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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花水月

      张氏先帮少女擦脸,只是嘴角的精斑已干了一会儿,擦起来便略费劲儿.一路往下,最后来到湿漉漉的花穴.她看着还在吐精的小嘴儿,心里痒痒的,道:”侄女便忍一忍,你二叔和谦儿射了太多进去,我这样揩抹也抹不干净,不如就帮你挖出来.”说着已将一指戳进那腻滑的甬道去.

    她也未曾弄过自己的穴儿,这时指上感到层层肉褶包裹,温软湿滑又有弹性.她想起少女刚才种种情态,竟借着扣弄精液的由头,在穴中肆意抠挖.她换着角度玩弄着少女的骚逼,发觉每每戳到一处时,洛花总是忍不住一颤,红唇微启轻吟,于是张氏便下下尽皆朝那块地儿戮去.少女抵不住阵阵撩拨,再加上身子才刚平伏,现在又逢挑逗,一时间便如出水的鱼儿般扭个不停,那呻吟之声却是越加亢奋,只看得张氏一阵燥热,当下不加细想,便道:”你那缝儿间藏了太多精水,让二婶给你舔干净.”之后一头便栽进少女腿间.

    女人也不愄屄中男女混合的汁水,这时手口并用,舌头不放过蚝肉间每一个皱褶,时以舌头戳进方才被阳物捅过的淫洞,时以手指扣挖.她就不信,方才两个男人能肏得少女到顶,自已就不能服侍她到那美处!

    洛花再纯真柔顺,此时也知道张氏不是单纯的为她净身.二婶是要让她登那极乐,就如哥哥和二叔对她那样.可是大家同为女子,刚才张氏是被二叔迫着为她舔穴的,此时有意为之,少女实在是接受不了自己能被另一个女子弄得发浪.她摁着张氏的头,想要推开,可双腿又夹得紧紧的,就像生怕女人突然要逃掉.她呻吟着:”二婶...啊...不要叫我再...丢了...不要舔...都是二叔和哥哥的东西...脏...脏...”

    女人见洛花兴奋,她便越发卖力,只觉自己的亵裤不知可时已湿了一大片,比程大山弄她时更是动情.她初尝床第间那股难耐,正是欲罢不能.她仰起头,看着少女颤巍巍的双峰,一时间忘了羞怯矜持,舌头沿着少女的肚子和小腹,蜿蜒而上,最后一口含着奶子又吮又舔,手指插穴的动作却不曾停下,另一只手则覆在一只乳儿上揉搓.

    男人硬梆梆的,她实在不喜.可女人的身子软绵,此时入手的奶子温软有弹性,身体那股子邪火便越烧越旺,她弄得起劲,恨不得自己能长根鸡巴来肏身下的少女.

    洛花却觉着难堪,只能不断求道:”二婶...别再戳了...奶子...啊...”

    张氏吐出奶头,凝视着少女的脸,道:”洛花,二叔和谦儿能做的,二婶也能.二婶会比他们更疼你.”

    洛花不知被张氏弄了多久,只知道小穴最后在自己的尖叫声中喷了一大股水儿出来.张氏将手送到她跟前,只见水儿滴滴嗒嗒的,着实羞人:”官人和谦儿的精水都给冲走了.”顿了顿又道:”侄女可喜欢?”

    少女想起不论男女皆能弄得她泄身,只觉羞愧难当,当下别过脸不语.只是想起自己和二叔弄穴,实在是对不起二婶,这时二婶要对她做什么,她出于愧疚,心中虽不喜,却也恨不起张氏来.

    张氏见洛花不答,这会儿冷静下来,又有点不好意思.只是她初尝情事那美好滋味,和程大山弄时相比实在是差天共地,一时间竟是不想放手,只将那湿漉漉的手往花穴处搓磨,弄得少女又是一阵哆嗦.

    洛花因连番情事,此时已是疲惫不堪.张氏服侍她净身穿衣,道:”不如你今晚便在这歇下吧,你这样子,又怎么自己走回家呢?”

    少女怕程大山待会回来又要求欢,本想不依,奈何双腿着实乏力,这会要走回去恐怕是不行了.只道:”我怕二叔...”

    张氏叹了口气,道:”你和官人的事,又不是没做过.”

    洛花使劲摇头:”我和二叔这样,是对不起二婶.可这是二叔迫着我的,那天他在林子看到我和哥哥...之后便说,若我不从了他,自会跟爹说去,所以我才...”

    张氏想不到夫君竟是如此无耻,拿事儿胁迫侄女就范,可她着实怕程大山,自是不敢多言.只是看着洛花平时矜持端庄,想不到却和自己的哥哥弄在一起,正待要问,程谦却推门进来.

    原来少年方刚满腔怒火,撇下洛花便一个径儿往外跑.可冷静下来后,虽然心中仍恨少女不贞,可怕留她在二叔家又再让二人欢好,故匆忙折返,却听到张氏和洛花一番对话,方知道妹妹是被二叔迫着作爱的.他本就爱极洛花,此时有了下台阶,自是原谅少女.这会进屋,对妹妹一番温言细语,见她走不动,便背她回去.

    这晚程谦搂着妹妹,想起二叔无耻好色,忿忿不平道:”妹妹以后就别再去二婶家,日间只待在家中,要不跟我一块到李秀才处.”

    ”可是二叔会告诉爹我们之事.这如何是好?”

    ”哼!他这样不知廉耻,若非尊他一声二叔,我早就揍他一顿.往后你就别担心,你我之事,我自会跟爹说.到时让你认回廖姓宗族,我们再成亲.”

    ”但二婶说,爹早将我许了人家...”

    ”那就退亲!你只能做我的娘子.”

    一宿无话,翌日程谦怕程大山会找上门,便让洛花留在家中,紧闭门户.程大山知程谦性儿,虽然掂记着洛花的身子,只好静待时机,再行一逞兽欲.

    这边厢甘氏和庄正珏好上了几次,便无论如何不肯再和他欢好.少年人初尝情事,此时便如断了奶般,只觉十分难受.他知程谦和甘氏决裂了,却见他一副没事人的样儿,难道他不好女色吗?心下奇怪,抓着他问了几回,却是不得要领.偏他也是个疑心病重的,想着程谦会不会说一套,做一套.表面上和甘氏没有瓜葛,实则背着他干事儿.于是下学后竟偷偷跟着程谦,誓要看个究竟.

    他跟了好几天也没见着甘氏,当下意兴阑珊,想着就此作罢.可刚这样想,这天便看见洛花在家门候着程谦,二人见面立时牵着手,眼神缠绵缱绻,相携着进了屋.庄正珏只觉不妥,便绕到屋后,爬了墙进去.

    程家这屋也不大,片刻庄正珏已随着男女说话的声音找到二人房外,只听程谦道:”反正打发了阿谨到镇上,家中无人,妹妹就允了我吧.这一整天在外,真是想也想死我了.”庄正珏蹲在窗外,此时稍微抬高头,只见程谦正搂着洛花亲嘴儿,少女的前襟已被掀开,露出一双雪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