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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庶一家亲第2部分阅读

      庶庶一家亲 作者:未知

    时辰了,真是好坐功,连六姑娘都比不上。浩瀚书屋 ”

    世芸笑了:“你待会去五妹那问问,五妹可瞧出什么名堂来,若是好了,我明日便过请教。再去二嫂那里讨些茯苓霜。”

    簇水一面为世芸系上披风,一面应了:“我这就去。”

    世芸拉住她:“不忙,你且陪我见了母亲。”

    簇水应了,忙回自己的屋子换了身衣裳,悄悄的看着世芸,看着世芸面容如常,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放乱自己也定下了心。

    起点

    第五章 骄傲

    更新时间2011324 22:39:18字数:3121

    世芸到了谢氏这边,众人在安桌子,谢氏却不在,世芸问道:“太太呢?”

    丫头道:“在里面呢。”

    世芸进去,见谢氏在东边的屋子念经,七妹世蕙在一边抄经,她不敢惊动,遂低声问了丫头,六姑娘世英却是在西边,她便寻了过去。

    世英盘腿坐在炕上,拿着剪子在裁料子,旁边站着几个丫头打下手,见着世芸进来,世英搁了剪子:“四姐姐,你来了。母亲还在念经,你且在这坐下,我还有事问你。”

    世芸走了过去,斜坐在世英对面,瞧了一眼世英摆弄的料子:“六妹问我什么?”

    世英却是将料子送到世芸的眼前:“四姐姐,你且看看这该怎么弄?”世英指了料子一块角儿,颇有些苦恼的道。

    世芸瞧了眼,满是可惜:“你这料子可毁了。”

    世英一听毁了,推开料子,又让丫头再拿一匹来:“四姐姐,烦你帮我打了粉线吧。”

    世芸接了那匹绛红色小团花丝绸,抖开问道:“是给母亲做的?要做什么?”虽是这么说,世芸的直觉这并不是给些谢氏的,这么老气的料子,是给哪个长辈的吧。

    世英摇头,推了张纸片子:“不是。做件褙子,尺寸都在这上头。”

    世芸接了纸片子,瞧了一瞧。这上头的尺寸果然不是谢氏的尺寸,世芸思量着这是给谁的,谢氏的母亲姜太夫人就更说不上。

    谢氏的陪房解丰家的进来了,笑着问好:“姑娘好?这是做什么呢?让针线房的人做去。”

    世英笑道:“解姐姐坐。”又说道,“我让四姐姐教我呢。”

    解封家的笑道:“前儿只听着家里教针线的满口地夸姑娘,说姑娘的针线越发的好了,怕是再也教不了姑娘呢。”

    世英摆着手:“你听她们乱说,她们不过是想讨母亲欢喜多讨几个钱罢了。”

    解封家的忙赔笑道:“正是呢,我们这样的人家哪里要姑娘自己做针线的。那些人却是不明白,以为请了她们来,还要姑娘把这些都学会呢。”

    世芸将粉线弹好:“只照着这剪了便好。”

    世英接了看了看,便拿了剪子,照着线剪了起来,又叫丫头拿熨斗将边角熨帖。

    解封家的亲自掌了灯烛为世英照明,又道:“天黑,烛火下做针线伤眼,姑娘还是明日再做吧。”

    正说着谢氏出来,亦道:“正是,也不急这会子的工夫,若是不会就问芸丫头。”

    世英笑着道:“怎么不急,我还想给太太做一套衣裳呢。”

    谢氏很是高兴,主动冲着世芸点了点头。因为外面才开始传菜,谢氏便在这说话,正说着,世芸瞧着鞮红的姑妈鲁大娘猫着腰站在一旁。

    因说着卓姨妈的女儿琴姑娘要出嫁该送什么好,鲁大娘走上前:“姨太太琴姑娘大喜,我这没头没脸的人也想沾沾姨太太琴姑娘的喜气,求太太成全。”

    谢氏笑道:“你能沾什么喜气?且说说?”

    鲁大娘满脸堆笑道:“我娘家的侄女儿鞮红,是四姑娘屋里头的,丫头如今年纪大了,也该嫁人了,求着太太的恩典呢。”

    谢氏仰头想了想,笑道:“原来是这样,鞮红。我记起来了,说的是什么人家?”

    鲁大娘忙道:“也是咱们府里头的,叫满仓的。他爹文祥是专门跟着大少爷出门的,就是他,太太也赏了他给大少爷捧砚。”

    谢氏听了点了头:“什么时候嫁人啊?我有东西赏她呢!”

    鲁大娘忙跪下叩头:“谢太太赏,等换好了帖子再让她给太太磕头。”

    世芸的嘴角微微一抽,果然是赶着在谢氏面前,连她这个主人都不提。她想了想,低下头,使劲地揪着手绢,

    世蕙目光流转,笑道:“鞮红是四姐姐跟前的人么?”

    世英瞧了世芸一眼,走到谢氏身边坐下,道:“你就不给四姐姐磕头?”

    鲁大娘忙又朝着世芸跪下。

    世芸抿了口,轻声道:“难怪今日小丫头说鞮红家去。却是这个,等明日她进来我也有东西送她呢。”

    世英靠在谢氏的肩头,目光落在谢氏鬓发,喃喃地道:“满仓是哪个?我怎么没见过?”

    鲁大娘忙道:“他并不跟着大少爷身边,姑娘没瞧见过。”

    世英点了点头:“我说呢。对了,鞮红今年多大了?”

    鲁大娘听得世英问起鞮红多大,心中不由一怔:“十六了。”

    “就比我大一岁?”

    鲁大娘转眼变了脸色,这六姑娘怎么提到这上面来了。

    只见世英又凑到谢氏耳边说了两句话:“太太想想,我说的在不在理?”又指了指垂手端坐在边上的世芸。

    明明是春季,可身上却穿着沧桑的杨妃色,呆滞的目光如同认命一般。看着谢氏的脸上越来越难看,拍了桌子发作着:“下作的东西,竟然糊弄到我的头上来了!”

    原先坐着的几位姑娘也都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大气不敢出一句。鲁大娘吓得忙跪了下来,心里却嘀咕着,这位六姑娘同太太说了什么,怎么太太突然间就变了脸色。

    谢氏不发话,鲁大娘也不敢起身,也没人说话,好半日,世英才道:“太太,吃饭吧,我饿了。”

    谢氏这才起身,几位姑娘跟着谢氏身后到外间吃饭。

    鲁大娘跪了个双腿虚软,也不见谢氏应她,忙央求了丫头请六姑娘与金莲为自己求情,那丫头笑道:“大娘可找错人了,就是我帮大娘传话,六姑娘跟金莲姐姐也不会替大娘求情的。”

    鲁大娘想着忙褪了手腕上的金镯子塞过去:“还请姑娘替我说说话。”

    丫头接了东西,弯下腰道:“这说话肯定是不管用的。大娘且想想自己说错了什么,我叫了金莲姐姐过来,大娘同她认错了才是啊。”

    鲁大娘这一听直犯糊涂了,她说错了哪里,她就没说什么,怎么惹到了六姑娘,还把金莲也惹到了。自己就没一句话牵扯到金莲啊。

    丫头盯着着鲁大娘手中的金戒指却是不说话,鲁大娘咬了咬牙齿,摘了下来,送到那丫头的手中:“还请姑娘提点。”

    丫头神秘兮兮的道:“我且问你,你家那侄女今年多大?六姑娘多大?金莲姐姐又多大?”

    鲁大娘的脸色顿时没了颜色,她怎么只想了那这个说话,却没想到偏得罪了这么些人。

    “主子还没嫁人呢,她到年纪大了,要先嫁人了,真是好规矩!”说着,那丫头轻笑着瞟了一眼呆若木鸡的鲁大娘,拿着自己新的来的东西满意的离开。

    一时吃了饭,端了茶,谢氏领着几个女儿说说笑笑,世英却又埋头到自己的剪裁之中,又让人拿了花样子给谢氏看,问哪个样子的好。

    谢氏挑了几个后,世英又让丫头将丝线都给了世芸:“四姐姐,你且帮我看看用什么样色的好。”

    世芸也看了花样子,这几个都是福寿的花样,显然是给老者的,近段日子有谁过寿?还要世英亲自做了衣裳?

    心里想着,手中的动作却不停,选了几束丝线与花样并料子相配。先弄了一些绛红色的料子,将谢氏选出的花样子先绣出来,再给谢氏,最后由谢氏跟世英决定。

    那边几个庶女在谢氏面前说笑话,世蕙的笑话尤其好笑,惹得谢氏笑容满面,见谢氏一扫阴霾,世蕙笑着道:“既然这么高兴,我再说个笑话吧。昨儿我院子里的婆子在那讲老话,说她娘家村子原来有个汉子,一味地好吃,可是偏偏又是个小气的人,只想着既能吃好的,又不要花钱。有一日,他进城了,想着要吃什么,只瞧着一个人一面走一面从摊子上那东西吃,那些个卖东西的还不要钱。他看着眼馋,也不顾别的,上去就拿,想着,他能做,我也能做。果然,没人问他要钱。”

    有那些小的,忙问为什么。

    世蕙笑嘻嘻的道:“你且等我说完啊。”又道,“他吃了一条街都没人问他要钱,他就放开了吃,心想着,还真是不要钱,那就再吃一些,可是等他转了身子回来,人家就不让了,反而问他要钱。他就恼了,说为什么那人吃了不给钱你们都不要,为什么我吃了就要钱。卖吃的道,方才过去的是县太爷,你是什么东西?”

    一时间大家都笑了,都说:“这是个傻子。”

    世英也跟着笑了,推了世芸道:“四姐姐,你听听,这人真是个傻子。”

    世芸不由地叹了口气:“哪里是傻子,这世上的人都是瞧眼色的。开始那些人以为他是跟县太爷一块的,不敢说什么,等回来发现他不过是一个人,便不依了。”

    世英玩味的看了世芸一眼。

    世芸抿了口,好半日道:“六妹妹,方才多谢你了。”

    “谢我什么?”

    世芸搁下笔,揪着手绢,拨弄好久才叹口气道:“方才鲁大娘……六妹妹多谢你。若不是你替我出头,我……”

    世英笑了笑:“你是我姐姐,你没了脸,难道我有脸么?”

    世芸口上虽不说话,心里却得逞一笑。她就知道世英会出头的。世英的骄傲,不允许下人爬到主子的头上,哪怕是爬到她这个庶女的头上,世英也是不允许的。

    世英的骄傲,她得好好的利用才是。

    这个骄傲,真是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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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泄露

    更新时间2011325 22:58:53字数:3142

    打发了女儿们走,谢氏便歪在榻上,金莲端来了水准备为谢氏洗脚,解封家的却先挽了袖子:“今日我来替太太洗,姑娘且歇着吧。”

    金莲晓得太太这是有话要同解封家的商量,便退下了。

    谢氏睁开眼,瞧着为自己洗脚的是解封家的笑道:“我说今日怎么不一样了,原来却是你。还是你揉捏的舒服,这些丫头都比不上。”

    解封家的为谢氏揉着脚:“那小的今日要好好的伺候太太。”

    谢氏笑了笑,闭上眼享受着解封家娴熟的手法。心里盘算着世英的婚事。

    这么多年细心教导,就等着这一天的到来。

    女儿越来越漂亮了,也越来越稳重了,这样好的女儿不晓得要让谁家拣了个便宜。英儿这幅模样就是配给勋贵之家也绰绰有余。

    只可惜,她们家跟勋贵,哪怕是勋贵的亲戚都没有有联系的纽带。

    若不是徐侍郎夫人的娘家嫂子有亲戚跟寿山伯家有亲,她也不会要找个庶女嫁过去。好好的闺女配个傻子,传出去真要人笑话。只是即使是笑话,为了女儿的前程也是值得的。

    只是,女儿还是嫁不得正宗嫡门子嗣,真是可惜了。

    若是遇到那不挑门第的勋贵之家该多好。

    谢氏睁开眼,瞧了眼外边,见屋里的人都退下去道:“今日让你留下来,是有一笔账还没算清,咱们合计合计。”

    解封家的忙为谢氏擦了脚,套上袜子,自己则洗了手放下袖子,挨着谢氏的脚踏子坐了,“没瞧清是谁,只瞧着往五姑娘那去。”

    谢氏冷哼着:“当初怎么就没把她打死!”

    解封家的忙道:“如今不正是有大用么?那样的人家太太还怕五姑娘有什么大作为不成?”

    谢氏点了头,却是问道:“你觉得四丫头怎么样?”

    “四姑娘?是个木头,就是鲁家的说了那样伤人的话,只敢偷偷掉眼泪,都不敢说一句话,若不是六姑娘,都让人蹬鼻子上脸了。”

    谢氏点了点头。她虽然是听庶女们说笑话,可是眼睛却没有离开过女儿的身上,世英世芸的谈话她也是听见的。虽说世芸是个明白的,可是太明白了,明白的自卑懦弱了。一点用也没有。

    “鲁家的是怎么回事?她怎么偏这个时候替她侄女求亲她是听到了什么不成?你去查查,这事不许传出去,省得这些小鬼都冒了出来。”饶是上次打了世芸世萱后,庶女们老实了很多,但她对庶女还是不放心,谁晓得现在的乖巧是不是装出来的,知人知面不知心,谁晓得那些个丫头心里是怎么想的,她要把她们紧紧的攥在手心里才是真的。

    解封家的点了头,服侍谢氏睡下这才坐了车出去。

    谢氏正房的墙角阴影处,一个黑点等着正房所有的灯烛都熄灭,这才消失而去。

    世芸回到屋子里的时候,鞮红已经回来了,却是躲在了自己的屋子。簇水听了道:“姑娘,我把她叫过来。回来也不同姑娘说一声。”

    世芸摆摆手。能说什么,鞮红现在恨着呢!她是不会愿意跟自己嫁过去的,无论使了什么法子都不会跟自己去嫁给那个傻子的。

    簇水急急的跟了进去:“姑娘,你就打算这么着?若不给她们点颜色,她们都是瞧着姑娘好说话,都爬到了姑娘的头上来。以后只怕闹得越来越厉害。”

    同样是加菜,六姑娘要的,厨娘巴巴的送了过去,而到了她们这,一句没有便推了。为了这个,七姑娘是发过火的。当时在太太的面前,七姑娘跪下来失声力竭的问了太太,自己是不是太太的女儿,若不是,就送到庙里去。

    太太当时便发了火的。

    之后,太太非但没有对七姑娘感到厌烦,反而越来越喜欢。

    这次的时候还不及七姑娘那回,这次还是六姑娘开的头,而且还是光明正大的,姑娘都不敢?

    簇水有些失望了。

    在娘家或许那些下人还不敢这么样,嫁人了呢?更何况还是嫁给那样的傻子,若自己不强硬些,到时候真是要被欺负的很惨。

    她是要跟姑娘嫁过去的,姑娘可以忍一辈子,她可不想一辈子这样憋屈的过着。在府里她已经过的够憋屈的了,到了那边,她不想这样,一定要出口气好好的活着。

    世芸笑笑解了披风:“罚了她又怎样?太太不是已经发作了么?”

    簇水不由地感到一丝的悲凉,姑娘怎么就没明白她的意思呢。

    “太太是太太,姑娘是姑娘。难不成以后所有的事情都要太太为姑娘做了?这次有六姑娘替小姐解了围,下回儿就不晓得怎么样了。”

    世芸反问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簇水忙道:“把她叫过来,当着这院子里的人的面,好好的训斥一番。让她以后再也不敢,连带着其他人也不能这么小瞧的姑娘。让她们心怀谨慎,小心翼翼的伺候姑娘。”

    “你是说杀鸡给猴看么?”

    簇水红了脸:“怎么也不能让人小瞧了姑娘。六姑娘比不着,可姑娘也不能连七姑娘也比不上吧。姑娘,你真该为自己打算打算了。”

    世芸沉默了,看着铜镜中的自己。

    她正值青春年华,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就这样,连绽放的机会都没有就要枯萎么?

    她曾经偷偷想过,帅气有出息的男子将她娶了去,他对自己体贴,为自己簪花画眉,自己再生几个孩子,两人夫唱妇随美满的过一声。

    难道这些她只能偷偷的想么?

    “打了她,太太便不会把我嫁过去么?”

    怕是,太太会更容易把她嫁过去。一个在那边能站住脚的女儿才是有用的。再说傻的只是徐太夫人妹子的儿子,现在徐太夫人在还能对妹子那边多照顾,徐太夫人百年后呢?赵家拿捏着徐侍郎的儿子将自家的儿子推下水致傻,徐家人就愿意一辈子叫人抓住把柄?一辈子让人拿捏,就算是亲戚,也不会是永远的。

    簇水心中一动:“姑娘,你是有法子了么?”

    世芸微微地点着头。谁也不愿意嫁给个傻子,谁也不愿意一辈子就这样过去,而这个不愿意,也在帮着她。

    簇水十分的欢喜,只要姑娘肯做,她就有希望了。

    簇水伺候世芸躺下,放下帘子方要离开。世芸从被子下伸出手抓住簇水的手:“你明日去探听下,太太这些日子可要出去?”

    好容易挨到天亮,世芸坐了起来,若是想摆脱嫁出去的命运,她还要利用一个人,只有鼓动了这个人,她才能顺利。

    簇水为世芸簪了朵淡蓝色的绢花在鬓边:“昨儿我去见了五姑娘,五姑娘说有两幅的已经琢磨出来,姑娘早上去便行。”

    世芸点点头,先往谢氏那边去了,转身再去了世萱那里。

    世萱正在梳头,长长的头发,及至腰腹一下,就像匹上好的黑色绸缎,闪着淡淡的柔光。

    世芸瞧着欢喜,走上前歪头看着:“真好!”

    世萱转了头:“四姐。”

    世芸这才发现世萱是坐在梳妆台前的。她已经可以下床了?而她一点也不知道。

    见世芸已经来了,南浦加快了动作,为世萱梳了倭堕髻,只在发间压了朵橘黄|色的小绢花。

    小巧而精致,愈发神韵脱俗。

    “妹妹不用早饭?”

    世萱摇摇头:“我早上吃不下东西,吃喝水便好。”她请了世芸吃茶,又笑道:“四姐姐不是说昨晚上过来的么?我等了许久都不见姐姐来。”

    “昨日六妹妹在做针线,让我搭个手儿,故在太太那多待了会。想着你身子还弱,睡的早,便没过来。”

    “六妹妹……我有大半年没瞧见六妹了,不晓得她现在如何?”随即又笑道,“太太一定高兴吧?”

    世芸微微一笑,却是摇头,答非所问的道:“瞧着不像是给太太的。”

    世萱听了眉头一挑,面上却不动声色:“这话是怎么说的?不先给太太做,还有谁比过了太太?”

    “我给太太做过衣裳,那衣裳的尺寸瞧上去就不是。六妹妹挑的几匹料子颜色不是赭石色栗色这些,要不就是棕红色黛绿色。那些料子都是上好的。对了,六妹妹还让我绣了福寿绵长,蝴蝶连纹的花样,到配那衣裳。”她将谢氏挑出来的几个花样拿给世萱看。

    既然世萱想要知道,她就要完完全全一字不漏的说给她知道,既然想要跟六妹联手,就不能让世萱成了瞎子聋子,她要用自己的双眼双耳替世萱看她想看的,听她想听的。

    世萱这么聪明,是不会坐以待毙地,而她的计划也随着世萱展开。

    世萱伸手接了过来,微微一笑:“这么复杂地花样,不晓得什么样精贵的人穿?”

    世芸点了头,意味深长地道:“从裁剪到领口上的绣花,都是六妹妹亲手做,针线上的人都不得插手。”

    世萱抬起头看着世芸,带着探究看着她,她说的这般清楚,有什么意思?

    世芸见世萱看着自己,对她微微一笑,也静静地看着她。

    世萱忽而笑了:“只顾着说闲话,却忘记了做正事。”她将卓姨妈送来的花样子拿了出来,将自己会的那几幅中所涉及的技巧说给了世芸听。

    正说着,南浦掀了帘子进来:“姑娘,七姑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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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同盟初结

    更新时间2011326 22:15:05字数:3005

    世蕙的到来无疑让世芸感到一丝微妙,这个紧跟着太太谢氏身边的七妹,可以说是太太身边的风向标的世蕙,这个时候居然会来这里,来五妹这个已经被谢氏彻底抛弃之人的身边。

    太太的算盘已经打到了五妹这里?

    若是这样,便要加快步伐了。

    世蕙走进来,双眼迅速地将世萱的屋子扫一眼,这才笑着向世芸世萱走去:“四姐姐,你在姨妈那里得了好东西只给五姐姐看,不给我看么?”

    世蕙说话间,轻轻地嘟起嘴,一派天真,俏丽无邪,眉间贴着精细的桃花钿,眉目如画。这样的人儿,再有一张蜜口,怎么叫人不喜欢。

    世芸慌乱地解释着:“七妹,不是这样的,我……五妹的针线最好,我才找我妹的,不是,不是不给你看的。”

    世芸拼命地解释,极力地向世蕙解释着,她的脸涨红了,满是慌乱。

    世蕙伏在椅背上笑着:“四姐姐,我说着完的,你看你脸都吓白了。”

    世芸低下了头。

    世萱站起来,请世蕙炕上坐:“七妹既然来了,就帮着一起看看吧。我同四姐尚有几处闹不明白。”

    世蕙的嘴角不自觉的撇了撇,她哪里是来看针线的,也只有她们这些人被太太当傻子使。家里有的是针线上头的人,要做什么不行,偏要她们来做?她是针线上的丫头?

    心有不满,口中却道:“四姐姐同五姐姐都瞧不明白,我还能瞧出什么来?”

    世萱笑了笑,世蕙来这里根本就不是为了花样,而是有旁的什么事,且等她自己开口。她指着一处的花对世芸道:“四姐,这一处是这样的。”她说着,取了一块残布,在上头演示了两针,然后又让世芸看。

    世芸眉头轻蹙,瞧了眼世萱绣得,再瞧了卓姨妈拿过来的,自己绣了两针,好半日才点了点头。

    世萱这才说下一针,若是世芸没有意见就过,若是有不同的见解,就议一议。

    一般都是世萱说的多,世芸若是有意见,也只是在布头上绣几针,拿着一起比较。偶尔就是有争执的时候,也不过世萱的声音高些,再看到世芸抿嘴不安的模样,世萱又降低了嗓音。

    她们俩都沉浸在针线之中,说的津津有味,世蕙却已经不耐烦了:“五姐姐,你这盘子是定窑的?”

    世蕙见世萱没有反应,也懒得再开口。瞧了一眼世芸,脸上露出一抹深思,太太昨日对鲁家的发了好大的一通火,有些莫名其妙。鲁家的原是太太跟前的丫头,虽比不上解封家的几人,却还有些面子,昨日只因为急着嫁侄女,便惹了太太不快?这明显说不通。世蕙才不相信那些所谓的越过主子的说法,定有什么事情。

    “四姐姐,方才簇水身边站着个丫头,我瞧着眼生,是姐姐跟前新补上来的?”

    世芸抬起头,瞧了世蕙指着垂手站在门边的丫头,点了头:“是。叫横云。”

    横云听得世芸唤自己抬了头,对着世蕙蹲了礼。

    世蕙只瞄了一眼,意有所指的问:“四姐姐,你跟前的丫头,你都不护着?”

    世芸故作不解地看着世蕙:“我不明白七妹这是什么意思?”

    世蕙轻轻一笑,走到世芸身边:“四姐姐,你身边的鞮红啊。她要配人,是好事,你昨日在太太跟前那般委屈做什么?俗话说,宁拆七座庙,不毁一门亲。满仓又是大哥跟前的人,鞮红嫁了过去,与四姐姐也是极好的。”

    “原本我以为她家去,后来在太太那,鲁大娘说起我才晓得她是要私着配人。”

    “你若是不知道,鲁大娘哪里敢到太太跟前求取。”

    世芸有些不快:“我跟前的丫头有这样的事,我竟然不知道。实在没脸,幸而太太怜惜我,没问起。”

    世蕙看着世芸,她面色依然不悦,这是世芸少有的不快,大概也是觉得越过了自己,丢了面子。若是鲁大娘她们私下决定,那是为了什么这样慌忙的跑去提亲,随便就让世英抓了话把子?昨日,太太那里,只有卓姨妈来,之后……

    “鞮红也太心急了,虽说满仓有出息,也不能这么急。”世蕙以手掩口,“四姐姐还没说人家呢!”

    世芸脸上一红,轻轻叹了一声,口中担忧:“鞮红一向很好,昨日……”她皱了眉,面上带着浓浓的困惑,“昨日她回来后,只把自己锁在屋子里,谁也不理,吃饭也不吃。我命簇水去看她。哪里知道,她满口都是什么‘你害得我好苦啊’。这真是奇怪。”

    害我?

    世萱在世蕙提起这件事来便关注起这样的事来,她记得鞮红的姑妈好像是原先做过太太跟前的丫头,还是有几分体面的,太太发作了她……护短的太太居然会发作自己的人?而鞮红那句“你害得我好苦”是什么意思?

    这是说明,鞮红并不是自己想出嫁,而是有人怂恿她出嫁?

    是谁?逼鞮红出嫁对那人有什么好?而那人又是怎样把鲁大娘也说动了?一个蠢,不一定所有的人都蠢。

    世蕙不禁道:“竟有这样的事?”

    看着世蕙那样的感兴趣,世萱又是一副凝神倾听地模样,世芸明白,机会之门已经打开,她所要做的只是推波助澜。她瞧了眼簇水。

    “姑娘打发我去瞧她,我在外头敲门,她也不理。我想着,她被太太驳了亲事,定是觉得没脸见人,便把茶水点心放在外头。却不想听着鞮红在那道,‘你害得我好苦啊。’我以为是听岔了,仔细一听,左右都是这一句。可真是奇怪了,谁会去害她。”

    世蕙听得很仔细,口中虽然附和着簇水,十分赞同她的见解,心里却不这么认为。平白无故怎么会这么说?一定是有什么。因为不安,这才急急忙忙的要配人?

    世芸劈了丝线,叹了口气:“我看她是魔怔了,要回太太叫她家人把她接回去。”

    世蕙在旁边连连道:“四姐姐你真是菩萨心肠。我同鞮红那丫头也算好,这就为她念几遍经,希望她好起来。”她明显的已经等不耐烦了,这就要急着查清。

    她都去念经了,她这个正牌主子哪里还能坐着?更何况,若是她不走,这边也就没了动静。

    世芸起身:“我也为她念些经,好歹也服侍我这么久。”

    转了个弯儿,世芸立在假山后,这一块凹地,可以看到对面的情况。她出门不久,一个丫头便从世萱院子的后门溜了出来。

    这一步她已经成功迈出,剩下的也要紧跟而行了。

    南浦回到世萱身边,低身道:“卓姨妈走后,二少爷去见过太太。太太把所有的人都打发出来,没人听得见。”

    把人都打发出来,母子之间有什么话要避着人说?

    卓姨妈昨日送来的这些绣品。春晴说动鞮红。还有四姐世芸这两日在她面前的话语。

    世萱眼睛一亮。却是这样,世芸说了亲事,太太在几家之间摇摆不定,谭世勤的一番话语让太太决定了人选。身为世芸大丫头的鞮红肯定要作为陪嫁跟过去,既然不愿意嫁过去,这决定的人选一定是下下之选。

    世芸这是急了,难怪在自己面前说了那么多的话。她竟然没看出来,四姐是这样会打算的人。

    秋霁跺着脚:“姑娘你别再信她了,那个成日会算计人。这次又来算计姑娘了。”

    世萱瞧着秋霁不由笑道:“你又知道?”

    “我虽然不晓得她打什么主意,但是连她身边的丫头都晓得不好,她怎么会不晓得?还有心情来姑娘这,我看她就是算计姑娘的。”

    世萱笑了笑,世芸肯定是知道,否则就不会有这番动静。

    一个人的力量不够,还要拉上她,甚至把才十二岁的世蕙都拉扯上。

    也好,多个人多分力量。

    更何况,就现在来看,世芸也算是个不错的伙伴。

    只是她目前消息不通,就是想有作为也难,是时候从这屋子里走出去了。

    “你去把这几个送给四姐,这是我们方才说好的。”世萱挑了几幅样子让秋霁送出去。

    秋霁不禁跺了脚:“姑娘。”怎么姑娘都不听她的,真是急死她了。

    南浦看着世萱那意味深长地目光,有些明白,便接了手:“姑娘,我去便是了。”

    南浦拿着绣样送给了世芸。

    世芸看着绣样。这并不是方才世萱跟自己所商量的绣样。

    这是一副绣了蝈蝈蚂蚱数种昆虫的绣品。那上面还放着一束丝线。

    世芸笑了。你我是栓在同一条绳上的蚂蚱。世萱答应跟自己联手了,她没想到这事会进行的如此顺利。

    “方才五妹说我这同心结打的好,你且带了去。”

    同心结——永结同心之意,如今却让她用来表示姐妹同心的意思。

    世芸悄悄的笑了,没有人看过她这副样子。

    她不再懦弱,任人揉捏。

    她不会向谢氏屈服,任由她揉捏,她要自己选择自己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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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伎俩

    更新时间2011327 22:53:34字数:3067

    第二日一早,世芸起身,簇水端了滚水冲得茯苓霜过来服侍世芸先吃。

    世芸端起碗:“怎么想起来冲这个了。”

    “姑娘要这个不是想吃么?”姑娘能主动要东西实在是件好事。

    “留下来吧。”

    簇水应下,略微想了想:“姑娘还是留些自己吃吧。这样精贵的东西不是常得的。”

    “不了。”

    茯苓霜是好东西,却有更需要它的人。

    吃了茯苓霜,簇水为世芸梳头,才梳了两下,院门就传来一阵急促地敲门声。

    “都死哪去了,还不开门!”

    这是谢氏身边的房大娘的声音。

    梳头的簇水不由一惊,重重地扯了世芸的头发。

    世芸轻轻地哼了一声。

    簇水忙松开,声音带着一丝换乱地道:“姑娘。”

    房大娘出现意味着发生了重要的事,到了这里来,是她们计划的事情叫太太晓得了。这可怎么办?那姑娘就一点回旋的余地也没有了。

    簇水害怕的看着世芸,指望着世芸能有什么法子,让她们好躲过这一劫。

    世芸面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她是害怕还是平静。

    她知道,当她说出那些后,一系列的动作定会引起太太的警觉,只是来得这样的早,这样的快。

    她多想让院门坚实牢不可破,将太太的人永远堵在那。可是天不随人愿。

    院门很快被打开了。只听见闯进来的人甩手打了人,被打的人却不敢出一声。

    院子里一阵x福乱,只听得人厉声喝问:“鞮红的屋子在哪里?”

    先找的竟然是鞮红。而不是找她。

    不晓得是谁指了,接着便听见门叫人踹开,女孩子的尖叫声。

    世芸对簇水使了个眼色,簇水立即掀了帘子出去。

    “房大娘,这……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到我们这拉人了。”簇水一出门便瞧着房大娘居中站着,她带着的人正将鞮红往外拖,鞮红不住的挣扎,发髻散乱,衣裳也被人扯破,露出胸脯前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你们做什么……放开我!”鞮红边叫边挣扎着。

    房大娘面无表情的看着鞮红,丢了个眼,仆妇便往鞮红口里塞了东西。却是笑着对簇水道:“请姑娘通禀一声。”

    簇水也没应,转了身子便往回跑。

    房大娘抬脚便跟上,她的步伐比簇水还快,在门边的时候便推来了簇水,打头进去。双眼在屋中一扫,落在了世芸的身上。

    世芸被吓得浑身颤抖,满面无颜色,一头长发凌乱的披在肩上,整个人看起来甚是狼狈,比如镇定自若的六姑娘,便如地上的一滩泥,上不得台面。

    房大娘上前微微额首:“叨扰姑娘了。”

    世芸双眼含着泪:“大娘,这……这……”世芸坐在梳妆镜前,虽然该站起来迎接,可她十分的紧张,紧张的不住的颤抖着,让怎么也站不起。

    房大娘见世芸真的吓得厉害,少不得劝慰一番:“姑娘莫怕。不是什么大事,有人说鞮红魔怔了,太太让她接外头去,请郎中过来看看,若是真的,就让她娘家人接她回去。别坏了府里的运道。”

    这理由说的好听,请郎中来给人看病,是这么个请发?

    带走鞮红也是早晚的事,只是来的太快了一些。

    “那我让横云去送送她,好歹她也服侍了我一场。”世芸抓住房大娘的手,恳切的看着她。

    房大娘轻轻地笑了:“姑娘,她病得糊涂了,满口地胡话。姑娘听了……”房大娘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总是不大好。”

    是怕见到鞮红的样子大家多心么?

    世芸服从地点了点头。

    房大娘满意了。这四姑娘就是属木头的,听话,这样的人才是最聪明的。她看着狼狈的世芸,上前道:“我来服侍姑娘梳头吧。”

    世芸忙摆着手连称“不敢”。房大娘给自己梳头,打一巴掌给个糖,那太太那边呢?

    收拾好,世芸跟着房大娘一起过去,才进屋,就能听见里间传来的欢笑声,往里面走,看了看,是世蕙。

    房大娘亲自走到里间,挨着太太的耳边回了两句话,又笑说着:“四姑娘来了。”

    谢氏朝房大娘手指的方向看到世芸,招了招手:“早上把你吓着了?”

    世芸低着头没说话,身子却轻微地抖着,显然是害怕了。

    谢氏拍了拍世芸:“回头让人寻两粒安神丸,让簇水服侍你吃了,睡一觉就好了。”

    世芸行礼谢过谢氏。

    谢氏慈爱的笑了,随即又唬下了脸:“鞮红病了你怎么没回我?若不是今日你七妹妹说起,我还不知道呢。”

    世芸听得出谢氏不过是佯怒,却死死的咬着下嘴唇,做出一副畏惧的样子:“我以为她只是一时想不开,过些日子就好了。”

    原来是世蕙说的。世蕙把这事说给谢氏听是为了什么?

    或者,昨日世蕙急于问她,是谢氏授意的。

    谢氏叹了一声:“你这孩子,历来就是心软。听说你昨日还问二奶奶要了些茯苓霜?”

    世芸低了头,小声说着:“我想着茯苓能安神,她吃了会好些……”

    “她那是魔怔,又不是旁的什么病症儿吃几剂药便没事了。你把她留在屋子里,到时候人家不晓得知道了,还以为你有什么旁的病症。”

    世芸慌忙地抬起头:“太太,我没有,我没有。”

    谢氏安抚着世芸:“我知道你没有,可外头人不晓得,人言可畏,这四个字你可要好好的记在心里。你这孩子……还是年轻,不晓得事理。”

    世芸忙的点头。

    那就让她留下年轻不晓事理的样子在谢氏的心里,谢氏不在乎庶女们傻,呆滞,上不得台面,她就怕庶女太突出,太上得了台面,生生盖过了她的女儿。

    谢氏没留她们吃饭:“今日我吃斋,就不留你们了。”却把世芸留下来:“要绣一副经文,你也跟着我一起吃斋,再到佛前诵经。”

    大家都是聪明人,没有人抢着表现什么,怪怪地都退下去。

    小佛堂里供奉着观音菩萨,慈眉善目,庄严殊胜。

    世芸合十跪下,虔诚地向观音跪拜,口中默念着经文。

    都说菩萨是灵验的,可她却不信,如果菩萨能听到她们的苦处,度一切苦厄,为何三姐会惨死?为何善恶有报,太太却享受着富贵荣华,子女各个都有出息呢?

    她不信这些,她只相信自己。

    太太并没有来问她话,只让她在黑暗的小佛堂里诵经。或许,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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