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也是一样的。

    张亮和秦荣两个是公职人员，秦荣手上还有案子要办，并不能长时间停留在这里,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将他所有的计划全都打乱了。

    这雪下了大半夜, 外面已经是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 洁白的雪花纷纷扬扬地从天空之中洒落下来，将整个世界染成了一片雪白。

    早上的时候, 医生又过来检查了一番, 他说张晶的情况已经好了许多, 现在已经脱离危险期，估计再过不久，就能从昏迷之中醒了过来。

    自己一直担心的妹妹终于脱离了危险，张亮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他帮着张晶掖了掖被子，转头看向了站在窗边的秦荣。

    早上醒来之后，秦荣就一直站在那里,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是知道秦荣手头还有案子处理的，也知道他原本打算解决了张晶的事情就折返回去，可是谁曾想涉县这里居然会提前下雪？

    张亮叹了一口气，起身来到了秦荣的身边。

    “秦荣，你打算怎么办？”

    秦荣脸上的神情倒是并没有什么焦躁之意，他的目光落在医院院子里面，盯着那个正兴致勃勃堆着雪人的身影，嘴上却说道：“不妨事儿的，若是待会儿雪再不停，我直接走路下去，这车不能走，不代表人不能走了，总会有办法的。”

    从涉县这里出去，盘山公路足有一百多公里，雪天路滑，道路难行，稍不注意就会滚落到山下去，可是现在步行出却去是唯一的办法了。

    张亮知道秦荣跟自己不一样，他手里面的案子很重要，丝毫耽误不得，也难怪他会冒险走路下山，他没有劝说秦荣，反而开口说道：“那你回去的时候小心一些，今天已经不早了，还是等明天你在出发。”

    秦荣点了点头，目光却一直胶着在雪地之中的那个穿着大红色羽绒服的女孩子身上。

    看到他这个样子，张亮若有所觉，下意识地顺着秦荣的目光看了过去。

    外面的雪下得很大，医院方面还没有组织人铲雪，只见在医院隔出来的小院子里面，一个穿着红色羽绒服的小姑娘正兴致勃勃地堆着雪人。

    那个女孩从前显然是没有玩过堆雪人的游戏，动作十分笨拙，雪团滚得很大，却无法堆到一起，雪人的脑袋刚一放上去，便啪嗒一下掉了下来，瞬间摔得四分五裂。

    她堆了四五次，可是那雪人始终无法成行，不过她从头至尾都没有一丁点儿的不耐，失败了就继续堆，直到她身边的雪人身体越来越多，可是却没有一个雪人拥有头颅的，她身边已经堆了十来个雪人身体了，从他们的角度看过去，那些雪人的只有光秃秃的身体，却没有用脑袋，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个的小坟包似的。

    张亮看着看着，便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能把充满童趣的堆雪人游戏玩儿成了恐怖游戏的，苏善恐怕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个。

    他原本以为秦荣是在看什么东西，没成想他居然是看人家小姑娘堆雪人看了这么长时间，难道他真的对她有意思？

    想到这里，张亮皱了皱眉，随即开口说道：“秦荣，看苏小姐的样子显然不会堆雪人，你不打算下去帮帮她么？”

    既然喜欢人家的，那就要时时刻刻展现自己，他这样闷不吭声像是个痴汉一样地窥视人家，能追到小姑娘才叫奇怪。

    秦荣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不用了，我看她挺自得其乐的，我若是去了，她恐怕放不开。”

    听到秦荣这么说，张亮有些无语，不过这些都是秦荣的私事儿，他也不好过多参和，张亮便没有多说什么，跟着秦荣一起站在这里看着苏善堆出来一个个没有头颅的小雪人。

    下雪的时候，在屋子里面看着挺唯美的，可是到了雪地里面之后，唯美浪漫什么的完全不存在。

    这些雪花飘落的的速度力量角度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而且这些雪花可以说是无孔不入，只要身上稍稍露出来一点儿缝隙，那些雪花便吹了进来，化作冰水沾在皮肤上面。

    倒不是说苏善童心大发，想要来重温儿时堆雪人的美好回忆，而是因为昨天半夜在睡觉的时候，她将没有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