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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尤瑕收回目光,侧头看他,严肃喊他的名字:“乐小归。”
“啊。”乐小归回视尤瑕面无表情,严峻面孔,有些发憷,“瑕哥……”
“叫我哥,就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因为一个男人哭。”
乐小归立马垂下头,挡住湿红眼眶,低低说:“哦。”
当天下课,尤瑕离校很早,廖飞舟拦住他,“你、你去哪里?”
他怕校霸一个冲动,直接跑去振安揪人。那可是校帝,好歹他们策划一下啊!
尤瑕才想起来廖飞舟早上急急忙忙找他,问:“有事?”
“没、没事……”原本想把自己猜测告诉尤瑕,结果乐小归顶着一头伤来,打消了他所有猜测,毕竟余飏昨晚怎么看都不像是曾经殴打过乐小归的那个渣逼网友。
他小心问:“你、你不会要去振安吧……”
尤瑕奇怪看他,“去振安?”
“你不是要去?”廖飞舟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尤瑕无语看他,“我是校霸,不是杀手。”
振安(17)班,最后两排那角落里的氛围可谓是阴风阵阵,镰刀说话都不敢大声,颤巍巍看着后边两人,只觉乌云罩顶,那俩人脸色一个比一个可怕。
木头一天都没敢高声说话,上课又开小差,暗搓搓移到镰刀身边,小心问:“老大和飏哥这是怎么了?”
去了一趟凌阳,耀武扬威别提多牛掰,按道理应该是开心啊。结果这俩人倒好,回来以后,今天一整天上课,都沉着脸不说话,活像是被收拾的那位。
镰刀摆手:“同样都是单身狗,你看不起谁呢,你不知道我就知道了?”
木头:“……”
瞪了半响,只说了一句:“害!”
过了一会,镰刀想起昨晚的事,又是愤愤难平,拍桌子纳闷:“我就草了,那么多人堵在大门口,我们翻遍了整个校园都没逮到校霸,你说这小子能跑哪去啊?”
提起这个事,木头比他还郁闷,“可不是吗?我们人算是丢大了,去这么多人还把那小子放跑了,表面上我们是光彩了,背后他们凌阳的这次指不定怎么编排我们振安呢。”
木头越想越气,“要我说,你找的那几个凌阳人肯定不老实,要真像他们说的那样堵了大门口就行了,校霸怎么可能会溜,肯定还有别的偷跑地方没告诉我们。”
“干!”镰刀非常不服气,“什么我的人不靠谱,连能翻墙的地儿都说了,还能怎么隐瞒?!”
木头摊手:“那就更不应该了,翻墙那可是老大在堵着呢。”
“那老大也不认识校霸啊。”镰刀郁闷说。
说着,他扭头偷偷看遆景,小声说:“老、老大……你在翻墙那,有没有碰见什么人啊……”
遆景正阴着脸转手里的棒棒糖,闻言,糖啪的落在了桌上。
“什么?”他看着镰刀的目光还有些飘。
木头看老大这样子,忍不住挠挠头说:“老大,就是你堵人的那块墙啊,要是有人在那偷跑,那不就正是我们要收拾的校霸吗?”
木头向来被笑傻乎乎,除了打架基本不动脑子,说话憨厚,讲他的推论都是质朴真诚,好像这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
遆景面容僵了一下,像是心口藏无可藏的口子,终于被人划拉开见了光。
木头在他眼前摆摆手,“老,老大,你想什么呢?”
遆景摇摇头,眼里冷笑上涌。
“这么简单吗?”他似乎在问,又感慨道;“可惜我没堵到什么人。”
“啊,那可真是出了鬼了。”木头傻傻笑:“校霸会飞哦,人这样跑了,我们校帝也不跌份。”
“那是!”镰刀为维护老大面子,立刻补充:“当然不跌份。”
作者有话要说: 啊,大概……半掉马?
第25章 校霸
晚上遆景回到寝室,余飏拉住了他。
“你怎么回事?”余飏挑眉:“阴沟里翻船了?”
遆景眼里意味不明,看着他问:“你呢,昨天去趟凌阳,撞见了谁?”
余飏摆摆手:“你行,我不问你的事。”
余飏推开隔壁门进去。
遆景沉下眼,推门回到寝室。
睡前,他躺在床上看手机,“爸爸”这个置顶,在一排聊天列表中格格不入,空白的页面,徒占其位。
他正看着,忽然弹出一条消息。
安静了好久的对话框,忽然又有内容跳出,以至于遆景茫然了一下,才去看内容。
很短一句话,遆景盯着看了很久,眼眸深邃,察不出情绪。
手机上,亮光刺眼,那句话更是落在视网膜上难以消除。
【爸爸】:周六晚九点,久恒酒店,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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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咖啡店,尤瑕安静的看着窗外,在他对面,放着一个空杯子,对面的人已经消失在了视线中。
叮。
他回头,手机弹出一条新消息。
只有一个字:好。
周六放了学,乐小归就拖着尤瑕回寝室,“瑕狗,我和我妈说过了,这周不回家,陪你住校,有没有很激动?!”
最近,乐小归对尤瑕以前的那股腻歪黏糊劲又上来了,早早通知他妈要住校。
尤瑕放书包的动作慢了一下,又自如转头,“不回去?”
“是啊。”乐小归笑着勾住他肩膀,“说,是不是很感动,兄弟陪你一起过周末,长这么大我还没住过校呢。”
“呵,不回家吃你妈做的鸡蛋饼了?”尤瑕问。
最近几天乐小归一直缠着他陪他回家,说是他妈在家研究新的鸡蛋饼,要他一定要去。
“没事,我明早回就行,反正我家住的近。”乐小归眨眨眼,“快,夸夸鬼哥,明天也给你带几个来。”
尤瑕笑了笑,捏他的脸:“阿姨的厨艺,你自己享受吧。”
乐小归笑,“不准你这样说翻车王,我妈还要脸呢。”
尤瑕笑了一声,放开他,走到床边收拾乐小归早起没来得及叠的被子。
乐小归坐在凳子上,看着他的动作,眼里闪过一道阴翳。
前几天有人传在酒店撞到过校霸,乐小归当然不会多想,只是心疼起尤瑕一个人住学校。尤瑕这次回来,只字不提他家里的事,乐小归也没理由问,只是实在看不过他这周又是一个人,打定主意要留下来陪他。
他在这边自我感动,一个黑影迎头飞了过来,带着浓烈的臭味,熏熏然直逼人口吐白沫翻白眼。
“瑕狗,你干什么!”乐小归捏起被他打掉的臭袜子,质问道。
尤瑕把他枕头下另外几双袜子都翻了出来,无情地扔给他,“不回家就去洗你的臭袜子。”
乐小归两眼一黑,怎么把这事忘了。
攒了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