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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6

      逍遥农家子 作者:梦之草

    受教。

    “你也别心里埋怨,我清楚,这几年是苦了庆阳,可家里只能供个学子,庆阳学业比不上正信,我能有什么办法?不过我也没想到,这么年了他还在坚持,他赚的那点私房,恐怕都花在买书买纸笔上头了。”这事钟庆阳直瞒着,若不是钟正仁无意中发现,他刚才也不会声不吭,还希望媳妇的意见被老父采纳,这和他以往的做法可相去甚远。

    明氏看着这么轻松就过关,再不装模作样,立刻回归本性,高声说道:“可不就是吗,我就是看着他白天干活,晚上闷在房里对着烛光看书,太过辛苦,才想着为他争取二。”

    “你早就知道?怎么不跟我说。”

    “跟你说有什么用,家里没钱,切都白搭。”明氏翻了个白眼,说话直戳人心窝子,倒把钟正仁给噎住了。

    “哦,那这次你闹,你是觉得家里钱够了?”

    “我猜的呀,既然能送庆峰进学,再送个肯定没问题。我要不为庆阳争取下,估计晚上睡觉都睡不好。”明氏不被情绪左右时,还是能想明白的,不过就算如此,她样会去找钟老爷子谈谈,只是会换个说话的方式,再让她口气这么冲,她是不敢了。

    “你这个时候这么关心庆阳,上回给欣丫头说亲时,怎么就没考虑考虑他?”钟正仁表示想不明白明氏的思考方式。

    说起这事,明氏并不觉得自己做得有错,撇了撇嘴说道:“这事能样吗?欣儿那事要能成,钱财还不是小事件,不出几年就能回本。庆阳进学,靠你我可供不出来,我就是有心,也没这个本事。再说……”

    明氏差点把不该说的说出口,忙刹住嘴。

    钟正仁瞧了瞧说话说半截的自个媳妇,神色有些晦暗不明,看来,有些事情明氏瞒着他,只是没根据的事,他也不好逼问,转而把念头放回当前。

    钟正仁没想到明氏到现在还不明白,事情的关键不在这里,而在于大丫头对他们有没有这份心。从她那次作为来看,反正钟正仁是不信的,东西到了她手里,还想再吐出来,光想就能想到这个难度有大。看来,以后得注意下明氏的动向,可别被带到河沟里去。

    想了想,钟正仁还是开口说道:“庆阳这事就先这么着,有我在呢,用不着你出头,我还能亏待自己孩子不成?至于欣丫头,以后做决定前,先跟我说下,要还像上次那样,我可真不能忍了。”

    明氏想到那后果,就觉得浑身不得劲,甭说现在,就算放在之前,她也舍不得离开钟家,都大把年纪了,被遣回娘家有什么好果子吃?她是不敢再擅自做决定了。

    见到明氏面露害怕的神色,钟正仁十分满意,既然效果这么好,以后就得时不时敲打敲打。

    上房,钟老爷子闷坐半晌,想着照庆和坊这个来钱的势头,就算生意减半,供几个学子还是成的,至少,进族学那是点问题都没有。至于要不要费心栽培,那就看他们各自的能耐。

    想清楚后,钟老爷子豁然起身,背着手又在房里来回踱步好会,才最终下了决定。

    叫来钟庆然,钟老爷子语重心长地说道:“庆然啊,只要庆和坊不跨,想来家里以后都不会缺钱,你娘之前过来说,让你大哥也入族学,我想了半天,觉得她说得有道理,有钱了,不用来培养后辈子孙,岂不是摆着好看?”

    钟庆然疑惑地看着钟老爷子,不明白跟他说这个有什么意图,只能耐心聆听。

    钟老爷子话锋转,接着说道:“既然你大哥都要进学,那你二哥也不能落下,你四弟是早就定下的,你夹在中间,就没有什么想法?”

    钟庆然恍然大悟,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这事情还真难办,以前,孙辈中就他个人上学,惹来不少艳羡的目光,他弃学时,就算没人拍手称快,至少没几个人会真心劝着他。眼下倒好,以后钟家孙辈所有男丁都要进学,就他个只学了三年,岂不是鹤立鸡群?不,应该倒过来说。

    钟老爷子也不催促,耐心等候,心跳却不知为何加快了几分。

    钟庆然扪心自问,不说他有没有这个能力,就算真能路高歌,发挥出逆天运气连中三元,最终走上仕途,出人头地,那就是他想要的生活吗?显然不是,以他那不受拘束的性子,要巴结上官,拢络下属,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日子过得得有憋屈?哪有在乡下当个小地主来得畅快?

    若说之前,钟庆然还有所顾忌,钟家无权无势,又没有靠山,就算手中握有大量钱财,也心中难安,指不定哪天就有祸事降临。

    再说个实际点的,即使把跟他最亲近的五弟六弟培养成才,关系如既往的好,等他们有了媳妇子女之后,他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再怎么靠前,也得退后步不是?别人有,不如自己有,这点他非常清楚。

    现在就不样,钟庆然有福运珠傍身,只要把自己的本事发挥出来,赚取大量金钱的同时,还能随心做些对大周朝百姓有益之事,为自己带来源源不断的福运,他没必要非得绑在科举这条万千学子都想闯,已经铺满累累白骨,看似前程锦绣的康庄大道上。

    再有点,若钟庆然没看错,那个他无意中搭救的华服青年,很可能成为他的个大靠山,这种感觉毫无来由,但却出现在他脑海中,竟时挥之不去。

    钟庆然历来直觉都很靠谱,他没有去找证据证明他的感觉有没有错,姑且信之。

    想是这么想,钟庆然也不可能任意妄为,怎么也得顾及下两老的感受,这才勉为其难地说道:“爷爷,让我进族学可以,不过,您也知道我对那些之乎者也不敢兴趣,以后可不能逼着我考科举。”

    听到三孙子愿意,钟老爷子哪有不答应的,谁知钟庆然话只说了半截,听到剩下那半,他可就高兴不起来。他原还想着能激起三孙子的好胜心最好,不成,也碍于兄弟们个个上进,他至少也得进考场试试,结果倒好,这个念想直接给断了。

    罢了罢了,有人好文,有人好武,还有人什么都学不会,有些事情真不能强求。钟老爷子这次算是彻底看开了,儿孙自有儿孙福,牛不吃草他还能强按头不成?再说,三孙子最近那么懂事,岂是心无成算之人?既然那么不想走仕途道,就随他去,想来他定有解决之道。

    对于钟庆然的能力,钟老爷子不可能丝毫无察觉,怎么看,三孙子都不是个无能之人,难道有家人看着,还能被人欺负不成?

    想通之后,钟老爷子直接指出关键问题:“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