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姚爽。

    她挑了挑眉，这家伙突然打电话过来是做什么？难不成又见鬼了？

    “喂，姚爽……”

    “苏大师，对不起，我闯祸了……”

    姚爽带着哭音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苏善微微一怔，下意识地问道：“你杀人了？”

    电话那头的姚爽噎了一下，飞快地反驳道：“我不是，我没有。”

    苏善轻笑一声，问道：“那是怎么了？”

    姚爽将先前自己将苏善信息透露出去的事情告诉了她。

    “你是说到你家的人是特殊部门的？”

    苏善问了一句，得到了姚爽确切的回答。

    “是的，苏大师，对不起，我不该说的，可是那时候我根本管不住我自己，您要打要骂，我绝无怨言。”

    “那倒不必了，你无须自责，你说的事情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你不用担心。”

    跟姚爽简单聊了两句之后，苏善挂断了电话，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一会儿，苏善嗤笑一声，将手机放在了一边儿。

    玉渊和玉清两个的名字苏善没听过，不过玉浩她倒是知道，上次处理那些人造饿死鬼的时候苏善见过，是玉家的人，不过脑子似乎不太好的样子，听姚爽的意思，他怕是因为上次自己毁了那个玉润的武器，想要找自己的麻烦了。

    若是玉家还在全盛时期，苏善怕是会顾忌几分，然而现在是法治社会，她不是鬼，是个人，玉家的人若是敢对她做什么，她就报警。

    警察会保护她这么一个弱小可怜而又无助的孤女的。

    苏善很快便将这件事情放在了一边儿，让余红调了个综艺频道，自己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

    玉渊他们三人从姚爽家里面出来，又去了楼上一趟，查看李浩炳家的情况。

    李浩炳的死状极惨，他的头颅不见踪迹，身上的血yè被放干了，魂魄也消失的一干二净，怕是已经被那个怨鬼给吞噬干净了。

    怨鬼已经杀了人，它的怨气会呈现几何状增长，随着它杀的人越来越多，到最后怨鬼会彻底失控。

    一只失控怨鬼是极其难对付的，他们必须要在怨鬼杀死更多人之前，将它找出来。

    案犯现场已经被警方封锁了起来，里面有用的东西已经被带回了警察局，他们查过那边儿的东西，除了那台报废的电脑怨气比较大一些，其他的东西上没有找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先前他们也怀疑过那个怨鬼是附身在电脑上面，不过查探一番之后，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电脑上的怨气虽然重，但是浮于表面，内里并没有什么问题，再加上李浩炳是死在电脑面前的，他死时候的怨气沾染上去也是极为正常的，警局里面的东西查探不出来什么问题，李浩炳的家也没有找出什么不对的地方，这让玉渊他们的调查陷入了僵局之中。

    所以之前他们才会去找姚爽，看看从他那里能不能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先前姚爽说苏善是从窗外进入他房间救人的，玉渊估计她之后也是从窗外面的空调外机上翻上来的，玉渊到了窗户口，打开窗户往外看了一眼，空调外机上果然有一对脚印，从这方位来看，当初的苏善应该将屋子里面的情形全都看到了。

    也许她看到了那只怨鬼是从什么地方出现的，玉渊沉吟了片刻，拍板决定要去找苏善问问清楚。

    三人一起从李浩炳家里面出来，下楼坐上了车。

    玉浩朝着玉清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去跟玉渊说，玉清有些抗拒地摇了摇头，玉浩皱了皱眉，玉清这才不情不愿地开口说道。

    “大师兄，那个叫苏善的女人那么厉害，就连那么多的人造饿死鬼她都能抓住，怎么可能抓不住一只怨鬼呢？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玉渊扣好安全带，从后视镜里面看了玉清一眼。

    “你觉得她会有什么问题？”

    玉渊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来，可是玉清却能感觉到玉渊的情绪似乎不太好，他缩了缩脖子，悄悄地往角落里躲了躲：“就是，就是……”

    他就是了半天，也没有就是出来个所以然来，玉浩见状，不免有些着急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