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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庄景明笑着同他碰杯。
    庄景明、宋杭之二人敬酒敬到最尾一桌,都是宋杭之不认识的人,也许其间有景明的好友,都上前同他开玩笑。
    一切都令人始料未及。刹那间,只见有人拎了红酒瓶,就往庄景明头顶用劲倒下去。
    只一瞬,众人只来得及瞧见新娘的身形一闪,扑在新郎身上,撞开那人,酒全泼向了她。
    红酒沿着新娘的头发、脸庞、肩膀、胸口,往下滴。
    场面瞬时有些失控。主桌上坐的都是本港权势滔天的人物,此刻都起身观望,脸上都不免讶然。
    庄汝连脸色更是难看,示意助理将人带离现场,安抚主桌上的特首、亲王,并在场的名流。后又亲自去同现场的媒体沟通,请求众位口下留情。
    信和一年之内接连爆出丑闻,令庄汝连此番在媒体渠道花费很大力气,希望能将小儿子的婚礼宣传得风风光光,改善信和的公关形象,是以现场记者众多,令庄汝连异常头疼。
    另一边,众人只见新郎阴沉着脸,动作异常迅速,将新娘按进怀里,挡住她的脸,一面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新娘身上,护着她离开现场。
    庄景明把宋杭之送到酒店的套房,帮她放好浴缸里的水,吻了吻她的额头,盯着她看了许久,道:“外面还有客人,我们不能失礼。”
    宋杭之当着庄景明的面,一面脱掉脏衣服,一面点头笑道:“不用同我解释,你是新郎官,外面那一排特首跟亲王,总不能晾着人家。”
    庄景明抬起手,复又放下,只是道:“好好休息。”
    宋杭之洗好澡,穿着睡衣,正背着门吹头发,听见敲门声。她叫了客房服务,让人来收拾脏衣服,便不假思索地答道:“进来。”
    对方推开门,没过一会子,宋杭之手里的吹风筒被人拿走,她吓了一跳,正要回头,对方却按着她,轻轻地替她吹起头发。
    “别怕,是我。”
    宋杭之只觉被一股沉沉的、清冽的松木气息笼罩。
    宋杭之打趣道:“外边好多显贵的客人,你多去陪陪他们呀。”
    只听庄景明笑道:“我哪里有心思social。”
    他温柔地拂过她的发梢,又笑道:“你倒是深明大义。”
    宋杭之转头,笑道:“那是自然。全港多少双眼睛盯着,等着瞧你出丑,我可不得贤良淑德,好替你堵住他们的嘴。”
    庄景明没讲话,良久,只听他笑了一声,道:“今晚谢谢你。”
    宋杭之打趣道:“说吧,你打算如何报答我,可不许敷衍。”
    庄景明抚了抚宋杭之额前细小的碎发。
    其实这件事究竟是谁策划,众人都心知杜明。今夜在场谁最恨庄景明,谁最盼他出洋相,答案不言而喻。
    庄景明又道:“爸爸都好生气,只是傅姨家不好开罪,爸爸必定给傅伯伯留情面。”
    傅玲玲的父亲是糖王傅齐和。傅家是马来西亚人,傅齐和抓住上世纪60年代大马政府急求经济独立的契机,与政府合作办炼糖厂,至今已经控制大马原糖市场80%的份额,企业遍布东南亚,后又进驻地产、金融、酒店、船运等各行业,构建起傅氏商业帝国。
    庄汝连当年作为庄家二公子,能够挫败风头无两的大哥,在夺嫡之战中大获全胜,与傅氏的联姻在其间作用居功至伟。
    宋杭之的心一点点冷下来。她明白庄景明的言下之意。
    其实从开始她就知道,今夜的乱局最终将被庄氏轻描淡写地略过。
    饶是庄景明,纵使想做些什么,现下也不过是一个正在被父亲观察权衡的小儿子。他无权无势,两手空空,最要紧是讨父亲庄汝连欢心,旁的都可以被献祭。
    她嫁给庄景明,从此与他便是一体,不能够多么苛责他。
    但宋杭之心里仍是发涩。
    她的面前是梳妆镜,镜子里的庄景明深深凝视着她,几乎令她以为,至少有一刻,他也是疼惜她的。
    像她心疼他一样。
    那日婚礼后,庄景明提出带宋杭之搬出大宅。庄汝连原本希望小儿子跟儿媳,能在大宅住上一两年,待到孙儿出生。但婚礼上那出闹剧,令他心知傅玲玲做事狠绝,不留情面,便也没了心思,命人将浅水湾一栋物业,收拾出来,由了小儿子跟儿媳搬过去。
    石澳大宅。
    这日,庄景明带了宋杭之回大宅。其时,傅玲玲正指使工人搬一座料石梅花盆景,木雕的底座,花盆是玛瑙雕的佛手,白玉的花瓣,鎏金的花萼,金红丝线的花蕊,其间又点缀了牙雕的菊花。
    见了庄宋二人,傅玲玲先是笑道:“爸爸也真是的,家里没处放的东西,就往我这里送,你们瞧一瞧,花瓣都掉了,我还得找象牙补上去,不然叫客人看见,都要笑话的。”
    庄汝连的父亲早已去世,傅玲玲口中的“爸爸”自然是指傅齐和。
    庄景明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