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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认真,仿佛他俩在说何等严肃的话题。
能把情人耳鬓厮磨的话说得这么正经,不愧是他。
她算是明白了,温砚真的因为她不关心的原因在闹别扭。
崔柠芋好想抓着他疯狂的咆哮:
——温砚你要搞事业啊!你跟太子还要一统天下,还要为温家报仇,我是仇人家的亲戚啊喂!!
然而她没有这个胆子,所以拉着缰绳直接放到温砚手上。
郑重道:
——我觉着还是你来骑最妥当。
温砚站在原地,突然一笑。
什么话也没说,将马拉出来,没有理小牛犊直往他手心蹭的牛脑袋,垂眸整理马鞍也不看跟在他身后的崔柠芋。
崔柠芋挠了把围绕脖颈的纱布,她看看小牛犊,小牛犊也看着她。
她蹲下来想替温砚给小牛犊顺毛,结果之前粘人的小牛犊哞哞叫着躲开,不开心地窝在稻草上哞哞叫。
崔柠芋:“……?”
妈的,温砚生气,这牛怪她干什么?
她跺跺脚,叉腰上去拉住温砚,钻到他怀里抱着脸踮脚就亲上去。
分开时“啵”一声特别响亮,温砚的唇被她用力亲的染上殷红,唇珠还有水光。
她眼神飘忽,疑似害羞而脸颊涨出两团红云,恶狠狠地去抢还愣在原地的男人手里的缰绳。
一抢居然还没抢到手,温砚握在手里叫她扯都扯不动。
她一抬头,缰绳被那人松开,她总算抢到怀里。
温砚只温润地注视着她,扳过她的脸,倾身贴在她的耳边。
“一次不够。”
崔柠芋还未反应过来,温砚的手已经抵在她的后颈,唇贴着唇,不像她那样猴急的按头就亲。
而是慢慢从下唇研磨,柔软的薄唇一动,她脑子轰一声感觉是火山爆炸。
温砚没有吻过她的唇,再一抬眸,指尖落到她被滋润过的粉瓣一路往上到那双无辜的杏眼眼尾。
他笑着:“可以骑马。”
可恶,这是骑马该干的事吗!
崔柠芋捂着脸,转头感受滚烫的脸颊带来的心头悸动。
温砚开窍后怎么这么会!?
她骑马不敢耽误,缰绳一抓踏马出门,温砚骑着马紧跟在她身侧,时时看住她以防身体吃不消落下马。
崔柠芋一路虽急可也不逞能,一是自己喝毒药后身体确实还太虚弱,二是温砚肩背的刀伤,看他无事人一样,她也不敢就这么认为了。
今天的温砚把她撩拨得春心荡漾一回,就是她不关心身为夫君的他。
这还是温砚第一次跟她吵架闹别扭,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
她心里莫名觉得他有些可爱,又有点无法相信,温润良善的温砚还会有这样的一面。
一到庄子,崔柠芋收起在路上的小心思,下马就往地牢跑。
掌事姑姑果然还在,侍奉在侧的是松念,她们都没有陷入危险中,崔柠芋松了口气。
松念瞧见她来,脸上瞬间扬起开心的笑。
掌事姑姑眼尖见她坐到面前,松念为她沏茶便问:“你受伤了?”
崔柠芋点头,她本没打算瞒着。
从袖袋里拿出提前写好的纸,将自己被七皇子下毒一系列的经过都详细记下给她看完。
松念也在身后仔细一读,即刻眼泪就下来了。
崔柠芋就知道会这样,又拿出一张另外的纸,全是安慰的话。
掌事姑姑一看打趣:“我瞧着你们不像是主仆,该是姐妹才对。”
松念拉着崔柠芋的手:“姑娘自小受了太多委屈,我只是心疼姑娘得紧。”
“你确定她是委屈受的多,还是让别人受委屈得多?”
皮鞭子沾辣椒水抽在她们这些无辜受害者身上的次数可不少,要真说起来,崔柠芋一个人得罪整个洛阳,还能嚣张四处闯祸他人都是敢怒不敢言,谁受委屈更多还不一定呢。
掌事姑姑的话叫松念护主心切,还要辩解,崔柠芋已经拉着她摇摇头,眼神示意她出去。
松念一走,暗纹白靴踏入四下看守极严的地牢,黑色的一身翻领袍走路带风,他安静地坐在崔柠芋身旁。
对掌事姑姑行礼道:“在下是柠芋的夫君,柠芋失声无法直接口头传达,写字恐耽误时间,只好唤我来帮忙,望掌事姑姑谅解。”
掌事姑姑含笑一打量,坐在崔柠芋身边的男人气质不俗,字字推敲得体 ,话里对崔柠芋都是爱护,倒是有趣。
小寡妇刚来地牢撒泼打滚骂街的架势叫她记忆犹新,自然知道了崔柠芋强占良男的故事,现下看来,好像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掌事姑姑道:“事情我已知道,你家夫君五日前已经来过告知我注意德贵妃的人马,但今日又是一个五日,但送信的红隼并无异常,也无其他外人进来。”
崔柠芋诧异回头看向温砚,他从未告诉过她来过庄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