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欲为鬼不为仙 作者:巍峨

    们，毕竟你是主人。”说完几步跟上雪华，挽上她的胳膊：“伯母，我来帮您吧！”

    “哎！好！”雪华拍拍她的手：“走，我去摘点新鲜的蔬菜，我还养了几只鸡，等下抓一只。”

    “好的，伯母。”戚漱华微微一笑，如果娘还在的话，就好了。

    “伯母，这些菜是您种的？”看着这不大的菜园子里重了不少白菜和萝卜，长势都比较喜人，雪华看不见，应该种不了这么好吧？

    “哦，不是，是附近的邻居帮我种的，这些年多亏了他，每次去赶集的时候，他也会帮我带些鸡蛋去卖，买点油、盐回来。”说话间，戚漱华已经扯了几颗白菜，几个萝卜：“姑娘，你是我儿子的朋友，这些年浩儿和浑儿相处的还好吧？”

    “浑儿？是聂重浑吗？”戚漱华问道，聂重浑和薛静浩两人的关系，戚漱华一直莫不清楚，像是亲人又不像是亲人。

    “就是聂重浑，他们两个有打架吗？”

    “他们两个感情一直不好，也没怎么打架，就是见面了相互看不顺眼罢了。”戚漱华如实道。

    “哎！这都怪我，都怪我啊！”雪华说完，就开始抹起眼泪来。

    “怎么了？伯母？”戚漱华有些担心。

    “浩儿和浑儿其实都是好孩子，一切都是我的错，若不是我要嫁到聂家，若不是我，两个孩子也不会闹成这个样子。”雪华坐了下来，眼泪不住的往下流：“我其实也不想跟你说这些，但不和你说，我憋在心里也难受的紧。”

    “没事儿，伯母，您就说吧！”戚漱华变出一块丝巾，给雪华擦了擦眼泪：“我和静浩是朋友，您说了，我搞不好还能帮他们缓和下关系呢！”

    “那还得从十几年前说起，那时候，浩儿还没有出生时说起......”雪华望着远方，似有所思。

    “卖身葬父？姑娘，你可愿做妾？”一个孕妇在侍女的搀扶下走到雪华面前，看着跪在地上的她。

    “若夫人能买下我，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只求能帮我葬了我的父亲。”她父亲本是秀才，奈何家乡遭遇旱灾，这才逃亡到此地，怎奈父亲不巧患上了痢疾身死他乡，她手上有没有银钱了，无奈，只能卖身葬父，寻求一个栖身之所。

    “好，明源，安排好这位姑娘的父亲，把她也带回去吧！”妇人吩咐了身后的丫头。

    回到聂府，雪华才知道这位妇人是当地赫赫有名的聂家主母苏瑾橙，她当时身怀六甲，无法服侍自己的丈夫，这才特意买了她。

    到了聂府后，没几天雪华便见到了聂老爷。聂老爷生的俊朗，待人也温柔有礼，只一次，雪华便爱上了他。

    几个月后，聂夫人生产，由于孩子个头太大，大人没保住，后来大夫说是因为吃的太好太多，导致胎儿长得太大，老爷震怒，遣散了夫人手底下的下人们。孩子太小，又无人照顾，便将孩子交给了雪华照顾，做了几个月后，雪华怀孕了，就是现在的浩儿。

    自浩儿出生后，浑儿也一直帮雪华照顾浩儿，对雪华也看做亲娘。两人一起长大，感情也很不错，可是直到六年前，聂重浑就变了个样子，处处与雪华和薛静浩作对。

    “浑儿，你这是怎么了？”雪华拉着聂重浑，她这些年尽心尽力的照顾着他，一直以来都好好的，可是今日，聂重浑一改常态，处处摆脸色。

    “我怎么了？你问我怎么了？我还没问你，我娘是怎么死的呢！”聂重浑摆摆衣袖：“这些年，你们拿我当猴子耍，亏我还一直信任你们。”

    “后来呢？”见雪华不再开口，戚漱华问道：“您怎么又到了这里？”

    雪华顿了顿，“当时聂府被搞得鸡飞狗跳，我在聂府的那些年，也从没受过亏待。如今，若是因为我而让聂家受人耻笑，我过意不去。所以，我让老爷安排浩儿去了归墟观，而我自己就跑到了这儿。”

    “那您的眼睛是怎么回事？”雪华的眼睛听她的说法，以前在聂府的时候是好的，怎么到这儿就瞎了了？

    “我来到这里后，遇到了强盗，被强盗打到了头，醒来后就瞎了。”雪华叹了口气。“这些年，老爷爷经常过来，要接我回去，但我不愿意，浑儿现在恨我，我若回去了，还会影响他们的感情，夫人生前待我不薄。”

    原来还有这等事，这么说，聂重浑是后面才变得？

    “师叔，静浩让我来看看，你们怎么还没回去。”方子语跑到旁边，接过戚漱华手中的篮子。

    “马上回去了。”戚漱华答道。

    “伯母，我们回去吧！”拉着雪华的手，探了探雪华的经脉，神经堵塞，脑袋中还有块淤血堵塞了视觉神经，若是师父出手的话，应该是有望复明的。

    “来来来，浩儿，帮我抓两只鸡。”雪华叫着薛静浩，然后摸到厨房，准备倒水刷锅。

    “伯母，我来吧！”戚漱华接过雪华手中的锅。

    “姑娘，你休息，我来，这些我已经习惯了。”雪华拒绝道。然后很熟练的从门外水缸中舀了一勺水，开始刷锅。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