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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多着呢。”
吴昊楠原本还想上去凑个圆场,一开始以为邢濯和贺济悯是对相好,但是现在看明显就是往死里掐的不对付。
“那个,邢爷想要什么样儿的你尽管说,我这儿还有——”吴昊楠一边儿扯一边儿想还有多少能拉出来见人的小妖精。
就听邢濯指着窝在沙发上一脸无赖的贺济悯说,
“这样儿的有么。”
第14章
吴昊楠嘴里叼的烟都差点儿掉了。
“这这这,邢爷玩笑了,想贺总这么标志的,哪儿能干这个,”他为了保全贺济悯的面子就脱嘴说了,但是说完就感觉更不对。
这话的意思不就是。
想泡贺济悯。
妈的就独此一份,
“那个——”吴昊楠现在汗都下来了,话也开始说不利索,他捏着烟开搁在嘴上嫌烫,想扔都没地儿扔,干脆直接了当,“来玩儿的,别这么严肃,那个什么,赶紧给邢爷找一个。”吴昊楠给旁边站的人使了眼色,招呼着去找人。
“别了,”贺济悯撑着两只手,把现在身上的人赶了赶,“既然邢爷喜欢我这样儿的,那我也得表博表态,”贺济悯嘴里说着鬼都不信的说辞,把自己手里的小孩儿往边儿上一杵,然后自己对着小孩儿笑,“刚才那两声儿不错,就是听着假。”
贺济悯刚伸了手,对面的就邢濯背着手往后退了一步。
贺济悯自顾压着人往前走,“要我说,邢爷眼光就是刁。”
房间里的气氛一时之间有点儿微妙,贺济悯跟邢濯两个人都站起来了,这样的站位看着就更有种剑拔弩张的架势,文恩站在一边儿想插一脚进去,但是被贺济悯伸手拦了。
贺济悯伸手给邢濯递烟,手里点着火儿就蹭着邢濯的侧脸过去,谄媚又殷勤,“知道我叫的比他好听。”
邢濯就这么看着贺济悯,最后鼻腔里轻轻一闻,然后挪了脚尖儿,朝着门口的方向招呼津南,“走了。”
津南这会儿正靠在沙发上尝酒,好戏看得他正上头,听见这声招呼自己还有点儿不乐意,磨蹭着身子问,“再待会儿呗。”
等着对面的邢濯已经出了门,津南也已经走到门口儿,脸上特抱歉地朝屋里蹭了个手礼,“抱歉,邢爷倔着呢,他走夜路我不放心,等下次再约。”
津南临走还用后脚跟儿把门带上,就给屋里的人留了吱呀一声。
等人走了,文恩瞧见贺济悯的背影抖个没完,以为是被气着了,赶紧多站过来想说点儿话让贺济悯宽心,但是等他过来的时候,发现贺济悯纯粹是笑得。
甚至已经笑到直不起腰,文恩过去正好被对方扶了一把。
“您没事——”文恩话还没说完,就听见笑得连肺部气音都飘出来的贺济悯抬头擦着笑泪问,“哈哈哈哈,怎么会有这么幼稚的人,哈哈哈哈——”
文恩现在完全不知道能说点儿什么,最后只是沉默的站着。
“那个,”刚才一直在看的小孩儿凑过来,想着刚才这个长得好看又有钱的主顾对自己的笑,心里拿捏了七八分的把握,能被瞧上,所以趁现在是个机会,干脆大着胆子上去,先帮这个姓贺的主顾擦擦眼泪。
但是他的手还没蹭到边儿的时候,就停住了。
“你朝我伸手?”贺济悯突然说了一句。
小孩儿没仔细思考这句话的意思,单纯只是被他的眼神吓到,“我只是想帮你擦擦眼泪。”
小孩儿说话怯生生的,眼里没了刚才的锐利,“让我安慰安慰您。”
这话到了后边儿底气就泄了一半,最后连贺济悯的眼睛补不敢看了。
贺济悯自己摸到座位上自己摸了烟,自己做正了,朝着还在门口儿站的吴昊楠说,“既然碍事的都走了,那就把剩下不该在的人清清。”
吴昊楠先是一愣,然后把这话在脑子里转了个弯儿才猛然对着还在站着的小孩儿叫唤,“ 滚滚滚,现在没你们的事儿了。”
几个小孩儿反应最快,听见吴昊楠赶人自己就识趣走了,但是有一个人例外。
就是站在贺济悯旁边的小孩儿,看起来虽然紧张但是就是搓着自己的衣角站着没动。
“让我陪陪你,”他说。
贺济悯这次抬起头来瞧他,多问了一句,“叫什么?”
“沈子复。”
“沈子复,”贺济悯在嘴里又嚼了一遍,然后抬头说了句。
“那现在可以滚了。”
这次沈子复没留,说了句知道,自己又退出去了。
屋子里现在清净了,贺济悯撑着半边而脸,示意文恩过来点火儿,然后自己撑着两条胳膊在膝盖上,说了今天晚上唯一一句正经话。
“小吴总,那咱们开始。”
吴昊楠亮了眼,刚想说话,就看见贺济悯往桌上甩了沓纸。
“你瞧瞧,保准比邢爷出价要实在,”贺济悯说。
屋里现在灯光亮得很,贺济悯自己也捡了一只在文恩胳膊上挂着的西转套上了,脸上没了刚才的放浪,就像现在坐在办公室一样。
规规矩矩开始谈业务。
这次找的是一批医疗器材的国内供应商,照常理是走标,贺济悯这次就带着吴家之前公开的投标书,自己开始摊了面儿讲自己的条件。
这次一直谈到后半夜,贺济悯瞧了眼时间,就自己起了身,“打扰小吴总睡觉了,今天先到这儿。”
吴昊楠盯着贺济悯的脸,嘴里说着,“没有的事儿,以后还得多仰仗贺总。”
两个人互相寒暄,知道贺济悯出了酒吧被粘风吹了一脸,吴昊楠还弯腰给贺济悯开车门,所以文恩伸出去开门的手,现在又收回来了。
贺济悯跟着文恩上了车,就窝在后座按太阳穴。
“吴昊楠算什么东西,”回去的路上是文恩开车,顺便把头顶的天窗开了条缝,“对您的觊觎这么明目张胆。”
贺济悯砸吧着嘴里残存的酒味儿,回了句,“这样明目张胆也强过红耳朵。”
想到那只红得冒尖儿的耳朵,贺济悯还是想笑。
文恩从后视镜里瞧了一眼,现在两家绯红的自己少爷,只能叹了口气,继续道,“现在看吴昊楠的架势,找我们立项可能性大。”
贺济悯划拉着手机,然后吩咐文恩,“有瓶儿53年的赖茅,最近你帮我搞一搞,就这几天的事儿,留着我做人情。”
“53年的,好东西啊,”文恩自己估摸着怎么也得小百十万,就是不知道贺济悯出手这么阔绰,对象是谁了。
“他要价钱太多,”贺济悯自己嘟囔回刚才的话题,“小吴总的货值不了这些钱。”
文恩下意识嗯了一声。
然后又追问,“这个项目最低预算是贺老爷定的,项目基本上没有再压价的可能。”
贺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