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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1

      到屋外,崔柠芋脸挂寒霜,家主也不似从前百般呵护柳氏。
    一切都在崔大娘子重新踏入鹿苑开始,就悄然变了样。
    徐婆子跪在地上,看到柳氏心一狠闭眼道:“大娘子,不要再隐瞒了,就是你当年在水榭将前主母推下池子不准其他人救她,前主母不会凫水,那夜是你站在楼台上看着她咽气的啊。”
    “你胡说!”崔小棠疯了似的要闯进来,被外头崔柠芋带来的丫鬟制止住,“你们谁敢拦我,我是崔家嫡女。”
    丫鬟们毫无惧怕,跟主子一样嚣张讨人厌,只尽职尽责挡住:“还请二姑娘速速离开,这里不是您该逗留的地方,还是早些回屋吧。”
    柳氏在屋内被当众戳穿,再也坐不住,她揪住徐婆子的衣领目眦欲裂。
    “你住口,来人把她拉出去打板子!”
    “老奴全是真话,当时就在你身边做那些下地狱的错事,求老爷明鉴若有一句假话天打雷劈。”徐婆子余光瞄到崔柠芋发冷的脸,怕她不满意继续往外抖真相,“大娘子往前主母的胭脂里下药,自外室入门做妾开始,每每送的汤送的吃食里也都下了药,无色无味却能叫人日渐染上疯癫症状。”
    “之后找到机会,等到大娘子清醒时刻叫贴身大丫鬟将前主母骗出来,再夜里两人吵起来直接趁前主母不注意推她入深池。”
    水榭就架在深池中央,药入体毒害太深,手脚虚弱又不会水,岸上数双眼看着笑着,没人愿意伸出一只手。
    深夜,月色,冷池。
    等到第二天早上,人已经在深水池里泡发,死无对证。
    柳氏慌了神尖叫着推搡:“滚出去,你给我滚!”
    徐婆子硬是挨了几个拳头巴掌,有崔柠芋在心里知道柳氏是气数已尽,她还在嘴里叫嚷崔员外郎做主。
    罗婆子当年年纪要稍小,无意撞见水榭一幕安安分分隐瞒,却被柳氏打压数次,不得重用管理的都是最脏最累的活计,心中怨念加上这数日精神折磨,和大丫鬟打得浑然忘我。
    崔小棠拼命要为母亲开脱,嘴里咒骂起崔柠芋诡计,又凄述的阿耶上当。
    崔柠芋得知全部真相,也只是静静地望下这之中和她血缘最深,名为父亲的中年男人。
    崔仁谦站在那里,心中荒诞,本以为的温柔乡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伪装的豺狼,他多年再无孩儿原来是豺狼暗中操作,后院混乱如此他竟然彻头彻尾被牵着鼻子走。
    他再不喜的原配是齐家人,崔柠芋和齐家还有德贵妃娘娘站在一边,他的官路仕途怕是到这里就此打止。
    崔柠芋伸出手,袖袍内的手攥着一根打马鞭,做工精细,编织繁杂。
    她见崔仁谦一动不动,不再看他。
    比往日更热闹的主屋没人能笑出声,惊心动魄的真相涉及中心的是崔柠芋的亲生母亲。
    她走得每一步都叫人心颤,金丝滚边比甲内里蓝色交领,马面上飞云纹银织绣蓝羽蝶,云鬓金钗嵌珠光泽摄魂。
    声音娇气,一字一句都落入所有人的耳朵:“满洛阳都知道,我是个睚眦必报的悍娘子。”
    她甩袖的动作利落,握鞭抽打柳氏的身上,那鞭子不知是什么材质瞬间打破还在叫嚣中的大娘子的衣衫。
    响声清脆,又是一鞭。
    “崔柠芋!”崔小棠嘶声竭力地喊出她的名字。
    崔柠芋恍若未闻,眼尾上挑,甩出去的打马鞭追着满地爬的柳氏跑。
    三四鞭下去,柳氏痛得惨叫,饶是崔仁谦也没见过浑身阎罗气质的大女儿,不尊长辈,在他眼前残虐自己的续弦。
    晃神间隙,柳氏肩背流血躲到崔仁谦脚边。
    “崔郎,夫妻多年你好狠的心啊!”
    柳氏哭得梨花带雨,恨身前的男人光看着那小杂种打自己无动于衷。
    崔柠芋兀自笑出声:“这就受不了,我阿娘受毒之苦、疯癫被万人嫌、在水中呛水溺毙,内里绝望和身体的痛苦,你才尝到万分之一。”
    崔仁谦听不下去制止道:“柠芋现在这般在气头上,就先去休息吧,是我的错招惹一个毒妇入家门,我来处理。”
    “你来处理?”
    她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我现在还叫你一声阿耶,她害死的是你明媒正娶风光入府的原妻,德贵妃娘娘最亲近的表妹,你要怎么处理?”
    崔小棠还在外头被拦得死死的,满眼血丝,听到声音耐不住大喊:“阿耶!”
    那话整个就是在警告他,现在不止是崔家后院的事,如果处理不好她还能搬出齐家做主,到时候依照崔柠芋的作风,整个洛阳都会知道崔府后院起火。
    届时,他还有何脸面在洛阳混?
    他鬼使神差地上前拍了拍大女儿的肩膀,声音沉痛懊悔道:“这毒妇不配在主母之位,我崔仁谦的妻子只有齐婉音齐氏一人,柳氏降为姨娘关在主屋即日为主母抄写祈福佛经,闭门思过忏悔。”
    崔仁谦没说期限,相当于判她入冷宫地步无甚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