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悠路(更新至451章)第54部分阅读
清悠路(更新至451章) 作者:rouwenwu
,是女婿吗?胤禛一点都不想责怪瓜尔佳氏目无尊卑,他猜得到瓜尔佳氏为了丈夫,为了儿女做了什么。
“做我女婿,有好处,可坏处也不少。”
胤禛继续保持沉默,笼在马蹄袖子里的手成拳头,总不会比独自一人背负一切更坏。
”我这人脾气不好,做老爷的夫人还能收敛点,但若为皇子的岳母这可就不好说了。”
瓜尔佳氏斜睨了胤禛一眼,夸大她的脾气看看胤禛是何反应,胤禛低声道:“爷不信你会失去理智。”
瓜尔佳氏嘴角一勾,胤禛的反应她非常满意,“老爷的脾气秉性你也知道,书轩书逸也得让四爷费心。”
瓜尔佳氏对让胤禛照顾志远父子,没有一点的愧疚或者不要意思,胤禛同样没有一丝的意外愤怒,既然成为一家人一荣即荣,一损即损,志远他们仕途平顺,官运亨通,对胤禛来说也有脸面好处,在他能力范围内相助一把,胤禛不觉得有何过分,梦里他看了太多,一个人扛起整个江山,所有人都咒骂雍正,胤禛感觉很不好,许是受了懒散的舒瑶影响,此时他觉得过悠闲的日子没什么不好。
“爷会看着他们。”
“多谢四爷。”
瓜尔佳氏露出甩掉包袱的愉悦,胤禛脸不由得黑了一分,什么意思?敢情他是来接下包袱的?瓜尔佳氏接着说道:“舒瑶什么性子,想来四爷知道些的,比旁人更为知晓,她懒,馋,不擅长女红,不是擅长琴棋书画,不擅长应酬,不擅长”
瓜尔佳氏说一句舒瑶的短处,胤禛的脸黑上半分,等到瓜尔佳氏说完后,胤禛问道:“既然你知道,为何不好好教养她?”
“如果我把她养成规范的大家闺秀,四爷还会看重吗?”瓜尔佳氏轻笑:“她虽然有很多的缺点,但同样有最为难得优点,同她一处会感觉到舒服安心,她诚实,她善解人意,最重要的一点,她不会给你惹事,分得出轻重,一旦有人冒犯了她在意之人,瑶儿会为你报复回来。”
如鲠在喉,胤禛说不出话,分轻重?那她当着皇阿玛的面说那些‘诚实’的话算什么?胤禛每一次都胆战心惊,“你有一点说错了,同她一起不会无聊。”
瓜尔佳氏笑出了声,似对待儿子般的拍了拍胤禛的肩头,“把瑶儿嫁给你,我放心。”
从未有人如此亲近过胤禛,瓜尔佳氏能感觉手掌下胤禛僵硬的肩头,轻轻叹了一口气,皇宫里长大的皇子哪个不如此?天真的,无害的早就化成灰了。
“四阿哥,你是万岁爷看重的皇子,封爵皇子贝勒,是太子爷信任的兄弟。”
胤禛挑了挑眉,不解瓜尔佳氏的话是什么意思?瓜尔佳氏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胤禛怔神了好半晌,她她知道什么?瓜尔佳氏笑了笑,道:“瑶儿。”
旁边的门开了,舒瑶走了出来,站在胤禛面前,咬了咬嘴唇,真看不出他将来会是雍正皇帝?胤禛嗅到独特的甜香,回过神看着舒瑶,两人一高一矮离得很近,瓜尔佳氏轻步离开,他们挺般配的。
“你想说什么?”胤禛被舒瑶看得有些发懵,冷冷道:“一会爷就走了。”
“你这个样子吓唬谁啊?”
舒瑶满不在乎胤禛散发的冷气,胤禛可以吓退任何的女人,但唯独吓不倒舒瑶,只见舒瑶掏出一张宣纸,递给胤禛,“四爷得想明白了,我怕你后悔。”
胤禛快速的扫过宣纸,咬着牙根道:“爷不悔。”
陪同胤禛来的官员再看见四阿哥时,明显感到他的不同,不像私会四福晋,怎么咬牙切齿的?胤禛离开忠勇公爵府,返回紫禁城后,晚上又做了个怪梦,一只小猫对他又咬又挠
ps粉红加更,继续求粉红。明日大婚洞房,悲催的胤禛开始了囧然的生活。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二章 大婚
第二百二十二章 大婚
志远从礼部调到兵部,虽然将半格是用,但病部可比清水衙门的礼部重得多,京城里多事消息灵通人士,皇上对西北用兵的意图明显,兵部大热,志远有负责钱粮调配,领兵打仗过的将军副将都知道粮草在西北作战的重要,趁此机会都来公爵府联络感情,平时请志远可不容易,想要建立功勋升官发财,不能得罪军需官不是?
志远一向清廉自首,府里不差钱,有个善于理财倒卖唐朝古董的瓜尔佳氏,志远从来没为银子发愁过,想要贿赂志远,先不说他是不是肯收,志远能拿出比送上贿赂更多的银子,他底气十足。
舒瑶大婚前三日,府里开箱收添妆,各府凡是想要结好志远的人都趁此机会送来添妆的礼物,零零总总又集齐了好几箱,添妆的礼物都不是很贵重,但最重要的是脸面,是显示人脉。装得慢慢的箱子,添妆之人离去前,有些迷惑不解,按说志远得罪的人不少,就算他到兵部这个热门的衙门,也不至于收这么多的礼物啊,还看见好几个被志远训过的人,怎么回事?这年头都是贱皮子找骂吗?
瓜尔佳氏管不了那么多,本来准备的嫁妆就不少,又多了些,怎么装得进去?瓜尔佳氏将一切扔给礼部的官员,让他们平白的掉了好多根头发,不带这样欺负人老实人的,他们说不过志远,又有些畏惧含笑的瓜尔佳氏,只能学者康熙皇帝,很无耻的将嫁妆先送进宫里一批,见到面容越发冷静的胤禛,讪讪的笑道:“回四爷,民间有补妆一说,公爵府嫁女,先把补妆占了。”
官员们见胤禛脸色不太好看,溜边离去,有人小声嘟囔:“四阿哥娶了富贵的福晋。”
“噤声,噤声,你想被四阿哥冻死,你没听说昨日太子宴请诸位皇子阿哥,算是为四阿哥提前庆祝,席上九阿哥对四阿哥多有羡慕,说这得多少银子,结果”
“如何?”
“据说九阿哥现在抄写书本。”
“四阿哥厉害啊。”
“四爷可是咱大清朝唯一一个面对志远大人的人,早就锻炼出来了,要不说皇上圣明呢,换个人谁受得了?”
以前胤禛只是冷一些,但现在惹到了他,他不仅会散发冷气,还能说得你哑口无言,胤禛能耐本事见长,经过志远多次打击之下,他成长了,再不是被误解而不知道反驳的四阿哥。胤禛感觉到畅快,不用事事强压在心里。
景仁宫里,家具摆设都是宫里现成的,胤禛不可能在宫里住一辈子,太皇太后体恤志远一家,下令等着开府后再陪送家具摆设,可没家具摆设,舒瑶还能这么多的嫁妆,胤禛都有些吃惊了。
处处挂红的景仁宫透着喜庆,胤禛抬头看着悬挂起来的大红灯笼,新婚之夜他不用在做梦了。前两日康熙将他私下找去,扔给胤禛几本,本打算赏两个宫女教导胤禛,但胤禛对女子的厌烦,康熙怕把儿子再弄晕过去,那乐子可就大了。
胤禛的小毛病,康熙没告诉任何人,即便是德妃他都不是很信任,只能由他教导胤禛如何房,从没做过这种事的康熙,说起时也是一脸尴尬,胤禛呢越是害羞,表面上越是冷静,仿佛在探讨国政大事一样,看得康熙连连点头,就冲四儿子这份定力,就是他的龙种,像他。
因有了这等不易外传的私密事,康熙对胤禛更多了几分慈父之心,除了胤禛之外,任何皇子都享受不到这等待遇,太子也不例外。当然别的皇子也不会想要胤禛这等待遇。
皇子们婚前大多有侍妾格格伺候,康熙只需要挑选皇子嫡福晋,其余的都是皇子生母操心,唯有胤禛,康熙亲自操心过问。
胤禛将舒瑶当日给他的纸张又看了一遍,条条框框的,胤禛阖眼叹道:“爷就那么无情?”舒瑶将以后‘失宠’时的条件都列好了,胤禛很无奈,舒瑶不相信他,胤禛会证明给舒瑶看,证明给李芷卿看,他不会伤害嫡福晋。
“额娘,额娘,从软变硬,为什么会硬呢?”
围着幔帐的床里,隐隐透着烛光,一袭亵衣亵裤的瓜尔佳氏胸口趴着雪团儿一样的舒瑶,“好奇怪哦。”
舒瑶手里拿着,眨着眼睛疑惑不解,什么原理呢?瓜尔佳氏张张嘴,重重的叹了口气:“你去问四阿哥。”
“他会说吗?”
“”
瓜尔佳氏突然闲了,摸着舒瑶的头发,轻声道:“会的,他如果不说的话,你不让他如愿便是。”
“哦。”
舒瑶又看着男女打架的图画,双脚扣在一起露在被子外,晶莹的脚趾,玉足小巧,瓜尔佳氏目光沉了沉,又仔细看了看怀里软软圆润的女儿,虽然没她身子婀娜,但舒瑶有独特的魅力,无一处不圆润,尤其是一身白嫩的肌肤,让人想咬上一口。
舒瑶是第一夜,能受得住四阿哥?瓜尔佳氏念头一转,得给宫里的滚黛福晋送个消息,合卺酒得换了,酒越烈,舒瑶睡得越熟,四阿哥总不会对睡着的人下手吧,他舍不得。瓜尔佳氏自动遗忘了酒后舒瑶清醒时的胡闹。
“额娘,额娘,你同阿玛做过这个姿势吗?难度好高啊?”
“”
瓜尔佳氏从舒瑶手里抽过,扔出满帐外,看见舒瑶眼巴巴的样子,没她拦着一定会下去捡回来,瓜尔佳氏后悔找了个全面的,按住了舒瑶的小脑袋,“睡觉。”
“哦。”
舒瑶还想继续看下去的,喃咛道:“不知道谁画的,他们试过吗?我怎么感觉”
“睡觉。”
瓜尔佳氏是豪放的大唐女子,但即便是她也曾有过害羞羞涩,可轮到女儿怎当成研究文章一般,没一点羞涩不说,还很有兴致,她问得都是什么问题?陪送的嫁妆底下在压一本,“瑶儿,不懂得话,等成亲后问四阿哥。”
“嗯。”
舒瑶蹭了蹭古瓜尔佳氏,她就要嫁人了,再也不能在额娘身边当小尾巴,舒瑶小手环住瓜尔佳氏的腰肢,狠狠的吸气,她不能哭,额娘会担心的。
瓜尔佳氏似有所感,一下一下拍着舒瑶的后背,“你是我的女儿。”
“嗯。”
四阿哥胤禛迎娶嫡福晋当日,轰动整座京城,京城热闹非凡,从早上起,忠勇公爵府宾客临门,志远等忙着接待客人,来的太太夫人们大多家里是有女儿的,看到严肃刚正的书轩,俊秀洒脱的书逸,止不住心动啊,这两位小哥儿都没定亲呢,多好的女婿人选?家世,才学没得挑,对瓜尔佳氏更显为亲热。
舒瑶穿着厚重的吉服,三层后缀珍珠的朝冠压得舒瑶脖子疼,胸口还挂着沉重的珊瑚朝珠,脚下踩着花盆底,没人搀扶的话,舒瑶会直接热晕过去,格外的想念现代婚礼时的婚纱,七月盛夏,穿着厚重的礼服——只有一个念头,快拜堂吧,她好脱掉又闷又热的衣服。
从早晨起来,舒瑶就一直被各种人环绕,一直被折腾着,睡眠不足的舒瑶,又穿着这么厚让她不舒服的衣服,感受舒静等人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目光,舒瑶快哭了,这哪是幸福,是痛苦。
志远教导了舒瑶一番,瓜尔佳氏看着小脸苍白的舒瑶,瞥了一眼负责给舒瑶上装的嬷嬷,是不是有仇啊,将好好的女儿弄丑了,嬷嬷打了个机灵,脚底下冒着凉气,怎么回事,变天了?
”瑶儿,你且记得你是皇子福晋,如果冒犯你之人,让你不痛快,完全可以让她更不痛快。”
“是。”
周围的人悄悄的瞥了一眼瓜尔佳氏,有这么教导女儿的?瓜尔佳氏将绣着龙凤的红绸盖在舒瑶头上,“瑶儿,记住额娘教你的。”
”忘不了。“
书轩背着舒瑶上轿,胤禛骑马,身后跟着十六人抬的轿子,入宫拜堂成亲。一身皇子朝服的胤禛今日显得格外的英俊,旁边烛火映衬下,可见四阿哥唇边勾起的笑意,身上冷意少了很多,带着几许的喜气,足以看出他对这门亲事很满意。
进了皇宫,胤禛下马走到了轿子前,欲搀扶出舒瑶,景仁宫正殿布置下喜堂,红毡子从门口一直铺到喜轿前,除了太子之外,所有的皇子阿哥都围在一旁。
“嗷呜,嗷呜。”
胤禛垂下眼,身后的阿哥愣住了,怎么是虎鸣?十四阿哥喃喃道:“四哥娶得是老虎?”
“噗。”
阿哥们都笑了,轿帘子掀开,小金小黑跃出,气势非凡的亮相,对月长啸:”嗷呜,嗷呜。”
“白虎啸声,寓意吉祥,四爷,大吉大利。”
内务府的嬷嬷很会说话,胤禛搀扶出舒瑶,听见她小声的问道:“方才谁说话?”
“十四弟。”
“嗯。”
舒瑶会让十四阿哥知道话不可以多说,她是嫂子,额娘说了,当嫂子的管教幼弟应当,牵着舒瑶走到喜堂前,他们两人跪在垫子上,叩拜天地,父母,胤禛同舒瑶对拜时,胤禛轻声道:“舒瑶。”
舒瑶同样声音很轻:“累死我了,能不能快点洞房啊。”
“”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三章 洞房
第二百二十三章 洞房
如果不是胤禛了解舒瑶,会将她当成处置了。好在舒瑶话音很轻,同时周围很热闹,除了他之外,也就是准备搀扶起舒瑶的内务府嬷嬷听见了,胤禛冷冷的瞥了一眼,内务嬷嬷连忙摇头示意她什么都没听见。
没听见?露出的保重的眼神做给谁看的?胤禛懒得计较了,体会到慵懒的舒瑶今日的辛苦,不说她了,就连胤禛从早晨折腾到现在都有些累,今日又是个艳阳高照的日子,吉服里的内衫都湿透了,黏在身上,以后得向皇阿玛建议,弟弟们的成亲尽量定在七月。
舒瑶不过是坐着随内务府嬷嬷摆布,胤禛不一样了,从早晨起来后,先去给康熙叩头谢恩,康熙教导胤禛几句,叮嘱他不可因美色耽搁政事,这话康熙自己都不相信,但也得说。
最后康熙说了一句实在话,也有些无奈,告诉胤禛尽量为为爱新觉罗家开枝散叶,延续香火。细数起来康熙儿子虽然多,但此时孙子太少了。胤禛的病不知道什么时候好,或者说不会不会再碰见让他不厌烦的女子,舒瑶又娇娇小小的,康熙担心胤禛子嗣不旺。
康熙在胤禛走后,感叹了一句:“当皇阿玛真是辛苦。”命李德全去找找专门给宫里娘娘诊脉的太医,暗自交代他每隔一个月给四福晋请脉,顺便给四福晋调养身子。
胤禛又去给德妃请安,行大礼叩谢她生养之恩,德妃同样对胤禛好言好语的交代了几句,同时略略表达出对舒瑶的担忧,暗自提醒胤禛,舒瑶太小了。
胤禛沉着脸除了永和宫,又去太皇太后宫中,太皇太后受了礼后到是没说什么,在旁边的滚黛福晋的目光,让胤禛有些发毛,胤禛实在想不出滚黛福晋对志远一家怎么那么大的热情?
被滚黛福晋弄的无语,胤禛继续请安之旅,去了太后宫中,去了佟贵妃宫中后,胤禛又应付了吵闹的兄弟,应付了太子,才在黄昏时去忠勇公爵府迎娶舒瑶,一整天他受得苦绝对比舒瑶多得多。
胤禛自从下定决定迎娶舒瑶,此时没打算再有争皇位的心思,他比梦里的四阿哥胤禛放开很多,因不想大位,不用隐忍步步筹谋,胤禛也不怕得罪人,在志远的影响下,胤禛嘴皮子也练出来了,万事辩不过一个理字,涉及大局朝堂,胤禛不肯退缩,便是太子胤礽也对胤禛的改变措手不及,老四是怎么了?太锋利了,对胤禛也更为的放心,太子胤礽也不是蠢人,他不会养虎为患。
只是胤禛上次去拜见志远夫妇,瓜尔佳氏最后说的那句话,胤禛囧到了现在,如果你将来不甘心不死心的话,尽管来找她。胤禛吃惊不小,瓜尔佳氏是自荐谋士?
胤禛却知道娶了舒瑶后,他离梦里的雍正皇帝越来越远,如果他还想当皇帝的话,会按照梦里一步步走下去,隐忍,内敛,不声不响,等到太子胤礽逐渐失去康熙皇帝信任,再适时的表现忧国忧民或者如同梦里一样,暗算太子
“四爷,四爷,你到底入不入洞房啊。”
舒瑶从喜服里伸出小手拽了拽胤禛的袖子,语气里透着难以压抑的焦急,内务府的嬷嬷后退一步,见过爷们着急的,从没见过福晋这么焦急,舒瑶长得不差啊,难道怕四阿哥反悔?
胤禛回过神,粉白的小手在喜烛下晶莹剔透,胤禛握住了舒瑶的手,”入,谁说爷不入洞房?”
“那就快点啊,头上的朝冠快压死我了。”
虽然有红盖头,但胤禛可以想想她一定是抱怨的委屈的,撅着小嘴,胤禛轻笑,“不许提死。”
她是要同自己过一辈子的福晋,她死了,胤禛难道还真如李芷卿所想,再续娶一个萝莉?萝莉是什么?胤禛不知道,但他知道身身边的人,是他的发妻,是他宠溺一生的人。
舒瑶跟着胤禛的脚步,暗自诅咒清朝的婚礼,礼服头重脚轻,没点毅力坚持不下来,不能给阿玛额娘丟脸,坚持坚持再坚持,舒瑶终于平安无恙的坐在床上,可以歇一歇了。
”请四爷挑开喜帕。”
舒瑶眼前相出现一杆秤,听额娘说过,是挑开喜帕的,果然眼前亮了,舒瑶不习惯的眯了眯眼,看向胤禛见到他眼底的错愕不信,舒瑶理直气壮的说道:“我是舒瑶,是她们非要给我化成这摸样,我也不想的。”
“”
屋子等着看新娘子的人尴尬之后全都笑了,胤禛坐在舒瑶旁边,目光扫过四周,笑声消失了,手按在了舒瑶的手上,”爷认得你,也没嫌弃你。”
众人看到舒瑶脸颊酡红,眼眸晶晶亮,是为了四阿哥这句话吧,真相往往都被掩盖住,舒瑶是气得,她有什么值得胤禛嫌弃的?是别人的错好不好?胤禛翘起了嘴角,她是明白了才会脸红,误会就这么产生了。
观礼的大福晋,三福晋等宗室福晋,将花生,莲子等物扔到了胤禛和舒瑶身上,舒瑶虽然话得妆容丑了一点,但娇娇小小的身子,像是酿瓷娃娃般可爱,舍不得伤害她,莲子等轻轻的抛出,落在舒瑶身上,或者床上。
接着吃了子孙嬷嬷,按规矩内务府的嬷嬷问了一句:“生不生?”
一般新娘都会娇羞无限的低声说生,而舒瑶却翻了眼睑,“还用问吗?当然生了。”饿了一天了,就给半生不熟的东西吃,哪吃得下去,不知道她同阿玛一样,好吃吗?
“”
“四阿哥,四福晋吉祥如意,早生贵子。”
一路随行的嬷嬷被打击的风中凌乱,宗室福晋互看一眼后,觉得她们还是先走为妙,要不然会被笑死的,能说舒瑶什么?人家说得是真话,还差最后一步,喝合卺酒,看完在走吧。
胤禛一直沉默着,他早料到有今日了,并不觉得有什么难看的,她说当然生,那就多生几个吧,他在梦里看见儿子不停的夭折,雍正有多少个儿子?怎么也得比他多。
舒瑶拿起酒杯,抽了抽鼻子,好香,露出了从早晨到现在最为灿烂的笑意,有酒喝,咽了咽口水,好几年没尝过酒的滋味了,舒瑶在胤禛没拿起酒杯前,先把酒喝了
众人皆默,嬷嬷忙又倒上一杯,笑道:“四福晋,您别急。”
“嗯。”
舒瑶微微晃了晃脑袋,有些晕,胤禛见舒瑶脸上的白粉再也遮挡不去她脸间的绯红,因有些酒意,舒瑶从青涩转为熟透的水蜜桃胤禛手攥紧酒杯,眸光深谙了一些,同舒瑶杀双臂交缠,因离着近,她长翘的睫毛扇动间仿佛送来了一阵暖香,胤禛有了一分的醉意。
胤禛放下酒杯时,肩膀突然一沉,侧头看是舒瑶的脑袋,“我有问题问四爷。”
胤禛很聪明敏感,心知不太对劲,道:“你先去梳洗,不是说累了?”
舒瑶迷迷糊糊的,在提问和梳洗上挣扎,胤禛趁此机会出去陪兄弟们饮酒,舒瑶醉眼朦胧的目光看向在场的福晋,“我我有问题啊。”
大福晋打头,“四弟妹,先去梳洗安置了吧。”不再多言,转身离去,三福晋跟上,众多打算为难舒瑶的宗室福晋散去,舒瑶不过是数了三个数,她们都没影了。
如此看来古人也是有第六感的,桃子梅子都已经嫁人,充当舒瑶的陪房,舒瑶是个很念旧的人,也不喜欢一堆的丫头嬷嬷在身边围着,补充了两个大丫头,秉承水果系列,一个叫梨子,一个叫橘子,但大多时候还是桃子梅子伺候舒瑶。
“姑娘不,福晋,您是不是先卸妆?”
桃子说话的音调都是颤抖的,离着舒瑶还有好几步,怕被舒瑶抓住问一些问题,她回答不出的。迷糊的舒瑶没像每一次一样抓着人询问算数,比往日还冷静些,规规矩矩的梳洗,桃子梅子互看一眼,完了,彻底的完了。
小心翼翼的伺候舒瑶洗漱后,舒瑶穿上了轻便的袍子,披散着头发坐在床上等四阿哥,当胤禛再回来时,见到烛光中温顺的妻子,虽然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但心里止不住是欢喜的,自我安慰可能是他想多了。
高福上前伺候胤禛脱去喜服,胤禛走到舒瑶近前,桃子梅子,梨子橘子抚了抚身,退下去,知道舒瑶酒品的四人,只有一句话送给胤禛,四爷,保重啊,主子现在月正常,一会折腾的越‘凶残’。
内室里溢满了馨香,舒瑶仿佛害羞般的低垂着粉面,穿着软些的小脚不安般的晃动着,她也有正常安静的时候。舒瑶身上露出的娇羞般风情,使得胤禛心里荡起涟漪,一会一定好好疼爱她胤禛伸手抬起舒瑶下颚,映入眼帘的不是舒瑶柔情蜜意的脸庞,而是而是兴致勃勃胤禛有种被盯上的感觉
“舒瑶?”
“嗯。”
胤禛手腕被攥紧,舒瑶一个用力直接将胤禛拽上床榻,胤禛跌到了床上,后背震得好疼,她怎么这么大的力气?以前没发现,眼看着舒瑶放下幔帐,邪恶般的轻笑:“四爷,咱们好好的聊聊。”
ps今日双更,求粉红。小醉回答一下亲们的留言,这篇文的基调是欢快的,小醉想着如何能让亲们看得开心,虽然小白了点,但尽量还是在正常的情况下制造笑点。舒瑶前生的成长来看,几乎是在真空中,她是被做过鹰派将军祖父养大的,妈妈去边疆陪着爸爸,舒瑶没兄弟姐妹,因智商高,情商低,也没什么朋友,学习科研是主题,后来毕业后从事秘密的军事研究,吃喝拉撒岁都有人照顾,她只要出成果就行,对于女爱的情事,她不知道,也没人跟她讲过,小醉觉得保密条理下,舒瑶即便出门上网啥的,都得受限制,舒瑶是理科天才,也是研究型的天才要不然不会把自己累死了。这样的人思维直接单纯,没有多余的杂念,小醉记得一个真事,一对夫妻都是博士,他们结婚一年多没有孩子,上医院去检查,妻子还是chu女,他们以为睡在一张床上就能有孩子,他们的智商不高吗?他们的心思从没用在学习以外的地方,当然小醉对舒瑶设定上有所夸张,这样才有笑感,才好玩,另外舒瑶昨天那张也冲淡了瓜尔佳氏的不舍,舒瑶是懒,是不懂,但她同样是敏感的,她在用自己不多的能力保护她的亲人,她不想让瓜尔佳氏难过伤心。大家看的看戏会心一笑就好,有空间有异能的穿越文,比正常穿越荒诞。
推荐一篇清穿文,《清闲》,作者 枕上山水,一句话简介,我想有个神奇空间,白天用来种菜种花,晚上用来装老康。是个很有趣的清穿文,作者小醉认识,设定的非常水心,想看种马康熙被的亲们,可以去看看。
正文 第二百二十四章 初夜
第二百二十四章 初夜
胤禛平生第一次,被一个娇小玲玲的女人扔到了床上他看别的女人恶心厌烦,但不意味着胤禛没有男人的气概,他的自尊心比谁都要来得强,稍微愣神后,胤禛挣扎着起身,冷冷的道:“不得胡闹。”
腰上一沉,舒瑶坐在了胤禛的腰上,明明舒瑶不重的,怎么会压得他动弹不得?“你”
舒瑶勾了勾嘴角,异能版块出了火红的大字力大如牛之外,还有四个字闪烁着,泰山压顶,被泰山压着,胤禛能动弹才叫奇怪了。平躺着的胤禛眼看着他被舒瑶压住,又气又恼,有比他还悲催的皇子阿哥吗?
“你想聊什么?”
下垂的幔帐突然被撩开一道缝隙,舒瑶方才穿得亵衣扔了出去,胤禛舔舔发干的嘴唇,“舒瑶。”
“别急,别急,咱们有得是时间,慢慢聊,慢慢比较。”
胤禛眼睛有些直了,舒瑶上本身就穿着红色绣着牡丹花的肚兜,小巧的蝴蝶骨圆润饱满的胤禛目光下移,平坦的小腹下面是穿着亵裤看不见了,雪团攒成的人儿坐在胤禛腰上是男人都会有反应的,胤禛也不例外。
舒瑶轻轻的敲了敲脑袋,胤禛看见她手里的拿着喜秤,危机意识战胜了色心,胤禛是强大,哪怕身上的人是他朝思暮想的,他清醒的问道“舒瑶,你到底打算做什么。”
舒瑶手伸向枕头旁边,圆润的在胤禛眼睛上方,胤禛阖眼,在强大也抵不住诱惑,胤禛手攥紧了身下的被子,怕他会抚摸舒瑶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胤禛是被强迫的一个。
摸了半天,舒瑶终于摸出来一本很全面的,翻开给胤禛看,“额娘说了,有不懂的就问你,你会给我讲得很清楚的。”
胤禛脸微红,首次恼恨起瓜尔佳氏,说得是什么话?你的女儿不教导好,让爷教导?虽然胤禛也挺乐意在这方面给舒瑶引导,实践的机会,但是——不能是这种情况,“舒瑶,你先下来,爷慢慢教你”
话没说完的胤禛闷哼一声,舒瑶声音软绵绵的:“你说谎,打一下。”
喜秤不轻不重的打在胤禛的手臂上,不是很疼,但胤禛是皇子啊,何时被打过?胤禛想到方才丫头离去的目光,舒瑶是魔怔了?生病了?还是喝醉了?
感觉胸口一凉,胤禛身上的上衣被舒瑶扒光,胤禛错过了最好的求救时机,这种尴尬的情况,他不想让任何人看见,换一个人,胤禛会记恨她一辈子,可对舒瑶,他的怨恨尚未兴起便消失了,只留下满眼无奈的胤禛,道“好,你问。”
“乖。”
舒瑶低头亲了亲胤禛的额头,柔腻的唇瓣一碰触既离开,但却是胤禛这辈子得到的第一个吻,被打过的胳膊和被吻过的额头酥酥麻麻的,原来不仅有惩罚还有奖励、
“今天我不问你算数问题,我对更好奇。”
舒瑶像捧着宝贝一样捧着,手一指:”这个姿势,你能做出来?“
胤禛沉默,酒醉的舒瑶从来不懂得客气畏惧,手中的喜秤落下,胤禛闷哼了一声,“不回答该罚。”
“这个呢?”
“哼。”
“那这个呢?”
“哼。”
“这都不行?四爷,你太没用了?”
“哼。”
“最后这个总可以了吧。”
“嗯。”
胤禛随后怒道:“爷都说行了,你怎么还打?”
舒瑶摸了摸胤禛的伤处,歉意道:“对不住,对不住,打习惯了,我以为四爷也做不到呢。”
“”
胤禛连哼都哼不出声来,脑子里只会闪舒瑶一句话,你会后悔的,后悔吗?他后悔吗?腰上的人动了动,粉背对着自己,舒瑶穿着得是吊带式肚兜,后背几乎裸着下面是挺翘的粉臀胤禛再也忍不住手扶上舒瑶的后背,沿着脊柱向下滑,“肤若凝脂。”手掌下的肌肤堪比尚好的丝绸雪缎。
舒瑶一直被娇养着,身上无一丝的瑕疵,胤禛手着迷的在游走,腰上一松,胤禛半撑起身子,从后抱住了舒瑶,手也移向了她的胸前,两人贴得很近,除了香甜之外,还有一丝极淡的酒香,方才活跃的舒瑶此时却很老实,任由胤禛使坏,手划过他的脖颈,将肚兜的绳子解开,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胤禛手袭向她胸前的红缨,气息微乱:“舒瑶瑶儿。”
吻贴向她的脸颊突然胤禛身子一僵,舒瑶惊奇道:“好奇怪哦,你这个位置好奇怪,方才不是这样来着。”
胤禛扣紧舒瑶的腰,喘息道:“瑶儿,再碰碰碰碰”
“既然你提了要求,那善良的我就满足你吧,算是方才误打你的奖励。”
舒瑶摸了摸又摸了摸,带着好奇,带着惊讶,手指手腹软得像是棉花,随着舒瑶的碰触,呼吸时重时轻,亲吻着舒瑶的脖颈听皇阿玛讲过,女子在床榻上也不都是恪守规矩死板的,为了拢住丈夫,会有些小手段小花招,当时康熙眼里闪过得意,闪过回味,并拍着胤禛肩头告诉他将来会知道的。
胤禛呼吸声更重了,吻也更重了,这是她的花招吗?原来如此的美妙可怜的胤禛,舒瑶完全是当做稀奇玩具摆弄,根本不是在取悦于他,好钻研总结的舒瑶,甚至暗自记录下碰到哪出,变化最大,胤禛做了一会小白鼠。
如果换一个经验丰富的人,会觉得舒瑶的手法很有问题,胤禛是初哥,他不懂,只觉得舒瑶碰触下,虽然有时会疼,但很舒服,脑子里闪现刚刚舒瑶指出的各种姿势,胤禛想着是不是真的每一样都试试?不试怎么会知道做不到?
“舒瑶”
在胤禛爆发的边缘,怀里的人突然软了,倒在胤禛的怀里,乖巧般的阖眼,“我欲乘风归去乘风归去睡觉嗯,今天的酒好好喝都不觉得恶心的说。”
胤禛闭上眼,睁开,闭上眼,又睁开,低吼道:“舒穆禄舒瑶,你给爷醒醒,醒醒。”
“唔,别吵,别吵,睡觉睡觉。”
胤禛抓住舒瑶的肩膀,真想将她踹下床榻去,可沉睡的舒瑶乖巧安静得很,胤禛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小心的将舒瑶放在床上,自己也在她身边躺下,舒瑶自觉得缩进胤禛的怀里,仿佛小猫一样的咕噜了两声,又仿佛打酒嗝一样,掺杂了酒香的馨香钻进胤禛的鼻子,胤禛抬起舒瑶的下颚,狠狠的吻了上去
对睡着的人,酒醉的人,胤禛本来对舒瑶就心存怜爱,下不去手,胤禛搂着舒瑶,盯着床顶,熬着时辰
幔帐里隐约传来低吼声:“你能不能不乱动?睡觉还不老实?”
“舒瑶你离爷远点”
“舒瑶舒瑶”
胤禛安抚着睡熟的舒瑶,忍受了大半夜的甜蜜折磨,刚刚熄灭的yu火,因舒瑶不老实又被挑起,胤禛只能不断的命令自己放松,放松,再放松,如此反复胤禛睡意朦胧
好像刚阖眼,听见有声音:“渴,我渴了。”
胤禛马上睁眼,看舒瑶舔着嘴唇,迷蒙的目光透着乞求,胤禛下意识的将手伸到幔帐外,摸到了床边角桌上的茶杯,茶壶,拿进幔帐里,倒了杯茶水,递给舒瑶,“喝。”
喝了一杯,舒瑶舔了舔嘴唇,“还要。”
胤禛又倒了一杯,舒瑶喝了后,没等她自己添嘴唇,胤禛再次吻上舒瑶,将折磨了他一夜的人压在身下睡得迷糊的舒瑶,觉得身上痒痒的,躲闪着,却如何都闪不开,小腹有些燥热,舒瑶很不舒服的扭动着身子,“唔唔”
当胤禛终于将坚挺顶到向往已久的桃花溪谷门口时,外面传来脚步声,“主子,天亮了,该起了。”
“滚,给爷滚出去。”
“”
高福吓得缩缩脖子,怎么感觉主子有欲求不满似的?难道洞房花烛夜过得不痛快?高福道:“该去给德主子请安了。外面内务府的嬷嬷也等着。“
胤禛翻身躺在了舒瑶身边,“等什么?”
“回主子的话,收白绢落红。”
舒瑶迷迷糊糊的道:“落红?那是什么?”
胤禛看了眼舒瑶身下的白绢,都没同房哪来的落红?舒瑶是不是处子,胤禛知道得很清楚,他方才差一点就冲破了,都怪该死的高福,你晚一会叫起会死吗?
如果没落红,舒瑶会被人嘲笑,倒不是怀疑舒瑶的贞洁,按照规矩夫妻同房三日后还没落红,才会被认为是不贞洁的女人,胤禛不想舒瑶抬不起头,新婚之夜尽让无法让胤禛碰她胤禛抽出了白绸,上面也有一些的污渍,汗渍——是胤禛自己的,唯独少了落红,胤禛咬破了手指,将血滴在上面,血花荡开
舒瑶记起了落红,看见胤禛此举,有些许的感动,勾住胤禛的脖子,笑道:“洞房花烛夜,一辈子就一次,坏一回规矩又怎样?”
不一会幔帐里传出了男女的声音,高福轻步离去,敢情他猜对了,主子是欲求不满,让门口的嬷嬷等着好了,谁敢说什么。
ps本来打算不让胤禛如意的,小醉一时心软,舒瑶还是被胤禛吃掉了,撒花,庆祝,求粉红,来两张吧,粉红加更送到。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五章 迟到
第二百二十五章 迟到
苦熬了一夜的胤禛终于得偿所愿,岂会轻易的放过送到嘴边上的舒瑶?如同舒瑶最后一句话,洞房花烛夜就一次,坏一次规矩有如何?料想德妃会理解的,胤禛对皇帝位置没什么念头,安安分分的当个太平皇子挺好。
胤禛同舒瑶缠绵悱恻时,一早就起来准备接受新儿媳妇磕头的德妃一点也不理解,她就没洞房花烛夜,直接侍寝康熙,提起新婚之夜,德妃一脸的恼恨,哪个女子不想要明媒正娶,不想丈夫专宠,可她的出身决定了她只能干看着,尤其是胤禛昨日的婚礼盛大隆重,四福晋的嫁妆正经惊呆了很多人,已经是内定的太子妃娘家看后一脑门汗水,回去还得再添上一点,如何不能比四福晋差。
德妃知道婚礼盛大,为了不影响心情,德妃也不打听,但德妃的心思,同在宫里的宜妃惠妃等看得很清楚,康熙皇帝昨日招幸的是新进宫的贵人,宜妃和惠妃,以及不太出声的荣妃结伴来到永和宫,专门同德妃探讨了婚礼,言语间向德妃表示了羡慕,有此儿媳妇,德妃可以享福了。
德妃一向以忠厚宽和示人,心里再不舒服,也不会表现出来,笑盈盈的随着她们的话称赞起舒瑶,对康熙皇帝能将舒瑶指给胤禛唯有满意,并当着她们的面说,会疼爱舒瑶。教导提点她如何做一名称职的皇子福晋,宜妃等人连连称是,她们暗自交锋,却不会撕破脸面,都是康熙的妃嫔,谁又比谁好到哪去?
惠妃,荣妃早就不得宠,唯有德妃,宜妃还好一些,不是因她们生养的皇子都成年,并受康熙皇帝重视,她们在宫里会更难过。前十年指望着康熙的宠爱,后十年就看儿子是不是出息了。大阿哥爵位最高,惠妃在妃嫔们中甚是有脸面,一般不会有谁给她难看。
说说笑笑的送走了惠妃三人,德妃脸色阴沉,方才表面上不生气,其实德妃心里呕得很,十四阿哥岁数小,同德妃说起喜宴上的见闻,重点提了提两只白虎,德妃更是恼怒,一心准备给舒瑶好看。
穿挂着皇妃袍服,头上带着头冠,德妃在永和宫里坐等,胤禛夫妻不到,又等,还是不到。盛夏时,即便是上午也是闷热,德妃穿得又厚,沉重的礼服不透风,一会功夫汗水淋淋,旁边的宫女死命的扇动扇子,德妃一碗酸梅汤,接着一碗的喝下去,可冰凉的酸梅汤反倒使得德妃满腹的火气蹭蹭向上冒。
日上三竿,德妃再也忍不住了,道:”你去一趟景仁宫,看看胤禛他们做什么?”
“喳。”
德妃信任的钱嬷嬷快步走出永和宫,再在主子身边待下去太危险了,四阿哥也是,平时请安专挑主子没起身的时候,把主子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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