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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6

      未来之我要越狱 作者:忘却的悠

    联盟的教派……也不是大宗教。至于忌讳似乎只有忌嫁娶。”

    “哦……这对陶禾来说倒是没什么了,反正人都进来了。”

    “…………”荣斌神奇看着薛珀。“小珀,你的法律不怎么好啊。”

    “法律好的话就不进来了。”别提伤心事了,抬头看着荣斌,嘴角还挂着饭粒。“我哪儿说错了。”

    “咳咳,看左边。”

    左边?亲亲热热互相喂饭的男男对……见怪不怪了。刘臻不去说,荣斌家的那个不也是男的嘛。

    “他们明年结婚,大概还有……五个月吧。”

    “…………”

    “我们剥夺的是政治权利,婚姻权力的还是有的。”

    “…………”

    哎呀,昨天怎么没几个妹子留言呢?被我说卡文吓到了?

    关于陶禾这个角色……估计写出来后,大家又要嚷嚷,把美男们全部打包带出去了。

    ☆、第15章

    亲亲热热的准新人就在旁边,薛珀也不好意思现在开口问主席关于监狱婚姻法的相关条例。

    愣是小脸通红的憋过了午休时间,到下午就好奇的问。

    果然和预料的样,这监狱里结婚不是那么简单的。

    这第是要领导要批准。这回的领导可不仅仅是戚军这个层次的了,要上层次的。第二,就是不准离婚。你人都在监狱里了,还结结离离的,有完没完。不准就是不准。第三,需要大量的兑换点,兑换点代表的也是你在监狱里的表现良好的证明,笼统下也有看表现在准许结婚的意思。第四点就是婚后晚上能住在同个房间的日子是有次数限制的……不是那种不近人情的个月两三回,但是绝对不让你们夜夜笙歌就是了。

    如果不结婚,有过于亲密的举动,也是会被监视者警告的。

    薛珀听完主席的系统讲解,感叹戚军他们的确够人性化的,大部分条例放得很宽松。那对准新人在吃饭的时候已经有很行为过界的,但是监视者没有提出警告。

    “我好好拍拍他们马屁能不能也对我放松点监视?”

    【不能】正在监视的戚军在心理默默的回答。

    随后他就继续上午得到的印象,屁颠屁颠的跟在陶禾后面问东问西。尤其是些……细节方面。

    比如,监视者的监视范围,监视程度。

    再比如土壤,水质的变化在少程度之内不会出触发警报,还有少时间他会自动汇总次。

    陶禾果然是有问必答,虽然他回答的时候脸上依旧是神爱世人的表情,对于薛珀的态度也并不是很热情。

    比起荣斌,他像是个有问必答的机器,你不说话,他就也不理你,就在那里悠然的看着风景,念着神的教义。

    但是如果你找他说话,他会礼貌的温和的回应你,要聊天可以,要询问可以,甚至薛珀随口说了句,你们这个教有没有好听的圣歌。

    当下耳边就回响起清扬空灵的音乐,未知的歌词伴随着陌生的音乐从陶禾嘴里细细慢慢的流淌着。组成曲自然的赞歌。

    并没有歌曲百花齐放的奇景,但是那挠人心痒的声音配合着优美的曲调,闭目聆听脑海中倒是真能浮现派生机昂然。

    啪啪啪啪,陶禾曲完毕,薛珀把手掌都拍红了,就这歌,就这嗓子,就这水平,就这意境,放在地球上维也纳金色大厅肯定是求着他来的。

    薛珀向是词控,歌曲好不好歌词最重要,所以他曾经对于英语歌和粤语歌都不怎么感冒(因为歌词听不懂)。但是陶禾曲个字没听懂却让他听了又想听啊!!

    薛珀毫不掩饰的赞美,让向喜欢独自欣赏风景展现世外高人风采的陶禾脸有点红了,不过也没说什么。

    “这歌太好听了,真想把你变成播放器,二十四小时公放,这要是我姐听到了,绝对会很没淑女形象的来看你,非得要到这歌的翻唱权不可。”

    “这是赞美神的圣歌……”权不在我这儿。

    比起陶禾,薛珀走神的时候,脑补完了自己姐姐唱着这歌又拿了少少大奖后,完全没听陶禾的解释,思路又走到别的地方去了。

    “对了!主席,你能不能录音录像?”薛珀头次这么热切的看着自己的监视者,“把我的言行举止录下来,然后放出来给我看方便我改进自身,学习进步。”

    “可以。”主席的确有录像和播放的功能,但是薛珀的后半句让他有点卡机,因为从来没有人提出过这样的要求。

    所以这个可以,还是监控中的戚军操控主席回答的。

    “太好了!”薛珀立刻回头闪亮亮的看着陶禾。

    陶禾懂了,真的懂了。很破坏他神人形象的抽了两回眼角。然后很给面子的再度开口唱歌。

    “…………”这是监视器前的戚军。看来以前没人想到这点是因为监狱里没几个清唱唱的好的。

    拿监视者当播放器和录音机算是他的点小聪明,但是戚军在分析的是,薛珀的之前问的那些事情。

    这些事完全没有出格,最能算是他本人好奇心旺盛。陶禾回答的是完美无缺并且没有丝怀疑。

    就连戚军,如果不是之前听过他的豪言壮语,恐怕也不会想。

    在监狱中的人,难免想知道监视的程度。而负责田园的人,知道土壤水质的警戒线是有素质的表现。

    但是这事情放到薛珀身上,那不仅仅是第项了,恐怕第二个比较正常的极限值警报都有问题了。

    戚军忍不住开始自己也开始考虑起来,如果是他来越狱,这些资料能有什么用。他会如何安排。甚至还特地去观看了薛珀的祖父,父亲,哥哥的经典战役,尤其是逃脱战役,试图从血缘关系中找点灵感。

    而薛珀的行动也是迅速的。

    当晚就开始写写画画计算些东西。

    监狱里吃不愁,穿不愁,喝……白开水也不愁。但是想吃点别的,穿别的,喝点别的,那么就需要付出点数了。

    薛珀没有,想来他的那些干爹们也许会给他,但是这种软饭是要不得的。尤其现在大家几乎没少交情的时候。

    凑上去要这要那,薛珀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

    除了这些,其他娱乐产品也都是巨额点数。

    不过有样东西却是能随便要的,那就是纸笔。

    人类无论过了少年,无论如何发展,无论做了什么,都没有忘记那笔本的随写随记的感觉。

    没有忘怀那会随着岁月泛黄发脆的纸张上记录的或潇洒或豪迈的独特的属于自己的笔迹。

    那随手便能记录自在,那能赠良师益友祝福感悟的心意。

    哪怕用得少了,笔和纸,从来没有退出历史的舞台。小说里那些纸难求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