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动了宝贝的嫡娘 完结第48部分阅读
谁动了宝贝的嫡娘 完结 作者:未知
嬷等人过古宛这边。hubaowang
晚清刚在花厅坐下,便听到门外丫鬟的声音响起:“见过太妃娘娘。”
太妃娘娘的身影已在门前出现了,晚清忙起身,走过去扶着太妃的身子,先唤了一声:“奶奶。”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太妃扶着晚清的手走到一边坐了,童童早像小麻雀似的扑到太妃的身边叫了起来:“太奶奶,太奶奶。”
“你个小捣蛋鬼,净知道惹事。”
太妃笑着拉过童童的手,发现这小家伙一点事没有,倒放下心来,眼睛又瞄了一下夏候墨炎,发现这一家子都没什么事,心中的一口气才放下来。
“总算回来了,这些日子可想死奶奶了。,”
太妃娘娘一手拉了晚清,一手拉了夏候墨炎,看到两人好好的,心里真的很开心,而且她是知道自家这傻小子是真的对晚清上心了,要不然也不会知道晚清不见了,急成那样,最后竟然领着汉成王府的人追了出去。
“让奶奶惦记着了,是晚清该死。”
“不是你的错,是这混小子的错,”太妃放开夏候墨炎与晚清,拉了童童过来:“既然犯了错,为什么不去找太奶奶,下次再犯错去找太奶奶,知道吗?”
童童摸着脑袋点头:“知道了,太奶奶,童童下次再犯错去找太奶奶。
“嗯,现在没事了。”
太妃娘娘搂了童童在怀里,眼见着花厅内又多了一个小孩子,奇怪的开口:“这小家伙是谁啊?”
童童立刻招手让小乖过来,亲热的向太妃介绍:“太妃,他是小乖,以后便跟着我一起吃一起睡,他很听话喔。”
“小乖?”
太妃满脸的不解,晚清笑着解释:“这是他在路上救的一个小家伙,因为忘了家在哪里,所以便被他带回来了。”
“喔,”太妃拉了小乖近前仔细的看了两眼,点头赞同:“既然他带回来的,以后便陪着他吧,只是这名字,怎么怪怪的,要不然重起个名字吧。
“小乖,快谢谢太奶奶,太奶奶要给你起名字。”
童童最会见风使佗,立刻吩咐小乖,小乖是最听他话的,立刻笑眯眯的靠过去。
太妃一下子高兴地笑起来,这让她起名字呢,真的认真的想起来了,打量了小乖两眼,倒是可怜见的:“就叫燕归云,以后和童童要相亲相爱。”
童童早高兴的拉了归云的手,向太妃娘娘道谢:“谢谢太奶奶,谢谢太奶奶。”
燕归云小脸上满是笑意,望望童童,望望大家,每个人都好好啊,他以后要永远跟着童童,再也不离开他。
花厅内一时欢声笑语不断,夏候墨炎和晚清见太妃心情好,便坐在一边陪着她聊天,而童童与归云两上小孩子便像耍宝似的逗大家笑,满屋喜气。
至晚上,汉成王回府,知道夏候墨炎与晚清等人回来了,心里很高兴,不过因为连日来的议事,心情沉重,倒没有传唤他们过来。
古宛,新房内,晚清睡在里间,夏候墨炎睡在外间,依旧和之前一样。
童童与归云两个小孩子一间房,童童睡在床上,归云睡在房里的榻上,本来晚清指示了给归云单独一间房,谁知道这家伙坚决不肯,偏要与童童一间房,最后晚清只得把他安置在房内的榻上,至于流胤和孙涵,轮流守候着两个小家伙,晚清又下达了一个任务,从现在开始,教归云武功。
汉成王府,因为夏候墨炎此次追出王府的举动,对于晚清,没人再敢有半分的轻视之心。
楚京城内,也没人提起过去的话题,大家的全部身心都在三国君皇被刺的事上。
皇上夏候东宸连番召人进宫商量,此事该如何的解决,可惜一时决断不下来,就在这样的日子里,龙番,轩辕与苍狼国各派了使臣向金夏国发出了声讨信,务必要金夏国拿出一个态度来,否则就发起战争,攻打金夏的边境。
金夏国地处中心位置,西南的方向是龙番,西北方向是轩辕,而东南的方向是苍狼国,东北方向是黑雾山脉的地境,那黑雾山脉之地,根本无人能进,终年累月的黑雾,进去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说金夏国是三面临危,若是真的被三国围困,只怕锋烟战火起,国将不保。
一时间整个朝廷人心惶惶,皇上因为这件事,日夜难寝,最后竟然病了,不过以汉成王为首的朝中重臣声明,先派出使臣去各国说明情况,表明金夏国并没有做出任何举动。
至于那凤凰令现在还摆放在千机阁中,动都没动一下,虽然三国君皇未必相信,但是该做的他们还是要做。
众朝臣商议,最后派出三路人马,一路由内阁大学士宋廉带队,前往轩辕国。
一路由护国候慕容衔带队,前往龙番国。
一路由南昭王爷宇文凌带队,前往苍狼国。
三路人马浩浩荡荡的出了金夏国,大街上十里长巷满是百姓,人人脸上挂着期盼,祈祷此次的事件圆满的解决。
此次三国君皇被刺事件,搞得不好,便会引发战争,锋烟战火中,最苦的便是百姓了,从此后留连失所,再没有了幸福和平的家园。
正月十五,太子大婚的日子。
本来该是普天同庆的欢庆时候,却因为刺杀事伴而笼罩了一层压抑肃条,皇上生病了,皇后主持太子的大婚事宜。
汉成王府的古宛内,晚清一大早便接到太妃娘娘派人传来的话,今日太子大婚,让晚清与夏候墨炎代表汉成王府前往东宫太子府。
古宛的新房内,晚清坐在梳妆台前收拾。
夏候墨炎慵懒的靠在一侧的榻上瞧着,笑嘻嘻的满脸神彩,眼睛亮如宝石,一眨一眨的望着晚清。
“娘子,我们现在去太子府吗?”
晚清听了他的话,挑眉望着镜中的自己,说实在的她不想去太子府,不知道太妃为何要让她去太子府,听说往年这种事都是宋侧妃去的,今年怎么让她和墨炎去了。
“墨炎,你想去吗?不想去我们可以?”
晚清打起了盘算,若是夏候墨炎不想去太子府,完全可以去和太妃说,一般情况下,太妃是不会强迫他的,谁知道,夏候墨炎一听晚清的问话,早笑眯了眼睛,狭长的凤眸眨了两下,那长睫便好似锦扇一般华丽炫目,唇角勾出优美的弧度。
“娘子,我们去玩吧,今儿个人多,一定很热闹。”
晚清身后的回雪,瞧了瞧世子爷,又望了望自个的主子,噗哧一声笑了,小姐想骗世子爷,很少有成功的,现在的世子爷很粘主子,而且对她是极好的,与先前成亲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这让她们做下人的看着高兴。
“笑什么?牙齿白。”
晚清没好气的开口,一侧的夏候墨炎立刻板了脸,训斥起回雪来:“你牙齿白啊,再白白得过娘子的牙齿吗?”
这下晚清无语了,催促回雪:“好了,给我梳头吧。”
回雪一边动手给晚清梳头,一边开口:“小姐,其实太妃娘娘想得很周全,小姐何必椎拒呢,你想小姐才是汉成王府正经的主子,以前是王妃不管事,才会让宋侧妃前往,现在有了世子妃,若是仍然让宋侧妃前往,那么必然会让别人说闲话的。”
晚清想了想,回雪说的确实是这么一个理,太子大婚不是儿戏,太妃与皇后一向不和,她自然不能让皇后挑出理来,所以今儿自己去才是正理,先前她只顾着自己了,既然身为汉成王府的一份子,总不能让人看了笑话。
“嗯,好吧。”
晚清收拾好了,乌发高挽,珠钗摇曳,桃红的淡色对襟绸袄,下着一件鹅黄的绣着迎春花的长裙,整个人清新动人,淡雅高贵,眉目如画,那不卑不亢高倨云端之上的神态,不比任何一个人差,就是宫中的公主,只怕也比不上她的这份尊贵优雅。
“娘子真美啊。”
夏候墨炎懒散的开口,起身跟了晚清的身后出去,两个人简单的用了早饭后,便出了汉成王府前往太子府。
马车上,摆放着太妃娘娘让管家准备的贺礼,这些东西自然不要她们操心,他们只要去一趟便行了。
汉成王府的双阙院内,宋侧妃知道今儿个太子大婚之事,竟然是上官晚清与夏候墨炎代表汉成王府前往太子府的,不由得脸色难看至极,一大早便在双阙院内发脾气,里里外外的仆妇与丫鬟都不敢多说一句话。
吕凤君领了夏候艮宝过来给她请安,只假装不知,其实心里别提多舒畅了,虽说她是自个的婆母,这样幸灾乐祸的心理不该有,可是吕凤君看到她一脸被气到的样子,心里便十分的爽,脸上下意识的露出笑意,假装关心的询问。
“娘,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啊。”
宋侧妃抬眸,望向一侧的吕凤君,脸孔阴沉沉的,这女人想什么她即会不知道,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若是儿子以后谋了位,她一定让他休了这个女人,让她拧拧清这是什么状况。
花厅内,一点声音都没有,门外小丫鬟跑进来禀报“侧妃娘娘,姬夫人与水夫人过来了。”
一听这两个女人过来,宋侧妃脸色更黑沉了二分,这两个女人分明是落井下石来了,看她笑话来了,没好气的开口中。
“让她们进来吧。”
她倒要看看她们的狗嘴里能吐出什么样的话来。
小丫鬟退出去,很快领了姬夫人与水夫人进来。
两个女人一走进来,便满脸的不甘,姬夫人率先开口:“姐姐,今儿个的事,妹妹们知道了,真的替姐姐不甘心,太妃娘娘这样做是什么意思啊?这么些年来,姐姐一心为王府着想,可走到头来世子妃一进王府,便没有姐姐的事了,这样下去王府还有姐姐说话的份吗?”
姬夫人说完,水夫人一边点头,一边用帕子掩着嘴,我见欲怜的接口:“姐姐,你可不能就这么由着太妃娘娘?去找太妃娘娘要个话儿。”
宋侧妃望着下首的两个女人,皮笑肉不笑的开口:“妹妹们心真好啊,知道替姐姐担心着,不知道是真担心呢,还是假担心,可别忘了,既然世子妃能不将我放在眼里,那么你们只怕就更不在她的眼里了,这么些年,虽说姐姐掌家了,可没亏待过妹妹们,可是若是大权落在世子妃的手里,只怕你们就难说了。”
此言一出,下首的姬夫人和水夫人神色变了,果然不似先前的看好戏了,脸色阴暗。
这宋侧妃一言便击中了她们的要害,那上官晚清连侧妃姐姐都不放在眼里,何况是她们,尤其是姬夫人一下子便想到了自己受那个女人所害的事,被世子爷从楼上拽下来,成了楚京的笑话,现在的世子爷,和之前成亲时不一样了,十分的宠爱上官晚清,再加上王爷和太妃,这府里根本就是她一个人的天下了,她那个野种,日后只怕也爬到她们的头上了。
“姐姐,你说怎么办?”
宋侧妃瞄向姬夫人和水夫人,见她们认识到事情的重要性了,也没有为难她们,冷笑着开口。
“我就不信了,她上官晚清难道一点破绽都没有,你们安心些吧,我一定会找到她的破绽的。”
下首的女人同时的点头,一起望着宋侧妃,花厅内寂静无声……。
东宫太子府,在皇宫的东首,与金夏国的皇宫隔了一段距离,两个宫宇之间是碧湖,湖岸两边花草氤氲,美不胜收。
太子府的大门临街而开,先是正门,然后是内门,层层设障,虽不是皇宫,却也比别处来得威严,不过今日是太子大婚,所以人山人海的很热闹,朝中的重臣及其家眷,能来的基本都来了。
三国君皇被刺的事在这里似乎被人淡忘了,人人脸上挂着笑意,互相的恭讳拍马屁,连后说些朝廷上的事,其中不免有此次使臣团出使三国的事,一时间有人的脸色便不耐看,但还记得这是太子的大婚,皇后娘娘亲自主婚,若是惹得娘娘不开心,可是麻烦事,所以那些心有忧虑的人,又全都摆上了笑脸。
晚清与夏候墨炎到的时候,很多人已经到了,女子被招待到内庭,男子在外面,夏候墨炎眼看着晚清跟着太子府的婢女们走了进去,斜依在一花雕上,依依不舍的神态,刺灏了多少人的眼,经过他身边的人无不叹气,偏这家伙还一脸气愤的指着人家的鼻子。
“你们叹什么气,小爷正伤心着呢?”
一时人人被雷,都有一种想抽人的冲动,偏偏那厮发完了牢x福,还对着晚清挥手惜别:“娘子,你走好啊,回头一起走啊,别把我扔了啊。”
这下所有人都盯着他们这一对,有多恩爱啊,究竟有多恩爱啊,有必要在这么多人面前秀恩爱吗?晚清是直接用跑的,实在是没脸了,这厮难道看过梁山泊与祝英台的十八相送吗?要不然为什么此刻表演的如此逼真呢?
等到晚清与回雪走了进去,那夏候墨炎优雅的一撩墨发,扫视了身遭的一干人,陡的变脸:“看什么看,没看过俊的,小爷俊不是错,只怪你们爹妈把你们生丑了。”
这下所有人都跑了,离他远一些,今儿个太子大婚,惹出事来的没事,倒霎的永远是他们这些人,所以他们还是离这人远些吧。
内庭的大厅里,此时坐满了女客,满眼皆是凌罗绸缎,长裙水袖,云鬓高挽,珠玉环绕,满厅的彩绣绘惶,看得人眼花缭乱,三个一党,五个一群的说得正热闹,一看到晚清进来,立刻便有人过来招呼她。
现在的上官晚清,已不是以前上官府的那个小姐,她是汉成王府的世子妃,又是皇上亲封的郡主,所以自然有拍马屁,吹拍的人。
晚清随着人坐下,身边围绕着数名夫人与小姐,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不时的听到拍马屁吹捧的话,晚清一一点头笑过,脸上挂着甜美的招牌笑容,使人觉得亲切,可是却又靠近不了。
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看她顺眼的,有人一看到她便生气,吹眉毛瞪眼睛,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这其中为最的有两人,一人是丞相府的吕凤娇,一人是端木磊的妹妹端木香。
吕凤娇本就讨厌晚清,上次又因为晚清而使得吕府失了一大笔的钱财,爷爷禁了她一个月的足,半年不准领银钱,再加上前几天,姐姐吕凤君回府后,痛斥了上官晚清一番,由此吕家人的心里,上官晚清就是那十恶不赦的坏蛋,人人欲除之而后快h
而端木香是因为慕容奕的原因而迁怒到晚清,这上官晚清以前可是慕容哥哥的未婚妻,所以她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这两个女人看到别人吹捧晚清,满脸的不屑,冷哼一声,吕凤娇开口。
“世子妃真是好威仪啊,今时不同往日了。”
此言一出,厅堂里安静得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见,很多人眼里浮起戏谑,虽说表面上吹捧晚清,不过心里却嫉妒得很,听说这位世子妃不但得到太妃娘娘的厚爱,连汉成王都很喜欢这个儿媳妇,今日看她出现在这里便知道了,以往可是宋侧妃过来的。
所以这吕凤娇一挑衅上晚清,周遭的这些女人便都存了看热闹的心,鸦雀无声。
晚清懒懒的抬眉,望向坐在自己不远处的吕凤娇,只见她唇角勾出得意的笑,眉眼阴沉。
她的话很能引人暇想,一下子便把晚清从前的不堪提到了眼面前。
晚清一时没说话,她身后立着的回雪不由得满脸的阴沉,冷冷的怒瞪向吕凤娇,这死女人臭女人,每次看到小姐都要挑衅一番,真想撕了她那张得意的嘴脸。
众人望着晚清,不知道她会做何反应,只见晚清的脸上依旧挂着甜美暖人的笑,并没有似毫的改变,爽利的开了口。
“是啊,今日当然不同以往了,以往我是未婚生子的上官晚清,人人戾恶,今日我是已婚妇人,汉成王府的世子妃,皇上亲封的忠义郡主,不论是身份,还是名望,都不可同日而语了。”
晚清发起了感概,然后施施然的捧起了一杯茶品了起来,满脸的无奈之情。
一时间,满堂的人都被雷住了,本以为她会遮遮掩掩的,谁知道这世子妃竟然直截了当的说出来了,倒使得她们谁也开不了口,再看她此刻的慵懒之态,怎么就有那么一种让人抓狂欠抽的感觉呢?
吕凤娇得意的嘴脸一下子僵住了,阴沉下来,好半响方开口:“是啊,世子妃就是不同于常人,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番话来,确实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回雪听了吕凤娇的话,立刻忍不住开口:“吕小姐,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如此和我们世子妃说话。”
吕凤娇一听回雪的话,陡的站起身,怒瞪向回雪:“这里有你奴才说话的份吗?内堂闲聊,有什么说不得的,难道说话还犯了法。”
晚清望了一眼回雪,淡淡的冷声:“回雪。”
回雪立刻回过神来,赶紧退回去:“是,世子妃。”
那吕凤娇还不依不饶的,坐下来嘴里还嘟嚷着:“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厅内别人都是喝茶看热闹,没人插嘴,晚清眉一挑,犀利的锋芒沉在眼底,放下手里的茶盎,不紧不慢的接口:“别说我上官晚清年纪轻轻的教不出什么样的好奴才,就是德高望重的老相爷,也没教出好儿孙来不是吗?满堂皆此货色,一个奴才不懂规矩,吕小姐不是一样不懂规矩吗?”
一言落地,满堂变色,好多人直接被茶呛到了,上官晚清这一句话可是把相府的一干人全骂了,那吕凤娇脸色难看至极,陡的站起了身,怒叫:”上官晚清,你什么意思?凭什么骂我爷爷?”
“我骂你爷爷了吗?谁听到我骂你爷爷了,我赞他是德高望重的老相爷,我是说吕府的家教有问题。”
这不是一个意思吗?好多女人心里这样想着,不过不敢接她们的口,这时候两个人剑弩拔张,一触及发的战争。
那端木香本想帮助吕凤娇,被端木夫人给阻止了,这上官晚清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背后是汉成王府,千万别自找苦吃。
吕凤娇被气得满脸通红,灏动的喘着气,那吕夫人赶紧的拉她坐下来。
“好了,凤娇,别闹了,今儿个可是太子的大喜日子。”
“娘,你没听到她骂我们吕府吗?”
吕凤娇不甘心的怒瞪着晚清,不依不饶的:“上官晚清,你不就是嫁了一个傻子吗?你得意的什么?”
这下每个人的头上有乌鸦飞过,很多人害怕的垂下头,这吕凤娇脑子真的有问题,竟然当着世子妃的面骂汉成王世子,那可是皇室中的人,连皇上都宠着世子爷呢?
这事还真闹大了,有人赶紧做和事佬去拉吕凤娇,也有人去拉晚清。
晚清身形一动未动,冷睨着吕凤娇,那阴冷嗜血的眼神,带着强大的寒流,使得吕凤娇头皮发麻,她已有些发觉自己是真的话多了,后悔不已,可是世上最难买的就是后悔药。
晚清朝身后的回雪开口:“回雪,有人骂世子爷,该如何做?”
回雪本来就对吕凤娇愤怒异常,此时一得到主子的话,早身形一闪,便扑了过去,一把拽出吕凤娇,对着她一张千娇百媚的脸狠狠的扇了下去,毫不客气的左右开弓。
一时间厅堂内,只听得劈劈叭叭的声响,等到回雪扇了数十个巴掌,收手走到一边去,众人才反映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吕凤娇被打得站立不稳,一头瘫到地上去,整张脸都肿了起来,而她头晕脑涨后,终于知道自己是被打了,不由得呼天呛地的哭了起来。
“上官晚清,你竟然打我,我不活了。”
正文 第080章
厅堂内闹了起来,吕府的人看小姐被打,怒视着对面的上官晚清,而其她人看着眼前的一切,原来看热闹的心再也没有了,赶紧一边一帮人劝解了起来。
可惜吕凤娇一惯是个娇生惯养的主,什么时候吃了这等的亏,根本不承认,哭着喊着,让吕府的人去打上官晚清等人。
内庭里面闹成一团,早惊动了外面的人,那夏候墨炎一马当先的领着汉成王府的下人冲了进来。
抢先往厅堂门前一站,光华如玉的脸上,便是寒光凛凛,杀气腾腾,双手叉腰的怒喝。
“谁欺我娘子了?谁欺我娘子了?来啊,给小爷照死里打。”
一时间,厅堂内的女人,赶紧的往旁边躲,谁栽在这位世子爷手上,被打也是白打,所以再没人去劝上官晚清和吕凤娇了,厅堂正中分成了两派,一派是以晚清为首,身后站着回雪喜儿等婢,一派是吕府的人,被打的吕凤娇,还有吕府的几位夫人小姐,面面相觑,最后吕凤娇的娘走出来,笑着开口。
“世子爷,是世子妃让人打的人,不是我们打世子妃。”
夏候墨炎根本不理会那吕夫人,一双狭长的凤眸掠过去,直落到晚清的身上,心疼的问:“娘子,谁欺的你?我帮你出气儿。”
这下,所有人都望着上官晚清,但愿她别说什么了,否则今日太子的大婚,可就乱了。
晚清偏就不说话,只看得所有人心惊胆颤,对面的吕凤娇也不敢再说什么,这夏候墨炎是个什么样的主,她不是不知道,今日想讨便宜是不可能,再多嘴只怕还要挨几个耳刮子,所以只得咬牙忍着。
太子府的管家已领着人进来了,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不由得怒瞪了一眼吕凤娇,也不看看是什么场合,竟然找事生碴,打的活该,这世子爷再不好是她可说的,真是个该打的主。
太子府的大总管,赶紧的望向晚清:“世子妃,今日仍太子大婚,请世子妃暂时饶过那起子没有眼色的东西,要算帐回头就由老奴来替世子妃算。
晚清瞄向太子府的管家,既然人家说话了,她总不好不依不饶的,本来她是不打算在这样的场合生事,偏偏这吕凤娇不知道好歹,一再的挑拨她,她虽然有耐性,可是却是有底线的,不过既然太子府人说话了,自然要松口,可不能给太妃娘娘丢脸,想着笑望向夏候墨炎。
“世子爷,晚清没事,爷还走出去吧,什么事都没有。”
夏候墨炎的脸色总算好了一些,不过依旧凛冽,眉眼染霜,狠瞪了对面的吕府一干人,然后掉头望向晚清时,满目氤氲甜浓,笑意盈盈:“娘子,要是有人欺负你,你让人叫我,我一定要打得她们哭爹喊娘,后悔让爹娘生出来。”
这话一起,在座的女人无不抖擞了一下,心底恐慌,同时羡慕起上官晚清来。
这女人真的很好命,嫁给了世子爷,虽说世子爷有点脑子不清爽,可是却很宠她,若是别的男人,谁能做到这一点啊,再看世子爷,那长相,那神态,真是暗夜中的皎月,光华灏灏,尊贵不凡。
晚清哪里知道别人的想法,点头:“好了,你快出去吧。”
太子府的大总管松了一口气,赶紧在一边陪着笑脸儿:“世子爷,走吧,走吧。”
夏候墨炎总算出去了,不过一步三回头,当真是情意绵绵,恋恋不舍。
如果说先前晚清面对吕凤娇的时候,气定神闲,面不改色,可是一对上这厮此刻的神态,她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心里呐喊,妈呀,不带这样的啊,我可没和你情比鸳鸯鸟啊。
内庭总算又安静了下来,虽然吕凤娇咬牙切齿,咀咒发誓的在心里骂晚清,不过表面上却不敢再有动作,平白的吃了一顿耳光罢了。
厅堂内的人,又说起话来,这一次的话题,都是围绕着晚清与夏候墨炎的。
“世子爷和世子妃真恩爱啊。”
“是啊,像世子爷那样疼人的真的不多了。”
”要是我们家的那位能做到一点点我就死也知足了。”
厅堂内说得热切,晚清满脸的黑线条,她和夏候墨炎什么都没有好不好,请别说得那么暧昧令人暇想。
不过别人只管羡慕,才不管她想什么呢?
这里正说着话,却有两个体面清丽的宫女从门外走了进来,一时间大家安静了下来,这两个宫女神态盛气凛人,高高在上,一看便知道是个角色儿,只见她们并不理会别人,径直走到晚清的面前,轻施了礼,淡淡的开口。
”世子妃,皇后娘娘有请。”
晚清悠然的打量着这两个宫女,难怪如此盛气凌人,原来是皇后身边的人,不慌不忙的起身点头:“有劳了。”
说完便跟着那两个宫女,领着回雪与喜儿等走了出去,顺着长廊,往里走去。
华丽殿阁,层层帷幄展开,各式香灯点起,薰香轻撩,满目奢华。地上铺着大红的金钱绣福字的地毯,四周是黑锦丝钱挑勒出来的花边,红黑分明,十分的醒目,两侧摆放着梨花木的椅子,华丽的锦锻软垫,上首是软榻阵设,金钩挑起细纱流苏,一个雍拥华贵,满头珠钗,满目锦绣的贵妇人端坐在上面,随意的闭上眼睛,只到下首的宫女轻柔的声音响起来。
“娘娘,世子妃过来了。”
那雍拥华贵的妇人睁开眼睛,眼瞳中一闪而过的犀利阴沉,随之笑了起来
那笑即便柔和,依然让人觉得阴沉,这女人骨子里就是一抹冷漠阴寒。
“过来了,坐下吧。”
“谢皇后娘娘。”
晚清坐下来,悄悄的打量房间内的摆设,真的十分的奢华,太子府果然不比别处,比汉成王府可要奢侈得多。
先前领晚清过来的宫女奉上茶,便一挥手领了房内的宫女退了出去,晚清也望了一眼回雪,示意她们出去,既然皇后叫她过来,必然是有事了,她不知道自己与这个女人之间会有什么事?
对于慕容家的人,她一个都没有好感,先是慕容奕,再是这慕容烟,每个人看来都是那么阴沉高深莫测。
“不知道皇后娘娘传晚清过来是?”
慕容烟笑着温和的开口:“本宫听到人禀报,说世子妃与人起了争执,所以便吩咐人让你过来,看看遇到了什么事?”
晚清挑眉,端起桌上的茶盎,才不相信眼前这女人所说的话,一国之皇后,会对这种小事感兴趣吗?她关心的该是别的事吧,不过为何却让她过来呢?
“其实也没什么,是老相爷的孙女儿吕凤娇,竟然当众骂世子爷是傻子,所以晚清让人教币‘她了,她便闹个不停。”
晚清说得坦然,义正言词,似乎没自己半点事。
高首的慕容烟微眯起眼睛,对于这上官晚清,她已多少有些了解,这女人不同寻常,所以她才会叫她过来,想试探一些事,她绝对不允许有自己掌握不了的事存在着。
“喔。”
慕容烟应了一声,低首喝茶,神态有些高深莫测,看不出来她是相信晚清的话,还是不相信晚清的话,不过晚清对于这些没多大感觉,既然皇后娘娘不想说话,她就陪她坐坐也无防。
那慕容烟见自己不说话,上官晚清也不说话,完全不似一般人看到她时的卑微巴结,更没有半分的奉承谄媚,虽然心里欣赏她的气节,可不免暗恼,这上官晚清究竟是不懂人情事故,还是目无所尊。
一边想着一边开口:“先前听闻世子爷和世子妃感情不和,本宫正想派人传你们进宫,给你们小两口好好调和调和,没想到晚清出去一回,回来竟然与世子爷恩爱无比了,本宫好奇这其中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这分明是打探消息,晚清暗思,皇后打听她与夏候墨炎的事干什么?她不该是那种无所事事的人啊,她这样做自然是有目的,只是这目的是什么呢?还真让人匪夷莫思,心里想着,脸上挂着甜美的笑。
”皇后娘娘应该知道世子爷的心性,跟个小孩子差不多,顺着他时,他便笑脸对人,什么事都好说,若是惹到他了,便又闹个没完。”
这话说得天衣无缝,实在听不出端睨。
慕容烟眼神闪烁,盯着下面的女子,只见她优雅的品茶,没有半点的紧张不安。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她不相信。
那个傻子怎么就独对上官晚清好了,这女子与众不同,难道连一个傻子都感受到了,还是他其实根本就没傻,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注意着这件事,可是所有的事情累积起来,都表明这傻子确实傻,不是一个正常人。
可是她的心一直没有放松过,除非洛晨登基为皇上,否则这心,她是一天放不下来的。
那夏候墨炎真的是汉成王的儿子吗?当她第一眼看到他时,他已经两岁了,他的眼睛太像一个人了,所以从那时开始,她就没有睡踏实过,一直防着他,这么多年过去了,都没有什么发现,也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他依旧是汉成王府的一个傻子。
上首皇后娘娘想得入神,下面的晚清想得莫名其妙,她不明白皇后叫她过来,就是为了询问她和夏候墨炎之间的事,这里面隐藏着什么事吗?想着抬首笑望着皇后娘娘。
“谢谢皇后娘娘对我们的关心。”
“嗯。”慕容奕一愣回过神来,笑着点头:“只要你们过得好好的就行,以后没事多到后宫来走走,虽然本宫有时候是严厉一些,不过身为后宫之主,自然该有仪范,否则又怎能让后宫的人心服,其实那只是假像。”
“晚清知道了,娘娘一看便是慈详和善的人,晚清有空一定进宫去看望娘娘。”
晚清嘴上说着,心里相当的不屑,这女人如果和善,这天下就没恶人了,她的别有用心全都写在脸上了,自己大概还以为有多能装‘呢。
皇后总算露出满意的笑脸,似乎认为上官晚清识趣儿,神态松弛一些,与晚清又说了一些话。
门外宫女走进来恭敬的禀报:“娘娘,太子殿下派人过来请示,宴席已开,娘娘是入宴呢,还是单在里面传膳。”
慕容烟靠在上首的椅子上,微凝眉,挥手吩咐:“现传些膳进来吧,本宫就不去影响别人了。”
晚清听了,温婉的起身斯u“晚清告退了,不打扰娘娘用膳了。”
皇后点头,吩咐宫女:“把世子妃送过去。”
“是,娘娘。”
那宫女神态恭敬,见皇后对晚清很和善,也就收敛起先前的盛气凌人,恭恭敬敬的开口:“世子妃,请随奴婢前往宴席厅。”
“嗯。”晚清点头,便跟着那宫女的身后走了出去,身后高首的皇后微眯起眼,盯着她的背影,直到她走出去才闭上眼睛,上官晚清不但聪明,听说玄力修为极高,这样一个不凡的人物,慕容奕竟然弃之如敝,那家伙真是成不了气候。
不过她留在夏候墨炎的身边,事情就复杂了,所以说她不能留在汉成王府里。
太子府。
女子宴席和男子宴席分厅而开,精美的菜肴流水一般的呈上来,玉杯金樽,美酒琼浆,一片热闹荼绯。
说话声此次彼落,先前晚清与吕凤娇的插曲已过去了,吕凤娇也在晚清去见皇后的时候,悄然回府了。
身侧的女人不时的高谈阔论,谁家的男人俊,谁家的男人有魅力,然后是衣服首饰,妆容,事无巨细,淋漓尽致。
晚清对于这些不敢兴趣,一边品尝美食,一边仔细的回想方才皇后找她的事,猜测着这其中究竟藏着什么端睨,皇后为何对她和夏候墨炎感兴趣,究竟是针对她,还是夏候墨炎?很显然的她还没有那么大的能耐,让皇后感兴趣,那么皇后感兴趣的就是夏候墨炎,夏候墨炎有什么让皇后感兴趣的东西呢?一时还真让人摸不着头脑。
一顿宴席足足吃了一个多时辰,直到前面有人禀报,太子妃的婚辇已到,所有人便停止了动作,到太子府的正殿上去嘶山
太子妃宇文诗,仍是异姓王南昭王府的人,两名侧妃,一个是慕容府的人,一个是国师闻人r的女儿闻人卿。
皇上这样做,拉拢三方的同时,便又让她们互相权衡,这些女人在太子府内,只怕有一番恶斗。
晚清随着那些女人身后,前往太子正殿。
正殿门前,大红的地毯铺成,中间用金钱绣成的大朵牡朵,雍拥华贵,美艳非凡。
一身大红凤衣的太子妃,头戴霞帔,红艳艳的看不清神情,前面八个领路的仆妇,身侧是两个体面的的丫鬟,身后是四个捧着大红尾裙的婢女,最后面是两队吹奏喜庆之乐的队伍,浩浩荡荡进大门,跨香阶,入正殿。
两边观礼的人无数,人头攒动,晚清领了回雪与喜儿福儿等人站得远远的观看着。
只见太子府的正殿,八根镶金踱银的廊柱,宽大华丽,帏幄挑起,中间是同样的大红地毯,两边排放着两排的交椅,都是朝中重臣嘶匕的位置,正中的位置上,两把金光灿灿的龙凤椅。
今日太子大婚,皇上并没有过来,因为他身休有恙,皇后全权主持,所以此刻正殿上首,凤椅之上端坐着雍拥华贵的皇后慕容烟。
皇后原来的心思是想让慕容菱嫁给太子为正妃,无奈皇上把南昭王府的宇文诗赐为太子妃。
这南昭王府身为异姓王,一直和慕容家不对盘,互相抵制,没想到皇帝竟然如此赐婚,让她们互相忌掸绞劲。
晚清一言完,望向夏候墨炎,忽然心情便好起来了,还是夏候墨炎看着让人舒服一些,虽然他也有可恼之处,不过倒底不是有心的。
“我回去了,你要不要一起走,还是留下来用晚饭。”
“我当然陪着娘子一起走了,我们一起来的,自然要一起走。”
说着笑得眉飞色舞,满脸的神彩飞扬,一伸手便拉了晚清的手,直往太子府门外走去。
晚清想挣开,无奈这厮,紧紧的抓着就是不放手,等到晚清不挣扎的时候,蓦然回首,唇角便是颠倒众生的笑意,看得晚清一愣一愣的,心里暗忖,能不能别笑得这么无害,害得我想做点什么才甘心,这一想不由心惊,难道说六年前的一幕又要重演,她又想干点啥了,不行,赶快打住。
一时间几人出了太子府,府门前,陆续有人离开,也有人留下,热闹得很,太子府的大总管在门前送客。
晚清和夏候墨炎一出现,那大总管殷勤的送到马车上,躬着腰不敢有半点的大意,直到马车驶离了太子府,才松了一口气,这祖宗总算送走了,要不然再惹出事来,可就麻烦了。
马车一路回汉成王府去,晚清一回府,便派人去禀报太妃娘娘,自个在古宛休息一会儿,夏候墨炎则去找儿子玩了。
……
天色微暗,楚京笼了一层胭脂的色彩,朦胧中旋旎多姿。
一家幽静的酒楼中,雅间内,此时端坐着两个女人,一人正襟危坐,满脸的陪着小心,另外一人雍拥华贵的脸上,布着冷霜,盯着对面的人,害得那人脸上慢慢的溢出汗来。
“娘娘,我?”
“真是没用,“皇后慕容烟毫不留情面的开口,脸上满是对对面女子的失望:“这么多年来,你什么事都没做成?真是枉为人母,别说本宫没有给你机会,若是没了那傻子,你儿子早就是汉成王府的世子了,可惜一个傻子,你都对付不了,现在又出来那么一个女人。”
“娘娘,奴婢?奴婢?”
“你什么?现在首要的是想办法除掉上官晚清,把她撵出汉成王府去,否则别说本宫没提醒你,不但你儿子的位置没了,恐怕你们母子还有可能被撵出王府去。”
“啊?”
宋侧妃脸色阴暗难看,一言不发,不过并没有生皇后的气,而是恨起上官晚清来,这死女人,竟然坏了她的好事,她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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