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PO18脸红心跳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分卷阅读28

      分量也减少了,你看。”说着,翠如便要将煎药的药罐端给秦安歌。

    “哪有,你别诬陷我。”嬷嬷连忙挡在前面,慌忙辩解道。

    “温少爷临行前曾吩咐过,要好生照顾王姑娘,你却贪得无厌,竟克扣到姑娘头上了,待我回禀了太太,看她怎么惩治你。”翠如见嬷嬷言辞闪烁,目光显然露着怯意,便知这嬷嬷心中有鬼,拉着她欲往廖氏的住处走去。

    秦安歌连忙阻拦,她淡淡一笑,从头到尾都未曾看过那药罐里的药一眼,却说:“翠如,我看这药并未有何不妥,你且放开这位嬷嬷吧。”

    翠如歪着脑袋,定定看了她好几眼,依旧一脸茫然,略带些委屈道:“姑娘,你还不信我么,这药真的被嬷嬷换过了。”

    “我这病也好的差不多了,其实,吃不吃这药都无所谓了,索性就不吃了吧,劳烦嬷嬷了。”

    秦安歌淡淡挥挥手,温言好语地将嬷嬷请出去,颇有一番大家闺秀的风范。嬷嬷也一头雾水,本以为会有一场无妄之灾,如今却烟消云散,她心知秦安歌此举是为了息事宁人,但明明证据确凿,这丫头为何要如此大度,实在有些费解。

    翠如更是摸不着头脑,待嬷嬷走后,她委屈得眼中含泪,靠在门边,手指甲用力抠着门边的木漆,默默不语。

    秦安歌拉着她关上门,才低声说道:“我知你心中委屈,可此事若闹大了,我们未必会有好结果。”

    “为何?明明……那药罐……”翠如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张小脸憋得通红。

    “因为这事,本就是有人授意了的。”秦安歌神情凝重,目光看向窗外旁逸斜出的桃花,突然有几分黯然。

    “什么?难道……是太太?”翠如停止了哭泣,睁着红红的眼睛,眼睫上还湿湿的沾着泪水。

    秦安歌好歹在相府当主母多年,这些伎俩早就看得一清二楚了。府里的嬷嬷都是服侍了一辈子人的,早就练就一双见风使舵的慧眼,稍微风吹草动,便会立即调转方向,她生前最是厌恶这类人,但又不得不与之打交道。

    细细想来,这段时日的饮食也不如初来时丰盛,从前病重毫无胃口时,还有些鸡汤羊肉之类温补的食材以供食用,而今身子渐好,食欲也上来了,却一点荤腥都不曾见过,当季的水果更是没有,若没有上面的默许,决计不会有这样的转变。

    可桓温在桓家的地位超然,他送来的人,桓家怎敢轻待呢,这其中,必定有什么隐情。

    想到此处,秦安歌的心里更不是滋味,有种不好的预感幽然而生,她连忙叫来翠如,吩咐她这几日细细打听一件事……

    春风渐暖,不知不觉满塘的荷叶渐渐舒展开了脉络,犹如碧波上荡着点点轻盈的小舟,白日渐长,令人更觉时光难熬。秦安歌耐着性子,静心等待消息。她的衣物已经有些不合时宜了,外面的日头一日胜过一日,府里的人大多换上了轻便凉爽的薄缎纱裙,而她却只有当初的几件厚重衣物,没有人提过为她置办新衣,而她也不愿因为这样的小事,去乞求别人。

    终于,翠如在一位远方侄子的帮助下,打听到了秦安歌想要的消息。

    “温少爷的车队走的是官道,并未经过龙溪镇,现下已经到达荆州地界了。”翠如忧心忡忡的向秦安歌如实禀告道。

    她知道桓温未经过龙溪镇意味着什么,这点她能想到,秦安歌当然也能够想到,因此她除了好生宽慰,也想不出别的办法。

    “或许,温少爷只是急于赶路,有什么事等着他去办也未可知呀,姑娘放心吧,他一定会来的。”

    秦安歌淡淡点了点头,勉强勾起嘴角,道:“嗯,你或许是对的。”

    清风徐徐,月明星稀,不远的树梢上响起一阵虫鸣,打破暗夜的沉静。

    烟波水榭,一位老妇人众星捧月地坐在软榻上,她身着藕色百福褂裙,手中握着檀木珠串,两鬓斑白,发间插着一只镶金翠玉如意发簪,翡翠在黯淡的星光下发着碧幽幽的光泽,一看就是块传世之宝。她正在水榭亭内乘凉,旁边立着一位年纪稍轻,体态丰腴的妇人,在伺候她吃当季新鲜的瓜果。

    “听下人来报,说温儿已经进入荆州,并着手开府了。”年轻妇人言笑晏晏,又将一块甜瓜递到她的嘴边。

    “嗯,这么说,温儿是不会来接那位王姑娘了。”她嚼着甜如蜜糖的瓜果,道。

    “当初还担忧来着呢,要是温儿已被那王姑娘迷了心窍,那可就难办了。”

    “我桓氏子孙,岂会如此色令智昏?温儿年少聪慧,况且我的书信里写的明明白白,他不会不防的。”说起桓温,她布满皱纹的脸上立即有了和熙的笑容,“这王姑娘长相不错,只是家世不济,又与那死去的慕容端不清不楚的,这样的女人万万不能留在温儿身边。虽然现下并未证据证明她是姜家派来的奸细,但我总觉得她的身份不会简单,我们家族振兴的担子,如今都压在温儿肩上,他可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闪失呀。”

    妇人讪讪一笑,脸色有些不自然道:“老爷近来也提拔了官职,还有权儿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