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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牛谈情(睡来的先生)+骗来的太傅+抢来的将军+缠来的神医 作者:叫我小肉肉
萧凌远这才妥协道:“好了好了,你别盯著我了,再过半个时辰我就回去,你先回房等我吧。”
“那好,我炖好了汤热著,先生你回来就能吃热的了。”
张阿牛高高兴兴地去厨房炖汤了,萧凌远这才叹了口气:“二哥,你还帮他说话。我自从有了身子,连出门他都不让我出……成天的围著我转悠,就算我知道他是为了我好,也要喘不上气来了。”
萧凌帆了然地轻笑了下:“你啊,身在福中不知福,个大男人,成天惦记著你,就怕你少吃少喝了,这份心,放在寻常人家的夫妻之间,又有少做相公的做得到?”
被他二哥这麽说,萧凌远便不自觉红了脸。他怀孕後气性不知不觉中变大了,对最亲近的人总是横挑鼻子竖挑眼,亏得张阿牛脾气极好又宠溺他到没了分寸,若真像二哥所言,放在般人的家里,恐怕他这般不知好歹的,就要被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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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看萧凌帆脸上有些落寞,萧凌远帮他续了壶茶,想到他这般在二哥面前抱怨,铁定是戳了二哥的痛处,自己还没生呢就有人无微不至地照顾,二哥吃了那麽苦却连个贴心人都没有,自己简直是太过分了。
“不过说起来,阿牛这年岁,老在萧家呆著也不是个办法。你有想过给他寻份工麽?男子汉大丈夫,成家後就得立业,总得有份活计做,才能称得上顶天立地的大男人。。”
其实,二哥的说法,萧凌远之前也有想到。只是自己前三个月害喜反应大,离不了张阿牛,後来二哥又出了事,张阿牛的事情便被他放到了边。如今别的事都不是时半会儿能解决得了的,自己的身子又稳定了下来,确实是给他的阿牛哥寻份工作,让他接触下外人的好时机。
“二哥有什麽好建议麽?”
萧凌帆温和地笑了笑:“我还能有什麽建议,按照我说,是个男人,都得上战场上历练去,保家卫国。可你能舍得你阿牛哥?”
萧凌远被他说得刚刚恢复常色的脸又悄悄红了。他确实不舍得阿牛哥离开他,何况打仗的地方都山长水远的,他宁愿两人日日的黏在起,虽然张阿牛会有些烦,总比见不著面,两地相思的好。
他心中知道萧凌帆说得对,嘴上却不肯讨饶:“我哪里舍不得,只是孩子都要出生了,我个人哪里照顾得来……二哥说些靠谱的,京城里也不是寻不到事给阿牛哥做吧?他虽然没读过什麽书,但为人正派,也算得孔武有力。”
“嗯,”萧凌帆思索了下:“晚膳小影同安淮要回来用餐,不如你问问他们,小影的那些酒楼生意需不需要人帮忙。”
萧凌远拍了下大腿,怎麽就忘了自家那不成器的四弟可是京城第大富商,什麽赚钱的产业都有他份。
萧凌远心里有了主意,等到萧凌影来了,便悄悄地询问了他是否有适合张阿牛的工作。萧凌影眼睛亮:“三哥你问得真巧,安淮前两日还跟我说呢,京兆尹的衙门里现在缺侍卫,我的酒楼布料店里,阿牛哥去了不过是个打杂的,再复杂的记账之类的活计我恐怕他做不来,不如去当个侍卫,怎麽也算公家的人,还能除暴安良,可不比跟著我来得强?”
得了这个消息,萧凌远接下去忧虑的便是如何同张阿牛说了。
男人在萧家住了几个月,生活的重心便全是自己同他肚子里的孩子,冷不防地要他出去见工,他会不会心里头不愿意,以为自己嫌他赖在家里没用?
怎麽的纠结,两人当晚回房後,萧凌远还是拉著他的手,坐在床边,温温柔柔地把自己的打算同他说了。
“所以,如果阿牛哥当了侍卫,每个月都是有薪资的,你之前还担心来到京城养不活我和孩子们,有这麽个正经的工作,不但你的抱负得以施展,我们以後也可以搬出去住,我知道让阿牛哥寄人篱下,是有些委屈你了。”
张阿牛沈默了半宿,摸了摸萧凌远的脸蛋,看他脸期待地望著自己,心思动了动,道:“开始来到京城,我确实有些寄人篱下的不舒服,原来先生你都看在眼里。”
“你是我相公嘛。”萧凌远低下头,露出他漂亮白皙的後颈,黏黏腻腻地说著肉麻的话:“平时没事,我当然不同你说这个,可是你心里怎麽想的,我都是惦记著的。”
他的先生那麽乖巧,张阿牛把把他搂抱在自己的腿上,亲了口他的粉红的脸颊,道:“这只是开始嘛,後来我习惯了,你又大了肚子,我每日忙著伺候你,便没有再胡思乱想了。”
“那你的意思是,你很满意现在的生活,不想出去工作?”
张阿牛摇了摇头:“怎麽会,你二哥说得对,男子汉大丈夫老呆在家里,如何能称得上顶天立地。而且……”他抚摸了下萧凌远略略凸显的肚子:“而且我要给我的儿子们做榜样,男人就是要养家糊口的。原本我想等你生了再说,不过既然现在有个好机会,你也嫌我老呆在家里对你管头管脚,我确实可以去尝试下。”
萧凌远眉眼弯了起来,露出可爱的酒窝:“阿牛哥穿上侍卫的衣裳定俊朗极了。”
张阿牛宠溺地捏了捏他的鼻子:“希望当侍卫和杀猪差不,不然我还真怕我干不了呢。”
“差不差不,京兆尹那儿是办案子的, 侍卫还没有捕快那麽忙要四处缉凶。阿牛哥那我们说好了,明日我就跟小影回话,让安淮著手安排了。”
“我以後白日都见不到你了,你是不是该补偿补偿我?嗯?”
补偿什麽的,他现在有身子不能和张阿牛欢爱,但是亲亲总是可以的。萧凌远微笑著送上自己的唇同他的男人亲吻著,还不敢吻得过火,就怕擦枪走火了,两人忍不住便做起来,对孩子不好。
“怀著这小东西,可憋坏我们了。不行不行,明日我定要问问萧大夫,难道这怀胎十月,都不能碰你麽?这日子还怎麽过?”
萧凌远红著脸不敢答话。其实他知道,并不是不能碰,只是这话他怎麽敢说出来,上回暗示了他下便被他拒绝了还说他不以孩子为先,这回就算忍著他也不会主动说出这种话了,反正要憋著也是两个人起憋,他才不吃亏呢。
这萧凌远哪里想到,欲望这种东西,根本不是憋著便能解决的。在张阿牛见工当侍卫之前,男人天天抱著他,偶尔也会用手帮他纾解二,他不算饿得厉害,可等男人真的出去工作了,他才深觉当时张阿牛天天缠著他的日子是麽的难能可贵。
当侍卫也不是去报道便能上岗的,前半个月,张阿牛被侍卫长天不亮就安排著武艺的操练,操练足足天,直到天黑才让回家歇息,等好不容易上岗了,还有轮班制──三日便要轮个夜班,视乎京兆尹府邸的安全。
这麽来,即便是健壮如张阿牛,每日回家都累得跟死狗般,平日里吃两碗饭,现在得三碗,吃饱了,连搂著他说说情话,亲亲我我的力气都没有了,最只能关心关心他越来越大的肚子,然後沾上床便睡著了。
萧凌远有点哀怨,他是真不知道当个侍卫会那麽忙那麽累,怪不得京兆尹那儿总是缺人呢。
他边有些心疼男人被操劳成这样,边又为了他的阿牛哥自豪著。就知道他是个极认真,又吃得来苦的。他知道不少京城的纨!子弟,个个靠著家里的关系飞黄腾达,占著个达官贵人的位置,却点好事都不干,玩忽职守,草菅人命的比比皆是。哪里像他的阿牛哥,不管是当屠夫还是当侍卫,什麽都花著百分的力气去做,累得连……
好吧,萧凌远还是忍不住怨怼,这男人累得连抱他安慰安慰他的力气都没有,可怜自己的身子,四个月前不敢做那种事怕伤及孩子,四个月後,肚子都成了小皮球了,男人却忙得连跟他提这事的机会都没有,真不知道他接下去都这般忙的话,自己是不是有相公等於没相公。
他开始想给阿牛哥寻这份工是不是个错误,可是现在再想这些都是没用的了,他总不能去说:阿牛哥你别干了,我要你每天陪著我吧?这等的出尔反尔,连自己都要看不上自己了。
男人就在身边打鼾,望著他俊逸的侧脸,萧凌远深吸了口气,好闻的男人味钻进鼻息里,他的身子是热了几分,往男人身上贴近了下感受著他的温度,在被子里喃喃自语道:“大坏蛋,最讨厌阿牛哥了。”
骂他是点用都没有的,特别是当自己在想那种不要脸的事的时候,骂他,非但不能缓解欲火,反而欲火炙,身子开始发红犯痒,无比地怀念张阿牛粗糙的大手在自己娇嫩的身子上抚摸的快感了。
现在自己肚子那麽大,胖了,不知道他是不是不喜欢自己的身子了?如果喜欢,怎麽连亲亲他都少了?这样下去,他怎麽还能为他再生孩子呢……
第个孩子都没生出来呢,就想著生第二个了。这萧凌远也不知是真想要孩子,还是想回味要制造孩子的过程,反正全身都痒痒酥酥的,在张阿牛身上蹭了蹭,还嫌不够,完全不知该如何做才好。
小花茎在淫邪幻想的刺激下,有些翘首了,萧凌远忍了半天,它根本就不肯自己下去,不但如此,还越翘越高。没有办法,只能伸手去抚摸下这个不听话的小东西,却鬼使神差地碰到了平日里经常被张阿牛玩弄的地方,那里像坏了样,似乎是流出了许的粘液,把底裤沾染得潮湿不堪,黏在下身,别说,还挺让人不好受的。
脱了吧,等天没亮,干了的时候再穿上去,不然被男人发现可不得了。
红著脸,在张阿牛的身边,萧凌远小心翼翼地,做贼似的脱掉了自己的亵裤,又紧张兮兮地看了眼男人,见他还睡得香香的,才呼了口气,继续往被子里好好地钻著。
谁知,不脱这亵裤就算了,脱了,小棍子被解放,翘得自在了不说,花穴分泌出的蜜液直接粘在两腿之间,湿湿润润的,把两腿并拢也无济於事,还是往下流著,可想而知,再这般流下去,明日这床单都不能看了吧。
看来不解决下是不行的,萧凌远欲哭无泪地把手伸进被子里,轻轻地揉了揉下身,这种时候,身子只有得到满足了才会不继续这般发情吧?反正男人都睡得这般死了,他寂寞了……就自己弄弄……也算不得大的问题吧?
边死死咬著嘴唇防止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边学著张阿牛上下套弄著自己的玉茎,那个东西小小的,嫩嫩的,在手里颤抖著,有些长大的趋势,很热,很燥。他套弄了几下手便酸了,大大地喘了几口气,又把手往玉茎的下边探去,娇嫩的花唇还没有被人碰,就已经微微地外翻了,手指碰到,便像会吸人似的把整个手掌都吸住,蜜汁不断地往手上烫著,滑腻不堪。他干脆双管齐下,只手继续揉著玉茎,另外只,堵著自己的下体不让流出太的水, 身子被自己弄得酥酥的,很舒服,却怎麽也得不到张阿牛给过他的快感,萧凌远青涩的技巧,除了把自己弄得加浴火焚身之外,竟是无法让自己得到彻底的满足的。
他眼眶湿润了,禁欲太久的身子被自己弄得不上不下的,手都酸了,别说充血的小花穴得到满足了,就连让自己像般男人样射出阳精都极其困难的样子。
难道这副身子已经没有男人不行了吗?萧凌远沮丧地又弄了几下,发现真的不行,郁闷极了,看著男人还睡得脸懵懂,心里又气又怨。
都怪他,把自己改造成了这副贪欲的模样,弄大他的肚子却不负责任地连满足他都不知道了,现在还睡得这般香甜,好像根本没有他样的困扰,明明两个人起禁欲的,凭什麽只有自己饱受欲火的煎熬,他才不信他张阿牛不想要他呢!
心里憋著股气,萧凌远的头脑也开始不好使了。若是放在平时,他根本不会想出这种杀敌八百,自损千的行为,可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报复这个把他丢在边不管不问的坏男人,於是轻轻地掀开了被子,沾满自己下体花汁的手,又不著痕迹地握住了男人沈睡的下体。
真大啊,就连沈睡中都快让自己的小手握不住了……萧凌远又咬了咬唇,自卑於自己那没用的男性器官,手上却带上了怜爱的意味,温柔细致地唤醒那个沈睡的巨物。
对张阿牛而言,先生的身子就是他的温柔乡,那根东西是早就认了主,他被放置久了,如今被又软又嫩的小手伺候著,不需要久就长了尺寸,抬起了头,并且微微生热,准备著耀武扬威了。
萧凌远脸越来越红,他男人的阳物已经在自己手里颤抖了,这般的热,害得他两腿间又湿了不少,使劲拢了拢腿,难受得不行。
月光下,起立的阳物开始兴奋地分泌出液体了,凶恶的头部渐渐变得湿润,萧凌远不知为何,口干舌燥得很。他狠狠地吞了口口液,还是渴,这个时候,总不能光著臀去倒水喝吧……而且,这种渴,也根本不是茶水止得住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脑袋热,便探出了可爱的嫩红舌尖,对著张阿牛渗水的阳物舔了口。男人的东西味道能有好?又咸又腥,可禁欲了那麽久的身子,哪里经得起最直接的雄性味道的刺激,腰下就软了不少,本能地想让男人排的给他,便烫著脸,颤抖著,张著嘴把男人的东西吞吃进了娇嫩的嘴里。
太大了,就算是勉强著,也不可能完全吃进去的。萧凌远辛辛苦苦地含著头部,感受著阳物在他嘴里的律动,几乎膜拜般轻轻地安慰、服侍著张阿牛,感觉嘴里的东西变得越来越烫,越来越湿热,便像是被男人碰了样,心理上产生了阵又阵的快感。
真是要人命了,明明自己没被碰到啊,怎麽会有这麽不要脸的感觉出现?
萧凌远边羞得不能自己,边又停止不下来自己青涩的动作,舌头不断地卷著舔著,即便口被撑得难受,也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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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温柔又香豔的服侍,张阿牛即便是睡成了个死人,也得复活了,何况他只是睡著了而已。开始,他以为自己在做春梦,梦里,他那怀著自己孩子的先生乖乖巧巧地伺候自己的阳具,他想著反正是做梦,怎麽来都可以,便放开了心思,挺起了腰,把自己的粗大往先生的小嘴里送。
这小浪蹄子在梦中都那麽会伺候人,帮男人含的功夫可是越来越好了,这般不花力气便能享受的事,没有男人会不爱的。
可是耳边渐渐响起了先生难耐的轻哼声,而且呜呜咽咽的,越来越大,张阿牛神智有些清醒了,他慢慢地张开眼睛,好嘛,这天还没亮,先生并没有睡在自己身边,而是嘴里含弄著他的硕大,用手套弄著自己的小嫩茎,鼻腔发出惑人的轻哼,整个浪透了,就差爬到自己身上来求著挨肏了。
张阿牛脑袋冲著血,重重呼了声,把阳具抽离他的嫩嘴,把他拉起让他躺在自己的身上,紧紧地挨著,声音沙哑又低沈:“先生大晚上的不让我睡觉,想要了?”
他醒了……
自己做的那麽不要脸的事情都被识破了……
萧凌远睁大著眼睛望著张阿牛黑漆漆的眼睛,时间羞得什麽话都说不出来,都想要哭鼻子了。
自己明明很小心了,他怎麽会醒过来?该怎麽解释好……说自己梦游了,他会不会信的?
“说啊,是不是想要男人操了?把我含得那麽大,就是想用我的大牛子插进你的小骚穴里的吧?”张阿牛把他的羞愧看在眼里,却点放过他的意思都没有,大腿动,萧凌远可怜的颤抖著的双腿便被分开了,本来就没了底裤,现在那些湿热的粘液全都淌到了张阿牛的大腿上,看就是做好了准备,就差让人破进身子了。
“阿牛哥……我……我……”真的不知道如何解释,萧凌远腿合不拢,急的红了眼睛,扭捏著要下去。可张阿牛又怎麽会让到手的小嫩羊离开?刚才睡了个把时辰,被他的宝贝先生用这般香豔的方式唤醒,他正精神抖擞著,要忍住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也太过残忍,不管是对半夜帮男人含鸟的先生,还是鸟被唤醒的自己。
“你什麽?先生快说想要,想阿牛哥操你。乖,你说出来,老子就满足你,把你捅得爽爽快快的,也用不著半夜不睡觉,骚扰你男人了。”
这男人实在是太讨厌了,自己明明已经这样了,还有明显的麽?他却拿著被自己弄到这麽大的东西贴在自己的穴口,轻微碰触了几下就挪开,坚定地不肯进去,让它里面不知羞耻地瘙痒著,就连肚子里的宝宝都不安分地动来动去,让他整个身子难受了。
“唔……阿牛哥……阿牛哥请你进去……让我舒服……阿牛哥来操我吧……”他没办法,断断续续支支吾吾地说著不要脸的话,话音刚落,张阿牛便势如破竹地捅了它充血了晚上的雌穴里。那儿早就动情得泥泞不堪了,是很水很滑腻没错,可因为四个月未被喂食,比之之前紧,硕大的头部往里面钻的过程简直清晰得清清楚楚,阳具的棱子刮骚著娇嫩的穴壁挺近,发出咕唧声的水声,直到进到内部,才堪堪地把那些淫水都给止住了,也把自己的身子和心都填满了。
“好舒服……阿牛哥……动动……你快动动……”欲望当前,自己浪成这副样子也顾不得了,是萧凌远先在男人身上扭了屁股,渴望男人不要就这麽插著,至少磨磨他的里面。被插进去却不动,比没有进去难受,他好想要,想得受不了了……想要男人狠狠干他,想要被弄到高潮,那是他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必须要这个男人才可以……
“骚货,你不是很会麽?自己动!”眼看著他的先生被欲望摧残得双眼含情,两颊粉红,菱唇半张著,粉嫩的舌头不时舔著唇瓣,张阿牛被他的骚态弄红了眼,虽说也极想狠狠地要他,却不似他那麽猴急,反而想地羞辱这个半夜里把自己弄醒了求肏的先生,看他白日里正正经经连亲个嘴都脸红了半天的模样,哪里能想到他到了夜里能发骚发浪成这样?这肚子里还有著孩子呢,这般不管不顾的,自己哪里能轻易放过了他?
“你讨厌,唔,我……”嘴唇都快咬破了,怎麽扭屁股都换不来男人的疼爱,那根东西在他蜜汁满盈的小穴儿里就是不肯出力,萧凌远被弄得没了办法,又被张阿牛扶起了身子,这回变成了正坐在男人身上的姿势,黏腻的下体牢牢地契合著,自己挺翘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没人安慰,跟那被人插住却不动的小花穴样地可怜。
“扭你的小腰啊,不是大了肚子连怎麽吃肉棒都不会了吧?好宝贝,你动你的,阿牛哥帮你摸小肉棒,还帮你揉奶子,让孩子出生就能喝到你的奶。”张阿牛嘴上说著淫猥的话,手伸便把他的亵衣扯开,露出圆润的肚子,而肚子上方,是两颗同样发著骚的殷红乳头,可怜兮兮地翘著,被自己用指甲扣,立马充血,肿立起来。
“啊啊,不要这样弄……奶子会疼……”那儿好敏感,怎麽经得住他这般的抠弄?以前没怀身子的时候,也不见得会敏感成这样,现在竟然弄就瑟瑟发抖,好像里面有东西在膨胀著般难受。萧凌远往後缩著身子,可被粗大的肉棒牢牢地楔住了的身子又岂是轻易能躲得开的,动作大,便同肉棒互动了起来,这来回,跟被人操了般舒畅。萧凌远浪啼声,也顾不得身子被男人玩弄了,双手著床撑著自己的体重,在情欲的燃烧下,乖顺地上下,吞吐张阿牛的硕大。
“宝贝,再快些,吃得深些。”肉棒被柔软又水嫩的小花穴咬得紧紧的,跟先生用自己的小穴儿帮他洗澡似的,整个大棒子随著先生的上上下下,时而滑进它柔嫩情的内部,挑逗著敏感细腻又羞怯的小花心,时而拔出些,感受著骚穴热情的挽留和抽插间淅淅沥沥的淫靡水声。身上的先生用鼻腔闷哼著好听的声音,袒露著莹白的身子和被他揉肿的小樱桃,娇俏的肉棒在自己的手掌里不住颤抖,而吃住自己肉棒的花穴总是激动地吻住自己毛的下体,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湿润不堪。
“不能再快了……没力气嘛……”许是还顾忌著几分孩子,萧凌远也不敢让肉棒进得太深,已经主动在他身上动了,这男人还想怎麽样?这种事情,自己平时可是做不出来的。
“那阿牛哥来帮你。”扶住他的腰,张阿牛以下克上,固定住他的身子便从下边耸动身子,巨大的肉棒完全被唤醒了,在娇嫩的小穴里作威作福,浅浅抽送几下便撞上他最寂寞难耐的花心。水儿已经流淌得床单都湿了,花穴儿尤不知足,似是被人弄得舒服透了,牢牢地裹住让他舒畅的东西,来回之间,每下都把萧凌远送上天般的快意很快就让萧凌远受不住了。
只见他鼻头沁著层薄薄汗,身子阵紧紧的抽搐著,跟随著张阿牛的动作,他往上,自己就不要脸地往下坐去迎凑他的进攻,而他若是抽出去,小花穴则是没有了廉耻之心,会像个小嘴儿样咬著巨根不让它出去。
“呜呜,阿牛哥……你轻点……轻点……会撞到宝宝……”再如何被干得昏了头,萧凌远还是有著孕夫的本能,时刻总是惦记著自己的孩子。可是理智上这麽求著男人,不代表身体不想要了,真相是他想要男人把他送上高潮,小穴想念被大肉棒干到发软发热,受不住地喷出淫液,得到至高无上的满足。
於是扭屁股的速度倒是点都不见得减小,若是张阿牛进出慢了,还会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