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珍之幸村律第20部分阅读
如珍之幸村律 作者:rouwenwu
是你太在意别人。”他敢肯定他绝对不是这种人。“再说,困扰是他们认为。”与他无关。而他最厌恶的也是人类狭隘的视野,用一套两套自以为是的理所当然约束自己的同时也要求别人跟他一样约束自己。
我张口想说些什么但看他自有主张的模样就放弃闭口不谈。
首次发现,柳生是唯我主义者。这类型的人根本不在乎周遭对他们的影响,喜欢我行我素。
一时间两人无话可说。
“到了。”过了半晌,柳生再度开口。
没料到会场离我刚才呆的地方是如此近,(约三四百米)我不禁呆了呆。
柳生正举步走进去,却见身旁没了人影,回身望去。
“我口有些渴,你先进去我一会到。”我指了指贩卖机的方向。
他睇了眼我指的方向,对我颔首后转身就走进会场。
等我进来后就看到他和海堂跟两个不认识的人“打”成一块。
……总觉得怪怪的……
他们两个真的是柳生和海堂吗……?不,应该说……给我的感觉,柳生比较像海堂,而海堂又比较像柳生……
没看过真人版柳生变装的少年自然不会知道他们已经变换身份了。
待比赛结束,我才走到他们面前。
“幸村,你怎么会在这里?”“海堂”脸上闪过惊讶地问。
而我凝重地看着他,一旁的“柳生”也走了过来,似乎想要说什么最后却又没有开口。
“海堂,你今天……好像比往常好看多了,是看的感觉的缘故吗……?”我摆出困惑的表情,“为什么你今天显得格外赏心悦目?”
话一落,其他两人的脸色同时闪过一丝诡异。
“别开玩笑,我一直都是这样!”“海堂”侧开脸似有些害羞,粗声道。
“……”可是我越看越觉得自己产生幻觉,而那怪异的感觉更是令我试探性地叫出一个名字,“柳生……?”
站在我面前跟我说话的人是柳生……吧?
“你叫谁?!”“海堂”凶狠地回瞪我。
“是柳生吗?你扮海堂还真像哪!”我已经可以肯定了。
“……你什么时候看出来?”“海堂”问,声音变成柳生的了。
“不,不是看出来,只是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与其说是海堂还不如说是柳生更贴切呢。”那感觉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
然后在我惊奇的注视下他们俩个一同卸下妆恢复原来的模样。
“好有趣啊!可以教我怎么改装吗?”冲动之下的产物。
“我拒绝。”他一点也不给面子。
而我也只是一时兴起并不因此感到恼火。
“幸村,”这次是真的海堂开口,“你怎么会来这里?”
“路上遇到柳生,他也是来看比赛的所以我就跟了过来。”看着他的举动,我问,“你要走了吗?”
“嗯,”他颔首,“一起走?”
“呃……”我刚要推拒,柳生的声音跟着响起,“我也是时候该走了。”
他拿起球袋,头也不回:“我们就在全国大赛见。在此之前,你们别被软脚虾打败啊。”
“那当然。”海堂回应。
他们好像培养出一种……默契?
我似乎听到柳生一声轻笑,随即他丢出一句炸弹性的发言。
“海堂,如果从你身上击破蝮蛇球的话,你还会剩下什么呢?”
没有它的你……
最终会是什么样呢?
世界一片白茫茫。
树梢上挂满厚重的霜雪,无风,难得大地撒满阳光,是个好天气。
一个小娃儿成十字架仰躺在雪地上,痴痴地看着蓝蓝白白的天空。
娃儿穿着厚重的毛绒大衣,一片灰色,像只胖嘟嘟的小雪人,圆滚滚很惹人喜爱。一双灰溜溜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蓝天,眼也不眨。
突然横空多出一只略微臃肿的脚踩上他的“肚皮”。
“想死?本大爷成全你!”
从天空移到那只脚的主人身上,看到一个精致诱人的男孩。
如阴云般灰兰色的头发下一双会勾人上挑的冰兰色眼睛微讽地盯着地上的“死尸”,身袭一套纯白色羊毛皮袄,看起来雍容华贵,却也像个圣洁不沾烟尘的天使,好战凛然的无机天使。
“跡部,雪好凉啊!”男娃一点也不介意他那只压在自己身上的脚,开心地道。
“凉?要不要我帮你脱下衣服让你能更接近大自然啊?”他毫不客气继续在他身上重重蹂躏。
“不要,”男孩摇头,有些可怜兮兮地说,“会很冷。”
“你也知道冷?”勾弧,冷眸射去,“那还敢给本大爷躺在地上!还不快起来!我的家不放死尸!”
“跡部,我还没死。”不得不说一下。
“很快就是了,你再不起来的话!”赤裸裸的杀气倾巢而出。
跡部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个男孩面前自己总是动不动就会发怒。管家说:“这是好现象啊,这样少爷看起来就像这种年龄层的小孩子一样。”他不屑听到这样的评价。
“再让我躺一下行不?”男孩眼巴巴地瞅着他。
“不、行!”
“要不你跟我躺一会行不?”
“不、行——!”
“要不——”
“你听不懂我的话是不是啊啊?!!!”跡部猛一使力重重蹂躏他的“肚皮”。
“可是我不想起来啊。”
“你想死啊哈?”连本大爷的话都敢忤逆?
“不想!我不想死也不想起来。”他坚持己见。
……
“告诉我,为什么不想起来?”他退让一步,就一步。
“你躺下来我再告诉你。”
“说!”敢跟他开条件,活得不耐烦了。
“你躺下来再说。”男孩一步也不退让,更不避晦他想要杀人的凶狠目光笔直地回视他。
“说!”“躺下!”
“说!”“躺下!”
“我要你说你就说!”
“躺、下——”男孩无视身上愈来愈重的力道,淡然却含着一丝认真地说道。
跡部对他瞪红了眼框,良久深呼吸一口气缓下激烈的情绪后才终于——妥协了。他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不要在意不要在意不要在意,他说完自己想知道的答案后就立即宰了他,很快就让他知道跡部 景吾的威名不是徒有其表,跡部景吾不是他能够指使的!
优雅地收回脚的跡部慢慢坐到男孩的身边,然后学着他的动作躺倒在雪地上。
接触地面的一瞬间他厌恶地蹙起好看的眉宇。
“不要皱眉头。”男孩眼也没望向他这边却似察觉到他的情绪,轻声道。
“……”听话地松开眉宇。
“放松心情。”
扯扯嘴角,依言去做。
“抬头望天。”
很想冲动地对他翻个白眼,不过跡部的修养好,他最终还是“乖巧”地去望天——
一望,顿时心里头乱七八糟的杂绪消失得无影无踪。
天,清澈湛蓝。
他似乎从来没有一次认真地看过头顶上这片天,他已经习惯低头看人,而如今视线所及之处,无垠空旷,那一刻显得自己很渺小。无法接触却有触手可及的感觉,烦躁渐渐沉淀下来。全身冰冷,心却异常平静宁和。
“心情好点了么?”
“嗯。”似有若无地应了声。
“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欢冬天,可是我呢,我认为冬天的天空是最好看最美丽的,你不知道太可惜了点。”
“你怎么知道我讨厌冬天?”他和他刚认识不到一年,现在也才一起过第一个冬天而已。
“你脸上总是出现一丝厌恶的神色哦,眉头也时不时皱紧,刚开始我还以为你讨厌我,后来发现你总是在看着雪天时不自觉流露出这种厌烦,所以我就想你很讨厌冬天吧。”
“……观察得很仔细嘛。”连管家跟忍足都没发现到这一点他却发现了。
“有讨厌它的理由吗?”
“没有,不过是本大爷看它不顺眼。”停顿几秒,又溜出一句,“冬天……很冷。”
冻彻心扉。一如无数个只有他一个人的日子,冬天……能让他听到在一片死寂中心脏跳动孤独的声音,仿佛冻结住一切,世界上只剩下他一人的声音仍清晰可闻。比处在黑暗还要让他止不住想要逃离。
“你讨厌冷?还是自己不耐寒?”男孩轻轻地问。那句“冬天很冷”给他的感觉……感同身受。可是,他却很喜欢冬天。
“两样都有。”他可耻地承认,却不觉得身边的人会嘲笑他,就是有这种感觉。
“所以就讨厌冬天?”
“嗯。”
“……我喜欢冬天。”
“……”
“印象中我的冬天没有雪,所以有雪的冬天我更喜欢。很喜欢躺在雪上看风景看天空,很喜欢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度过一天。”
“不冻死你才怪!”
“呵呵,那也许也是一种幸福。”
“死了还是一种幸福?”他不苟同。
而他却只给了个浅得没有痕迹的笑弧。
“喂,你要躺到什么时候?”过了好一段时间终于受不了寒冷入侵的跡部开口问。
“跡部,下雪了。”他却突然道。
毛毛的雪花又开始从天空飘落,纷纷扬扬地撒满大地。
软软凉凉的雪花轻轻地打在脸颊上,可是这次跡部并不感到寒冷,大概是因为身边还有一个男孩也跟他受同样的苦……而那个他肯定不会认为这是苦头。
“……景吾,本大爷允许你叫我的名字。”他的口气仿佛给了男孩天大的恩赐,“以后你也只能这样呼唤我。”霸道不可一世。
“跡部——”
“景吾,别让本大爷重复第二次!”
闻言男孩终于转过头看着他,荡起轻笑:“景吾,你的手应该不冷吧?”
“还好。”跡部奇怪地瞟了他一眼。
“我可以握握你尊贵的手吗?”
“随便。”
他的小手慢慢伸了过来,轻轻触到他的手。
“喝!”一声压抑的惊呼从跡部口中脱出,他不可置信地转头望向男孩。
“我忘了告诉你。我比你更不耐寒。”冻条似的手僵僵地握住那一点点温暖,对他盈盈一笑。
“……那你还敢在外面待这么久!!!”
在漫天雪花的飞舞下,咬牙切齿的吼叫伴随着不绝于耳的笑声响彻天际。
跡部看着窗外的院子,微微一勾。
他们就是在这院子仰头看着冬季的天空,直到冻得受不了他才拖着他回到屋里取暖。
那时他就不排斥律的碰触,进了屋子后他甚至没想过放开律的手。
后来就有了很多的第一次。第一次留在他家睡觉,第一次跟他睡在同一张床上,第一次为他演奏不同风格的曲子,第一次……
枚不胜举的第一次直到今天才让他发现到,自己对他的重视已经超乎想象……
他想要从律身上得到的东西是……天长地久。
陪在他身边的人只能是律!
谁也不可以,而他也不允许任何人取代他的位置!他,是独一无二的珍宝!
是的,对他而言,无法放手的珍宝。
所以……
律,
你会如何接受本大爷呢?
有没有,奇怪我每日一生活?
最近为了锻炼身体我一大早就起来跑步,跑到自己浑身虚软坚持不下去才乌龟地“爬”回家里。
洗澡。
吃早餐。
上学。
在漫不经心的时候偶尔会想到龙马。
这是第几天了?
以为不想他的时候偏偏总会窜出他的影子……
不是不挂念,但似乎又有点不一样……
他在那边过得还好吧?
我今天跟平常一样,真的……
只是有一点点不同。
“幸村早!”“你早。”
“早啊,幸村。”“早啊。”
“贵安,幸村学长!”“贵安。”
“早上好,幸村君。”“早。”
现在,总是有很多人跟我打招呼,认识不认识的我都见过。
笑着走到自己的鞋柜,打开。那静静安置着一双室居鞋的柜子里多出一份不属于我的东西……或许吧?
在学校,偶尔我会收到这份东西。不过那时候没一封是属于自己的,都是别人红着脸交给我却拜托我将它转交给别人的、不属于自己的——情书。
日本,真的很流行这种告白方式。
为纯洁青涩的年轻增添几分趣味与回忆。
为何我会提到这个呢?因为今天我收到一封情书,真真正正摆在自己面前的情书!
“同学们,现在请打开课本第xx页,我们今天接着上……”
老师似有若无地瞄了眼趴在桌上貌似在睡觉的少年,心里虽有些恼恨他不专心听课却也知自己拿他没办法,所以干脆对他的举动视而不见继续讲自己的教学。
而我根本没察觉到他的视线趴在桌上阖着眼休憩。
每到夏天,我都特别嗜睡。身子懒得动,又避免消耗无谓的体力,所以通常维持着一个能长久不动的姿势避暑。像现在,其实我已经睡够了却还觉得困,也就趴下了。
你问,我有没有听课?有啊,失去视觉的其他器官变得更敏感,听觉自然也是。所以我虽是趴下“睡觉”,却是在仔细聆听老师上课,尽自己可能地将有用的信息记录在脑里,不用动手作笔记。
夏天的风,凉凉的,又炎炎的。
很调皮捣蛋。
“幸村同学、幸村同学……幸村同学!”
肩膀被一只柔软轻轻摇了几下,我猛然惊醒才发现自己到最后果然睡着了。
不好意思地转头对那个叫醒自己的人笑笑:“嗨?”
“下节课要到音乐室上课,你忘了吗?”摇醒自己的是班里的女同学东条。
“啊,谢谢你叫醒我。”我赶紧站起身,收拾一下自己的书桌。
“呵呵……你果然睡着了。”东条轻轻笑了,“赶快收拾好,我们一起过去吧。”
“嗯,好。”
“夏天是个热闹的季节呢。”东条似在静静聆听着什么,突然柔声说道。
“嗯。”我含笑点头。
“很多人已经换上短袖了,幸村同学你还在穿着长袖呢。”她意有所指地瞅了我一眼,“你还打算跟往年一样不脱外套吗?”
“天气还不是很热。”
“嗯,虽是怪异了点,但我每次看到幸村同学都会很舒服呢!明明你穿得比别人都多却比别人都凉快,怪不得很多人都往你这里蹭过来。”她呵呵笑道。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啊!”我莫名所以。
“呵呵,没有吗?幸村同学对自己周遭的变化非常迟钝呢,明明是个心细的人。”她的眼波里荡着浓浓的笑意。
“也许吧。”我不肯定地说。
音乐课,对我来说是一门非常头疼的课程。
清唱还好,但加了钢琴和小提琴什么乐器的合奏那就非常不好了。每次,我都是苍白着脸出去的。有人发现了,笑觑我音乐课与我天生犯煞,曾经被同学笑话了好一阵。我也不好解释其中缘由就随他们说去。
今天按往例,我沉默地呆在一个角落默默地忍受着。突然——
“有哪位同学有意愿与东条同学合唱一曲?”
随着话一落很多男生纷纷举起了手嘴里还直嚷嚷着“我我我”。
啊,忘了向你们说明一点,东条是个很漂亮的女生。
典雅的瓜子脸,柔和娟秀的五官,宁静温柔的瞳眸,绛纱的朱唇,乍一看去清秀佳丽,再猛一回首却已成倾国之色、倾城之姿。修长苗条的身段,高贵优雅的气质,举手投足无不散发着令人心醉的气息。呃……当然,对多数男生而言吧。
甚至她是东条家族的掌上明珠,名副其实的千金小姐,家世清白,知书达礼,温婉端庄,这么典型的名门千金,没有男生趋之若骛是不可能的,所以刚才那些男生的行为是可以理解的。
你问,我有没有对她动心?
嗯……排除生为女生的记忆,我想我对她是很欣赏的。如果没有女生的记忆,我想我是会对她动心的。可惜,世界上绝少有如果。
正想得出神时东条的眼睛越过众人看向少年的方向。
然后我听到她有些娇媚清甜的嗓音是如此说着:“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同幸村同学清唱一曲。”
“嗯?”止步,歪首,侧耳倾听。
“不二——”
抬起的食指往唇上轻轻一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然后在这夏天的炎燥里,细细地静静地享受着这天籁之音。
比之方才悦耳中夹杂着阴柔的低低似风铃的清澈之声,接下来的另一把柔和不带丝毫清甜格外恬淡又不见半分忧伤的嗓音仿佛一缕风,弥漫着淡淡的青草的气息。
若那道女音是天外降下的圣洁之音的话,则男音却是风的马蚤动,似在柔声倾诉些什么,无人能知亦无人能晓。
那声音是如此熟悉,以至于他挪不开脚步。
ne律……
为什么连你的歌声都那么美呢……
轻柔的婉转的交汇一起,谱出一首绝色之音,低低回荡回荡。久久东条回过神对那个淡然如风的少年衷心说道:“你唱得很好。”
“东条同学也唱得很好。”我很久没听到这么纯洁不含一丝杂质的音色了。
而此刻失了魂的人都纷纷回过神对他们发出一阵阵惊叹与欢呼。
这一天,稍微出了点彩。
午休时间过后到了体育课时间。男生是跟女生分开上的。
又忘了说,其实我们班正好跟手冢大石他们班同一时间上体育。
所以碰面是自然的。
笑着挥挥手对他们打了招呼后就钻回人群里乖乖等候老师的传授。
“ne幸村,有没有人对你说过你变漂亮了?”班里头一个男同学窜过来笑侃我。
“嗯?啊……我是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变漂亮,但应该是有漂亮一点了吧?”最近多出很多站在我面前勿自发愣的人这一点我还是注意到的。
“怎么保养的?你越来越适合做那种‘小白脸’的职业啰!”他的话里没有丝毫恶意,直率地表达出自己的感想。
“是吗?看来我挺有潜力的。”我不以为然地回道。
“哈哈,真是好宝宝啊,你不是女的真可惜!”他拍了拍我的头如此说着,语气居然有丝遗憾……?
“我是女的还会站在这里吗?”向他投了眼“你眼没老花吧”。
“说真的,你真的变得不一样了。昨天好像还没有这种感觉,今天再看到你却突然……发现你好看了不止十倍哪!”惊艳——第一次对同班将近两年的他产生这种视觉效果。
“我还是我,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抿唇一笑。
依旧是那张脸、那个人,为什么他们突然就像看到一个不同的人站在自己面前一样直愣愣地看着我?
一夜之间,一个人可以改变那么大吗?
还是……
脑海里一晃而过昨天出现的梦境。
总觉得这些变化该跟那梦境有关。
正想着,忽然听到一片凄惨的哀号声。
我望去,看到遍地都是抬头长哮一脸痛不欲生的同学。
“怎么了?”
旁边的人也苦丧着张脸,有气无力地说:“要跑马拉松啦,这么热的天气居然还弄个什么鬼长跑,体育老师你不是人!”最后叫得非常忿恨。
“嗯?那边的那位同学你有意见吗?”一计恐怖的眼光立马投射过来。
“不、敢~~~”他马上变了个讨好的表情,讪讪回答。
呵呵……至此,我才知道接下来我们男生包括手冢他们也在内要在这次体育课上围着足球场长跑20圈。
等上了起跑线他嘴里依旧嘟喃着一句:“体育老师你不是人、不是人!你是魔鬼!”
呵呵,估计现在每个男生都在心里对老师咒骂不止百遍这样的话了。
开始跑了,虽不甘不愿,不过又不得不跑所以很多人都任命地开始跑出起跑线。
刚跑一圈,我就已经落后他们一半。
到他们第四圈时,我只跑了两圈。
所以,看的人都该知道,我跑得很慢。
到最后……只剩下几个人还在跑。
其他人都倒在一边凉快去了,悠哉游哉地呼吸着空气,聊聊天,偶尔看一看还在跑的几位仁兄感慨一下。而被他们感慨的对象当中,其中一位是我。
“还以为幸村会是第一个坚持不下去的人啊,没想到……不愧是练过网球的。”跟网球有什么关系啊?
“他跑步一直都是以现在的速度在跑啊,不像我们(不提也罢)……虽然很慢但不得不提醒各位一句,他已经跑到15圈了。”
“嗯。跟手冢学长大石学长他们一样的圈数了,而且只落后他们不过几十米而已。”
“那小子非常有前途……”
而此时他们班上的女生都跑过来观看,其中对话如下——
“手冢学长第一耶!”
“能看到他飒爽的英姿真的是太太太…………幸运了!!!”
“幸村也很努力啊!”“没错,好可爱啊!!!”
“加油啊,手冢学长!”
“加油哟,幸村!”
其上是少年班上女生的对话,报告完毕。下面的是——
“不愧是手冢,脸部表情依旧没松动一下啊!”
“流了那么多汗,眼神还是可以直接杀死人的那种!”
“太英俊也是种罪过啊!!!”
“幸村学弟不错嘛,能跟上手冢!”“是啊,他看起来还很快乐呢!”
“加油哦,手冢!”
“加油哪,幸村学弟!”
如上是手冢班里女生的对话,报告完毕。
……
喂喂喂!敢情你们都忽略跟在手冢身边的大石啦?!
“咦?幸村超过手冢学长他们了!”有个男生呼道。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他已跑在手冢他们前头,并且……
“速度好像变快了……”
笔直地看着前方突然加速奔跑的黑发少年,沉默半晌后手冢的眸底闪过一丝异彩,他微微掀起薄色的唇角,倾微俯下头对身边的大石说:“大石,我先走一步。”
略微示意后陡然也加速朝前面的人奔去。
大石一怔,继而了然莞尔。
看来,幸村激起手冢在其他地方上少有的好胜心了呢……
到最后第五圈,我开始提升速度。是测试and挑战自己的极限。
最后5圈,对我而言才是关键时刻。
……
嗯……?
奇怪,有股很强的压迫感从背后袭来啊……?
我忍不住转过头,眼帘映入一张苛苟俊秀的面容。
风,也遮不住他凌厉中夹杂着柔和的眼睛。
对上他的目光,一瞬间我明白了,诧异过后变得微僵的弧度向他自然地勾出一抹略含挑衅却依旧温柔的浅弧。
接收到他异常清澈的眼神,手冢心中一动,眸光一亮,笔直地回应他的挑衅,追上他的步伐。
5……4……3……2……1……!
旁观的众人都揪着心脏紧紧盯着球场上奔跑得越来越快的两人,几乎忘了呼吸。
两人几乎没有拉开多少距离地并肩齐行着。黑发少年的脸上始终挂着浅得几乎看不见却任何人也没有忽略的弧度,而另一个不苟言笑出奇俊秀的淡金发少年一如往常地紧抿着那好看的薄唇,两人眼底都同时流露出某样东西,那东西点亮了他们的身影,眩惑住所有人的视线。
一道温柔带着痴然的眼光默默凝视着那道瘦削颀长的身影,眼里藏着一抹炽热却又宁静的火光。
另一道来自高处的目光也投注在他身上,但在瞄到那道痴然看着他的主人身上,眼里滑落一道深幽的火焰并带着一丝……痛楚。
是时候了——
当刚踏上最后冲刺范围后,少年的动作突然变了。
变得更轻灵飘逸,宛如他背后突然生出一双羽翼让他在这一刻看起来更耀眼夺目。
而紧跟其旁的手冢,似在那一刹那与少年达成协议动作也同时一变,步子迈得更开,如同脚下踏着风朝前奔去。
两人有致一同地做最后的冲刺!
终点就在眼前!
哒嗒哒嗒哒——
呼哈呼哈呼……
……
“部长啊……你是……是头……雄狮……?”
闻言他冷峻的侧脸丢了过来。
“要不然……我……我也……不会……跑岔气……”真的是好强的存在感,想忽略反而变得更在意……害得他差点连怎么跑都忘了……
手冢冷然地瞥了他一眼:“不要太大意。”
“啊……”我摆摆手,拼命呼吸着,争取汲取最大限度的空气。
呼哈呼哈……
呼……
手冢看着那全然不顾形象插着腰仰天大口呼吸的少年,一丝淡淡的笑意溜入眼里。
“干得不错。”他发出淡淡的称赞。
“哈……谢谢……我会……加倍努力……”
头也不转一下的少年自然又错过了他难得一见可以snd(翻译:迷死n多眉眉)的表情。
不久看完一场精彩对决回过神的男生都站起来朝他们围了过来,叽叽喳喳地对他们说个不停,说话内容无非是“干得不错!”“好小子,有出息!”一类怀着些嫉妒却又带着真心的赞叹。
还被他们趁机报复性地推打几下,啊啊……男生就是这种生物了。
而今天,就这样过去了……大概。
“幸村。”
“嗨?乾?”对于他突然从背后出现的习性已见怪不怪,我转过身面对他。
“你收到情书了。”他一开口就冒出一句肯定句。
“你怎么知道?”话刚出口我就感到不妙,抬头果然看见他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
“哦?果然如此。”他镜光恐怖地猛闪。
“是谁写给你的?”
“不知道,没有署名。”我诚实地摇摇头。
“是吗……据我所知,会写这封情书的人在你班上的机率是822,你认为呢?”
“也许,我不是很清楚。”
“要赴约吗?”
“嗯。”
“什么时候在什么地点?”(喂喂喂,乾你这是在探查别人的隐私哦!)
“……”我瞟了他正经八百的脸孔一眼,立即掉头走人。
乾会这么感兴趣肯定不是一件好事!
“……害羞了吗?”乾没有追上去待在原地看着他离开,却又挂起一道诡异至极的笑弧。
“不二你知道吗?有人向幸村告白了。”
脸色微变。
“你想不想知道是谁跟他告白?”
“乾还不知道吗?”原来还没告白。
“呵呵虽然手头还没有准确的资料,但……有没有兴趣参与?”
“……似乎挺有趣呢。”
惟恐天下不乱的乾如此这般就一个接一个挖来好事者n只。
至此,明天少年将过得多姿多彩。
翌日
“嗨,幸村!”
“大石。”奇怪,大石看起来有些紧张啊。“怎么了你的样子?有什么要对我说吗?”
“啊是!不、不是……其实是这样,你……有什么烦心的事吗?”他无意瞟到少年又赶紧低下头。
“烦心的事?没有啊。”有点莫名其妙。
“真的没有?不要骗前辈哦!”
对他如此反应过度不由多瞧了两眼,才说:“我没有必要骗你,是真的没有。”
“没有吗?……比如说感情之类的烦恼,一点点都没有吗?”
感情?为什么无缘无故就提到这里?心如此揣测,却再次肯定地对他摇头。
于是,大石败退。
“嗨幸村!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事吗?看你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肯定有好事!”桃搭上他的肩,胚胚咧嘴问。
春风得意?我蹙了一下眉,紧接着摇头。
“没有啊……幸村你也知道啊,我们已经十四岁了。”他突然又蹦出无关紧要的一句。
“啊,是十四岁了。”随口答道。
“十四岁的青春是什么啊你该清楚,就是在这花一样的季节谈恋爱啊谈恋爱。”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加重那“恋爱”两个字的语气。
“哦,是吧?”
“有没有遇到好的对象?”他一脸思想不纯地紧盯着我,有点色狼那调调不是我说。
“桃,目前我没打算谈恋爱。”我怪异地瞅着他,“我们都还太小了。”十四岁的青春是谈恋爱?太早熟了吧!
“不小了!”桃摇头晃晃食指装得语重心长地说,“难得我们活在世上就该好好地谈一场恋爱啊,不能因为年龄的限制就将对自己心慕已久的女孩推拒门外啊,这样是不行的不行的哪!”
……桃何时成为恋爱哲学家了?还有,他今天到底吃错了什么?突然就对我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桃,你真的想太多了。”我惟有拍拍他的肩,无奈地丢下这句,不顾他的愕然慢悠悠晃走了。
于是,桃惨败。
“嘶~~~”
“有事吗,海堂?”
“嘶~~~”
“……可以用我听得懂的语言交谈吗?”
“嘶~~~听说你……”他有一秒迟疑,“交女朋友了?”
交女朋友?我错愕:“你听谁说的?”
“乾前辈。”
乾?!我失笑:“那个人的话百分之八十不能信。”有过度夸大的成份。
“……也就是说你没交女朋友?”
我保证地点头:“他都跟你说了什么?”
“他就说这段时间你会交到女朋友。”
……乾啊,你不要这么八卦行不行?
“看来没有这事那我先走了,嘶~~~”
至此,海堂撤退。
唉……
最后一句有点难理解啊……
盯着手上的信,勿自出神。
“不说名不道姓,你知道该什么时候去哪里见她吗?”
“不知道吧……”等等,不对,谁对我说话?抬头一看吓一跳,猛然转过身,居然又是乾!
“你怎么跑到我们班里来?”居然没引起马蚤动。
乾的“恐怖”在青学里是出了名的。
“来调查一下。”他推推眼镜,斯文地笑了笑。
调查?!嘴角一没藏好抽搐了一下:“你要调查什么?”
“要帮忙吗?也许我可以帮你找出信中的那个女生。”
“不必!”再让他搅和下去一件小事也会变成天大的事,所以我头一次如此义正词严坚决果断地拒绝一个人的“好意”。
接着我走出教室没给他回话的机会消失在他视线。
至此,乾宣告失败。
“需要帮忙吗?看你一个人搬得很辛苦。”
“周助,”我怔了一下看到他的同时也看到他身旁的人,“河村。”
“我帮你拿一点吧。”说着河村已从他手里抢过一大半资料。
而周助也跟着从我手里拿走一半的一半,最后我只剩下小小的一半。
“要送去哪?”
“语文教师组。”
……
“想问我什么?”终于看够河村欲言又止的表情我好心开口。
“听乾说你收到情书,有人要向你表白?”他搔搔首有些腼腆地问。
这个倒是够真实,我想了一下回道:“嗯,我是收到一封情书。”
“那你打算怎么做?”开口的是周助。
“不知道,见了面再说。”
“你……喜欢她吗?”不二也不清楚自己此刻是挂着什么表情用着什么语气开口问这话。
“……”
难得少年露出一种非常奇怪的表情,并不是迟疑、伤感或是怜惜,而似乎是……遗憾?
正在等待他的答复,一把细水般叮咚脆响的女声插了进来:“幸村!”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经过烹饪室。
“东条同学?”
“我刚做了个蛋糕你尝尝看?”说着双手捧着的焦黄|色烘焙蛋糕就递到他面前。
“谢谢。”我看了她一眼,抽出一只手收下。
“尝尝吧,给点意见。”
闻言我正打算将手里的资料拽到腋下空出另一只手,有只细白的手却已拈下一小块伸到我面前,我直觉性张口。
……
“味道如何?”问的是笑眯眯看着他吃下自己拈下的那块蛋糕的不二。
我细细体会着入喉的感觉,没注意那异样的气氛,笑着对东条称赞:“不错,很好吃!”
“你喜欢就好。”东条望了眼他身旁的不二,回以温柔的笑容。
“我可以尝一口吗?”不二问道。
我望向东条见她点点头表示同意,我就说:“请便。”
然后看着他又用刚才的食指跟大拇指拈起一小块送进自己嘴里。
……是我太敏感了吗?东条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不好看。
而我一从她身上移开视线就看到周助用他的舌头细细舔着沾有残屑的食指与大拇指颇有回味,抬眼看到我在看着他,笑眯眯地对我说:“确实不错!”心情突然非常愉悦。
……
……我好像忽略了某个地方啊。食指与大拇指……刚才干了什么?拈了一块给我,又拈一块给……
镜头回放到这里,我就愣住了。
接下来我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向东条告别怎么同周助河村一起将资料送过去,脑袋里攒了一团浆糊。
周助刚才的那个举动应该……没有别的意思吧……?
怎么好像隐含了些微得意的挑衅……?
午休时再次打开鞋柜,惊奇地发现一样东西。
同是一封信。
可这次却是——战书。
黑发少年取出静静地看着信上的内容。
半晌,了然划弧。
“找到了没有?”“没有。”
“你这边呢?”“也没有。”
“被他逃了。”乾深感遗憾。
“……你猜,幸村会不会接受那女生的告白?”
“我觉得多半都会拒绝吧?”河村答道,“毕竟幸村曾经对我说过,他属于日久生情的类型,对从没见过面也还没谈上几句话的人多半是没有好感的。他不习惯也不轻易在嘴边挂上什么情啊爱啊的,再说,他也没打算去喜欢一个人。”那时候他的表情非常深刻,以至给他印象很深。
“可是我很好奇什么样的女生喜欢幸村耶!”菊丸嘟着嘴。
“对啊,这次错过了下次就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了。”桃也很遗憾。
“那么,你们认为该待在幸村身边的女生会是什么样?”
“贤惠端庄?”大石的答案。
“高贵优雅?”河村的答案。
“调皮可爱?”桃的答案。
“聪明伶俐?”菊丸的答案。
“乖巧柔顺?”海堂的答案。
“精明能干?”乾的答案。
……
好像哪个都不怎么适合啊。
夏天,是个精力充沛的季节。
不知为何夏天总会发生很多事,很多可以当作回忆收藏到心里的秘密。
一步一步地踱上台阶,心里对即将到来的情况十分坦然平静。
是知道要向我告白的人是谁才如此镇定呢?还是我本来就对一切无动于衷?
很快就接近那扇乌漆漆的铁门。
记得当初自己伸手转动门把的第一句话是——
“抱歉,打扰了。”
一片光亮透进阴暗的角落,我微眯起眼睛走出这扇门连着的世界。
“果然是你,东条同学。”
那迎风而立的美丽身姿瞬间就掳获我的视线。
“有令你失望吗,幸村同学?”她双手负背,朝我含蓄地微笑。
我摇摇头。
“我没想到幸村同学这么快就猜出时间和地点呢,为什么……幸村同学会知道写那封信的人就是我?”她很好奇。
“一是字迹,二是留在信上的香气,那是偶尔从东条同学身上闻得到的气息。”一如她人,温婉恬静。
“呵呵……是我疏忽了。”她纤细的手指拂过发梢别在耳后,“既然这样,可以请你听听我虔诚的表白吗?”
“不管结果是好是坏。”
……她连后路都不给自己我能怎样?我有些无奈地点下头。
幸村同学是个不可思议的人,明明第一次见面我连你的样子都记不清呢。可是……时间久了却移不开目光。该说你是一坛酒呢,随着时间的漫延愈酿愈香纯,还是说那就是你原来的本质,经过层层剖开后才得以看见原形。不管怎样,我是喜欢幸村同学这件事千真万确,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喜欢上你,若真要说个理由的话,那只能说是——命运。
命运让东条洋子遇上幸村律,命运让东条洋子注意到他这个人,命运让她喜欢上他,即使明知道他心中没有她的位置。
我很高兴能喜欢上你,所以请你务必要幸福。
……这是表白吗?不求回报淡然自若的表白……
目送她逐渐远去,没有开口留住她,是怕……她那佯装起来的坚强会因为我的挽留而彻底崩溃吧……
唉……为什么会喜欢上我?我始终不懂你们从我这里得到了什么,以至如斯这般……只看我一人?
虚无地托起自己的手似掌心捧着什么,我出神一笑:“东条同学,其实我们第一次见面不是在天台上呢……”
你不会知道,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是在漫天的樱花飞舞盘旋下。
是你那淡雅清恬的笑容紧紧攫住我的目光。
那是我很久没看到的笑容,幸福像花儿一样绽放的笑容。
所以在比你更早的“第一次”之前,我就已经注意到你的存在。
所以对不起,我真的给不了你要的东西。
我给不了……
“抱歉,让你久等了。”
嘎吱嘎吱的响声一路向那久候在此的人走去,直到站在他面前才止住。
昏黄的光晕下映出一张如琉璃般晶莹无暇的脸庞,墨灰色的刘海遮掩下一双剔透润碎的浅紫色瞳孔,颀长笔挺的身形散发着庄严沉肃稳重而优雅的气质。
“我没学过怎么拉弓射箭。”事先声明。
“没关系。”雌雄莫辨的嗓音泛着一层清冷,“尽自己最大的可能,瞄准标靶射就可以了,我们只射一箭。”
“只比一箭?”
“一箭。”肯定地点点头。
“我先开始。”
说着,跪坐在塌塌米上的人将安置在他面前的弓与箭执起。
他以不徐不缓、清冷中带着微薰的磁性细细讲解起来:“动作一共分8个部分。首先是「跨步」,左右两脚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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