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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巴掌拍在郁容的胸口,“偶尔抽就抽吧,别糟蹋香水了,你喷那么多,我也能闻出来好吧。”
    郁容没反应过来,他的香水味都很淡,江姜又从来不用,哪里来得味道。
    齐凯言抽了抽鼻子,嫌弃道:“你这个新的怎么还一股子甜味。”
    郁容咯噔一下想起来了,是酒店里的沐浴乳,什么甜橙海洋味,洗得时候他就嫌香,但着急赶回来就懒得让人送了。
    但他脸上仍然不动声色,“哪儿是我的,叶彤那个小助理的。”
    齐凯言哦了一声,伸手帮他解扣子,却看到了郁容脖子上贴了块了胶布。
    他伸手碰了碰,郁容略微躲开了一点,“别碰,过敏了领子蹭的得疼。”
    “那你记得吃点开瑞坦,还有啊,我老板给我放了一周的假。”
    郁容在齐凯言身后把人抱个满怀,闷声闷气地问:“言言你考虑的怎么样?”
    “嗯?”
    “结婚的事情。”
    齐凯言沉默了一下,坦诚道:“我有点怕。”
    郁容反问:“有我在你怕什么?”
    齐凯言张了张口,他说不出口。
    郁容的声音低沉认真,“你不能一直活在过去言言。人要往前看的,我三十了,你也三十一了。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感情又很稳定。”
    齐凯言没有立刻回答,像是在思考些什么,半晌,他抬起胳膊肘轻轻怼了怼他,“你说要给我时间的。”说完又突兀地转了转话题,“过两个月去看雪吧。”
    “好啊……”
    “文玉一起去吧。”齐凯言继续道。
    “言言!”郁容显然有些惊喜。
    齐凯言轻声认真道:“我想从郁文玉开始,一点点接受你的家人。”
    郁容:叫我影帝靴靴
    第26章
    薄透的月光透过落地的窗户一点点漫上地板,挂钟的机械声在静谧的室内清晰可闻。
    许久之后,一道上了年纪的低沉男声响了起来,他吐字很慢,带着久居上位特有的斟酌,“你改主意了?”
    郁容坐在沙发的对面,看不清神色,但脊背挺直,是在他身上少见的郑重其事,“爸,我想回去。”
    坐在他对面的中年男人喝了一口水,“有点太晚了,阿容。”
    他话说得很慢,很容易就从里面听出惋惜和一些别的什么更加柔软的属于一个父亲的情绪。
    郁容沉默了一下,但是在开口时就是十分的笃定,“是有些晚了,可是机会也来了。”
    郁父闻言,与儿子想接的目光陡然锐利如刀,可他终究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只是给出了一个父亲能够给予的最可靠的承诺,“阿容想去做什么就去做,你从来没让爸妈失望过。”
    然而就在郁容的手即将搭上门把手的时候,郁父再一次出声叫住了他,“那个孩子,不是当年的齐凯言。”
    郁容眼皮一跳,他没有转身,虽然话留了一半,可父子二人心知肚明是什么意思。
    那不是一个郁容说要就要,说不要就能抽身干净的角色。
    郁容自己心里清楚,原来只是你情我愿的玩一场,他并不打算有过多的牵扯,无论是感情上还是利益上。
    只不过江姜看得太清楚,明明白白地下了直钩,钩上的诱饵太过聪明,是一个他根本不舍得拒绝的存在。
    郁容的回答很简短,语气也听不出过多的情绪,“我清楚的。”
    齐凯言最近私下一直在托人收购叶彤亡夫薄己微的画作。
    倒不是为了别的什么,只是齐春苗的事情麻烦她颇多,齐凯言又因为亡母的缘故对叶彤这种一力支撑家庭的女人十分钦佩。
    但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尤其他刻意绕过了郁容。薄己微成名很晚,又早早弃世而去。
    早年画作多已散落无踪,成名之后多大作也大都在藏家手中,价值万金,且一般都不愿脱手。
    齐凯言追寻再三,这才打探到了一副有意向出手的,趁着现在假期,他便打算亲自到访一观。却没想到到了地方,见到的竟然是个熟人。
    因为齐凯言是托人打探的缘故,江姜见到来人竟然是齐凯言的时候也十分惊讶。
    “竟然是齐先生想买吗?”江姜一边引他上楼,一边问,“是要送给郁先生吗?”
    齐凯言打量着他工作室的设计,眼中难言惊羡,“你这地方可真好看……不是,是送给我的一个朋友。”
    “叶小姐吗?”江姜一猜即中。
    齐凯言也不避讳,点头承认。
    江姜坐下之后便笑了,“既然是齐先生想买,又是送给叶小姐的,那我这个价格就不太合适了。”
    齐凯言抬手制止,“诶,江先生不必如此。该多少就多少。”
    江姜却没有出声,他的目光徐徐落在齐凯言虚虚一摆的手势上,那只手白皙又不似他因为人种的关系儿缺乏血色,是健康的暖白。
    虽坐在他工作室除了好看之外没半点用处的异形椅子上,却腰肢挺拔,整个人利落冷淡。
    江姜心中漫无目的地想到,怪不得当年郁容看上他呢。
    他又想只是当年应该是更加引人一点的,那样凄惨的身世,年轻时候应当像是乱石嶙峋中拔然而出的青竹一样夺目的存在吧。只是这些年被郁容圈死在一亩三寸地里——养废了。
    真是可惜。
    “齐先生让我画一幅画吧?”江姜突兀地说道。
    齐凯言显然有些没反应过来,“江先生?”
    江姜抬手比划了一下,“我很少见到齐先生这种气质的人,很想记录下来,我不会拿去出售的,只是我个人的兴趣。齐先生愿意的话,薄己微的画我可以送给你。”
    齐凯言有些心动,毕竟薄己微画作的价格对他来说并不是能够轻松负担的。
    况且只是让人画上一幅画罢了,但他还是道:“薄先生画作的价值你我都清楚,若是送给我我倒是不好答应了。”
    江姜一摊手无所谓道:“一点钱罢了,我也不太在乎,我只是不想留着了才出售的,当然如果齐先生执意的话,一半吧,给我售价的一半就可以。”
    本以为这一周齐凯言休假都回在家里呆着,却没想到人几乎天天往外跑。
    要是几年前的郁容肯定是二话不说只要出门就找人明里暗里陪着跟着,他俩也没影因为这事少吵架。
    现在的郁容学乖了,忍着,多忍几天,然后委委屈屈地去问齐凯言,他向来拿这一套没办法,素来交代得干脆利落。
    郁容上个月就定了今天给郁文玉相亲的饭局,结果没想到被人以作业为名鸽了。
    齐凯言又出门了,他假都划了也懒得上班,一边从停车位倒出来,一边滑了几下手机就给江姜发了条信息。
    【在工作室?】
    【嗯。】
    【你和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