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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长歌之帝王业 作者:古巷说书人
,船只内侧上挂的皆是各大名画与墨宝,桌上皆是上好砚台与纸笔,完全比得上皇宫收藏。
挂在墙上的两幅画引起了南璟的好奇心,两幅画作一模一样,就连章也是一样,唯一的不同点便是前面一幅没有名字,后面一幅一角上刻了榕裳两个字,想来应该是作者的名字,她也不懂画里的门道,便问道:“这两幅画是不同的人画的吗?”
重鸾笑着道:“是呀,前面一幅是前朝留下来的古迹,后面一幅则是一个名叫榕裳的人画的。”
南璟道:“简直可以以假乱真。”
重鸾看了南璟一眼笑道:“还差一点,就是墨色的新旧程度,懂画之人一看便知,若是在画作的颜料里添上一味土磷,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
南璟道:“今日算是知新了。”
祁子燚淡淡扫过一眼画作,将目光落在船里的构造上,半步一阁,这艘船的设计者真是将船内空间用到了极致,不知是请了哪位能工巧匠,看这主也不是干活的料。
一眨眼功夫,几人来到一处隔间,不知重鸾启动了什么开关,原本船壁上的木材向两边移了开来,呈现出一排排叠放整齐的书册,传来扑鼻的香味,两人连连打了几个喷嚏,皆捂住口鼻。
重鸾莞尔道:“别紧张,这是防潮防腐用的香料,对身体无害。如今你们也看到史册了,该把东西给我了吧。”
南璟将木匣子交给重鸾,重鸾接过木匣子,脸上露出喜色,拿出画卷,像不舍得看完似的,只是简单地看了一下,又放回木匣子里面,脸上的笑意却更浓了。
南璟看到他的神色后,也稍稍理解为什么他对山河图如此在意,原来是个古画嗜好者,她小心翼翼地道:“你这么快就看完了?”她有些担心这传闻中山河图的真假。
重鸾道:“方才只是辨别真伪。珍贵之物应当慢慢秉烛欣赏,哪能如此暴殄天物。”
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山河图定货真价实,但她还是试探道:“是真无疑吧?”
重鸾道:“真真切切。”说完,他便迫不及待抱着木匣子出去了,临走前交代道:“两位请便,但请行君子之道,这里的东西切勿带走!”
待重鸾走后,两人望着书架上的整整齐齐的一架书,开始一本一本的翻找起来。
第一册上记载的是慕容客初登帝位时的盛况,那时正值云川兴盛之时,多个邦国前来帝都朝贡,一时间帝都人满为患,竟站不下脚跟。南璟看到,不禁往后翻了翻,想看看这到底是哪个史官写的夸大其词、辞藻华丽的空话,竟用一堆空话填满了整本书,讲的还是一件事,这史官不会是为了凑字数吧!她快速浏览一遍后将其放回了原位。
她又从书上拿下一册讲的是慕容客原配,也就是云川帝国皇后之事。她姓江,名玥,字鹿青,江陵人士。是当朝国师之女,十岁便嫁与慕容客做正妃,性情温婉、和气,直至慕容客登基,才被册封为皇后。然后后面讲的是慕容客与他的皇后相敬如宾,琴瑟和谐,每天早上皇后给皇帝请安,侍奉其生活起居,中午便去皇后那听曲下棋,到了晚上便去皇后房里休息以及皇后管理后宫等等的流水账,让观者都觉得索然无味,平淡如水。
然而当书翻到中间的时候,书中记载之事引起了南璟的注意,也关系到她心中紧绷着的弦,她在书中看到了南槐之三个字。
五月初九,慕容客与南槐之房中密谈,密谈内容尚不可知,那日后,廷芳阁便被圈为皇帝的私人之所,任何人不得入内,包括皇后。
再往下便又是皇帝和皇后的日常生活起居,但是却只有早晨和晚上的记载,不见白天的记录,而且其中还描绘到了腊月,皇后生了一场大病,自此后面容憔悴,很少再踏出自己的宫殿。
南璟将之前在宋仁德那听到的与此联系起来,猜测这书中的廷芳阁应该就是之前密道尽头的那个宫殿,而慕容客这次只会见了自己父亲一人,极大可能是为了私事,应该是修密道一事,因为皇帝登基后,不比从前,不能时刻出宫,因而为了会见心爱之人,才想出了此方法。深冬皇后生的那场大病,可能是知晓了此事,而心中郁结所致。
此册最后的记载是一年之后,皇后便香消玉殒了,因膝下无子,慕容客广扩后宫,这些佳人子中最得宠的一位便是云姬。南璟扯了扯祁子燚的衣袖,道“这里有云姬的记载。”
祁子燚歪过头来,看着此册最后一页关于云姬的的寥寥数字:云姬,尚书大人义女,倾国之色,才貌俱佳,善歌舞,能骑射。
南璟道:“之前宋仁德不是说云芙蓉只是我父亲身边的一个侍女吗,又怎么变成尚书之义女了?”
祁子燚思索片刻道:“这些被选进宫的佳人子们非富即贵,而云芙蓉是一个侍女,身份卑下,极有可能是慕容客为了她能够顺理成章地进宫而安排的一个身份,但义女之名臣子们都心照不宣,即使皇帝再喜欢,她都只能是皇帝身边的一个姬妾。”
南璟将此书放回架上,道:“你那里可有何发现?”
祁子燚道:“不曾,大多都是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