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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胖伯伯笑着道。
“正是正是。”刁似蓁露出一张笑脸,“我先说说我这戏本子的优缺点,你看看行不行,行,咱们这就是长期生意,我那再出新戏本也只卖你们班子,不行,咱们还有得商量不是?我们回头再改改,啥也不耽误。”
两人也都不是拖沓的人,李老板忙请他们进了一间正厅,然后叫来了戏班子的班主,现在李老板的梨园正是由这位温班主带着的温家戏班子作场,他们合作已经有七、八年了。
所以刁似蓁才没有直接长戏班子的班长,而是让人联系的梨园老板。
温班主长身玉立,面如冠玉,三十岁上下,他进来时脸上的妆才刚刚洗去,发际边沿还有潮湿的水迹。
“温班主快坐,我这戏本子还得你来长长眼。”刁似蓁客气道,在她看来这是商人间的生意往来,与他们的身份无关,这请来请去倒是没有多大感觉。
可是其他人就不一样了,温班主是什么人?北江府名伶?大戏班子的班主?说的再好听,那也只是个戏子,下等的存在,连商人都比他们高贵,可是刁似蓁却再正常不过地对待他,态度与对待一旁的李老板是一样的,既不高看,也不低看。
这与外面喜爱他唱戏的戏迷又不一样,与他进高官富户家里唱戏时遇到的也不一样,大家对他们多数是高看和低看,能这样平视之的,不算李老板这个老友,一双手也数得出来。
刁似蓁的态度瞬间赢得了温班主的赞赏,心里先就留下了好印象,打算一会儿看戏本子时,就算不好,也要夸上两点。
折枝对此没什么想法,但是折柳和折桂可是受过身份高低压制的人,最是能感同身受,心里齐齐把姑娘的形象又拉高一点。
李老板人老成精,捋了捋胡子,不禁多看了刁似蓁两眼,然后摇了摇头,可惜是个女娃子!
“我这里有两本,你们都看,我这人不会唱戏,也不懂那些个文绉绉的词,就想着能不能有种让咱们老百姓一听就明白的戏,然后我就自己写了,大白话是不太有文化,你们别笑话啊!”
刁似蓁从怀里掏出两本书,一本上面写着《虚伪的君子》,一本写着《三分后宅》。
“这本《虚伪的君子》呢,主要讲的就是书生与一千金姑娘相恋,然后两人相会,然后姑娘送银子助那书生科考,书生走后一个月,姑娘发现有孕了,她母亲爱她啊,就偷偷拿药把孩子打掉了,保住了姑娘的名声。
“可是书生高中的消息传来时,还有书生与一位高官姑娘成亲的消息,这姑娘心里悔恨自己看错人,她母亲就劝她,这种负心汗没嫁是咱们的福气,嫁了那可有得苦吃了,然后这姑娘出了家,再一年后,那书生的岳家被人告发满门抄斩,他这个状元也查出是个假状元,被砍了头。
“出家女大笑,真正有才之士,自当不会与女子私相授受,也不会向女子诉说身无银钱,来委婉地讨钱,更不会在应该拼命苦读以待科举高中之时,还想着风花雪月,张口诗词,闭口书画的,可惜,她一个闺阁女子,不谙世事,竟被一个伪君子所欺骗,毁了终生,最后出家女觉得怨气已出,不想拖累家里人,便投湖自尽了。”
温班主缓缓点头:“这故事倒是与以往的戏不太一样,一般都是姑娘与书生被家人拆散,然后生死别离,很是悲情,可是这个故事,倒是让人眼前一亮,有点,嗯,有点为女子说情,劝她们认清真假君子的意思。”
李老板大笑着点头:“不说这白话行不行,单是这故事本身还是很有意思的。”
刁似蓁谦虚地笑笑:“我这不是想着总听那种姑娘书生的戏有点烦了吗,这身边都是婆子、大妈的,她们最好说些别人家的事,听得多了,也觉得这真事儿与戏里唱的正好相反,这才写了这个,想着那些清白的姑娘看多了话本子听多了戏,然后被伪君子骗得一生凄惨,我这么一写,要是有人看了,懂了,不但对女子好,那些真君子们也不用被那些伪君子们连累了名声。”
“不过,”温班主又翻了几页,“听你的意思,你是想让我们用白话来唱?”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就是想大字不识的老百姓能听明白,可能不太能上得了台面,但是内容还可以呀,那些个高门大户,不就是图个开心吗,这个多独特啊,听多了华美的,再听点乡间小话,这不是换换口味吗?
“而且,我觉得也不用你们唱,就正常地说话,就像是,嗯,像是真的发生的事儿一样,这样做的好处就是,你们的嗓子可以很好的保护住,这上台的人选择也就宽了,不用担心后继无人,也不用担心技艺不佳,以后,两种戏穿插着来唱你们也轻松,说不得你们还能开创出什么新的唱法儿呢?”
刁似蓁是一阵夸奖,说的各种美好,李老板却是不动如山,温班主明显动了心。
“可是我们不能拿整个班子冒险,若是看的人不多,也会影响李老板的生意。”
李老板也说道:“你说的是要唱给百姓听,百姓手里有几个钱,他们要舍得花钱进这园子,这里早就换人了,有钱的可能会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