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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4

      王女成婚后便弃剑不再修行。”容淮示意她坐下来,“现如今你既得了这剑,便是你与这把剑有缘,中意的话好好用着便是。”
    他是修士,因此格外信重机缘命理,向来认为无论什么东西在谁手里就是谁的,所以并不深究姜听白得到这柄剑的过程。
    姜听白听完他的话,思索了好一会。
    也就是说,这柄剑的上一任主人就是容淮所说的曾经的云中王女步明昭,所以那本小册子,也是她写的。
    姜听白没想到一柄剑竟然兜兜转转有这么多的机缘,又不经意想起她看到一本的那本小册子上的内容,开口问道。
    “师兄说那位王女成婚后便不再修行,她嫁给谁了呀?”
    她实在是想知道女侠姐姐到底选了哥哥还是弟弟。
    “姜珣。”容淮想到什么,又解释道,“就是如今的人皇。”
    哦,如今的人皇。
    等等!如今的……人皇?
    姜听白大惊失色,下意识的站起来:“这位云中王女嫁给了盛帝?也就是说,她是……”
    她就是那位早逝的……先皇后?
    容淮不意她有如此大的反应,下意识扶了扶她:“是,据说她已谢世许多年了。”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师妹与这位云中王女还有些亲属关系。
    姜听白又坐下来。
    这种兜兜转转又连成一条线的感觉确实非常奇妙,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流霜剑,不禁想到曾在婉仪帝姬宫中看到的那副画。
    ——画面中心的女子长裙烈烈,正在翻身上马,高束的乌发飞扬迤逦在风中,既缠绵又凌厉的,拂过背上长剑……
    那柄剑,原来就是流霜剑。
    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连一个背影都明烈灼灼的女子,只是因为嫁了人,便不再继续修行。
    实在是太可惜了。
    容淮见她神色怔怔,以为她为自己这位早逝的伯母神伤,便开口轻声道:“命数因果一道,最是无常,人力无法违逆……”
    他从未曾安慰过什么人,于是连一句简单的“师妹不要伤心”也没法直白的说出来,只是转了几个圈讲些晦涩枯燥的生死命理之说,希望她能不要再伤心。
    但姜听白能明白他的好意,于是抿了抿唇微笑道:“我没事,谢谢师兄的安慰。”
    她突然想到什么,开口问道:“师兄,女子即便是修道,在生产时也不免会因难产而死吗?”
    容淮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问到这个,但仍认真的想了想,回答道:“通常情况下不会。”
    “修士的根骨与身体自然与凡人不同,寻常女子可能会有的难产血崩,一般是不会有的。但也会有例外,若是中了毒受了伤,或是因为旁的什么原因身体虚弱亏空时,倒是有可能。”
    姜听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34.  城下烟波   而下一刻,她就要坠入冰凉江……
    天边薄薄一层日光渐渐暗下去, 春日里头白日长了些,但黄昏时分仍然会冷,穿堂风游蛇似的钻进人骨头里, 在这皇城里更是如此。
    大盛皇城几百年的规矩, 铁例如山,宫城里的灯酉时一刻便要点上, 早一刻晚一刻都不行。此时宫城里各处的夹道便有排成列的内侍,举着燃着的灯捻子往汉白玉的灯阁里点火, 暮色里明明暗暗, 风一吹便有灯油的刺鼻味道顺着宫墙传过去。
    一名小太监点完了自己负责的最后一盏宫灯, 想着总算能松松胳膊, 下意识往后退了退想站高些,再检查一遍灯烛都着的旺不旺。
    这一退就坏了事。
    宫里头当值, 把命拴在裤腰带上都是轻松的说法。别说是一行一走了,就连寻常的一抬头一弯腰都有规矩章程可讲。他这干完活心下一松忘了规矩,也没看身后有没有人就退了几步, 脚还没站稳呢,就被身后传来的尖细阴冷声音给喝住了。
    “哪里来的野奴才, 没规没矩的, 在贵人面前也敢背着撞上来?”
    这声音如惊雷一般, 小太监背上登时就冒了冷汗, 扑通一声跪下了。
    他死命磕了三个头, 生怕磕不出血, 请罪求饶的声音都不敢大:“奴才失礼, 请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