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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5

      摸了。我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绷着嘴皱起眉毛,这小子不会真烧坏了吧,明明发烧了,还死扛着上课,真的变得这么爱学习了?
    14.抓他个现行
    闻着厨房里的菜香我莫名的想起林子乐,有点不放心他。
    “陈宜,你给林子乐打个电话,问问烧退了没。”
    “干嘛要问啊?”
    “我用力过猛,塞了他一后背的雪。万一烧傻了.........”
    “要打自己打。”
    “我没他家号码。”
    电话还是我打了,林子乐说吃了药,正要出去找个地方吃饭。
    “家里又没饭吃?”
    “我爸还没回来,我也没力气动手。”
    “在哪儿?我去找你。”
    挂了电话就冲厨房喊:“妈,我晚上和同学出去吃。”
    一溜烟跑出去,黄女士在背后喊什么我也没听见。
    到店里时林子乐正双手肘着脑袋一个人坐在一张四方桌前看着门口,面前摆着一碗满满的羊杂碎。
    他倒是过于礼貌了,等我的那碗端上来了才从筷子筒里抽出筷子。
    我低头吃了两口,余光看见一根纤长的手指头悄咪咪戳了一下我胳膊。
    我抬起头,见他不下筷,问:“你怎么不吃啊,很难受?”
    林子乐摇摇头,盯着我碗里,声音柔柔弱弱的:“要那个羊肝。”
    然后开始挑我碗里的羊肝,顺便我碗里还多了很多我喜欢吃的面肺。
    吃过饭分开时我叮嘱他回家被子捂紧睡一觉,出身汗就好了。大概晚上 10 点钟的时候林子乐给我家打了电话,说自己一回家就钻进被窝里睡了一觉,浑身汗一出,神清气爽,说我的方法真管用。
    好多年之后我才知道他也不喜欢吃羊肝,大家都是比较喜欢吃面肺啊,毕竟口感在那。他也不太习惯吃南方的海鲜,倒是剥虾剥蟹的技术比我厉害。
    *
    隔天一早,红色水杯换了热乎乎的水又出现在我桌上。我捧起来,温热的暖意自手心蔓延至冻僵的指尖,我的脸也跟着热起来的,一定是那个“小心翼翼”男孩,不声不响,写了情书还给我送来热水捂手,这么贴心。
    就这么接连几天,热水杯都准时出现,而暗恋我的人却不站出来,真是让我抓心挠肝。
    “他为什么躲在暗处?情书都敢写了,还藏着。”陈宜和我坐在书房,学习学累了就开始聊天,两个人坐在一起确实是方便“沟通交流”了。
    陈宜神经兮兮地说:“难道是个丑男,太自卑,所以才不敢出来见人?”
    我翻她白眼:“不可能,你别咒我,都像你呢,早恋。当然要以学业为重。”我想了想,肯定的点了点头,“一定是这样的,明年就高三了,怕耽误我学习,所以才不点破。”
    “怕耽误学习就不应该让你知道,怎么可能又写信又送热水,让你这么心神不宁的。”陈宜反驳。
    我俩正说着,书房门被推开,张兰和黄女士站在门口。
    “这么认真学习,两个真好。”张兰笑眯眯地和黄女士倚靠在门框,“还是女儿好。”
    “你没看见,也有吵架的时候。”黄女士和张兰说着话,带上了门,说话声音渐行渐远,是下楼了。
    再过了一会儿,院子里传来老陈和张兰的说话声,老陈说顺路,张兰对着这边方向喊“我走了”,然后就是关院门的声音。
    老陈的作息很规律,早中晚都在家吃饭,中午和晚上只看两个节目:今日说法和新闻联播。他自知自己学识受限,在外面场面上要跟人聊得来,就得把握时事,然后晚上大概 8 点多就会出去散会步,或者公司事情多,就去加个班,到晚上 10 点左右再回家休息。
    老陈和张兰出去后,楼下安静下来。
    我和陈宜断断续续还在聊。
    陈宜问:“你不好奇那个男生到底是谁?”
    我答:“好奇呀,可是他不出来,我能怎么办?”
    陈宜拿笔敲着课本:“堵他呀,他要往你桌上放水杯,他人总要过来吧,明天早上我们早点去学校,抓他个现行,看他还往哪儿躲,一点儿都不爷们。”
    我犹豫:“这不太好吧。”
    “那就这么老是你在明他在暗?”陈宜转了下眼珠,“你也不要暴露,躲在暗处,给他来个在‘暗中暗’,让他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其实你早就知道他了。”
    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我看陈宜很为自己的机智得意,我眉头皱起,认真思索,觉得可以一试。
    我把闹铃调早了半个小时,后来想了想,又加了 10 分钟。我躺在床上就开始温习第二天的行动计划。
    我想,这有问题,我如果在班里,男生真躲我的话,我不是会把他吓跑?可是我要往哪儿藏才让他既看不到我,我又能看得到他。
    我想了想,觉得开水间旁边的小露台是个好地方。二楼走廊尽头有个小露台,水房刚好和露台呈直角,靠着露台那半段墙面,能看到水房里的情况,人也不容易暴露。
    第二天早上我起的比任何时候起的都利索,陈宜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提起被子捂着头继续睡,我叫她不起,我只好自己先走了。
    天还是黑的,黎明前朦胧的黑暗,去学校的路上几乎没什么行人。
    上了二楼我直奔走廊尽头,快走到水房时冷不丁撞上一个黑影,力道略大,我惯性的弹回,后脑勺一下扯痛。
    “啊,别,别动,头发勾住了。”我弯腰低头,痛苦呻吟。
    “拿着,我帮你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