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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9

      因为母亲死后父亲迅速再娶这件事,她渐渐开始明白爱情并不是一个人必需的东西。又或者是因为曲萍当着父亲讨好她背着父亲讨厌她,她也明白,很多时候,婚姻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
    没有什么比能健康地、体面地活着更重要。
    于是宋初梨做了某种决定。
    “不会的。”她深吸一口气,“我不会离开你。”
    顺理成章地,他们一起从夏走到了冬,又一起从冬走到了夏。
    他再一次拿起拆弹刀,她也终于如愿以偿拿起外科手术刀。
    结束科室轮转后,宋初梨选了外科作为后续规培的科室,正式成为一名心外科的住院医生。
    高载衡也是。
    那年榕医的住院医生授袍仪式正好是十一国庆节。小长假第一天,宋初梨刚跟完一场心脏搭桥的手术,在医生休息室洗手的时候,正巧碰见高载衡跟下一台刀。
    “阿梨,授袍式结束后他们说一起去唱k,你去吗?”他邀请道。
    刚做完手术,宋初梨其实很累,但她还是说好。
    高载衡接下来的语气却有些怪:“不跟你的兵哥哥约会了吗?”
    “不是约会。”宋初梨脱口而出地反驳。当初让池晟朗教她拆弹的事情陈诚叫她不要告诉任何人,所以就连载衡她也瞒着。
    宋初梨有些无奈,将水龙头又拧大一点,一边刷着自己的手臂一边说:“他应该回到了他的世界。”
    最后一次见到他,宋初梨已经记不清是夏季的哪一天。甚至是已经过了很久很久,她才恍惚发觉,他有好一段时间没来了。
    没有道别的,没有感伤的,忽然而然,是池晟朗离开了宋初梨。
    “不会想他吗?”高载衡又问。
    宋初梨大概猜出他的言外之意。她关上水龙头,抽了张餐巾纸擦手,动作干净又果决——
    “我也有,我的世界。”
    下午,榕医礼堂。
    外科部住院医的授袍仪式被排在倒数第二个。
    宋初梨和高载衡在庄严的国旗和院徽下再一次念希波克拉底誓言,榕医心外科的第一把刀、杏林泰斗吴健雄亲自给他们两人授袍。
    “一个帅气、一个漂亮。老吴这届招的这两个学生可真是金童玉女啊!”旁边骨外科的一个主治打趣。
    没等宋初梨有什么反应,高载衡就大跨步离她好远,很严肃地说:“老师别开玩笑!我有女朋友!”
    “交女朋友啦?”过了一会儿,宋初梨小声地问,“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和我说。”
    说话间,最后一个科室也已经授完了袍。院长正拿着麦克风大吼,让住院医们找位置拍大合照。
    “就前两天。”高载衡的表情不是很自然,盯着镜头说,\“一个学妹,你不认识。\”
    “哦。”宋初梨眨眨眼,花了点时间消化这个消息:\“那恭喜啦!\”
    咔嚓一声,闪光灯一闪,一张大合照。
    她的医生生涯正式进入另一个阶段。
    “载衡,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散会时,宋初梨突然问。
    高载衡失神了一瞬。
    “会自卑。”过了好久他才回答,“会觉得配不上她,总觉得她值得更好的东西更好的人,但当那个人真的出现,又会不自觉地嫉妒。嫉妒得发狂,却又要极力伪装,因为知道,一旦戳破,就会连——”
    ——朋友都没得做。他咽下后半句话。
    宋初梨点点头,她脸上甚少出现像现在这样困惑的神情,似乎是在仔细思考他的话。
    “那阿梨,你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又是什么?”高载衡也问。
    “我不知道。”宋初梨答得很快。
    她张了张嘴,似乎是在准备措辞,即使并非面对当事人,她也觉得自己过于残忍。
    终于,她说。
    “但我知道,不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
    晚上,医院附近的一家商场。
    ktv里,刚刚脱下白袍的住院医们聚在一起唱歌。灯红酒绿的包间里,音乐被放得震天响,以至于宋初梨偶然看手机,才发现一个境外的号码已经给她打了三次电话。
    右眼皮跳了一下,宋初梨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鬼使神差地,她拿了手机跑出去,在商场大门的花丛旁,静静等着那个可能再也不会打来的电话。
    大门口的led屏上,国庆宣传片正在滚动播放。道路两旁的电线杆和路灯下,对称地挂着五星红旗,风一吹,来回飘动着,晃进宋初梨心里。
    几乎是手机铃声一响起,宋初梨就按了接听。
    果然是他打来的。
    也许是信号的问题,他的声音在电话里时断时续,宋初梨甚至能听到一些轰鸣声。
    她猜那是炮火声。
    “你在哪里啊?”她抓着电话问。
    那头只有浅浅的笑声,宋初梨甚至能想象得到,他此刻嘴角的酒窝形状。
    “小大夫,你在担心我吗?”池晟朗问。
    宋初梨犹豫了一会儿,闭着眼说了个嗯。
    他的笑声大了些,简单回答:“在帕米高原上。”
    这是个很大的地理概念,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