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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鬼为妻 作者:鬼策

    做他最喜欢吃的菜,他喜欢吃的那个四喜豆腐、回锅肉都备起。”

    魏妈妈苍白的脸上露出点笑意,“他就喜欢吃我做的这两样菜。”

    魏时把魏妈妈背在了背上,往外走。

    魏金成没有进屋,而是等在了外面,魏时看到他,跟他点了点头,“二叔,还要继续麻烦你了。”

    魏金成摇了摇头,“跟你二叔还说这个话做什么,都是家人。”

    魏时背着魏妈妈去了老槐树下。

    他是专程租了车回来的。

    魏妈妈刚才清醒了小会儿,现在又昏昏沉沉的,魏时看她脸色寡白,虚汗不停地从额头上渗出来,觉得这个车子开得太慢了跟乌龟爬样,就跟司机说,“师傅,麻烦再开快点。”司机师父看着路,头也不回地说,“我这已经是最快了,你莫急,不会耽误事的。”魏时没办法,只好掐着魏妈妈的人中。

    要不了会儿,镇医院就到了。

    魏时先把魏妈妈送去检查,同时办各种手续。镇医院条件并不好,小病小痛还能治,稍微麻烦点的病痛就只能送到市里面去了。魏时是想先把魏妈妈放在镇医院稍作检查,至少给吊瓶水,再看情况决定是不是要去市里的医院。

    这边办手续的时候,魏时也没忘记给舅舅委成斌打了电话。

    他舅舅听,立刻表示自己开车就赶过来。

    魏时知道,只要他舅舅知道了这个事,那是肯定会赶过来的,他妈妈等于是他舅舅手带大的,说是兄妹,感情却像是父女,再说,这进医院就要钱,要是还要去市里,要的钱就,医院是个最烧钱的地方,他个刚参加工作没久的,肯定是负担不起。

    镇医院没检查个什么名堂出来。医生就给魏妈妈吊了瓶水。

    魏妈妈的脸上还是那样差,而且好像还越来越虚弱了。

    魏时心里急,也坐不住,就在床边上走来走去,时不时跟他二叔说两句话,缓解下紧张的情绪。瓶水还没吊完,他舅舅已经赶到了,肯定是开了快车的,看到躺在病床上的魏妈妈,他舅舅脸色焦急地问东问西,魏时把情况简单说了下,他舅舅当即决定,要把魏妈妈送到市里的大医院去。

    具体的地方,就是魏时现在工作的医院。

    魏时听,立刻就不同意了,要是他没发现医院的古怪,那就算了,现在已经发现了,那肯定是不能让魏妈妈去的,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要是有个万……

    魏时不想想下去了。

    但是他这个理由说出去,他舅舅压根就没当回事,反而是把他劈头盖脸的又教训了顿,说他好好个学医的大学生,还信迷信,那个医院是市里面出了名的专治疑难杂症的,外地的人都专程跑到那里去治病,要是真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难道别个还会不知道?再说了,魏时在这个医院里工作,刚好可以就近照顾,去别的医院,有这个条件?

    总之,去的理由很,不去的理由,几乎没有。

    魏时说不过他舅舅,只好同意了。

    他心里也存着点侥幸,他舅舅说的也没错,要出事早出事了,既然这么久没出事,那肯定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原因在里面,自己屋里人运气应该不会这么背。

    四个人上了他舅舅委成斌的车。

    魏金成不放心,也跟着去了。

    在上车的时候,魏时若有所觉地看了眼身后,刚才好像有阴冷的东西在跟着他们,他抬头看了眼白的耀眼的太阳,这么个大白天,这么个大太阳,应该不会有阴物敢出来才对,他摸了摸头,自己不会是被太阳晒昏了吧。

    车子紧赶慢赶到了医院。

    又是办手续,又是检查,通忙下来就是大半天。

    他舅舅说的也确实是对的,有个在医院里工作的人,不管是办手续还是检查,都方便了很,只不过,不管是抽血还是化验,都没查出来魏妈妈身上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魏妈妈还是直昏迷不醒,医生只好说等明天再做进步的详细检查。

    魏妈妈瘦弱的身体躺在病床上,好像快消失了样。

    到了晚上,他舅舅回家去了,他二叔也被魏时劝走了,陪床的只有魏时,魏时坐在床边上,他也是累了天,上半夜还勉强撑着,到了下半夜就实在撑不下去了,他看看躺在床上的魏妈妈也没什么动静,就闭上眼打算睡会儿。头点点的,很快就睡过去了。

    半夜的时候,魏时突然觉得冷得厉害,被冻醒了。

    他睁开眼,下意识地就往病床上看过去,看之下,本来刚睡醒还有点迷糊的脑袋立刻就被吓醒了,病床上空荡荡的,根本就没人,魏妈妈不见了!魏时下起来,砰地声,椅子被他带,摔在地上。

    魏时先去了卫生间,卫生间的门是打开的,里面没人,他又看了下病房里其他三张病床,上面的病人都睡得很沉,连刚才他带翻椅子发出的巨响都没惊醒他们,魏时把手往床头按,想把护士喊过来也没反应,他跑到病房外,走廊里无声无息的,头顶的白炽灯让整个走廊连丝阴影都找不到。

    太静了。

    第260章 失踪

    魏时想起了魏昕失踪那天,也是在家医院里,也是在个安静的深夜,周围的人好像都睡死了过去了样,僵直地躺在那里,也许他们真的死了,魏时忍不住这么想。

    他回到病房,从带来的背包里拿出罗盘,在病房里走了圈,接着,又打开门,沿着走廊慢慢地往拐角的楼梯走去,踏踏的脚步声在空寂的走廊里回响,声音像个皮球样碰到了墙面又反弹回来再又弹出去,如此往复,杂沓的脚步声纷乱地响起,好像有七八个、九十个、个人在走廊里跑了起来。

    踏踏。

    踏踏踏。

    踏踏踏踏。

    ……

    在走廊的头,看向另头,就仿佛是看到了另外个未知的世界,那个世界没有光亮,没有气息,什么都没有,只有片虚无的、死寂的黑暗。

    魏时曾经体验过次这种感觉。

    他的心脏就好像被只看不见的手,狠狠地捏住了样,紧得发痛,痛得发麻,那只手,捏下,松下,捏下,松下,把人吊在了半空中,耍起玩样。

    魏时憋着气,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在这个夜晚,他确实感觉到了恐惧,还有害怕,但是却远远没有到让自己心脏病发作的地步,然而,他的身体却实实在在的起了这种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