    脸上的欣喜是那么的明显。

    见到他的笑容,蒋若男才开口道,“回来没多久。”

    说完,挣脱他的手,转身进到屋里去。

    靳绍康怔了怔,跟着走了进去。

    映雪见两人进去,连忙催着粗使丫鬟将花搬到前院去。

    屋里,靳绍康进去后,见蒋若男背对着他站在桌前,一身玫瑰红压花妆长袄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细细的腰仿佛不盈一握,他心中一热,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她的腰,将头搁在她的肩上。

    他深呼吸几口,那股如兰似麝的香气充盈在他的鼻间,几天来因为见不到她而有的空虚感似乎在这一瞬间被填满。

    “若兰,我好想你。”他轻轻地说,同时亲吻她的耳垂。

    往日这个时候,蒋若男便会回转过身,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看着他,嘴角含笑,黑亮的眼睛充满情意,那一刻,他会觉得就算让他拿出所有来留住这一刻的幸福,他也愿意。

    可是现在,蒋若男僵硬着身子,不出一声。

    靳绍康松开手,“怎么呢?若兰,怎么不高兴?”他缓缓扳过她的身子。

    蒋若男抬起眼,看着他,如黑宝石一般的眸子氤氲着薄薄的雾气。

    靳绍康一下子慌了,“若兰,怎么呢?是不是在宫里受委屈了?”

    “不是。”蒋若男摇摇头,“我在宫里很好,公主的病情也已经稳定了。”她很不想质疑他,可是她又压不下心中的疑团。

    她看着他问:“这两天……这两天,清黛的身体好些了吗?”

    靳绍康神情很自然,“前天受了些风,说胸口痛,昨天因为于秋月的事情,又加重了些,所以连着两天我都去看了她一会。”他将她搂入怀里,“我知道我答应过你,每次都和你一起去,可是这两天你不在府里,她的身子又不好,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去看看。不过每次都只是问问病情,喝杯茶就走了。若兰,你不会怪我吧”

    蒋若男的心这才缓过来一些,顺势靠入他的怀里,双手环过他的腰。

    感觉到她亲昵的动作,他将她搂得更紧些。

    “对了,去看清黛时,清黛说你很喜欢这种花,而这一盆又是这些花中开的最好的,所以特意让我带回来。我闻着这股香气,觉得很熟悉,便让宁安搬回来了,刚才怎么见你又搬出去了,怎么,不是你喜欢的吗?”

    原来如此,蒋若男暗怪自己多心,她抬起头看着靳绍康说:“侯爷,花儿还是要放在有阳光雨露的地方才好,放在房间里长不好的。”

    靳绍康点点头,“是有这么个说法。随你,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蒋若男本想说说自己对这盆花的怀疑,可是一来连刘子矜也查不出什么,二来清黛屋里还有了,说出来很没有说服力,还会让他觉得自己多心,想了想,还是没出声了。

    靳绍康抱紧她,继续诉衷情,“没有你在身边我都睡不好觉,总觉得缺了什么,前天晚上,我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