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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5

      抱,但是他的言语,不比这个冰凉的拥抱温暖多少。
    “我一直都信你,但是这件事不是我信不信的问题。岳相本是父亲至交,更不用提白瑟早对我们虎视眈眈。
    ……至少,我必须要给他们一个交代。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即便我不愿意相信,岳相和白瑟也必会将这件事追究到底。”
    怀玉的眼泪本来是还没有落下,只是心里觉得酸痛。但是听到这句话,不知为何,所有酸苦再也堵不住了。泪水从眼眶中一滴一滴的流下来,她赶紧低下头用手去擦。
    容落想要再次抱紧她,却被她推开了。怀玉明显觉出自己床前的男人僵了一下,随即自持地退开,把她一个人留在原地。
    他接着道,“我也尽力向岳相说过情了,他答应我此事不会大张旗鼓,亦不会牵连你二哥怀梁,而且,我也会尽量再拖些天……直到拖不住了为止。”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似乎是有意地顿了一下。直到怀玉抬起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望着他,他才继续说下去,
    “我能做的事不多,湾儿……对不住你。”
    “果真无丝毫转圜余地么?”
    容落空出来的那只手握紧了又松开。但最后,他还是坚决地摇了摇头,
    “如果再没有其他确凿的证据的话……我只能相信这就是事实了。”
    “我知道了。”怀玉松开他牵着她的那只手,任由自己的手无力垂落,摔在软榻上,
    “……我知道了。”
    她又喃喃地重复了一次。
    “请你走吧。”
    她坚决地请求道,她的背挺得很直,头仰着,在昏暗的天色中仿佛一尊美丽的白玉雕像。
    她放开手那一刹那,确感觉容落脸色霎时间白了一白。
    她未去管,背过身去对着他倒在榻上。容落也没有再出声,默默地放开怀玉的手,跟着转身走开了——他是极为刻薄清冷的性子,伏低做小的事情也做不来。
    当他彻底走开时怀玉终究还是忍不住转过去看着他:容落越走越快,怀玉能看见他肩膀微微颤抖的弧度,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当到了门口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咳出了声。
    剧烈的咳嗽,好像要将心肺都一并咳出来,时而夹杂着断断续续的,痛苦的喘息。怀玉控制着自己不要失态地走上前去抱他,不要去看一眼这个曾经给她温暖的男人。
    若他果真不会改变主意了,那么他就会是杀你哥哥的凶手。
    她在心里喃喃地说:记着,你要记着。
    但是这没有丝毫用处。容落痛苦的咳嗽声锤击着她的心,让她得不到片刻的安歇。
    他一双眼睛依旧淡漠镇静,却因为长时间的咳喘带上水光。怀玉咬着嘴唇,她终于压抑住了自己想要走上去的冲动。只是从榻上坐起身体,冷冷地看着容落,看着他狼狈地扶着墙慢慢坐下去,又在喘息平复的那一刻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他站起身来的时候,目光正好同怀玉的相对,依旧镇定,不见丝毫慌乱,两个人又在这沉默中对视了许久,但是在他们之间,早已不复他最开始进来的时候那种柔软的默契了。
    在这样的目光下,怀玉再感受不到丝毫的安慰。她只能感受到无边无际的冷,像是北方冬天没有生起火炉的房间。
    怀玉仰着头冰冰凉凉地看着他,
    “我什么时候可以去看我哥哥?”
    “这里是内宫,公主殿下。你哥哥待的地方叫芳草宫,西宫之主向来是不往那个地方走的……但你若决意要去,我也拦不住你。”容落苦笑一声,似乎十分无奈。
    “你也会杀了我,或者把我关起来?”
    “不会,你和这件事情没有关系。你不会为你没有犯过的错受罚。”
    “我毕竟是弑君之人的妹妹。”
    “那夜你一直在我身边,我可以给你作证,你和此事没有任何关系。”
    怀玉没有再答话,她将手向上一抬,那副珍珠细纱帘子就在她眼前落下来,她把自己严严实实挡在那一幅珠帘之后。
    但是容落没有离去,良久,怀玉又听见他用咳哑的声音说了句,
    “或许……你的哥哥们并非你想象的那样,湾儿。或许他们从头到尾都骗了你……而你只是不知道。”
    “不劳费心,我和我的哥哥们相处的时间比你长的多,我自然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怀玉冷冷地回敬道。
    容落听着她的这句话,没再回答,低低的咳嗽声又从珠帘的那一头传过来。但是这一回,怀玉对他已经没有任何怜悯。
    她连自己都怜悯不过来的,又用什么去怜悯他。
    “我不想做你的王后了,”
    她突然说了自己有生以来最大胆的一句话,
    “你废后吧,容落,弑君之人的妹妹不配做西宫之主。”
    她竟敢那样说,好像是给了他多大的恩典,也给了自己多大的恩典一样。
    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她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