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PO18脸红心跳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分卷阅读66

      直到这时,舒云鸥才轻嗤一声:“小胖遇到问题只会又哭又喊,以后岂不是要变成窝囊废。”
    曹赫然的妈妈气到手抖:“你——”
    舒云鸥权当没听见,兀自说完:“还会浪费粮食和空气。”
    边说,边眨眨眼。
    水汪汪的眸子自带纯真效果,说出口的话却是尖利不已。
    专往人最痛的地方戳。
    “舒云鸥,你先不要说话了,”许老师不赞同地皱眉,连忙站起来拦在两人之间,“曹妈妈,也请您冷静一下,再耐心等一会儿。”
    “不用了,老师,今天不会有人来的。”
    舒云鸥重新低下头,让两颊的头发垂下来。
    说完,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同时,一道有些清冷的声线传来。
    “请问这里是初一四班班主任许老师的办公室吗?”
    “是的。”
    听到来人是要找许老师,舒云鸥闷声闷气地应了。
    而后头也不回地向旁边挪了两步,将门口的位置让出来。
    然而那人却迟迟没有进来。
    许老师和小胖妈妈也愣愣地没有反应。
    舒云鸥不解地回过头。
    只见聂简臻笔挺地站在门口,浅蓝色立领衬衣黑色西装裤,手握在老旧木门的门把手上,额头上覆着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
    因为背光,反而更加勾勒出五官的凌厉线条。
    他看上去还很年轻。
    不像寻常家长,也不像学生。
    气质介于少年气与成熟稳重之间,带着显而易见的衿贵。
    聂简臻自动屏蔽了来自对面探究的视线,只垂眸看过来,眉头在看清舒云鸥的瞬间皱起。
    舒云鸥呆看几秒,瘪着嘴巴低下头去。
    很快又重新抬起头,带着哭腔挤出一声:“二叔。”
    听到舒云鸥喊人,许老师这才回过神来,招呼聂简臻先进来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下。
    “您就是舒云鸥同学的二叔吗?您快请坐,我是舒云鸥同学的班主任,先向您详细解释一下今天的事情。”
    聂简臻却仿佛没听见,径直走到舒云鸥面前。
    舒云鸥那时的身高才勉强只到他胸膛的位置,形容狼狈,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
    他弯下腰,两只手慢慢拨开黏在舒云鸥两颊上的发丝,露出掩在其中的伤口和红红的眼眶。
    伤口上涂了药,但还是在往外渗血珠,连带着周围的皮肤都是红肿的。
    他背对着许老师和曹妈妈,周身的氛围蓦地冷下来。
    聂简臻的手落在舒云鸥的发顶,替她理顺了头发后才开口,声线低沉:“哭什么。”
    舒云鸥飞快地看他一眼,而后揉着眼:“才没有。”
    聂简臻勾了勾唇角,将她上上下下地打量一遍:“还伤到别处了吗?痛不痛?”
    明明是冷淡的语气,舒云鸥却心头一暖,躲在口袋的双手握成小小的拳头。
    过了一会儿,她才挤出一句:“没有别的伤口了。”
    聂简臻没动,只是看着她。
    舒云鸥“唔”了一声,不知怎么的就又小小声补充道:“但是很痛。校医阿姨说有可能会留疤。”
    说话时,不自觉地略微向上仰起脸。
    让聂简臻能更加清楚地看到她的伤口。
    聂简臻扶住舒云鸥的肩膀将人拉进怀中,拥着往前走到办公室中央才停下。
    他年轻却衿贵,眼神带着漠然,冷冷地扫过曹赫然的妈妈,最终停在许老师身上。
    “许老师,请问舒云鸥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他保持着最基本的礼貌和教养,但举止神态间的傲然是掩饰不住的。
    带着明显的距离感。
    许老师:“是这样的,今天上午体育课期间,舒云鸥同学与曹赫然同学发生了一点小争执。于是舒云鸥同学就用学校的胶皮水管的水流冲——”
    聂简臻抬手示意,毫不犹豫地打断许老师的话。
    “请您不要重复描述结果,我想知道的是产生争执的原因。”
    许老师被问得张口结舌,面露羞愧,竟然不知该如何回应。
    聂简臻勾起一边唇角,扯出一个完全没有笑意的笑。
    他在沙发上坐好,两条腿随意搭在一起,双手合十搁在膝盖上。
    “我们云鸥很乖,绝对不会是主动惹事的孩子。”
    闻言,曹赫然的妈妈怒目圆睁:“你说谁主动惹事?!就是这个野丫头先揍了我儿子!”
    说着,扯过一直缩在角落里、已经被包成一颗胖粽子的曹赫然:“宝贝儿你大胆说,是不是舒云鸥先欺负你!妈妈帮你报仇,爸爸在聂氏上班,咱们不怕姓舒的!”
    边说,边恶狠狠地扫一眼舒云鸥。
    处于风暴中心的舒云鸥却短暂地失神。
    耳畔只剩聂简臻的那句“我们云鸥”。
    或许他只是随口一说,在那时的舒云鸥耳中,却意味着信任和保护。
    这是舒沁心和何言诺都没用过的说法。
    怔愣中,聂简臻握住舒云鸥的手腕将她拉到身边。
    “乖,告诉二叔,他怎么欺负你了?”