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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步入大清第1部分阅读

      清穿之步入大清 作者:rouwenw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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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入大清》

    更新日期:20110801 21:27:41

    作者:雨中曲

    简介:一个来自现代地没人疼的小丫头!

    害怕指婚于阿哥,装病躲避选秀,甚至不惜南到江南,远走塞外,流浪江湖、漂泊草原、混迹军营!

    她是完颜家不显眼的小格格,蒙古泼辣彪悍的公主,军营诡计多端的鬼将军,江湖亦正亦邪的猫女!

    一个虽然不想折腾,但是却非常能折腾的小女人的故事。

    穿越(大修)

    8岁的生日很寂寞。

    18岁的生日,成年人了,仍然寂寞。

    24岁的生日,几个朋友,没有亲人,还是寂寞。

    华灯初上,车水马龙,一个人开车奔跑在路上,辉煌的灯火急速地后退,寂寞缠上心头。

    而我,不喜欢那样的感觉寂寞。

    我喜欢夜晚,深沉、安宁、也邪恶。

    也许阳光从来就不属于我,也许黑暗才是我的世界!!

    猛地大转方向盘,加快油门,向所谓家的相反方向奔去。

    急速奔驰在公路上,看着城市灯火迅速退去,心里一阵快慰,也许有了方向。

    突然前方一辆车的闪光灯射向我,我本能地眯起眼睛,车仍在急速奔驰,酒麻痹了我的神经,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直接映入眼帘的是一屋子古香古色的布置。

    而我躺在雕栏画栋的床上,对面的镜子里模模糊糊地映着一个人的影子。我微蹙着眉,从床上起身,光着脚,走进镜子,镜中人的打扮,分明是一个穿着清朝人装束的小小女孩,面容也不是我的。

    昏暗的屋子里,突然大片的阳光闯了进来,我拿手遮住眼睛,一个人影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嘴里还念叨着:“格格,您怎么下地了?”

    我笑了,原来,上天又给了我一次重新为人的机会。

    康熙三十年,我是一个5岁的小丫头,我叫完颜枫璐,上面有一个姐姐叫完颜清璐。

    阿玛是礼部侍郎罗察。

    我记得康熙的皇十四子胤祯的嫡福晋是姓完颜的,而且完颜氏在康熙年间也是一大族。

    可是嫡福晋?

    后来我才知道嫁十四是轮不到我的,因为完颜清璐比我大几个月,是嫡出的,而我的额娘只是阿玛的侧室。

    不过这个阿玛和额娘的感情好像特别好,额娘的身份好像并未成为阻挡他们感情的障碍,而阿玛的大夫人人品好像也不错,并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种刁钻的嘴脸,善妒的女人。

    不知道她是装的,还是她根本就不在乎。

    “我”也就是身体的前主人,是一个很安静小女孩,不哭不闹,连话都很少说。

    “我”她对什么事情都不上心,对什么事情都不在乎,每天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发呆,阿玛和额娘根本拿“我”没有任何办法。我从小还从娘胎里带着病出生的,就是心疾。府里除了那个嫡出的姐姐没有人敢招惹“我”,就怕“我”会突然发病,就连她住的院子,只有两个下人,除了春晓,还有一个丫头。

    站在镜子前,我仔仔细细地观察这张脸,长相平凡,是扔到人堆里根本就找不到的那种。

    但我也很庆幸,平凡,意味着安全。

    春晓还告诉我,我四岁那年消失了几个月。家里人找疯了,最后竟然是“我”自己回来的,后面还跟着个怪老头,说是“我”的师父,消失的几个月是和他在一起,他能够治疗“我”的心疾。

    阿玛额娘对“我”的心疾已经没有办法了,所以也就勉强答应了。

    再一次的生命,新的人生,我也想过不一样的生活,我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走了自己想要走的路。

    5岁这一年,我那个所谓的师父再次出现了,从此我走上了一条与众不同、刺激、甚至是不太平坦地人生路。

    仍是5岁那一年,我开始拜师学艺的那一年,我根本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和皇子扯上关系,也从未想过或是根本没敢想过,我,会影响整个大清王朝的命运。

    雪山学艺(大修)

    我穿着厚厚的狐裘,立于风雪中,放眼望去,白茫茫的一片,眼前只有飘落的雪花。

    记得在雪山的第一年,我努力按照原主的原来的性格装装样子,怕露出破绽。

    倒是老头一句话:“都出来了,还装个屁!”

    他们根本就没看出我是个假的,原因之一原来这主太会掩饰了,就连这张脸都是假的。

    巴掌大的脸上覆着一张人皮面具,原装长的很美,虽然很小,但看得出来将来一定是红颜祸水一个。

    我的这个师父,性情大大咧咧的,有点离经叛道,凡事都按照自己的性子来,特别率真,这点我喜欢。

    所以我渐渐不再掩饰,完全按照自己的性子来。这样的我更让师父喜欢,每天拉着我和他胡闹,就像一个老小孩一样!后来又嫌弃我缠的紧,大声嚷嚷着让我离他远点,可是他也就是嘴上说说,却也由着我跟着他跑,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我悄悄牵起嘴角,寂寞的心,渐渐有了温暖。

    我还有一个师兄,简直就是一个闷葫芦,冰山小少年。

    从早到晚板着个脸那么大点的少年就开始装深沉,平时看见我就跟没看见一样,不过小小地整治了他几回,他也没什么反应,也没拿我怎么样,更让我感到无趣,所以以后我能离他有多远就有多远。

    记得我刚来时,半夜吵醒师父,非让他陪我去看雪莲花是什么样子的,师父的药库里有一朵,可是已经风干了。那时是十月份了,雪莲早就凋谢了,雪莲的花期是七月到八月。师父被我闹的没有法子,不得不爬出被窝,拎着我的领子,用轻功向雪山顶掠去。

    后来雪莲没找到,我却被冻坏了,心疾复发,回来后在床上躺了两天,用师父的话说就是好不容易捡回的小命,看我还折腾不?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师父很疼我,就是嘴上不饶人,而师兄则是外冷内热!

    在雪山的生活很惬意,我时常说等学成以后就去江湖。

    师父倒是很酷的回了我一句:“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我伸开手臂,舒展自己的四肢,准备回院子,突然隐隐约约看见远处一个影子向我奔来。

    愉悦地笑容涌上脸庞,白影一个蹿跳,扑到我怀里。我紧紧搂住怀里的温暖,狠狠的揪揪它的毛,它虽然有些抗拒,但是不敢挣开我的手,只是张大眼睛委屈的看着我,看的我哈哈哈大笑。

    这是一只白虎,更确切的说是雪虎,师父说,这种虎很是稀少。

    我是在黎明破晓前捡到的雪虎,所以我给它起了一个名字叫晓晓。

    晓晓今年才三个月大,我两个月前,趁师父和师兄没在,在院子里呆不住,就擅自跑了出去。却没想到遇到了出来觅食的黑熊,就当我灰心的认为自己要死的时候,却被一只白色的成年母虎救了。

    撕扯之下,黑熊死在虎口之下,母虎也力竭而亡,我只救了失去母亲的晓晓。

    雪山很冷,我经常抱着晓晓睡觉,晓晓也乖巧地趴在我的怀里,像一个小暖炉。

    其实我还有一个比较,呃,怎么说就是很。。。的想法,我想训练晓晓成为我的坐骑。在现代玩网游的时候,那里的人物的坐骑可是什么都有,所以让我很是心动。

    不过,我把这个想法跟师父说了以后,师父说我痴心妄想,而师兄还是一样面无表情,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但是这样更激起我的斗志,我天天和晓晓在一起,让他完全熟悉我的味道,以实现后来的梦想。不过晓晓对师父和师兄倒不是很友好,后来师父告诉我雪虎一个野性难寻的动物,我只是机缘巧合,在它的潜意识里代替了它的母亲。

    我搂着晓晓在屋内,靠在火炉旁,昏昏欲睡。

    这时门开了,冷风夹着雪花扑面而来,一阵嚷嚷声响起:“饿死我了,饿死我了,快给师父做饭去。”

    我被人从美梦中揪出来,我狠狠的瞪了一眼旁边上蹿下跳的老头,一把揪住他的胡子,恶狠狠的说:“怎么,你就知道吃,你不是去闭关了,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是不是偷懒了?”

    师父假哭:“啊,没天理了,这个小没良心的,师父我闭关都是为了谁啊?”

    我不屑:“反正不是为了我。”

    师父好像真是饿坏了,也不和我吵,抓起我的衣领,直接把我往外一丢,还大声喊道:“做饭,做饭!”

    我护住怀里的小虎,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虽然非常不甘心,但是我打不过他,只能乖乖地去做饭。

    当然这也是为了我自己的胃着想,我们这三个人,也就我做得饭,还能吃!

    正要踏入厨房,师父又赶了上来,拉住我,把一个药丸塞进我嘴里,也不管我的抗拒,还自言自语:“差点忘了。”

    我瞪了他一眼:“你给我吃什么了,想毒死我啊?”

    师父胡子一歪:“哼,毒死你,我省心了。”

    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却发病了。

    浑身发热,总感觉身体里有一股气在乱窜,又疼又痒,没办法我爬起来,急忙去找老头,可是刚开门,映入眼睛的就是两个雪人。看见我出来,其中一个雪人说话了:“嘿嘿,我就说这个丫头得来找我,得了,丫头,快进屋,师父帮你。”不由分说的把我扯进屋内。

    两人盘坐在床上,师父帮我导气,当真气在体内运行一周的时候,我才感觉舒服了一些。

    第二天早上,师父才告诉我:“这个可是我用雪莲和绛珠草,练出来的丹药,吃了能增加三十年的内力,想留下来自己吃的,不过你的身子骨那么瘦弱,还是给你算了。”

    原本坐得稳稳地我,腾地站起身,指着师父,怒斥到:“臭老头,你知不知道,万一我吸收不了就会死的。”

    老头悠哉游哉地说:“知道啊,不是有我么?”

    我不屑地撇嘴:“你就可靠?”

    这回师父怒了:“什么?你都不信任师父我么?”

    我继续说道:“信你?铁树都能开花!”

    我现在是新仇旧恨一起算,平时这个老头也没少压迫我。

    师父被我气的直跳脚:“好你个小没良心的,师父我辛辛苦苦地培养你,你,你,你就这么回报我?啊?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我不再理他,看都不想看他。

    说实话,师父对我很好,对我就跟疼自己女儿一样。

    虽然每天我和他都针锋相对,但是我看的出,他很享受这样的生活。

    师父是个江湖中人,医术了得,武功更是堪称独步武林,而且使毒也不错。

    原来的“我”跟师父师父学了几个月的武功,对医术和毒术一点也不感兴趣。可是这次师父强硬地要求我学医术,可是我则更倾向于毒术,我又不想当个悲天悯人的大夫。架不住我撒泼耍赖,师父同意我学毒术,虽说点失望,但还是挺高兴,但是要学毒术,必须学医术,因为医毒本来就是相辅相成的。

    其实我自己也很明白,师父让我学医是为我自己的心疾。

    至于学习武功,纯粹是为了兴趣,我也不想当什么武林宗师,只要能防身就行。对它我没有很高的要求,索性就接着练下去。

    看过武侠小说的都知道,那里的主角使毒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几乎无孔不入。

    可是经历过了才知道,学习的过程简直是惨不忍睹,非常人能够忍受的。我经常毒到自己,三天两头就得在床上躺几天。

    在雪山的第一年,真是叫我生不如死,别看师父平时笑嘻嘻的,可真是教授医术和毒术的时候还真是一丝不苟,完全跟平时判若两人。

    第一年,师父让我将他屋子里的医书和毒书,还有他的笔记全部读完,并且教我认草药,毒药当然仅仅读完是不行的,还要背下来,我现在才知道,这古人是怎么学习的了。学习的时候不许偷懒,不许玩,还得闭关,只有做饭的时候,才让我出来,还好有个师兄,帮衬着我,虽说不爱说话,但是却时时处处护着我。

    第二年,我自己就开始练习着制毒,配药,还有把脉。

    第三年,雪山上经常能听嚎叫声,嘿嘿,就是师父的叫声。因为我经常把我的毒药趁师父不注意的时候,用到他身上,连疼我的师兄都没逃过。

    第四年,一套鞭法我全部记住了,剩下的就是要熟练。

    第五年,我发现,不管是使毒、制毒,把脉、配药都是熟练工种,当然也需要天分。

    第六年,师父查验我的医术,最后很得意地给了个评语,仅次于他。而毒术,我自认第二,没有人敢称第一。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和心血,五年的时间我基本上全部用在学习用毒上了,而医术也随着毒术的提高而提高。

    一次我随着师兄下山,师父给我讲了一大堆的道理,说什么要讲究武林道义,不许随便害人,谁都是爹娘生养的。我忙点头称是,他说什么我都听着,但是我心里微微地反驳,我一个自小在黑道里混大的人,你能指望我有多高的正义感。

    下山之芙蓉镇

    康熙三十六年,七月份的一个早上,师兄给我一封信。

    阿玛过生辰,五年没见我让我回去一趟。我虽然很不情愿,但是毕竟是这个身体的父亲。

    师父不放心我一个人回去,让师兄陪着我,等祝完寿再回到雪山。

    师兄叫陈醉,比我大6岁,我今年11岁了,他则是17岁的少年了,在这个年代,17岁早就能娶妻生子了,可以承担男人的责任了。不过师兄好像并不在意,每天就是练剑,根本就是视剑成狂。师兄从小是个孤儿,由师父领回来抚养的,师兄的武艺很好,而且,年纪轻轻地就在江湖上闯出了名号,人送称号“君子剑”。

    我曾问师父,他在江湖上的名号。

    师父总是顾左右而言他,可越是这样,我越好奇,但是他的嘴就是那么严,问师兄,等于没问。

    最后被我逼的没有办法说了一句:“侠,而已。”

    我看得出,师父年轻地时候一定非常的俊美,武功又高,想他早年的时候也一定是技高一筹、风靡江湖、千万少女的梦中情人啊!

    三日后,我和师兄拎着包袱,在师父的欢送声走了。看着师父的表情,伤感中带着愉悦,愉悦中带着庆幸,忽悲忽喜,可是嘴角却偷偷地带着小小的弧度。

    师父的态度很奇怪,等我们真的走的时候,我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师父是用从来没有的欢快的步伐回山上的,我满脸黑线,原来我是被师父当瘟神送了,就差放鞭炮了!

    从雪山到京城有一个半月的路程。

    我和师兄骑着马,一边玩一边赶路。

    我满脑子里只有一句话:“江湖,我来了!!”

    时间过了大半,师兄对我这慢腾腾的走法也没有意见。

    我曾问过师兄,师兄只回了我一句话:“又不是我爹!”

    呃……

    下午的时候,我们终于到了一个镇子,入城门的时候,看见牌匾上写着三个大字“芙蓉镇”,冷汗直冒,这让我想起了网络上的红人芙蓉姐姐。

    进了城镇,看着街道上,小贩们热闹的叫卖声,还有熙熙攘攘的人群,看来还是个繁华的镇子呢,虽然名字不怎么样!可是我现在没有心情看热闹,我饿得是头晕眼花,拽着师兄,直奔酒楼,先填饱肚子再说。

    坐在这家叫做“常来常往”的酒楼二楼,我不耐烦地等着小二上菜,转眼看师兄,还是一副冷冷地样子,没有什么变化,一路上也没喊渴或是饿,尽管风尘仆仆,但仍是姿态优雅!

    再看自己整个一个难民,头发歪了,脸上还沾着灰,毫不形象的趴在桌上,歪着脖子等着小二上菜。

    “师兄,你不饿么?”我很“好奇”的问。

    师兄慢条斯理的端起茶杯,吹了一下,轻轻地啜了一口,看也没看我,说了一句让我绝倒的话:“心静自然饱!”

    我无力地趴在桌上,这话能这么说吗?

    唉,我这冷师兄,我惹不起,我躲得起。

    于是我开始打量这二层吃饭的人,一桌纨绔子弟,吟风弄月的喝着酒,状似陶醉的摇头晃脑,没趣。

    和我们对桌的几个男人穿着打扮不俗,衣料子,鞋帮子都是上品,夹菜的动作倒也优雅。引起我注意的是腰间股股的,看形状应该是刀剑类的武林人。待我再次张眼望去,整个二层竟是武林人居多。

    难道这要开什么武林大会么?

    就在这时,听见后桌有两个男人悄声议论:“唉,这什么世道,咱这镇子也是往来官道的枢纽,热热闹闹的,官家人,武林人,可也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

    另一个马上接道:“可不是,这贼胆也忒大了,连城西王老爷家的小姐,也敢糟蹋,真真是不想活了。”

    “不想活了?得了,你看看这王老爷也请了不少武林人来抓这个滛贼,可是哪抓住了,还让这个贼在这些人的眼皮子底下作案。”

    这时就听见一很脆生的女声激动异常的喊道:“师兄,是采花贼!”

    饶是陈醉再稳重,却也一口茶,喷了出来。

    整个一层的人都惊讶的望着我们,还有甚者偷偷拿起了刀。

    不用怀疑,这一声是我喊得。

    但是看着“群众”的反应,我知道了,误会了。

    我向众人拱拱手,一笑:“嘿嘿,误会,误会,我就是没见过采花贼,有点激动,有点激动!!”

    “闭嘴!”师兄的脸瞬间黑了,瞪着我,咬牙吐出了两个字。

    刚才说话的人其中一个听见我们的对话,不怀好意地笑着,调侃道:“呵呵,小丫头,你就不怕那个贼啊,难道想让他找你去?”

    我沉下脸,什么话!刚想发火,就被师兄按住了手,一个冷眼过去,那个男人就缩缩脖子转过身去了!快跟小李飞刀比肩了!

    “走了!”师兄扔下两个字,率先出了门。

    我哭丧着脸,不得已跟上师兄的脚步,回头瞧瞧看着人家满桌的酒菜,肚子更饿了!

    饭没吃上,还惹了一肚子气,找了家客栈,要了间房子,扑到床上,睡觉!

    正迷糊着呢,感觉到一阵轻风向我吹来,轻风?我左手抓紧鞭子,看准时机,立时甩了出去,一下子打在暗器上。可暗器是打着了,却散了我一脸,脑子里闪过一个字“毒”,猛地闭气,一个侧身下了床,就见一个冷清的身影站在门口,望了我一眼后,飘然而去,留下两个字:“糕点!”

    什么?看着地上的糕点,我欲哭无泪,哪有这样的师兄,我不就是说错话了嘛。

    咬咬牙,我嚎了一嗓子:“师兄,我没说你是采花贼!!”

    晚上我饿着肚子,窝在床上,脑子里想的都是吃的,酱牛肉,烤鸭,叫化鸡,芙蓉糕,杏花酥等等。呜呜,饿死我了,睡不着,数数吧,一只烤鸭,两只烤鸭,三只烤鸭,四只烤鸭……一百只烤鸭,呜呜,还是睡不着。

    “叮!”

    听到声音,我瞬间睁开眼,一个很轻的脚步声,从窗户闪进了屋内。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气,我冷笑,就这点迷香也想对付我!

    我右手握紧鞭子,左手捏着一只银针。

    人近了,转眼到了我的床前,一股子脂粉味扑面而来。

    我睁大眼睛,噢,原来是采花贼啊!

    下山之芙蓉镇2

    躺在床上假装睡熟的我感到来人的气息离我越来越近,我猛地睁开眼睛,紧接着鞭子瞬间缠上来人的勃颈。当我要将银针插入他的身体时,他的身体以不可思议的弧度,闪开我的针,挣开鞭子,而后身体迅速地向后闪避开。我随即跳下床,欺身向前,将袖子里的毒用力朝他撒去,就听见一声轻微的咳嗽声,人也飞出了窗户,跑了!

    我眯起眼睛,看来这个采花贼功夫不错,但是一遇到会武功的人,绝不恋战。

    正想着,砰的一声,我的房门被人一脚踢开,就见师兄衣衫不整地冲了进来,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带着些许的惊慌:“没事吧?”

    看着很少这样不注意仪表的师兄,我不禁笑了出来:“呵呵,没事,不过一个采花贼而已。”

    听到我的话,师兄眉头微蹙,视线在我身上一扫而过,然后转身,走了。

    这回轮到我愣在那了,师兄这是什么反应?采花贼啊!他不应该关心关心我么?看我有没有被吓到?

    我挫败的回头重新扑入床的怀抱,刚盖上被子,我可怜地门又被人踢开了,师兄抱着被褥走进来,直接将被子铺在房间内的唯一的桌子上,人,跳上桌,躺下,盖上被,动作干脆利落。

    最后施舍似的扔给我两个字:“睡了!”。

    从头到尾看也没看我一眼!

    我惊讶地看着师兄,挑眉,低头看看自己的身材,豆芽菜似的小身板,是没什么料。

    但是,这个,好歹我也女孩子吧,摸摸脸,看现在的小模样,将来一定是个倾城的大美人,所以进我的房间,应该经过我的允许吧?可是为什么,师兄总是当我不存在似的,在雪山上这样的,下了山也是这样!

    呜呜!!

    第二天等我起来时,师兄已经不在屋内了,洗漱完毕后,等我下楼时,师兄已经开始吃早饭了。我蹬蹬几步跑下楼,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起眼前的包子,几口一个包子下了肚,这才有了说话的力气。

    “师兄,吃完饭就赶路吧!”我又拿起一个包子对师兄说。

    师兄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

    我疑惑:“为什么?”

    师兄用鄙视地目光注视着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滛贼!”

    “啊?”我迷茫:“可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不就是采花贼么?我又没有怎么样。昨天晚上,我撒下的毒,够那个采花贼受的了,虽然他躲过了不少,可是那个毒药,吸一点就会发挥很大的毒性,从此以后可能就不再是男人了!即使他找到了解药也不一定能完全解毒,因为我在制解药的时候喜欢留一个“后门”。

    所以我说:“师兄,不就是一个采花贼么,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师兄带着冰碴的视线狠狠地砸在我的脸上:“他打了你的注意!”

    我大笑:“师兄,你说了七个字哦!!!”

    师兄吐血!

    看着师兄脸色发青的样子,我缩缩脖子,不再说话,老虎虽然不发威,但也不能拿他当病猫。

    这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客气礼貌:“敢问这位姑娘,您昨个见到了那个贼人么?”

    我往旁边看去,一个一身布衣的老人,我点头:“是啊!”

    老人瞬间给我跪了下去,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道:“老头子可找对人了,姑娘能全身而退一定是高手,还请姑娘和那位公子和老头子回王家,帮王家抓住那个滛贼,呜呜,我们小姐,我们小姐快要死了!”

    我忙拦住老人,让这么大岁数的人给我下跪,我可会折寿的:“呃,那个老人家,您快起来,您快起来啊!”

    老人一把拽住我的手:“姑娘,看的出来,你那个师兄一定能捉住滛贼,就烦请答应老头子的要求吧,呜呜,要不,我家小姐?”

    “可是,老人家,您看错了吧,我一个十岁的小姑娘,怎么能捉住滛贼呢?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我的话音刚落,就听见周围群众的鄙夷声!

    靠,我刚才怎么没看见这么多围观的人,中国人总是改不了这个爱看热闹的毛病!还都是男人,一个一个长的五大三粗地,现在却想八婆一样叽叽喳喳!

    “哪有这样的人啊,让老头给她跪下了,都不肯帮忙!”

    “可不是,长的倒是个好模样,就是心肠不好!”

    “啧啧,小姑娘,要是你害怕,上哥哥这来,哥哥保护你,嘿嘿!”

    “哈哈哈,小姑娘,哥哥也疼你!”

    td,这叫男人嘛?

    我愤然起身,手里的鞭子瞬间缠上那个“要疼我的”人的脖子,一个拉扯,他没挣过我的力气,碰的倒地,我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冷笑:“刚才你说什么?再给姑奶奶重复一次!”

    他挣扎的要起身,被我制住,嘴里还不干净:“大爷说你呢,有本事的放开大爷,省的一会大爷的刀不认人!”

    哼,会叫的狗不咬人。

    而其他围观的人都幸灾乐祸的看着这出闹剧,没有一个人伸手帮忙。

    师兄抱臂站在一边!

    “哦,怎么个不认人法啊?恩?你这么厉害,怎么不去抓滛贼啊?就会躲在这里狂吠!”

    男人涨红了脸,张开口骂道:“小贱人,放开你爷爷,小心爷爷抓到滛贼,把你跟他关到一起!让他……,啊!!!”男人话没说完,一声惨叫响起,转而用惊恐地眼神看着我。

    我若无其事地抽出刚才钉入他左肩的柳叶刀,无视那喷出的血!

    我压地头,轻轻地用我最“温柔”地声音说:“如果你在骂一句,我就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男人惊恐地望着我,再也没说出一句话。

    真是不中用,我根本没用多少力气就能制服他,这样的货色也好意思在江湖上混!

    冷哼一声,我拍拍衣衫根本不存在的灰,环视一圈,众人被我衣衫染血的样子吓到,都不由自主的后退,闭上了嘴。

    但是还有张狂的,也许认为我就是个小丫头而已,能掀起多大的浪。

    一个彪形大汉颇有气势的越众而出:“小丫头,小小年纪,心肠就这么狠毒,你爹娘怎么教育你的?”

    我昂起头:“怎么教育的,与你有关系么?倒是你们,一群大老爷们,都跟这杵着,看热闹,叽叽喳喳的跟个女人似地,还欺负我一个小姑娘。有本事去抓贼啊,还是你们根本就没有本事,被滛贼吓破了胆。你们哪是一群老爷们,根本就是老娘们!”

    “你,你,你……”我的话犯了众怒,特别是那个彪形大汉,张嘴就会说,你了。

    “我怎么样?还说不是老娘们,连话都不会说了,我看你们也就会嚼个舌根,有本事你砍我啊!”

    话音刚落,夹带着烈风的刀就像我砍来。

    我向后一闪,避开刀锋,一把剑挡住了刀的锋利。

    嘿嘿,我就知道师兄不会不管我的!

    师兄那如冰泉般的嗓音:“这位兄台,舍妹不懂事,看在她年纪小的面上,烦请各位不要计较。”

    那个大汉气的满脸通红,粗声粗气的说:“滚开,要不老子连你一起砍。”

    师兄皱皱眉,我在傍边大喊:“师兄,他骂你!”

    大汉听见我的声音,立即转向我:“小贱人,老子今天不杀了你,老子就不行蒋!”

    “切,你姓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

    大汉刚要向我这边移步,就被师兄拦住去路,师兄只说了几个字,就将大汉一剑打倒在地,其他人见大汉吃了亏,这才上来围攻,不过几个人也不是师兄的对手,师兄几招就将他们打的满地哼哼!

    师兄的话是:“侮辱她,找死!”

    这时有人突然喊了一声:“他是君子剑!”

    “什么?”满堂的抽气声!

    “君子剑下山了!”

    “君子剑!”

    “那她是谁?”

    啊,问我啊,我整整衣衫,大声说道:“听好了,本姑娘叫猫儿!”

    后来,江湖人都知道,惹了君子剑,不要紧,千万不要惹猫女。因为她身后就是君子剑,只要惹了猫女,不管你是黑道,白道,邪魔外道,君子剑照砍不误!

    而那时的我,只是用手托着腮帮子,吧唧吧唧嘴道:“师兄好厉害啊!”

    下山之芙蓉镇3

    最后众人都灰溜溜的走了。就剩下那了“不怕死”的老人家,拉着我的袖子死活就是不放开!说什么也要请我们去城西的王家,这哪是请啊!

    我看看老人,他还在悲愤地诉说他家小姐惨痛的遭遇。

    我心里生起一丝同情,遇到这样的事,对女人来说,是让人痛不欲生的打击。

    关于这个采花贼,

    听说他已经祸害了三家的黄花姑娘。

    听说他事后还会扔下金银!

    听说他长的还不错!

    听说他的轻功很高!

    听说他受到众人围攻,却轻易地逃脱了。

    听说…………

    我满脸黑线,留下金银,他还真当自己是在嫖妓呢!!

    我扯扯师兄的袖子,摆出一个悲天悯人的表情:“师兄,你看他们你家小姐多可怜啊,我们去看看吧!”顺便努力让我的眼睛透出无比的真诚。

    师兄斜着眼睛看着我,意思是不是不管么?

    “好奇!”

    ……

    于是我师兄妹二人随着老人进了城西王家的府邸。

    不过当王家的小姐的父亲,也就是王家的主人看见我们二人组合,微微地皱眉,眼里透出对我们的不满。

    我明白,这是夸我们外表的太年轻了,太粉嫩了!(自恋!)

    “刘管家,这二位是?”王家主人打量着我们。

    我和师兄没有说话,倒是老人,就是刘管家,忙不迭地走到王家主人身边,低低地汇报着什么!刘管家一边说,一边王家主人的眼里渐渐透出光亮。

    最后赔罪似地向我们打了个辑!

    “得罪了,得罪了,原来二位是隐藏不漏的高手!还请二位不要怪罪!”

    我笑笑:“王老爷,不必如此,不知者不怪!”说完自己抖了抖!

    王老爷见我笑了,好像松了口气,又忙回头吩咐刘管家:“刘管家,快去,让人把客房收拾出来,给二位贵客安置!”

    我摆摆手:“王老爷,我们的行李还在客栈,您还是尽快说说有关采花贼的事吧!”这里的事了了,我还得赶紧赶回京城。

    “啊?”王老爷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进入角色,还要推脱,被我制止。

    几个人来到前厅,宾主落座,这个王老爷又换上一副泫泪欲泣的表情,慢慢地说着自己闺女的遭遇!

    王老爷的女儿叫晚晴,十六岁,容貌出色,才华横溢,琴棋书画无所不通,是远近闻名的大才女!因这芙蓉镇是一交通要塞,所以南来北往的人都知道她。

    所以刚一成年,家门都快被媒婆踏破了!

    但晚晴很高傲,性格孤僻,曾扬言,非“贵”人不嫁!至于这个贵人,不言而喻。

    但是晚晴是汉人女子,王老爷不是在旗的汉人,她没有资格选秀!谈到晚晴的婚事时,王老爷言语闪烁,而我瞬间就明白了,他们一定是有渠道能将女儿送给所谓的“贵人”。

    当芙蓉镇出了采花贼的事情后,王老爷就请了很过护院和武林人保护这个女儿。但是还是让人钻了空子,晚晴被玷污了!事后,她曾自杀过多次,都被人救了下来。

    于是王老爷,就悬赏请武林人来抓捕这个贼,可是却两着两次让他逃脱了,而且他的轻功很是诡异,好像遁地一样就消失了。

    晚上我和师兄讨论这个采花贼。

    “师兄,这个贼到底是什么人啊,那天晚上我试了试他的武功,他没有内力,空有招式,而且轻功不错!就是有点怪异!”

    “恩!”

    “师兄,明天咱们就问问这些府里的下人,听这个王老爷说,他们好像防范的很严密,那个小姐的绣楼,从房顶到门口到窗口,全部都有人守着,院落里也是每天四班人马来回巡逻。可这个贼还是进去了,真有本事!”

    师兄不屑地哼了哼,我知道他这是在不屑那些武林人和护院的武功!

    “师兄,你说那个贼,怎么还不出现啊,我的那个毒发作的时间快到了!”

    “什么毒?”

    “哦,我一急,也没管什么毒就扔了出去,袖子里那么多毒,我怎么会知道是哪种!”

    师兄无语!

    第二日一早,吃过早饭,师兄仍然在房里,我则在王老爷的府里四处溜达,和那些下人聊聊天,反正我一十岁的小孩,谁会防着我!

    我面前的弯弯曲曲地小径上,远远地走来一个端着盆的丫头,看着她的穿着打扮不似普通的丫头!

    我赶紧迎了上去,摆出一个小女孩应该有的笑容:“这位姐姐,做什么去啊?”

    抬头的瞬间,喝,还是一个俏丫头!

    俏丫头一见我,温和地笑笑:“小姑娘,你是哪个屋的?”

    哪个屋的,我疑惑,所以我反问:“漂亮姐姐是哪个屋的?”

    先汗一个!

    只见俏丫头幽幽幽地一叹:“小妹妹还是不知道的好!快去玩吧!”说完人就绕开我走了!

    不知道的好,难道是那个晚晴的贴身丫头!

    穿过这个院子,我四处张望,想找找下人住的地方,正经过一座假山,却传来了一个男人低低地声音:“我不会放过他!”。然后又是脚步声,却是两个人朝我这边走来,我环顾四周,没有躲得地方,不得已一个飞身,上了树。

    一男一女从我的下方走过,我没有看清脸,就只见那个男人一身的白衣和一个女人一身的翠绿。

    翠绿?那个贴身的丫头?

    等两个人走了好远,我才从树上跳下。

    脑子里一直在想,那个男人是谁?

    又过了几天,我跑到厨房,蹲在灶坑的旁边,看着厨娘一边挥汗如雨的做饭,一边还和我说话。

    “大娘,大小姐长的真美啊。”

    厨娘叹息一声:“长的美,现在有什么用,还是被人…”

    “大娘,大小姐是怎么样个人啊?”

    厨娘将手里的土豆扔进锅里,盖上锅盖,坐在我旁边:“大小姐模样好,就是性子冷,倔强,人也傲着呢!就拿三年前来说吧,大小姐和她的表哥是从小定了娃娃亲的。可是自小姐懂事以来,就死活不承认,非说那个表哥配不上她,说自己是要陪皇子阿哥的人,要退了亲,王老爷不同意,虽说这个外甥是投奔来的,但王老爷抹不开面子。但经不过大小姐的一哭二闹三上吊,最后只得退了亲,那个外甥也没说什么,就同意退了亲。王老爷感到愧疚,就把王家的生意的一半交给那个外甥,打理的还不错。可是大小姐就是看不上他,平时也不给他什么好脸看!这人呢,也不容易。”

    表哥?这两个字引起我敏感的神经,我记得我刚进府的时候曾遇到过一个白净地男人,从他身边过的时候,我还闻到了香味,当时我还想,这个男人身上怎么还有香味!

    现在我想起来了,那是女人的才会用的香!

    “大娘,咱们王府保护的这么严密,怎么还让贼得逞了?”

    “是啊,府里的下人也都在议论呢,奇怪着呢!”

    回到我住的院落的时候,我把我打听到的和猜想的告诉了师兄,师兄只说了一句话:“晚上小心!”

    于是晚上我躺在床上很郁闷地闻着空气中飘着淡淡地香气,是江湖中最平常的迷香,欺负我小,欺负我不懂毒,等我抓到你的时候,看姑奶奶怎么收拾你!

    “解药!”来人的声音带着刻意的低沉,一把剑抵在我的脖子上。

    我睁开眼睛,悠然自得的说:“没有”,话音刚落,没等他反应过来,师兄已经从梁上飞身而下,剑在他的脖颈上。

    我轻轻地一抬手,采花贼身体瞬间委顿在地。

    我拍拍手,笑着对师兄说:“看来,你的武功再好,也没我快!呵呵!”

    我蹲在采花贼的身边,看着心有不甘的他笑笑:“我说晚晴的表哥,你好啊!”

    看着采花贼瞬间睁大的双眼,我?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