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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您这一通说下来,不知道的还得以为是老夫人亲至了呢。不然怎么敢对我家姑娘指手画脚的一通说教?”
金嬷嬷仗着是静婉的奶嬷嬷,平时能当得了静婉一半的家,何时受过这种挤兑?
彩云说完,金嬷嬷那一张老脸便沉了下去,大有扬手掌彩云嘴的意思。
“金嬷嬷。”贴身丫鬟便是静姝的脸面,自然没有任人责打的道理,更何况这丫头衷心,全然是为了替她出头。
静姝含着笑唤了一声,随手摘下腰间荷包赏给了彩云,慢条斯理地问,“你方才称呼我什么?”
金嬷嬷不甘不愿地收回扬到半空的手:“老奴唤您谢家娘子。”
静姝颔首:“你既是知道这里是谢家,便当晓得,我谢家的丫鬟自有我谢家人管教,你纵是公侯府里来的,也没有替我们管教丫鬟的理儿。”
金嬷嬷面无表情地盯着静姝,显然是不服气的,可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到底是不甘不愿地福身告罪:“是老奴僭越了。”
《侯爷的错嫁新娘》里写的清楚,金嬷嬷这人虽然对静婉忠心耿耿,却是静婉实打实的猪队友,因为她,静婉可是没少吃瓜落。
左右这老杀才没个善终,静姝可没有替静婉提前清扫猪队友的兴趣,不然静婉的生活得少了多少精彩。
为了让静婉生活更加精彩纷呈,静姝敲打完金嬷嬷,紧接着便又捧了她一句:“金嬷嬷可是世子夫人身边儿第一得意人,听说连世子对您都要礼敬三分,却不知是什么事儿,要劳烦您特特儿跑上这一趟腿。”
金嬷嬷听了静姝的夸,吊眼里的得意再也藏不住,身板儿都挺直了三分。
然而,说到她来谢府的差事,却又阴沉了脸:“还不是谢家娘子没个分寸,偏要当众说婉姐儿头上那嵌宝石榴树发簪是先大太太遗物,世子那人最是讲究礼法,又素来亲近咱们府上的大太太,听了你这话可不就得让人把这簪子给您送来了。”
说着,金嬷嬷自袖子里摸出一对花头簪,正是今儿静婉来时插在鬓边那一对,“要我说,大姑娘如今已然是嫁进了金山里,可别再惦记我们婉姐儿的嫁妆了。”
“我劝嬷嬷说话前且想想昨个儿国公府里的柳婆子。”静姝抬眼,看着金嬷嬷似笑非笑,“嬷嬷是世子夫人身边儿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心中最清楚不过,便少说些颠倒是非的话,没得让我不痛快。你要知道我不与你计较那是觉得跟个婆子论长短没得失了身份,却也不是说我真不会跟你一般见识。”
金嬷嬷自然见识过静姝收拾柳婆子,立时闭了嘴,原本单手递出来的花头簪也变成了双手捧着奉了上来。
簪子,静姝留下了。
毕竟是封氏的遗物,没有落在别人手里的道理。
只是这簪子一留,必定会扯出不知多少麻烦来。
首当其冲,便是要应对她家里这位貌美、多疑、又套路多的病秧子。
送走了金嬷嬷,静姝又与她的奶嬷嬷陈嬷嬷说了会子话,便特特歪在贵妃榻上闭(追)眸(更)养(写)神(文),等谢瑾年。
直至三更过半,谢瑾年那断断续续地咳嗽声才由远及近。
听着白雪给谢瑾年打了帘子,又去奉茶。
静姝退出书城app,歪在贵妃榻上笑吟吟地看向谢瑾年。
谢瑾年头如青黛染,唇似点珠鲜,眸若含星辰,神似云中仙。
不怪乎病歪歪的一副身子,也有数不尽的丫鬟乐意往跟前儿凑。
看着谢瑾年眸色寡淡地把白雪赶了出去,静姝莞尔,一双桃花眼里潋滟着无边风情,揶揄:“夫君真真儿是当世柳下惠,坐怀不乱,值得一赞。”
谢瑾年瞥了静姝一眼,自往床上而去。
谢瑾年刚沐浴过,长发披散着,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夹衫,隐隐约约透出了身形比例。
出于职业习惯,静姝脑内自动补全了谢瑾年的身型。
颜狗的鼻子瞬间有点痒。
别开视线赶走了脑内不该有的画面,静姝起身,跟着谢瑾年走进拔步床:“虽说已经入了春,可也正是倒春寒的时候,夫君且爱惜着点儿自己个儿的身子骨,赶明儿沐浴完了披上披风罢。”
谢瑾年歪在床上,扬眉看着她的小新娘。
水润润的眼里倒都是发乎于心的关心,只是不知这份关心到底是真心实意,还是又在跟他演。
浆层油亮的墨玉马到成功于股掌中把玩着,谢瑾年低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说:“就是这么副要死不活的体格,再怎么精心也不会强到哪里去,倒不如活个自在。”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