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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略微慨叹起来,“要是云涧听到你说这番话不知要作何感想,虽是多年未见,他却一直记挂着你,每次递进消息来都让我照拂着你,将你的境况一一传达给他。”
    阮木蘅一时怔忡恍惚,没想到她突然会说这些。
    宁芄兰接着略微苦涩一笑,“要是我能在后宫中挣个妃位,就好将你要了赐给云涧为妻,使你离开这阴暗的皇宫,也了却云涧的相思之情,让你们这青梅竹马得以相聚……”
    阮木蘅回过神,忙打断她,“贵人,我跟宁大人只是旧时的玩伴而已。”
    见宁芄兰张口还欲说,又退了一步字句钝重地道,“前已经有琇儿和那侍卫的前车之鉴,宫里不容许有丁点儿谣言是非,贵人若顾惜宁大人的前程,还请您不要再提此事。”
    说完便福了福礼,“贵人万安,奴婢先告退了。”
    不及宁芄兰挽留,脚不沾地地就出了宫门。
    6.  争宠   你就说你想不想往上爬?
    阮木蘅满腹心事的回了女官院,怔怔地坐到小院里,仰头看光秃秃的缠绕在花棚上的紫藤枝也悄无声息地发了翠绿的新芽,抬手小心地呵护着碰触了一下。
    不由心中酸涩地叹息,从宁云涧开始入官,在外一步步被封为云麾将军,在内统领了班殿直骑军,承担起皇城宫防以来,在他不外出打仗时她偶尔便能跟他撞见一次。
    远远看见两人都变了,他愈加挺拔稳重,而她愈加阴郁,宫规和几年的沟壑让他们相见不相认,虽是如此,她却也知道宁云涧暗地里为她周全过几次,也一直关切着她的生活。
    他这么做,她虽然不知道是年少的看顾之意,还是真正的男女之情,的确一度让她幻想过,若有一天她能不能借着他,走出这宫门重获自由?
    可她只敢稍微冒出点念头,因为阮木蘅清清楚楚地明白,景鸾辞不会以任何方式让她出宫,不论是再过三年满二十五岁的离宫,或者被赐给他人,他会为了解生母绾嫔被杀之恨,生生世世地将她困死在皇宫,直到老死,直到他恨意消融。
    这样的境况,若她胆敢提及求赐给宁云涧的事,一定迎来雷霆震怒,祸及他人,彻底害了宁云涧的前程。
    阮木蘅手上力道一重将嫩芽掐出汁儿来,她不能那么自私,但即使不借着他人之力,她照样有办法逃出宫去。
    阮木蘅敛起心神,将一旁擦洗花瓶的紫绡叫过来,“你去挑几件像样的礼物,”想了想,“就把那两只白玉镶金手镯带上,其他的拿着太招眼,再准备准备我们去春熙宫。”
    紫绡知道是要去感谢裴常在送了草药,忙擦擦手说哎,转身后又折回来,迟疑说,“那手镯是皇上赏赐的,再送给他人,会不会不合适?”
    阮木蘅笑了笑,“没关系,皇上一天要赏赐给人多少东西,随便打发过来的,他不会记得的。”
    紫绡仍觉得不妥,但也依命找出檀黑木匣装着的两只镯子,用布裹了,随着阮木蘅出门往春熙宫去。
    春熙宫在十二宫中位置最偏,离宣和宫最远,但恰恰是这样的偏远使得树木长的分外的好,才入院子便闻到弥漫的花香。
    放眼一看原来是院中的两棵早梅早早地就开花了,点点殷红缀满了黑色的树枝,飘散着沁人的香气。
    那花树下拿大剪刀修枝的宫女,突见她们来,忙将剪刀扔进竹篮,笑盈盈地迎上来,“阮大人安好,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奴婢去接您呀!”
    阮木蘅见到她笑也弯下眼睛,“前几日谢谢你跑一趟给我送药了。”
    “能跑一趟腿那是奴婢的福气。”惠香嘴巴很甜,一边引着她们往配殿走,一边说,“我们常在正无聊在临字帖呢,早就盼望着您能来看看她!”
    进到东面的屋子,果然见一个身形娇弱、长相浅淡小巧的佳人在桌旁拎着袖子写字,一字字浑圆周正,颇有气势,因她们走路轻巧,她又写得入神,反而吓了她一跳,墨汁儿便洒在写好的字上面。
    阮木蘅福了福礼,歉然地笑说,“不好意思搅扰常在雅兴了。”
    裴雪袂抬头,清浅的脸上颇为出彩的一双杏眼倏然放光,高兴地走过来,“做这些虚礼干什么,没关系,我只是无聊得很,写写自己也就撕了。”
    阮木蘅知道裴雪袂字写的好,也因为这个原因,当初才被她选了进宫正司做记录的女史,便好奇想看看她写什么,探头一看竟然不是字帖,而是一首小词: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