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PO18脸红心跳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清悠路 完结第78部分阅读

      清悠路 完结 作者:rouwenwu

    4不屎?本宫岂会放过佟家?万岁爷的母族有如何?”

    她连康熙都敢算计设计,佟家有算得了什么?赫舍里氏眼底闪过阴狠,”本宫不过是先收回点利息罢了。”

    亏欠她的,谋害她儿子的,她早晚都要讨回来。赫舍里氏去各处请安,化解各处因她圣宠的怒气,看那位贵人顺眼,她也记在心里,打算让她们为她分宠,闲谈间会向她们介绍康熙皇帝的喜好,承宠时的注意些什么,自然得到她们的感恩戴德,纷纷称颂。

    赫舍里氏亦有遗憾,如今朝廷平稳,康熙皇帝也不会向后宫嫔妃说起朝政上的事儿,她无法成为同康熙并肩的女人,不过她并不着急,总会机会的,她一定要让康熙知道温暖,知道她才是最适合站在她身边的女人。

    赫舍里氏并不知道,早朝上舒穆禄志远给康熙呈上折子,这道折子仿佛一颗鱼雷扔进了水里,炸开了水面,炸得鱼虾蟹们尸骨遍地,弄得她手里的死士暗卫几乎全军覆没。

    坐在乾清宫龙椅上的康熙,一手拿着折子,一手拍着龙椅,怒道:“舒穆禄志远,你大胆,朗朗乾坤之下,朕用得着暗卫?”

    康熙同胤禛想得一样,错,应该是同所有聪明人想得一样,满朝文武看跪着的志远充满了困惑,眩晕,惊奇,佩服,同一个想法舒穆禄志远还是人吗?不怕死吗?这等事岂能当众说?还说得如此大义凛然,听得所有人后背发凉,大臣偷偷瞄着震怒的康熙皇帝。

    胤禛垂着眼帘,对周围的一切仿佛漠不关心,只是从他握紧的拳头可知,他虽然相信瓜尔佳氏的判断,相信志远不是浑人蠢人,但他还是担心,担心那位不曾给他留一口好菜吃的岳父大人。

    “奴才无一事隐瞒皇上奴才府上已经有人打听消息,奴才不过是从一品,料想众位大臣府上也应该有,万岁爷圣明之主,必不会监视奴才,天子脚下,京城重地,有此藏头露尾之人,奴才料定其所图不小,轻则危害皇上名声,使得君臣相疑,臣不信君,重则危机大清江山,意图篡夺皇位。”

    志远磕头:“奴才相信皇上,恳请皇上明察。”

    磕头时,志远偷偷的比划了个手势,胤禛嘴角有几分苦涩,他真不想出去,但瓜尔佳氏的所谋胤禛用袍袖擦了擦眼角,好辣,舒瑶你往爷的袖子上抹了什么?

    “薄荷,辣椒混合物,不是怕他哭不出吗?”舒瑶翻了翻身,闭眼道:“早晨偷偷的折腾了,料想四爷会感激我的,他太倔强,跟玉儿一个样儿,不会哭,桃子,把东西倒了,别让玉儿看见,我再睡一会。”

    ps双更求粉红,谢谢。

    正文 第三百一十五章变化

    第三百一十五章变化

    耿直的人脸皮都厚,神经都粗,但胤禛不是,他没志远的气魄,更没他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能耐,即便因薄荷辣椒混合物弄得眼睛通红,他也只是跪在志远身后,向康熙皇帝口头:“皇阿玛,儿臣担心您。”

    随后便一声不吭,志远先是着急,随后眸子发亮,瓜尔佳氏在的话会称赞一声胤禛,表现得真好,康熙见到胤禛气消了一些,他打了他,他还担心他,孝顺的好儿子。别的皇子阿哥反应过来,随着胤禛纷纷表孝心,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总会被康熙铭记,旁人说得再好听,康熙觉得虚伪,他们都不相信他不曾派死士暗卫监视,唯有胤禛

    康熙总是爱联想的,当他觉得胤禛孝顺时,便想到很多,在西北被围困也是他第一个赶到,虽然胤禛被索额图揪住尾巴,康熙看后觉得胤禛没用连索额图都瞒不了,反过来想这也是胤禛的可取之处,他没想着瞒着康熙。最近听说胤禛彻底放弃了养死士暗卫,如今他们都转正了,成了胤禛的门人,也不接交什么朝臣,专心致志的赚银子,康熙又觉得亏欠了胤禛,打儿子打得有点重了。

    想到后宫里总是活动游走的小老鼠们,他心里泛起嘲讽,紫禁城皇宫是他的家,家里进人了他还能不知道?她是不是将他当成昏君耍弄?这是对康熙最大的侮辱,康熙震怒,道:“查清楚,谁养的死士暗卫,他是要做什么?谋朝篡位?还是亟不可待?”

    他没说一句话,太子胤礽,索额图都随着一震,尤其索额图能感到康熙冰冷嘲讽的目光,仿佛他做的一切都没能瞒过康熙皇帝,他就是孙猴子,而康熙皇帝是能压住孙猴子的如来佛祖。索额图心里有几分后悔,他怎么就听了芳华的劝说?构陷四阿哥,不用想也知道,志远敢将这事捅出去,一大半的原因在四阿哥身上,他的耿直和护是闻名朝野,别说四阿哥算是他女婿,凡是在志远的手下, 只要没犯错被人诬陷,志远一定会力保。

    不单单是力保,志远的反击谁也承受不了,被志远这么个能说的人缠上,索额图可以想见他往后的日子不好过。志远不是一般的大臣,他有能力,有本事,有圣宠,甚至皇上对志远的宠爱信任比对他更重,芳华她说胤禛有野心,是太子爷最大的敌人,讲事实摆道理,索额图被芳华说得心动,胤禛是孝懿皇后的养子,所以他的身份是尊贵的,但索额图可没看出胤禛同佟家亲近,对太子不忠心,果然不能听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胡说,原本的赫舍里芳华不过是认识几个字,如今怎么会有此见识?

    索额图可记得清楚,他没给芳华请大儒教导,也很少提朝政上的事儿,她怎么会知道?索额图吓出了一身的冷汗,现在顾不得芳华了,他如何收尾才是要紧的。

    同样太子也是如此,他也被芳华说动了,才同意索额图构陷胤禛,但胤禛离去后,他身边的连个说话的兄弟都没剩下,大阿哥同他相争,现在转而支持八阿哥,三阿哥看似高高挂起,但时不时的看准机会向他扔石头,五阿哥到是不吱声,但也是没用的一个,胤礽有事同样帮不上忙,七阿哥,十三阿哥,十四阿哥看着太子尊敬有,但更多的是为胤禛抱屈。

    对胤礽忠诚的胤禛,胤礽都敢下手整治,他们哪敢再跟着他,没准哪天就被胤礽陷害了。

    原本他看上了十四阿哥,但芳华也是中毒的秀女,德妃降位,他又设计把胤祯尊敬的四哥给打了,胤礽歇了拉拢十四阿哥的心思,太子称孤道寡,是最孤独的一个,康熙看似宠爱他,可太子身边的人都是康熙安排的,他就好像被关在华贵的笼子里一样,不能多做一件事,也不能多说一句话。

    往常还有胤禛陪着他聊天,如今胤禛也远离他了,胤礽更觉得孤独,他被兄弟们捧起远离,胤礽恨不得抽自己一个耳光,他怎么就相信胤禛有心储位,他哪里像谋夺储君之位的样子?

    “皇阿玛,儿臣以为是该彻底,彻底的差。“胤礽受不住康熙审视的目光,跪地启奏:“如舒禄禄大人所言,有j佞小人作祟,不查证不足以正皇阿玛的英明。”

    太子胤礽的心在滴血,他好不容培养出的人这一番一定会被康熙杀得干干净净,他偷偷养点暗卫容易吗?赫舍里芳华,你是帮爷还是害爷?胤礽心里非常记恨赫舍里芳华。

    康熙眯着眼睛看了看太子,颔首道:”胤礽有此心,朕甚是满意,朕将此时交给你,胤礽别让朕失望。”

    胤礽掩藏住苦涩,亲手斩断暗招太痛苦了,磕头道:“儿臣遵旨。”

    胤禛又擦了擦眼睛,心里对瓜尔佳氏更多了一分的佩服,她如何会料到彻查之事会交给胤礽?下一步难道说胤礽同索额图真会反目?胤禛手指扣住乾清宫的金砖,‘将证据给太子一份,再给皇上一份,所后四爷在府里陪着瑶儿就好了,她快生了,四爷得仔细些呢。’

    她说得云淡风轻,给太子是因胤礽是大清储君,他是胤礽的弟弟也是臣子,给康熙因为他是君主,不能欺君,如果是胤禛安排的话,他会给八阿哥知道,利用他捅太子一刀胤禛想了半晌,暗自叹了一口气,瓜尔佳氏即便是争也争得光明磊落,争得毫无破绽,如果梦里有她的话,雍正皇帝登基就不会被人怀疑,被人骂篡位,被人骂阴毒小人。

    “散朝。”

    康熙的声音传进胤禛耳里,拉回了他的神智,胤禛起身,眼睛是濏濏得很不舒服,他终于想明白了舒瑶为何昨天问自己穿那件朝服,给自己说关健时候求助袖子,胤禛早晨竟然看见舒瑶早起,他该赞她一声聪明吗?胤禛宠溺的淡笑,看了一眼志远,再次认为还是舒瑶好,瓜尔佳氏还是留给好吃的,耿直的,忠诚的岳父大人吧。

    他向乾清宫外走,见到太子时,胤禛打千:“太子爷安。”

    胤礽扶住胤禛,眼里闪过愧疚:“四弟,你同二哥生疏了,索大人是言事,二哥从没怀疑你。”

    “不敢。”胤禛面露恭谨,“以前是臣弟越举,不恭敬之处恳请太子爷见谅。”

    “四弟。”胤礽脸上火辣辣的,胤禛说得都是恭谨的话,可听在他耳朵里,胤礽越发觉得羞愧,刚想再说什么。

    胤祥胤祯一左一右的拥着胤禛,胤祯笑道:”四哥答应请弟弟们吃饭的,四哥可不许耍赖。”

    “就是就是,上次在四哥府上吃的那道齐天大圣过火焰山的菜,我馋了好久了。”

    路过简亲王世子雅尔江阿停住了脚步,凑近胤禛拱手道:”是传自公爵府?师傅他最爱吃的?”

    胤禛有些发愣看着突然围上的人,七阿哥同样跃跃欲试,雅尔江阿旁边站着巴尔图,他什么时候人缘这么好了?受怪梦的影响,胤禛感动得想要落泪,想当初雍正如何拉拢都得不到,雍正 一怒之下,你们瞧不起他,他就敢夺爵圈禁,可就是如此他们还都是不服雍正。

    “是福晋从公爵府上借来的厨子。”

    雅尔江阿舔了舔嘴唇,“我恰好没事,总是惦记着大格格,听师娘说她很是聪慧,四爷,你不烦我上门打扰吧。”

    “一个也是请,两个也是请,四爷,人多热闹一点哈。”

    巴尔图紧跟说道,胤禛笑着摇头:“你们不嫌弃话”

    “不嫌弃,不嫌弃,四哥请吃饭,哪有嫌弃一说。”胤祯哥俩好的搂着胤禛的肩膀,别看十四阿哥比胤禛小个十岁,但个子长得快,虽然够起来费尽些,但点着脚还是能做到的,警告的瞥了一眼跃跃欲试他们,四爷是爷的,是爷的亲哥哥,你们都远一点。

    胤祥垂头忍笑,雅尔江阿和巴尔图望天,七阿哥看着地上的蚂蚁,真是的,谁想跟你抢了?

    “十四弟,放开。”胤禛咬牙道,“拉拉扯扯得成什么样子?皇子的威仪呢,你”

    胤禛被十四阿哥严重得带跑题了,他是最重视规矩威仪的,只有舒瑶能让他例外,对待别人,胤禛充分发挥了被志远再教育过的优势,胤祯很快的耷拉下脑袋,“四哥。”

    志远摸着下巴的胡须,笑盈盈的看着,感叹一句:“年轻真是好,我说最近怎么吃不到火焰山了,是被四福晋叫了去,也好也好,多吃点生儿子。”

    喂喂志远大人,吃饭能同生儿子联系起来?您的脑袋果然够奇怪的,听见这话的朝臣都不自觉的远离志远一步,他们是正常人同志远不一样的。

    胤禛将袖口里的折子递给太子胤礽,拱手道:“太子爷,臣弟先告辞了。”

    随后胤禛领着一票人回贝勒府,胤礽捏着折子,还能听见他们探讨菜色美酒,胤祯的声音最大:“我跟你们说,玉儿可有趣了”

    他们是缺那口吃的吗?他们是逗胤禛开心,同时表明态度,无论康熙皇帝是否看重胤禛,他们都会同胤禛交好。

    ps重生不是万能,空间也不是万能。重生女的改变太明显了,同时也别当别人她说什么就信什么,知道历史的进程,不是所有男人都相信的。

    正文 第三百一十六章 连环

    第三百一十六章 连环

    太子胤礽不仅很郁闷,同时很孤独,这种孤独不是女人可以排解的。像胤礽这样的男人,不仅需要女子的仰慕服从,同时也需要同性的朋友兄弟,有些事女人能做,有些事就女人不能做。

    他回到毓庆宫,越想胤禛身边的人,越是郁闷,看了一眼胤禛递给他的折子,胤礽冷汗都下来了,忙找索额图协商,如果这些事情被康熙知道,索额图脑袋都不一定保得住,索额图咬牙启齿的道:“再也不能听赫舍里芳华胡说。”

    胤礽深以为然,两人对视叹了口气,商量如何断尾求生,如何完成康熙交给他们的任务,那些死士暗卫可以舍弃,索额图在官场上不是一日两日,其中的玄妙他分析得很清楚,“太子爷,不妨借此机会将八阿哥”

    索额图同胤礽密谋,他们的损失是注定的了,但八阿哥的实力也得消减,皇子身边有多少的人,胤礽不说一清二楚,但也大体知道些,同索额图商量完后,胤礽招李芷卿侍寝,没了神奇空间,李芷卿的身体虽然还是柔韧的,但比起以前来多了人气,起码胤礽不会早泄。

    李芷卿曲意逢迎,倒也伺候的胤礽舒服,胤礽尽兴时感叹胤禛的好人缘,李芷卿听的胃疼,什么时候四阿哥有好人缘了?雅尔江阿不是八爷的死忠吗?七阿哥不是不管事吗?十四阿哥更是同胤禛不死不休的争皇位,他们这是什么组合啊,李芷卿眸光呆滞,不是她不明白,而是这世界变化快。

    “娴嫔娘娘。”

    “别跟爷提她,不是她,四弟会同爷生疏了?”

    李芷卿看出胤礽羡慕嫉妒恨,难道每个男人的心里都有一座断背山?娴嫔赫舍里芳华,从未出现在历史中,李芷卿想弄明白一点她是不是也是清穿女,“今日娴嫔娘娘召见了太子妃,俾妾给太子妃请安时,见她面有喜色。”

    “爷会同太子妃说,让她少同仙娴嫔亲近。”胤礽阖眼,道:“你退下吧,爷要睡了。”

    “是。”

    无论多少次,李芷卿还是觉得难堪,起身穿衣,去隔间床榻上歇息,一遍一遍的重复着,她不是清穿女,她是奴婢,是奴婢。可即便如此她还是睡不着,睁着眼睛看着棚顶,自从没神奇空间做依仗后,她越发的细心谨慎,不这样做也不成,稍有大意她会被人害死的,没神奇空间救命,李芷卿给格外的惜命,娴嫔娘娘给太子妃东西了,否则太子妃不会欢喜成那样。

    唯一能让古代女人动心的,不是丈夫是儿子,她们受的教育是以夫为天,然后是老了依靠的儿子,太子妃去年生了位格格,最缺少的就是儿子,听说生格格时弄坏了身子,娴嫔娘娘是不是李芷卿动了动身子,她一个小侍妾,哪有她插嘴的余地,李芷卿慢慢的睡着了,日子再难总是要过下去不是吗?

    康熙回转后宫,吩咐:“把那些恼人的老鼠,都给朕扔出去宫去。”

    “嗻。”

    “传朕旨意,太皇太后体恤宫里嬷嬷的艰辛,朕亦垂怜她们,放她们出宫于亲人团聚,另从内务府调人进宫,伺候后宫主子,朕不缺奴才用。”

    “嗻。”

    ”李德全,你去查一下当日打胤禛的奴才,老四是朕的皇子,下手无情,眼睛都长哪去了?”

    李德全明白康熙皇帝是心疼四阿哥了,行仗一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四阿哥当时打得确实重了些。过了一个多时辰,李德全面容苍白的走到康熙面前,低声禀告情况,康熙一拍桌子,“大胆的奴才,是废了老四?”

    “四爷吉人天相,安然无恙。”

    这些事最怕的就是查证,只要做过了,就有可能被人查到,李德全办事认真,很快得了这惊天的消息,康熙怒不可遏,如果胤禛被奴才废了,他不得心疼死?康熙咬牙启齿道:“问出是谁主使的?”

    “奴才查不到,动大刑他们都不肯说。”

    康熙面容狰狞:“不用问了,将他们千刀万剐,诛杀九族。”

    “嗻。”李德全领命,康熙皇帝最近几年杀的人不多,他们都忘记了天子一怒,尸横遍地。

    康熙对胤禛更多了一分的愧疚,想着补偿胤禛,没过两日胤禛给康熙献上秘折,康熙看后,又看了看太子承上来的折子,康熙失望的捂着额头,道:“胤礽,胤礽。”

    景仁宫里,康熙果然不再临幸娴嫔,但也没像娴嫔所想,康熙召幸娴嫔推荐的贵人,康熙招幸哪个女人,连皇后都无权过问,何况是娴嫔,赫舍里有些失望,她对康熙的影响力还不够深,好在她处事谨慎,没给贵人肯定的答复,除了有人泛酸说了两句外,她的好名声并没受到影响。

    但今日一向稳重自信的赫舍里氏非常的消沉,刚刚听到回报,她手下的暗卫死士非死即伤,如同丧家犬一样,赫舍里氏有秘药,有让他们服从忠心的功法,即便死士落网,也说不出真正的主人是谁,可康熙这番打击下,她的天地玄黄四旗彻底的散架了,想要再组织起来,不是一年两年就能做到的。

    况且琅嬛福地中的忠心功法都是同她精神相连的,死士惨死,赫舍里氏也不好过,她面容苍白,已经吐了好几口的血了,她的精神萎靡不振,没个三五年养不过来,也无法再对死士暗卫下忠心咒。

    “是谁?是谁算计我?”赫舍里氏似自问,让她最痛苦的是她好多的死士都死在胤礽同索额图的手里,她不像是没进宫时,可见胤礽和索额图,她深处后宫,一步都动弹不得,召见娘家的命妇都得的到贵妃的恩准,想见太子胤礽,更是难上加难。

    “主子,皇上方才下了恩旨,奴婢得出宫了,不能再伺候您了。”

    赫舍里氏再次喷血,手指扣着褥子,“恩旨?”

    “是,皇上命三十岁以上的宫女嬷嬷出宫,奴婢在花名册上。”

    像她这种在主子面前很有脸面的嬷嬷哪个舍得出宫,可皇上下旨谁有敢将她们留在宫中,类似她这种向主子哭求的嬷嬷很多,后宫数得找的妃嫔面前都有。

    赫舍里氏明白了,康熙也许是冲着她来的,但她一向小心谨慎,怎么会被康熙抓到把柄?赫舍里氏皱眉,是她太急了?以前的康熙皇帝可没这么的警觉,她忘记了一点,康熙不再是年少气盛,他已经当了四十多年的皇帝。

    赫舍里氏强打起精神,声音低沉:“你出宫也好,帮我将天地玄黄再搭建起来,这回隐秘些,别再让人看出究竟了,顺便你给索大人送个消息,提醒他收敛,收敛,太子爷”

    她眼里闪过疼惜慈爱,“让他多同皇上亲近相信皇上,即便他没死士暗卫,我的不就是他的,让他听话,听话”

    赫舍里氏的声音越来越低,她的精神在遭受重创,死士死得越惨,她的精神打击越大,她以为休息几日会好些,但后宫中,不知从何时起,高位的妃子面上对赫舍里氏和善,但每次请安她跪得最久,站得最久,处处给她不痛快下绊子,可她能说什么?她只是给嫔,贵主儿娘娘让她下跪,让她等候,她敢说不等?敢向康熙诉说委屈?再说她也见不到康熙皇帝,就是上眼药也没机会。

    内外交困,双重打击,赫舍里氏步步艰难,她后悔了,后悔将康熙皇帝推出去,如果康熙还专宠于她,后宫的妃嫔怎么敢给她难看?赫舍里氏除了记下这仇恨之外,回景仁宫思考怎么将康熙拽回来,哪怕再觉得恶心,她也得伺候好康熙皇帝。

    永和宫德嫔摸了摸发鬓,因幽居在永和宫侧殿,德嫔去了妃子时的华贵首饰衣衫,虽然显得有些消瘦简朴,但她找回了曾经的东西,“赫舍里芳华,这只是第一步,我会让你知道后宫的女人没有简单的。”

    因胤禛来请安时说得话,德嫔重新爆发出战斗的力量,她也不盯着舒瑶了,她脑子转得更快,她终于明白什么人才是她的敌人,即便她永远都是嫔,也不能让陷害她的赫舍里芳华好过。

    德嫔同宜妃她们争了一辈子,最了解自己的是仇敌,她知道如何做才会让宜妃,佟贵妃出手对付赫舍里芳华,德嫔最近可没闲着,她经常去给宜妃等请安,虽然受些冷嘲热讽,受些委屈,但也让她们警惕赫舍里芳华,她能从宫女爬到四妃的位置,其中的过程她什么委屈没受过?德嫔心性远比旁人想得坚强,赫舍里芳华毁了她,毁了她最疼爱的儿子,德嫔焉能不报复?

    而搅动这一切的瓜尔佳氏照常在公爵府里侍弄牡丹花,教养孙子,出门为姝逸挑选合适的媳妇,顺便去贝勒府看望怀孕的舒瑶,她是谋士,不到万不得已,她绝不会走上前台,更不会亲自动手,瓜尔佳氏修剪牡丹花,轻笑:“陛下曾经说过,能让我动手的事儿——唯有皇位。”

    ps求粉红,双更鸟。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七章 王位

    第三百一十七章 王位

    康熙四十一年是风起云涌的一年,也是多灾多难的一年。康熙打了胤禛,志远上的折子将天捅了窟窿,康熙震怒,前朝后宫一顿清理,娴嫔娘娘损失惨重,索额图被康熙皇帝叫进皇宫,康熙给他个折子,让他回去自己看。

    索额图扫了一眼,瘫软在康熙面前,哭天喊地的叫冤枉,康熙命人将他送出宫去。此事很多人都知道,因功法反噬的娴嫔娘娘再次吐血,她了解康熙,这是康熙逼索额图致仕,而她也了解索额图的贪恋权位,索额图不会自动请辞,赫舍里氏出不了宫,索额图又进不来,因她精神不济,佟贵妃免了她请安,并停了她的牌子,让她安心养病。

    此举不仅让她见不到康熙,更是将她牢牢的锁死在景仁宫中,惠妃荣妃等等,时不时得在给她点小委屈,前仇后恨加起来,赫舍里氏越发想要报复,功法不仅有反噬,更有副作用,赫舍里氏只能慢慢的展开报复,她为今之计只有忍耐,再忍耐。

    她最着急的是索额图,最恨的是索额图不会听她的,最想不明白的她明明说得都是正确的,为什么索额图不肯听?贪恋权位不仅会牵连到太子,他最后的结局是圈禁致死。

    借着身体不好,赫舍里时召见索尔图的夫人,将她的担忧告诉她,并命她将她的话告诉索额图,怕她不肯尽心,赫舍里氏给她用了暗示,功法的反噬更为严重。

    索额图夫人道:“娴嫔娘娘在宫里不知晓外面,您让老爷退下来,他退下来太子怎么办?您不知道皇子们个顶个的不省心?况且老爷退下来,您在宫里的地位也不稳啊,跟着老爷的朝臣不就树倒猢狲散?往后谁再肯看老爷一眼?前次您说收敛些,老爷听了,就因为收敛了,如今弹劾老爷的人多了。”

    “太子没他,不是还有我吗?”

    “您?”索额图夫人眼里闪过嘲讽,“您还是多费些心思笼络住皇上吧,如果您宠冠后宫,皇上也不会对老爷无情,您那,就是年轻不知道轻重,圣眷才是最重要的,您总说招惹妒忌什么的,什么靶子啊,贤惠啊,要我说啊,做靶子挺好的,起码您现在不单单是个嫔,也不会在景仁宫里‘养病’妃主儿更不会总找您别扭,您大道理懂得多,不肯听我的话,老爷让我转告您一句,后宫不得干政,您比孝仁皇后差多了,当时孝仁皇后在时,皇上就没离开过她,宠得不得了。”

    “住嘴,你懂什么?”赫舍里氏面目有些狰狞,“你什么都不知道。”

    索额图夫人眯了眯眼睛,赫舍里氏没进宫之前不过是个庶出的孙女,如今不仅对索额图指手画脚,还敢怒斥她,太放肆了些。

    “娴嫔娘娘安心养病,外面的事,都是妇道人家不好插嘴,您如果有闲心的话,不如多想想怎么得宠,后宫前可是立着牌子呢,您总不会心太大,妄图摄政吧,您不会以为谁都没您聪慧?老爷在官场几十年,同明珠相争时,您那还在吃奶呢。”

    众人皆醉她独醒的滋味不好过,她费尽心思的进宫,费尽心思的将胤禛打趴下,为的是什么?还不是赫舍里一家的尊荣?为什么没人听她的?连她的阿玛,玛法都不肯听,只因为她是女子?因为她历练不深?赫舍里氏倒在榻上,”皇上不会让后宫同前朝牵连上,他更不会宠信被重用的臣子女儿。”

    赫舍里氏落泪,她以为她不会再哭了,原来她还能流泪,将伺候的宫女赶出去,赫舍里氏进了琅嬛福地,她努力种植各种神奇种子,空间是神奇的,但是也是有限制的,两世为人,她同样不会种地。

    想当初舒瑶为了掌握农作物的种植做了多少研究?赫舍里氏种得东西都是稀有品种,所以浪费的时间更多,收获时必须得恰到好处,过了一分钟,种的东西就化成了灰灰。

    当初李芷卿撒种子就成,因舒瑶屡屡不公平的抗议,系统稍稍的增加了一些难度,有汗水才有收获,应当摒弃不劳而获,所以赫舍里芳华种地很辛苦,但同样的她也多了几个累死忠心咒的功法,在李芷卿拥有神奇空间的时候,是绝对没有的。

    她要有身子,她的儿子等得她够久了,她要生个建康的儿子,一定要健健康康的,她同样种植了绝育药,将来很多时候可以用到,给康熙用,给大阿哥用,给不是她儿子的所有人皇子用。

    为了让被康熙打击过的天地玄黄四旗重新焕发活力,赫舍里氏不敢再用忠心咒,开始种植忠心果,种植控制他们的毒药。

    经过这次打击,赫舍里氏明白,外面的人不是她说什么就信什么,就连她的亲人都不会相信,哪怕她说得是对的,索额图有索额图的立场,太子有太子的,她的话他们不肯听,她只有暗地里帮着他们了。

    舒瑶挺着肚子圆滚滚靠在瓜尔佳氏的身上,懒洋洋道:“额娘,我是不是也帮了忙?”

    “嗯,你帮了很大很大的忙,没你造假索额图很容易断尾求生。”瓜尔佳氏鼓励舒瑶,“也是他倒霉,死士里竟然混进了反清复明的人,死士的培养是容易的?真正用得上忠心的,都是从小培养起来的。”

    “瑶儿啊,我给了他一个机会,将所有的证据都摆上,太子爷着急了,他其实最应当做的是将死士清除干净,而不是趁机打击别的皇子,太子爷缺乏容人之量,皇上最怕的是什么?一是兄弟齐心,二是祸起萧墙,况且咱们那位英明神武的万岁爷正在掩耳盗铃呢,他以为皇子们都是好的,孝顺的,即便有错不过是小错,这回可好太子爷将锅盖揭开了,原来每个人都不干净。”

    “哦。”舒瑶对这些不是很感兴趣,但总感觉她肚子里这个,比她感兴趣,每每听见瓜尔佳氏说阴谋什么的,肚子里那个会很安静,舒瑶想着算不算胎教?

    好像系统给的胎教书上没有写啊,舒瑶觉得让瓜尔佳氏做胎教,比她强得多,带着些许的不安道:“可反清复明的死士是假的”

    “我同你说过,真假不重要,只要皇上相信就是真的。”瓜尔佳氏见茶盏递给舒瑶,“你不用不安心,有些人太急了,死士的招揽可不是容易的事儿,她以为能控制住,以为有手段,岂不知人心是最难把握的,连我都不敢轻言掌握人心,我不以为她比我强多少。”

    “她他是谁?”舒瑶也有一点感觉,“额娘,您告诉我是谁嘛。”

    “还能谁?不就是她——娴嫔娘娘,我也小看了她,死士到是嘴是严的,但从细节上还是能看出是她的。”

    “皇上也看出来了?”

    “应该没有,皇上会警觉,但皇上啊,呵呵呵呵呵”

    “额娘。”舒瑶眨眨眼,“说嘛,说嘛。”

    瓜尔佳氏手盖住了舒瑶的肚子,慈爱的笑着,仿佛在同外孙交流一样,“男人都太自信了,皇上也不例外,他以为可以将娴嫔娘娘耍着玩儿,但有句话说得好,终日打燕被燕啄了眼。”

    ”他动了?“瓜尔佳氏有些惊喜,“我估摸着这胎是小子。”

    “如果是女儿怎么办?”

    “继续生,我闺女总会生出儿子。”

    瓜尔佳氏同胤禛一个口气,舒瑶其实想问问能不能偷龙转凤,果然她小说看多了,抿了抿嘴唇,刚想开口时,听见外面动静不小,“福晋,福晋。”

    “怎么了?”

    “四爷被万岁爷罚跪太庙,通知您一声,今天晚上不回来了。”

    舒瑶拍了一下额头,“又来了,这个月是第三次了吧,他怎么就学不乖?这次有是为什么?”

    “听说是因为畅春园。”外面回话道:“十四阿哥告诉您别担心,他会给四爷送饭的,顺便陪陪四爷。”

    舒瑶咬牙切齿,”四爷是我男人,不许他陪。”

    “额娘,十四阿哥欺负我。”舒瑶可怜兮兮的拽住瓜尔佳氏,她的饭碗不会被十四阿哥抢走了吧,“不仅女人可怕,十四阿哥更可怕,有句话说的,防火防盗防小三,不对,是防火防盗防十四。”

    “我不是教过你?防着没有用,来一招釜底抽薪。”瓜尔佳氏顺着舒瑶胡闹下去,笑道:“等你生了这胎后,养好了身子进宫去见见德嫔娘娘,十四爷不小了,该成亲了,德嫔娘娘降位分,你是长嫂,得帮着看着点。”

    舒瑶本意不喜欢做媒婆,多累啊,没看戏好玩,但事关饭碗,舒瑶喃喃道:“我是得看着点,给十四阿哥相看个性子像四爷的秀女。”

    “噗。”瓜尔佳氏喷笑,“像四爷?”

    “啊。”

    “那你可得擦亮眼睛,好好的寻找了,额娘帮不了你。”

    瓜尔佳氏为胤祯头疼,舒瑶肯帮忙,他的福晋应该会很精彩,很有趣。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四阿哥忠孝节义,兄友弟恭,晋封为雍郡王,钦赐。”

    同胤禛回府的还有这份康熙下达的旨意,舒瑶摸了摸脑袋,额娘,您还敢不敢再‘变态’些。

    正文 第三百一十八章 忙碌

    第三百一十八章 忙碌

    康熙之所以封胤禛为雍郡王,也不全然是瓜尔佳氏算计的结果,她不过是在后面推了一下罢了。因索额图构陷,康熙皇帝将胤禛打了,又因他执行的人被人收买,差一点将胤禛废了,康熙对胤禛有内疚,有疼惜。

    后胤禛先给太子折子,再呈给康熙皇帝,就没想过用这些罪证做些什么,或者向太子报仇,做到了侍君以诚,对太子也很恭敬。

    再有太子胤礽将皇子的不安分捅破,康熙原本以为和气一团的皇子,暗地里各有心思,他很失望,他知道皇子们养着暗卫,却从没想过遍布之广,也是八阿哥等倒霉, 赫舍里氏弄的死士潜伏到了他们身边,看似他们忠诚于皇子,但因忠心咒的影响,他们真正的主子是赫舍里芳华,他们都被康熙逮到,供不出赫舍里芳华,第二主子自然会倒霉,不仅康熙没想到,损失惨重的皇子也没想过,原来他们的死士如此的多。

    这种事揭露开,康熙恍然大悟,原来胤禛是最老实的,他只是用暗卫打听打听消息,从没想着设计哪个皇子或者左右朝局,他就是想赚点银子养家糊口,康熙听说过,四福晋非常的娇气,胤禛不懂得讨好康熙,赏赐也是诸皇子中最少的,就靠贝勒爵位的俸禄,有时又因为他太过耿直,直言劝解康熙皇帝,总是被康熙皇帝罚俸,所以养福晋,养女儿,养那对白虎,对胤禛来说压力非常大。

    康熙弄明白后不仅内疚了,非常心疼儿子养家不容易,他当皇阿玛做得太过分了些,怎能总是罚胤禛的俸禄?不贪污,不索贿的胤禛太难得了。

    按说胤禛被打了之后,他应该老实些,不会再犯上了吧,他偏不,只要康熙乱花钱,胤禛就会出声,总是说银子得来不容易,劝解康熙皇帝省着用,康熙修建畅春园,从开始动工胤禛的嘴就没听过,最近康熙想要再修缮一下,胤禛说得就更多了。自从知道胤禛的难处后,康熙不再罚他俸禄,改跪太庙。

    胤禛屡教不改,康熙习以为常,对比总是对他亲近,孺幕,歌功颂德,背地里搞小动作的其他皇子,胤禛很另类,康熙也看出胤禛对将来没什么追求,谁会将皇位传给总是直言犯上的人?康熙最终决定给胤禛晋位郡王,因为他放心,顺便康熙也希望胤禛发挥更大作用,郡王俸禄多,做得事情也会多些,比如

    “李德全,你去让老四将跪在朕殿门外的銮舆使领走。”

    “嗻。”

    “李德全,你去叫老四将十四阿哥领走,他闹了朕一上午了。”

    “嗻。”

    “李德全,你去找老四,告诉他雅尔江阿再惹事的话,再打群架,朕就找他。”

    “嗻。”

    “李德全”

    “皇上有什么事吩咐四阿哥?”

    “”

    胤禛如此忙碌,胤禛四处领人,食君之禄,为君解忧,康熙皇帝有将胤禛压榨干净的决心,而需要胤禛照顾,四处领人的名单越来越长,他回头看了一眼跟在他身后的雅尔江阿同巴尔图,一甩袖子:“你们什么时候也需要爷照顾了?一个个都当阿玛的人了,还打群架?”

    “当阿玛火气更足,你不是不知道裕亲王世子哼哼敢瞧不上我,不教训一顿不成。”

    “就是,就是,把我们当面人儿。”

    胤禛冷冷的目光瞪了他们一眼,一个字:“走。”

    在步军统领衙门口,胤祯见他们出来,忙迎上去,先是向胤禛灿烂的一笑,“四哥辛苦。”

    随后同雅尔江阿混到一起,“我说你们也太没用了,怎么被抓到了?”

    “你说错了,我们不是没用,是挺怀念步军统领衙门的牢房,四爷好久没来领人了。”

    胤禛额头挂着黑线,听后面三人讨论得热闹,想到雅尔江阿,巴尔图的众多儿子,胤禛肩膀垮了,不会将来他还会管着他们的儿子吧,当阿玛的爱打架,儿子应该有学有样,不行,得从小培养他们动口不动手,要不让岳父大人教导胤禛嘴唇抿成一道线,不行,岳父更愁人,难怪岳母说他就是操心的命。

    “你们三个,给爷闭嘴。”胤禛听见他们说再设伏报复裕亲王世子,他怒了,裕亲王福全虽然不是铁帽子王,但他是康熙皇帝最重视的王爷,圣眷远在简亲王府,康亲王府之上,胤禛记得福全支持八阿哥来着,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变得老实沉默的三人,“你们师娘教过你们什么?”

    “打架不怕,我们有四爷,闯祸不怕,我们有四爷。”

    雅尔江阿同巴尔图义正言辞的背诵瓜尔佳氏说过的话,胤祯眼睛眨了眨,衷心的叹一声:“好厉害,赶明儿我也去拜见四嫂的额娘,嗯,将七哥,十三哥都带上。”

    “”

    胤禛行袖口里扔出一个本子,“既然你们听师娘的话,把这个给爷抄写一百遍,少一遍爷再也不去领人了,十四弟,你也一样。”

    胤禛说完这句话,抓着缰绳上马,雅尔江阿同巴尔图凑在一起,看了一眼本子上的字,胤祯凑上去:“额娘语录。”

    “四爷,四爷。”

    高福跑到马前,道:“福晋让您去把在酒楼喝醉的老都统送回都统府,福晋说让您将喝酒的银子记在鄂伦岱大人账上,别自己掏银子付账。”

    胤禛一抽马鞭子,骑马远去。巴尔图捂着笑问:“你们说四爷会去?还将银子记在鄂伦岱的账上?”

    雅尔江阿望着胤禛离去的方向,他今日只能看见一个黑点,“四爷面冷心热,他看上的人都会维护着,他看上了四福晋,所以四福晋的娘家人他都会关照,只是四福晋用起四爷”

    “这你就不知道了,四嫂说了,她嫁给四哥,养家糊口,照顾她的亲人,就是四哥的责任,你们不觉得四哥最近精神不错?”

    雅尔江阿同

    txt电子书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