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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6

      乱世长歌之帝王业 作者:古巷说书人

    祁子燚一旦顺着皇帝的意,说知错,那关系国家运势之错可不是几句责骂便可了结的,这个节骨眼,唯一能做的便是据理力争,并且一定要说服皇帝,至少让他觉得自己是占一半理的。

    果然皇帝怒道,讲桌上一砚台怒摔在地上,溅起的玻璃片在祁子燚的剑眉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

    “臣生是北辰的人,死也是北辰的人,绝不会做有损北辰以及皇上之事。”

    “一派胡言,朕问你为何不交出山河图?”

    “山河图只是慕容客送给宠姬的一幅山水画,并不是江湖上传言的军事地理图,那传言是某些有心之人故意引起无端纷争而坐收渔翁之利的一个噱头。”

    “哦?何出此言?”祁璋眉毛松了松道。

    “山河图之传言乃近期不知从哪传出,既然山河图如此重要,为何不秘密行事,占为己有,而要弄得满城皆知,让别人得了去。”

    “这只是你的一家之说,朕也可以认为是你居心叵测,编出如此一套来糊弄朕。”祁璋的眉毛又往上挑了上去。

    “若是皇上不信臣的忠心,臣唯有将山河图献上。”祁子燚从宽大的袖子中拿出一副画作来。

    祁璋有些微微吃惊,命人将画作拿了上来,匆匆浏览过一便画作后,他用手擦了擦画上的颜料,放在指尖摩挲了一会儿,随后眼珠子由正中间滚到刻着作者名字和章的左上角,眯起眼睛,确实是慕容客的印章,颜料也是旧迹,表面也如祁子燚所说是一幅山水画,他盯了一眼祁子燚,只见祁子燚一脸谦卑跪在地上,也没什么异常之处,于是先将其放在桌上,然后语气肃杀道:“那之前为何不给?”

    “皇上,臣因有所顾虑因此才没有给。山河图乃各国所争,臣之前探访到有一支西秦的组织渗入北辰,秘密探访山河图,若是被其所知山河图落到了北辰皇帝手里,定会引起各邦国的恐慌,到时候北辰便会成为众矢之的,臣无半点欺瞒皇上和损害国体之心。”忽然他话锋一转道:“臣有罪!”

    祁璋道:“何罪?”

    祁子燚道:“臣为了摆脱西秦人的眼线,耽误了接皇上圣旨的时间,还请皇上责罚。”

    如今山河图也有了,祁子燚的话里也找不出任何的破绽,祁璋心里虽不快,但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任何可以治罪的理由来,“减半年俸禄!起来退下吧。”

    祁子燚踉跄着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大殿,直至走到宫门口,才大步快速行走起来,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祁璋将山河图颠来倒去看了几遍后,仍旧不死心,真的只是一幅简单的画作吗?还是内有玄机未被参透,“来人,去安嫔那。”

    南璟重新来到九阙,站在一片黑色的废墟面前,说不出的感慨,这里可以说是她重生的地方,如果没有云歇的相救,她恐怕此刻已经进入下一个轮回了;但是在这里的日子又是无尽的黑暗,如同溺水之人,在死亡和被杀戮的边缘徘徊,惶惶不可终日,因此说不上眷恋与情深,此刻有的更多是对纯粹生命逝去的惋惜。

    她又往里面巡视了一遍,想再找出些许蛛丝马迹,却毫无收获,她坐在九阙门口的残石上,想着九阙之人中谁更贴合她大哥的形象,她歪着头陷入沉思,手不自觉地将手中的刻着珏字的玉石摩挲一遍又一遍,那玉佩上泛着的黑色竟一点点地慢慢跑到她大拇指上去了,黑色的灰夹杂着尘埃被风吹得飞了起来,不自觉地粘在她头发上,像是无处落脚的灵魂。

    大哥比自己大五岁,要说九阙中与其大哥年龄相仿的倒有不少,不过自己熟悉的便只有卿晨、云歇二人,其他人除了一起练功外,也没什么交集,还有那八层主,也未见过其真面目。

    她忽然想起云歇的一句话:“你很像我一个故人”。南璟心中一动,难道?不对,她又想起他毫无怜惜地将烧红的烙铁狠狠地放在她胸口时的场景,若是她大哥,怎么会如此狠?可是他又屡次三番地救她。

    如果是卿晨,卿晨这个人,说不上好坏,总感觉有种疏离感。

    若果是八层主,想到这个人物,南璟就觉得有些可怕,不过若是大哥没有认出她来,那么在九阙的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包括毫无交集的,也包括那个不明身份的八层主。

    风吹起的烟灰忽然落到眼睛里,将南璟的思绪拉了回来,她眨了眨眼睛,乌云已经慢慢散开,从云层中慢慢露出头来的太阳因为胜利地赶走乌云,有些肆无忌惮地将光线直射到地上,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不知道祁子燚那边怎么样了,于是她起身往回走去,走到世子府门口,刚欲踏进大门,迈到一半的脚又缩了回来,转身欲朝皇宫方向走去。

    她方一回头,便看见祁子燚身体笔直地站在一处,正望着她,看上去站了有一会儿了,阳光打在他的脸上,却已不似从前般冰冷,反倒给人一种柔和暖意的错觉,似在笑又似他平常的模样,看样子应该是从皇帝那里脱身了。

    两人相视一笑,慢慢靠近。

    南璟从未见他如此光明正大地对着某个人笑,他这一笑对南璟来说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