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5
,去了柳氏房里用膳。
她也乐得在自己房里用膳,乐呵过头就忘记了,她和闻偃是夫妻关系。
鹿苑只有她的闺房,松念和兰玉倒是知道他们不在一个房内休息,甚至都不在一个宅子。
原身是巴不得能跟闻偃睡一床,不然也不会对闻偃那么多体罚玩法,不过是爱到病态的不到就想毁在自己手里。
可惜在她碎成玻璃渣子的记忆里,也能看出好几回闻偃被绑住被鞭子抽打都不曾出过声喊过疼。
也是那样浅淡的脸上挂笑,活像是这场游戏的旁观者。
青燕巷剩余的三户人家,一户是寡妇已经被她关在地牢,剩下两户更是安静如鸡,压根不敢往外说。
原身在外极爱别人说她和闻偃是夫妻的言语,说白了青燕巷再不济也是她主宰的地盘,谁敢把夫妻水火不容这些话往外乱说?
于是崔家只以为闻偃被白菜拱了,顺从崔柠芋的淫威做寻常夫妻的相处。
种种说明,要想不穿帮,她得和闻偃睡在一块儿。
崔柠芋拍了拍床的里侧,好心提醒:“闻偃郎君,劳烦您和我睡几天,很快就过去了我保证不会碰你。”
“那有劳崔小娘子关照了。”
本来她说完就觉得荒唐,听闻偃正儿八经回答,她终于想起来她说的和浪荡公子哥儿说我就碰碰不进去?是一脉相通。
颇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崔柠芋囧着脸扶额道:“我不会丧尽天良到半夜袭击你,要是我真那样你把我绑起来丢出去。”
“我信柠芋的为人。”?
闻偃脱下外袍,坐在床榻边毫不见扭捏黑脸,她跪坐在床头一侧,握着松鼠抱绣球双面异绣团扇扇柄的手指不自然动了动。
男人宽阔的胸膛,瘦削下并非无肉,反倒是均匀矫健,不知道攀上肩胛会是怎样销魂感受。
她魔怔的强迫自己挪开视线,盯着兰玉挂在帷帐边缘的药囊像要看出朵花来,耳边是男人上床到里侧传来的声响,这间十七年以来从未有过男人的闺床终于迎来头次改变,不仅躺了她的名义夫婿,还带上男人沐浴后的清新水汽。
崔柠芋梗着脖子,硬是没好意思转过去,好在被褥有两床,不用共盖一被还能受得住。
她朝外侧身盲摸一床被子盖在身上,僵直着背动都不敢多动一下,生怕遭来误会。
?房内的烛火已经被尽数灭掉,两人已经当了半年的夫妻,却是头一次睡在一起。
她刚想说话试图打破尴尬,突然被他捂住嘴,她感受到身后男人的胸膛隔着被子传来温热的热量。
那只大掌几乎捂住了她半张脸,她连忙上手想要扯开,耳边是闻偃轻声提示:“屋外有人。”?
她屏息撩开帷帐,找了一圈果然在西侧斜角看到有个鬼鬼祟祟小心趴门偷听,殊不知檐角的灯早将他的影子泄露在门窗上。
估计是柳氏那边派来刺探她虚实,看她在做什么,万一听到秘密行动还能提前防范她的动作。
崔柠芋冷哼一声,艰难翻过身,和他在黑暗中借着月光对视。
?
?
?
第 18 章
若是寻常姑娘遇到这种事,羞红脸无地自容的有,若是之前的原身,估计逮着这个机会将闻偃绑床上先办了再说。
而她的眼神是从平静渐渐转变成格外兴奋,碰了碰他的手背示意可以放开她了。
闻偃顶着她的视线松开手,崔柠芋立刻猫着腰坐起来,将被子拱起成小山的形状。
梳洗后蓬松的长发凌乱,白色衫袍的系带也因为大幅度动作有了松动,依稀还能看到她白皙莹润的锁骨部分。
她猫着腰连人带被子小心将挂钩上的纱帐全部放下,留下一个小缺口,她好抱着被子看人影还在不在。
观察片刻,崔柠芋头从被子里钻出来小声问他:“咱们灯都掐灭了,他看个帐子能看见我们吗?”?
“应该是不能的。”?
“那就好。”?她翻身躺下,用被子给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让柳氏去猜吧,没工夫陪她演戏。”
?她说睡就睡,闭眼放松身体很快呼吸平稳绵长,如果不是腿长时间保持弯曲的姿势压麻了只得轻微挪动,也许真像是熟睡过去。
松念和兰玉被她下令休息,这几日都不必守夜。
她来之前的口号就是拿最贵的来用,拿最好的来吃,来崔家真像是来全员度假似的。
崔柠芋受不了身边有个陌生男人,闭着眼思绪活跃开始记起很多细节。
秋水院阿娘溺水去世,兰玉说的前夜还打过招呼,虽说阿娘有些疯,但去鹿苑的路上遇到兰玉未尝不是说明她是在乎自己的。
有惦记的人在心里,怎么会轻易想着去死。
她过了会儿先是撩开纱帐,看到外头的人等了半天换了好几个位置也没听到动静,直到最后不甘心的离开,她也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