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
每一世的资料,其实也不短,但是看起来不麻烦,因为都大同小异。
关雎的每一世都是家财万贯,娇生惯养长大,不说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也绝对是有人呵护有人疼爱,绝地的无忧无虑。
可一旦年满十八岁,那命运就会来个翻天覆地的大改变。
如果是官家,那就身陷囹圄,满门抄斩,哪怕他能获得一线生机也绝对是惨绝人寰,让看的人都忍不住心疼。
如果是帝王家,那从小被天家疼爱,成年后国家必定破败,他下场则更惨,惨的还不如一开始就被杀了的好。
如果只是一方富豪,那就是倾家荡产、一毛不剩。连要饭都吃不上饭,还要受尽□□欺谩,生不如死。
当然,这样的生活,本也活不了几年,所以一连八世,十八岁失去一切,二十岁时必定万念俱灰,与世长辞。
哪怕他各方面所作所为已经很好了,奈何结局已定。
谢必安这种在冥界不知道多少年的人看完后,都觉得有点肝颤。
这也太惨了。
这位爷到底是得罪了谁了啊!居然被这么折磨。这根本就是想要他神魂俱灭啊!
没错,谢必安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冥界负责转生投胎,他自然知道一些规律,世间之事自有因果关系,一饮一啄莫非前定。
若说第一世惨,那或者是运气不好,但是到了冥界审定之后,第二世必定能拨乱反正,恩恩怨怨必定在第二世来修订,有个好前途,或者一世安康。
可关雎第二世还是惨,第三世一样惨,第四世第五世……
傻子都能看出问题了,何况七爷谢必安这种人物。
如果只是惨,那并没有什么,左右这惨也就是两年多,前面还有十八年的舒坦日子呢。
可谢必安知道,前面越舒坦,后面那两年越更显得凄惨,一世就能累积怨气,魂体受损,这也是冥界存在的作用,拨乱反正,护佑灵体。
次次这样,对神魂绝对是一种折磨。一般人有个三世连着这么折腾,魂魄怕是都要消散了。而关雎能坚持九世,如今还活泼热情地生活着,这本身就证明他并非一般的人。
可九世之后呢,是放他一马,还是继续,继续的话,关雎只会一个下场,彻底消散在这天地间。曾经多么强大的灵体,最终也会被磨的什么都不剩下。
看完这份资料,谢必安没来由地对关雎心疼起来。这无关两人关系如何,只是对他命运凄惨的一种同情。
而且他更想知道,是什么人这样强势地干涉了他的转世,他们冥界的十殿阎罗可是出了名的公正无私,谁的账都不卖!
这样的转世折磨,还能压制住了冥界,这人来头大的不敢想象。
要知道冥界独立于六界之外,他们的帝尊更是实力强横,六界之中没几个能压制他的,他也脾气大谁的账都不卖,谁能有力量压制了他?
谢必安想了想,再次看向资料,他想在字里行间里找到一些线索。
前面十八年舒坦,后面两年非人折磨。这不是左右相抵,而是加剧的折磨,能干出这事的人,不是一般的狠毒。这种人,七爷这种正直的人看不惯。
想到这里,谢必安低头翻页,继续看关雎第九世,这次还真发现了点什么。
这关雎虽然每一世都荣宠长大,但是有个特点,他都是独子。
哪怕是身为高高在上的皇子,那也是皇帝和皇后唯一的骨血,其他的庶出兄弟姐妹都没有的。也所以他每次出事,都没有半分助力。
而这一世,和其他世不同。他多了个妹妹。
随后谢必安又想起来一件事,关雎现在十九了,他家破产的时候也没有像其他几世一样在十八岁,而是在是十九岁,这和生死簿上写的不一样。
谢必安摸摸下巴。
命运既定,万难更改。
但是现在,有了些微的改变。
哪怕关家一样破产了,但是毕竟是改变了。
而且现在的关雎并没有穷困潦倒,按照生死簿上的记录被人囚禁在地下室日日折磨最终死在了没人知道的角落,死前憔悴的只剩下一把骨头。
现在的关雎依然活泼热情,还是六界的代言人,真正的走入了修仙的序列中。只要他能抗住,那将来六界必然有他一席之地。
这种命运发展又怎么会和生死簿上记录的一样。
生死簿失灵了!
到底是什么情况,是那个突然出现的妹妹?是那位大人?还是什么?
谢必安苦思也无头绪,转头调出了关雎九世的父母的信息。
前面八世都是普通人,各自转世了,毫无特点。可这一世,这双亲虽然命运没有什么区别,依然在关雎满十八岁后陆续死去,但是生死簿上查不到。
查不到!
怎么会有生死簿查不到的人!
除非他们就不是人!
谢必安双手发颤。
他不敢想了,他不知道冥界到底发生了什么。
哪怕是六界各自的帝尊,那也至少会有一句的,除非……
谢必安深吸几口气。
这件事,到底和他们冥界的帝尊——北太帝君有什么关联,北太帝君又是为什么闭关再也不见人?尤其是六界中其他几界的帝尊。
谢必安觉得,这几件事肯定有关联。
而关健点,就在关雎身上。
第138章
关雎不知道是不是那天他们几个人把李晟姐夫给忽悠过了, 居然让对方觉得他这个资产负百万,只有两个小便利店的人,能有资本去收购人家连锁超市。
他虽然不常去市里, 但是对这家连锁超市的名字也是知道的。
庆云连锁超市,老板的名字叫黄庆云,经营超市也超过十年了,这才打造出这家拥有五十多家门店的连锁企业。
这样一个品牌连锁超市, 跟关雎现在的身价比, 无疑是一条大鳄对一条鱼苗。现在有人忽悠这条鱼苗去吃了这条鳄鱼, 简直有点啼笑皆非的感觉。
关雎也没有直接回绝对方,看对方兴冲冲的语气,关雎只是说今天过去看看。不过他想的是过去走个过场, 然后带着李晟一起回来,商量一下南平市那边后续的事情。
关雎挂了电话, 也没往心里去, 而是匆匆吃了早饭直奔市里。
今天是约好了要去那家酒店解决问题的日子, 第一场的买卖, 绝对不能砸了!
关雎是开着常湘的汽车去的, 因为今天去的不光是他一个人,身边还有一个红海。
红海这种修炼几百年的家伙, 尤其又是战魂出身, 根本不似普通的小鬼一般惧怕什么阳光。这家伙大咧咧的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一副大爷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昨天吓的趴在地上起都起不来的模样了。
“红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