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了拍手,女仆们就推着精美的食物走了进来,还有整理地一丝不苟的衣服供阮熙挑选。
“夫人,您今天有什么安排?”
阮熙想了想,说:“结婚戒指还没定呢,去看看吧。”
洗漱完以后,阮熙身穿一件黑色背带裤,兔尾巴从后面挤出头,里面套着粉色的带帽卫衣,脚上是简单的板鞋,干干净净,可可爱爱的美少年一枚。
他在镜子前顺了顺耳朵上的毛,虽然这身装扮有点刻意装嫩,但穿在少年身上却毫无违和感。
哦,差点忘了,他现在只是个19岁的兔宝宝呢。
对着镜子露出两排白晃晃的大板牙,阮熙怀着美好的心情出发了。
这是阮熙第一次有心情欣赏这里的景色。
以前不是在被追的路上,就是在昏迷的途中。
这个世界的建筑高入云霄,道路宽敞无比。
街上的人们都打扮地很精致,穿梭在一个个繁华的商业区。
和他之前逃跑经过的那个地方,完全就是两个景象。
“夫人,这里是高等家族才可以进入的区域,您之前去的地方是鱼龙混杂的贫民区,里面的居民大都是亡命之徒,或是被家族遗弃的弱小者,是整个大陆黑暗势力的巢穴。”
郑叔似乎看出了阮熙的疑惑,解释道。
阮熙做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嘀咕着:“啧,还是不如我们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好,阶级分化资本主义迟早药丸。”
郑叔皱眉,“您说什么?”
阮熙呵呵道:“没什么.....”
郑叔开车拐了个弯,又嘱咐了一句:“以后您可不能再单独去那,太危险了。”
到了最繁华的商业区,阮熙从车里出来以后,就径直走进了一家珠宝店。
“欢迎光临!”门口的迎宾小姐是一位身材高挑,容貌亲和的女生,没有动物的特征,应该只是正常的人类beta。
她一眼就认出这是秦琛的结婚对象,惊得捂着嘴巴,心情激动地无以复加。
“您是....阮先生吧,是来定做结婚戒指的吗?”
阮熙笑了笑,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纸,摊开来指着上面的图说:“是啊,这是我自己设计的,能照着这个做吗?”
那女生接过那张纸,点了点头,“当然可以,阮先生您画的很好。”
阮熙被夸的脸颊一红,他和他亲亲老公的戒指,自然要是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那我多久过来取?”
“阮先生放心,您只需等待一下午,傍晚就能拿到戒指了,能见证您和秦先生的结合,是我们品牌的荣幸。”那女生回答地礼貌而恭敬。
交代完事情,阮熙看了看时间,还有点早,干脆去咖啡店喝杯咖啡好了。
几十个员工站成两列,全体鞠躬带着一句谢谢光临,把阮熙送出了店门。
在商场转了一圈,阮熙就走到咖啡厅点了一杯摩卡,坐在最角落的位置,欣赏了会儿远处的风景。
有秦琛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似乎也温暖了起来。
“呵,阮熙那个贱人,不就是嫁给秦琛了吗?看看他那副尾巴翘上天的蠢样。”
阮熙的微笑僵住了。
谁他妈在背后说他坏话?
说出这话的就在他隔壁桌,语气中的嫉妒和不屑呼之欲出。
“就是,以前那垂耳兔见到宁宁可都是卑躬屈膝的,大气都不敢出一口,那样子可笑死了。”
被叫做宁宁的人,是只和阮熙一样的兔子。
不过他不是垂耳兔,而是一只灰色的香槟兔omega。
那耳朵竖的老高,还肥厚,长得倒还过得去,只是一看就尖酸刻薄,像个被宠坏的孩子。
既然都是兔子,那这人确实和阮熙有点关系。
他是阮熙的哥哥,阮宁。
阮宁轻哼一声,得意地说:“那可不是,别以为发达了就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我让他这辈子在我面前都抬不起头!”
哟,有趣。
阮熙心中冷笑,口气倒挺大。
“你们别这样说,其实阮熙他挺可怜的。”
熟悉的柔弱声音,阮熙化成灰都认得。
是那只要挖了他腺体的白貂....白若年!
阮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哎呀年年,你就是太善良了,那个阮熙有什么值得同情的,还差点破坏了你和沈哥哥的感情,简直该死。”
白若年欲言又止,纯洁的外表简直像是光明女神降世,他摇摇头,说:“不,我不怪他,是我身份太低微了,配不上沈哥哥。”
白貂低着头,眼底闪着泪花,半抿着嘴唇的我见犹怜模样,连omega看了都心疼。
阮宁见白若年这样,对阮熙的恨就又深了几分,愤愤地说:“让那贱人嫁给秦琛真是便宜他了,我看就该把他赶出家族,丢到贫民区自生自灭!”
白若年叹了口气,劝道:“宁宁,他再怎么也是你的弟弟,何必呢?”
“谁有他这种杂种弟弟?”阮宁翻了个白眼,嗤之以鼻,“说不定血液里混了谁的脏血!”
“你说谁杂种?”
一道冷冽的声音从阮宁背后响起,他还没转过身,两只耳朵就被一把揪住,被迫从座位上提了起来。
第27章 把白貂做成貂皮大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阮宁气得尖叫,疼得厉害又不敢乱动,只能破口大骂。
“是谁?哪个小王八蛋?”
白若年和其他的几个omega都震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
“小王八蛋说谁呢?”阮熙手上一使劲,阮宁就又土拨鼠叫了。
白若年在看到阮熙的那一刻,眸中闪过恨意,却很快消失不见。
他焦急地皱起秀眉,惊恐地开口:“阮....阮熙,你怎么在这?”
阮熙若有所思地盯着白若年,冷声说:“白若年,好久不见?”
垂耳兔褪去以往的懦弱气质,自信凌厉的气势逼人。
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眸,竟让白若年多了几分心悸。
他手心开始冒汗,随即冷静下来。
就算知道了真相又如何,只要没有证据,就不会有人相信。
他打赌,阮熙不会蠢到把那件事当众说出来。
果然,阮熙没再说什么。
白若年敢这么猖狂肯定有后手,不然秦琛早就把豹子窝给掀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总有一天,他会把这只嚣张的白貂做成貂皮大衣。
阮宁何曾这样被人羞辱过,面目狰狞地发狂怒骂:
“阮熙,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这样对我!”
收拾一只omega,简直轻而易举。
阮熙手里还揪着两只肥耳朵,腿部用力精准干脆地踢在阮宁膝盖。
阮宁自然地行了个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