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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8

      扮上了男子装,接受群演的瞩目,让宫思年全身不自在。
    按剧本,张竹君坐在篷藤兜里应该是肆意张扬的姿势,可是在宫思年坐在上面简直是折磨,被抬起来的时候根本无法保持平衡,按照剧本要求,还要拿着一本英文书看,只是保持自己在走动的时候不翻下去就已经很难了,更别说看书了。宫思年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拉出来游街示众的猪,丑态尽出,就是个笑话。
    复原了一百米的街道上密密麻麻聚集了一百多位群演,所有人都穿着清朝旧式的袍子,男性头上有的还贴着辫子头,不比宫思年凉快多少。两名副导演一调动,都是百人的规模,宫思年反反复复被李晓艺喊了十几次NG,工作人员和群演都怨声载道。
    夏季的广州日照时间并不长,七点天就黑了。李晓艺看了看表,已经快六点了,出师不利,必须要对新人有点耐心,于是喊来了执行导演,通知提前收工,明早六点再继续拍这个场景。
    宫黎在街边布景的建筑二楼看着女儿的第一镜,果然以失败告终。想当年自己初来A城,接的第一部戏就是已故的国宝级导演田赐的《山茶花》,那时她饰演一个出身贫苦的卖花姑娘,第一场戏跟宫思年很像,当街被军阀摔烂了花篮,在街头无助哭泣的戏也是反反复复拍了几十遍。田赐导演耐心的跟自己讲戏,花了三天才拍好这个镜头。
    宫黎转身下楼,去找宫思年,想给她一些心理建设。可是走到楼下,李晓艺跟她说:
    “我让她先回去了。”
    “你得跟她讲讲戏。”宫黎毕竟是当妈的,还是很操心。
    “孩子很聪明,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心理建设没做好,别人帮不了她,只能她自己想办法度过去。”李晓艺一边翻着剧本,一边说:“没事儿,时间还充裕。”
    “嗯,要是她拖太久,我这边一定给你把进度赶回来。”宫黎说:“我第一次演戏的时候也这样,得适应一下。”
    “肯定的,早上乱糟糟的开机仪式,下午立刻就拍她的戏,心理调试不过来也正常,不过……”李晓艺思索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来:“这孩子是不是没当众演讲过什么的?怎么那么在意别人的目光?监视器里看她的目光都是飘的,群演抱怨了几句,她立刻状态就没了。”
    “嗯……”宫黎抱着手臂,想了想:“她好像是从小就比较怕生,老躲着人多的地方。我也没听说过她参加过什么演讲之类的。哎?!不对!上学期期末他们汇报演出她还演了舞台剧,演莎士比亚《第十二夜》里的奥利维亚,应该不怯场呀。”
    “演的怎么样?”
    “也不看看是谁闺女,明皓替我去看了,还拍了视频,我电脑里有,你跟我去酒店?我拿给你看。”宫黎自豪地说。
    “走。”李晓艺把剧本卷起来塞进包里,跟执行导演嘱咐了几句以后,跟宫黎坐着保姆车离开了拍摄现场。
    ☆、(九)
    宫思年非常沮丧, 李导让她自己一个人好好想想, 找找感觉。最让宫思年难过的是,李导根本没有责备她的意思, 这反而让宫思年更加内疚。
    宫思年一个人拿着剧本在影视城里溜达。这片区域被《南丁格尔》剧组全部租下来,所以并没有别的剧组。宫思年还是一副张竹君特有的西装男子扮相,在街上溜达。因为提前收工, 群演基本都走了,街上没什么人, 但是摄影用的大型器材和道具还堆放在街边的屋檐下。
    张竹君坐的篷藤兜也在那里。篷藤兜的形状像个吊床, 只是因为是由藤蔓编织晒干以后制成的, 所以不像吊床那么瘫软。篷藤兜需要两个人前后扛在肩上,坐在里面的人是完全陷进去的,与其说是坐在里面,不如说是半躺在里面。
    宫思年记得坐上去的感觉,两个扮演苦力的演员抬着自己一步一摇, 晃得根本不可能看得了书。如果要看书, 张竹君为什么不回家在书房看呢?是为了节省交通时间所以想在路上看?不对, 她可以坐马车, 马车绝对比人力抬着的篷藤兜更稳定,更节省时间。所以张竹君为什么要选择在篷藤兜上看?还偏偏是英文书?宫思年想着当时道具老师给自己的英文书,是一比一复原的一本简奥斯丁的《傲慢与偏见》。印刷字体极小,张竹君为什么不看中文书?当时受印刷术的限制,中文的书字体更大,不是在摇晃的篷藤兜上更容易看清楚吗?
    之前宫思年坐的篷藤兜被放置路边, 那里还堆放着好几个篷藤兜。宫思年坐了上去试图找找感觉。可是被放在地上的篷藤兜少了人力支撑,刚坐上去就失去平衡翻了下来。宫思年的糗态被几个路过的群演看到,他们不屑地笑了起来。
    说实话,他们的讥笑有些刺中宫思年的内心了。她自诩天才,在过去的实景演出委托任务里她从未失手过,为什么面对摄像机,面对真实的拍摄反而无法进入角色。
    宫思年觉得自己有点失去演戏的自信了……
    宫思年想象着,在清末的时代,张竹君这样一个出身官宦之家的大小姐应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