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白玉的脸庞，靳严眉眼微抬，没换人啊，怎么卖起灌汤包了，黄焖鸡呢？
    他鼻子微微抽动了两下，还挺香。
    对方正在做生意，他也不好上前耽误，只能在街边站着。
    一对情侣走了过去。
    男生：“好吃吧？”
    女生：“嗯，太好吃了！”
    男生：“我跟你说，这家店的老板特厉害，会做很多种小吃，而且都特好吃！”
    女生：“那以后咱们经常来。”
    男生：“好，你什么时候想吃，我就带你过来！”
    又一对父女经过。
    爸爸：“小雅，灌汤包好不好吃啊？”
    小女孩软软糯糯，用吸管吸了一口汤：“好吃！”
    爸爸：“给爸爸吃一个好不好？”
    小女孩点了点头：“好。”
    ……
    靳严看着行人手里的灌汤包，喉咙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他看了看排队的人，抬脚加入了队伍。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靳严来到了摊位前。
    言然认出了他：“靳先生。”
    “言师傅你好。”靳严说道。
    “靳先生，我现在得做生意。”言然说道。
    “言师傅，我是来买灌汤包的。”靳严立刻说道。
    “噢，那你稍等。”言然笑着说。
    靳严捧着一份灌汤包离开队伍。
    袋子里还有预备吸管，专门用来吸汤，虽然言然小馆没有桌椅，但一些小细节还是做得很周到的。
    开封灌汤包是开封的著名传统小吃，还有一句特别的顺口溜“先开窗，后喝汤，再满口香”。
    靳严小心翼翼地用吸管轻轻抵住包子顶部，手上微微一用力，吸管就戳进包子里面。
    “皮还挺薄。”靳严小声嘟囔。
    凑近吸管轻轻一吸，鲜美的肉汤从包子里面往上流动，带着一股扑鼻的香气冲进嘴里。
    “嗯！”靳严两眼微睁，这汤真鲜！
    喝完肉汤再吃包子，靳严一口下去便是大大的满足，这灌汤包的味道真是绝了！
    薄皮若有似无，肉馅舌尖起舞，滚滚香气万马奔腾。
    不过片刻功夫，他就把五个灌汤包给吃进肚子里，完全可以用狼吞虎咽来形容。
    “这言师傅到底什么来头，这么年轻就能做出这么好吃的灌汤包，还有黄焖鸡……”靳严心想。
    “黄焖鸡，对，他不做黄焖鸡了吗？”靳严看向了言然。
    好不容易总算是等到中午，言然准备收摊休息吃饭，顾客们依依不舍地离去。
    靳严掐灭手里的香烟，走了过去。
    “言师傅。”靳严打招呼。
    “靳先生，你还在这啊？”言然一怔。
    “你不是忙吗？”靳严笑呵呵地说。
    “靳先生，我之前已经跟你说了，我真的没有去其它店工作的打算，实在是不好意思。”言然说道。
    “言师傅，冒昧地问一句，你以后还做黄焖鸡吗？”靳严问道。
    刚才在路边等待的时候，他闲着没事干，便上网随意地搜了一下言然小馆。
    原本只是无心之举，没想到这网上竟然有很多关于言然小馆的视频。
    由此他才知道原来言然小馆卖过那么多种小吃，这也让他萌生了另一个念头。
    “以后有机会的话会做的，短时间内就没有这个打算了，所以我没办法去你的店帮忙，实在是不好意思！”言然回道。
    “没事，那我改天再来。”靳严笑呵呵地说道。
    “靳先生……”言然失笑。
    “言师傅，你先忙，我改天再来拜访。”靳严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没有点耐心怎么可能请得动大厨，靳严对此还是有着充足的心理准备的。
    第二天，靳严又来了，言然依旧没答应。
    第三天，靳严也来了，言然还是没答应。
    第四天，第五天，靳严都来了，虽然这位先生每次来都跟着排队买灌汤包，而且排了不止一次，每次都是吃完了就继续排队。
    但是，言然知道他的目的不仅仅只是为了买灌汤包。
    言然有些无可奈何：“靳先生，是不是我不同意，你明天还要过来？”
    “嗯，你说对了，言师傅，我是很有诚意的！”靳严坚定地点头。
    吃了这么多灌汤包，靳严越来越觉得言然的实力深不可测。
    言然想了想：“这样吧，靳先生，去你店里工作，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去的，但是我可以把做黄焖鸡的秘方卖给你。”
    “秘方？”靳严一愣。
    “真的？！”靳严问。
    “当然，反正我又不是只卖黄焖鸡。”言然说道。
    “那敢情好，那言师傅，你打算多少钱卖给我？”靳严马上问道。
    言然想了想：“就二十万吧！”
    “二十万？”靳严眨了眨眼睛，如果真是秘方，那倒不算贵，可是……
    看出靳严在犹豫，言然笑着说：“没事，你回去好好考虑一下。”
    靳严拿不定主意只能离开。
    过了几天，他终究是按耐不住，又回到言然小馆。
    “言师傅，你没有把这个秘方卖给其他人吧？”靳严问道。
    “没有。”言然摇头。
    “言师傅，那咱们可不可以签一个独家合约，就是这个秘方你不可以再卖给其他人了，当然了，你自己想做黄焖鸡，随时都可以，这个没有问题。”靳严问道。
    他是生意人，丑话总得说在前，防止以后出现其他情况。
    言然为人直率通透，知道靳严心中顾虑。
    “没问题。”言然微笑点头，别人怎么想是别人的事，他只做好自己。
    双方随即达成共识，钱货两讫。
    靳严拿到配方之后，仔仔细细地从头到尾看了一遍，顿时被言然的这张秘方给震到了。
    这哪里是一张秘方，根本就是一份黄焖鸡烹饪操作手册，还是精确到秒的那种。
    这对于连锁餐厅来说，无疑是一件大法宝。
    当然了，前提得是这张秘方是真的。
    靳严对做菜多少也有研究，这张秘方确实是黄焖鸡的烹饪方法，只是细节部分精确得让人讶异。
    “言师傅，谢谢你，那我先走了，改天有空再来拜访。”靳严说道。
    “慢走。”言然回道。
    靳严马上拿着秘方回店里。
    对于这张秘方的真假，其实他心里是半信半疑的，但现在店里的生意实在不怎么样，只能赌一把了。
    “老章，来，你照着这张秘方做一次黄焖鸡。”靳严来到厨房，找到主厨章庆昭。
    “秘方？”章庆昭接过秘方，愣了愣。
    他拿着那张秘方端详了好久，仿佛要把纸给看穿。
    “别看了，快做吧。”靳严急声说道。
    “哪来的？”章庆昭问。
    “先别问那么多，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